腐心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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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是這種宿敵 + 番外 by 小僧洗相思

薄臉皮害羞傲嬌攻VS正氣坦蕩腹黑受,受寵攻,雙向暗戀,小肉香,極萌短篇,睡前讀物。
番外有女裝,互攻。

怎麼辦啦——覺得番外的互攻肉超對我味兒的啦(艸)


文案:
蘇幕遮撿到重傷的宿敵,並且羞辱了他,然而——


內容標籤:情有獨鍾
搜索關鍵字:主角:蘇幕遮,賀真┃配角:……┃其它:強強




  1、

  明月映江。

  賀真倒提長劍,劍鋒抖落一串血珠。

  對面人道:「連著被追殺三日,你即便與蘇幕遮並稱刀劍雙秀,恐也吃不消。若束手就擒,倒能留你全屍。」

  賀真灑然一笑:「我的性命就不勞煩閣下費心了。」

  語畢清亮劍光劃破漆黑夜幕,照出十數個圍攏上來的身影。

  劍名寒青,燈青劍影寒。

  劍法名流光,春光一去如流電。

  世間消逝最快的是春光,這一劍,比春光更美、更快、更易逝。

  待得劍氣消散,在場站著的除了賀真,唯最初說話那人。

  對方道:「賀真果非常人,可你現在還有餘力嗎?」

  賀真半跪於地,以劍支撐,形容狼狽,但神態間沒有半分沉鬱之色:「勉力還是有的。」

  對面人一怔,方要攔阻,便見賀真縱身躍入滾滾江水。

  風翻白浪,不過暫態,什麼都找不見了。

  …………

  賀真醒來第一件事,是伸手摸劍。

  摸了個空。發現自己在一間陌生的屋中,全身赤裸,傷口包紮妥當,只是身無內力。

  他起身,隨手揀了件外衣披上。

  有人推門而入。二十來歲的青年,繡衫風流,腰佩彎刀。他體態修長,唇薄如紙,眼眸卻狹長,看人的時候習慣微微眯起,七分風流便成了十分邪氣。

  賀真只瞧了一眼:「蘇幕遮?」

  他慣常使劍,對方使刀,二人同一年出道,年歲相當。後一起揚名,江湖中稱他們為刀劍雙秀。

  但賀真是正道大俠,蘇幕遮行事亦正亦邪,因而前者名聲更好。

  大家齊名,關係卻不定好。他二人見過幾回,次次鬧了不愉快,因而一照面就認出來了。

  蘇幕遮笑起來時眼眸愈細,唇也愈薄,一臉刻毒無情:「沒想到賀大俠也有今日。」

  賀真不以為意,拱手道:「多謝蘇兄救命之恩。」

  他自幼習劍,體格甚好,又只裹了件單薄外袍,衣襟敞著,露出一小塊鼓起的胸肌。隨著說話起起伏伏,線條如水流暢。

  蘇幕遮瞧在眼中,咽了口口水,生出一個念頭。俯身倒了杯茶水,道:「我瞧你不順眼許久,怎會好心救你。」

  賀真神情不變:「蘇兄的意思?」

  蘇幕遮一抖手腕,杯中茶水潑了賀真滿身,對方挑眉似是疑惑,卻不閃不避,任憑衣衫濕透。

  那外袍本是白色的,又極是單薄,浸了水後近乎無物,緊貼在胸膛上。整個輪廓清晰可見,那兩小點更是顯眼,透出微微的粉。

  賀真不低頭也知道自己的樣子,卻直直看向對方,神情坦然。

  蘇幕遮心中包火,冷笑後摘下腰間彎刀。

  刀名碎玉。昆吾碎玉刀,天下有名。

  此時刀鞘未去,握在蘇幕遮手中,刀尖一點點自賀真喉間往下移。

  賀真仍然不動。

  刀尖偏了方向,觸上右胸上的紅點。

  賀真閉目又睜開。

  蘇幕遮瞧出他情緒有變,得色更濃,故意拿刀尖重重碾他胸前肉粒。

  本是小小的一顆,不消時便腫大起來,曖昧的紅色幾要破開衣衫。

  蘇幕遮正待出言譏諷,忽聽得對方一聲低吟。

  賀真已閉了雙眼,雙頰微有潮紅,喘息忽低忽高,間或夾著二三呻吟,其人本就生得英俊,這番情態可謂纏綿撩人。

  蘇幕遮片刻僵滯。

  又過了會兒,眼見對方眉宇間沒有半點羞赧,他停下怒道:「你是賀真啊!我是在羞辱你!你怎麼能這副模樣!」

  賀真睜眼,懶懶瞥過他:「哦。」


  2、

  事後再想,蘇幕遮懷疑這是對方算計。

  賀真是誰?與他並稱刀劍雙秀,江湖年輕一輩的頂尖人物,不說劍法如何,持身卻是極正。即便稱不上鐵骨錚錚,也應當有些不屈意志。

  出道十載,歷經百戰,如之前的圍殺,就遇見不止三回,受過的傷比今次更甚。

  最險一次,身中一十七劍,有一劍堪堪擦過心臟。

  但他都活過來了。

  既已想通,蘇幕遮重拾心情,去見對方。

  賀真如今內力盡失,仍不頹喪,外表與從前並無兩樣。

  蘇幕遮到的時候,對方正坐在床上,閉目入定。聽到人聲,抬頭看來。

  他容貌英俊,是江湖中出了名的,白衣白馬瀟灑倜儻,亦是眾人皆知。此時穿的也是白衣,卻是件中衣,臉上猶存傷勢未愈的蒼白,但濃眉如墨,眼眸明亮,英氣不損分毫。

  蘇幕遮從那未掩好的襟口,想到他身體泛起的紅潮,又從突起的喉結,想到他口中吐出的聲聲喘息。

  強抑心中瘙癢,他面上極盡嘲諷:「想來你也清楚,我平生最厭惡的人中有你一個。今日你落在我手,生死便由不得你了。」

  他拔出腰間彎刀,刀尖挑斷賀真衣衫的系帶,衣向兩邊分開,胸前大敞,一片好風光。

  刀架在對方頸上,壓下一分:「你就當我面自瀆一回,不然……」

  賀真揚眉:「此乃小事,有何不可?」

  蘇幕遮道:「賀大俠的風骨呢?」

  賀真不怒,只道:「江湖傳言多有謬誤,不足為奇。」

  蘇幕遮譏笑:「賀大俠的嘴可真硬,等會兒我倒要撬開它,看裡面軟不軟。」

  賀真道:「我生死由你,自然是你叫我做什麼,我便做什麼。」

  說完肩膀一動,卸下了碎玉刀。

  蘇幕遮方要再開口,賀真已向後倚去,目光自他面上掠過,幾下解了腰帶,往下一拉。

  腿間沉甸甸的那物正蟄伏,蘇幕遮看愣了:「你、你竟真——」

  賀真伸手扶住那物,停了動作:「蘇兄要看下去?」

  蘇幕遮前邊已丟了氣勢,此時得他之語,終於暗舒了口氣:「自然要看。」

  賀真蹙眉:「我建議蘇兄最好到外間等。」

  蘇幕遮氣勢更足:「這是我家,哪有客人反趕主人出去的道理。」

  賀真輕笑一聲,再不多言。

  手在下身稍稍撫弄幾下,那物便有了起勢。

  蘇幕遮登時氣血上湧,臉紅得似滴血。

  再一抬頭 ,對方目光正筆直看他,不錯分毫。

  「你看我做什麼!」

  賀真手中套弄不停:「這種事自然不是隨便做的,蘇兄容色不錯,我借用一回罷了。此前已提醒過,是蘇兄要留下的。」

  蘇幕遮噎得很。

  賀真自顧自動作。他並不壓抑自己,因而屋中都是粗重的呼吸聲,目光一直死死定在對方臉上。

  蘇幕遮被他看得心如鼓擂。

  直至賀真一聲悶哼,射出白濁,方回了點神。

  對方隨意揀了塊帕子擦淨髒汙,道:「蘇兄看得可滿意?」

  他面上留有未盡春色,說這話時唇邊帶笑,本就英俊的相貌更是好看得過分。

  蘇幕遮受了打擊,有些渾噩,得他問話,也不回答,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3、

  賀真過了三天安逸日子。

  這日飲了杯水後,一把火自肺腑燒了上來。

  屋子別有乾坤,壁上開了小洞,容人窺看。蘇幕遮正在隔壁屋中,自孔中看這一切。

  他收藏之中有種烈性的春藥,足以令脊樑最硬的漢子低頭,用在賀真身上,倒也不虧。

  蘇幕遮仔細想過,覺得此前那些動作不痛不癢,對方不在意也正常。因此用了這藥,想看對方此番如何應對。

  賀真倒在地上,那把火燒遍他全身,身上布料都成了妨礙。他知是誰動的手腳,也沒想別的,雙目微闔,伸手解自己衣衫。

  自來了此處,他身上從來只一件中衣,一扯就脫了個乾淨。

  胸膛上汗津津的,日光自窗櫺間照進來,反射出水光。

  下身褲子仍在,但藥性太強,陽物早硬直如鐵,頭部上滲出絲絲透明黏液,濡濕一片。

  蘇幕遮眼力極佳,見那濡濕的地方已能看出那物形狀,周邊隱有陰影

  賀真兩下蹬開褲子,全身赤裸地仰躺在地。地面鋪就大理石,冰冰涼的,卻澆不熄身體中的火。

  他閉著眼,眉頭緊蹙,神色有些痛苦,手裡一下下撫著那物,無論如何動作,那火也不曾弱下。

  慢慢地,後庭中卻起了異樣感覺,稍一轉念,便明白是對方用的藥物有問題。

  蘇幕遮正想他能撐多久,賀真已舔濕了右手食指,兩條腿左右分開,伸手在下邊摸了摸,直接探了進去。

  他站得位置太好,眼見著那根手指深深陷入對方體內。隨後進進出出,漸有黏膩的水聲。

  賀真手指方插進去,已舒服得呻吟出來,其後甚至仍覺不足,依次遞了兩根手指進去。

  蘇幕遮面上臊得慌,終忍不住,跑到對方屋中,氣衝衝道:「你怎麼能這麼浪!你的操守呢!」

  賀真股間一片泥濘,見他進來,手指動作仍未停下,喘著道:「不是你與……與我下的藥嗎。」

  蘇幕遮好不容易憋出句:「你不怕被人知道你這樣子?」

  賀真正專心抽送手指,聞言笑道:「全江湖都知……知我操守好,你……你不必擔心。便是出了事,也是……也是邪魔外道誘我。」

  蘇幕遮氣得說不出話。

  不想這時賀真看了他一眼,愣神間不及動作,就被對方一把拉下。

  賀真翻身將他壓在下頭,兩腿左右分開,臀部蹭他下身位置,眼中仍清明:「你硬了啊。」

  蘇幕遮全身僵硬。

  賀真手摸進他衣內,捉住那炙熱柱體,在穴口磨了兩下,坐了下去。

  一時二人俱是舒爽呻吟出聲。

  蘇幕遮覺得自己整個被柔膩的軟肉包裹著,其中又不乏緊致,竟是銷魂蝕骨的滋味。

  賀真手撐著他前胸,自個上上下下動了起來。

  蘇幕遮被緊緊夾著,險些一泄如注,好不容易把持住了,迷蒙間看見對方沖他挑眉一笑。

  再難守住精關,泄在對方身體深處。

  賀真動作停住:「蘇兄快了些啊。」

  蘇幕遮羞憤欲死。

  幸好射過這一遭,再硬起時候,他稱得上持久。又回復了點思考能力,想到身上人如今沒半點內力,立時掀開對方。

  賀真全身赤裸,被掐出青青紫紫的痕跡,兩腿無力地架在蘇幕遮肩上,任他在體內大開大合地狠狠衝撞。若得了趣味,也毫不遮掩,該叫就叫。



  蘇幕遮後來又泄了幾回,漸漸沒了氣力,兩腳發軟,想要抽身。

  藥性太強,還沒解完,賀真拿腳勾他腰:「蘇兄不能走呢。」

  蘇幕遮生無可戀。


  4、

  蘇幕遮名聲亦正亦邪,又生了張刻薄面孔,卻是有朋友的。

  這天他好友到訪,二人距離三四丈遠,中間隔了道簾子。

  簾後賀真披了外袍,裡面全無它物,肌膚上盡是各種青紫印跡,淫靡不堪,神情漫不經心。

  蘇幕遮將他抱在懷裡,與之耳語:「外頭可有人在,你若是疏忽了,到時江湖中有什麼傳言,可怪不得我。」

  賀真雖是不在乎的模樣,卻閉著嘴,沒發出半點聲響。

  這下蘇幕遮自覺捉住了對方軟肋,頗為意滿,情動下啃咬起賀真肌肉緊實的脖頸。

  賀真抿著唇不說話,將頭倚在他肩上,面有隱忍之色。

  他那好友問:「你今日搞什麼名堂,怎隔個簾子,可是傷了臉?」

  蘇幕遮順勢道:「正是傷了臉。」

  那好友知他看重自己容貌,信以為然,說起江湖中事。

  這一說,自然提起賀真。

  蘇幕遮手不懷好意地自他衣內探入,沿著腰線一路向下,落入後臀位置,兩指送了進去。

  裡面軟肉濕噠噠地纏著他手指,叫他下腹一緊,恨不得立刻提槍上馬。

  在他手指碰到要處時,賀真環著他脖頸的手一僵,顯是有所動的。蘇幕遮見他睫毛輕顫,一張英俊面孔竟顯出幾分脆弱來,手指彎曲,著意在他體內勾了一勾。

  賀真額角已有晶瑩汗水,卻咬著唇一語不發。

  蘇幕遮對他這番情態又愛又恨,與他道:「賀大俠受不住了?」

  賀真低聲回他:「……繼續。」

  蘇幕遮受不得激,指尖重重刮過他肉壁各處,賀真喘息不定,臀縫間淌下透明淫水,濕了蘇幕遮一片衣角,身前陽物青筋畢露,蓬勃愈發,人更是面紅勝過三月桃花。

  那位好友聽見異聲:「蘇幕遮,你在做什麼?」

  蘇幕遮高聲道:「無礙。」心內桀桀桀笑,一手用力去擰對方胸前乳粒。

  這是賀真最敏感的地方,因而這些時日受了特別照顧,比最初脹大一圈,甚至殘有齒痕。

  好友心存疑慮:「蘇幕遮你……」

  蘇幕遮道:「沒什麼。我——你唔唔唔……」

  這回變故太大,他那好友再不曉事,也知簾後在做什麼,知情識趣地離開了。

  蘇幕遮方才正得意間,不防賀真扼住他脖頸,側頭吻了上來。

  這是二人第一次真正親吻。賀真貼上他唇,一掃前時隱忍,頂開牙關,尋了他的舌頭,死死纏上去,重重吮吸。

  蘇幕遮被吻得險些沒喘上氣,臉上漲紅,口水都不及吞咽,沿著唇角流下來,手指明明還在對方體內,卻再動不得。

  許久賀真放開他,反手擦去唇上涎液,又伸手抹了他的,雙眸明亮,嗓音低沉動人:「滋味好不好?

  蘇幕遮眼睛都紅了。


  5、

  賀真住在蘇幕遮的宅邸中,府內也有僕役婢女,但他平常諸事皆是對方親手操辦,因此不曾遇見過。

  蘇幕遮幾次碰壁,趁著他沒內力反抗不得,將人提到後院一處亭台之中。

  賀真全身光裸地躺在石桌上,雙手綁縛在頭頂,雙腿大張,無力垂落。

  此處偶有人會經過,蘇幕遮道:「若被瞧見就不好了,是不是?」

  賀真瞧了他一眼。

  蘇幕遮撫上他大腿內側,上頭雖被他咬得盡是牙印,還有掐痕吻痕,到底對方底子好,這處又少見天日,摸來仍如絲緞順滑。

  他捨不得撒手,幸而記得今日要做什麼,說:「你若求我,我便你抱回房。不然,發生什麼我也料不到。」

  賀真這兩日被他在床笫間從裡到外吃了個乾淨,嗓音嘶啞,聽來反倒格外挑人心弦,眼也不抬:「進來。」

  蘇幕遮慢騰騰解了下裳,那物早有了反應,他用手扶著,頭部在對方穴口打轉,或是戳刺幾下,留下縷縷透明黏液,卻不進去。

  賀真懶洋洋道:「磨蹭什麼。」腿間穴口一翕一張,正是情動之態。

  蘇幕遮最喜歡與他做對,偏道:「你求我啊。」

  賀真笑了:「求你上我?」

  蘇幕遮想,這人哪可能說這種話,一時憋悶,也不做什麼準備,直接捅了進去。

  賀真將腿纏上他腰,沉沉淺淺、長長短短地呻吟起來。

  蘇幕遮才知自己中計,惡狠狠地在身下人體內橫衝直撞,神色也猙獰,直勾勾瞧著對方盡是沉迷的面孔,似要如此將人刺穿。

  賀真手動不得,無處借力,被頂得人一顛一顛,卻笑道:「再大力些……也是無妨的。」

  將這人壓在身下肆意褻玩,又得了這句話,蘇幕遮心內道不出的饜足,心情大好,仍在對方體內的那物更往裡挺進,雙手扣住對方腰,將人固定在石桌上,大幅度抽動起來。

  如此過了盞茶功夫,聽見腳步聲,他緩下動作,道:「賀大俠這副模樣怕要被看去了。」

  賀真拿腳後跟點他背:「繼續動啊。」

  蘇幕遮看他:「你名聲不要了?」

  賀真模樣無賴:「身外之物舍了也好。」

  蘇幕遮不知該怎麼對付他:「你、你簡直!」

  腳步聲愈近,他趕忙攔腰想要抄起對方,手下發了力,身下人卻半點不動,立時反應過來,臉色乍變。

  「你什麼時候恢復內力的!」

  賀真解了手上束縛,抬起上身抱住他:「我也記不得,多半是在你上我的時候吧。」

  蘇幕遮面如死灰,雙目失神:「你……你想如何報復我?」

  賀真將他不自覺退出小半的陽物整個吞了進去,舌尖沿了他耳廓舔過一遭,含住薄薄的耳垂,聲音含糊而曖昧:「做完了再與你說。」


  蘇幕遮實則並沒有給人看活春宮的習慣,慘白著臉:「你也聽見有人來了,快與我一道避開,不然……」

  他二人並稱雙秀,實則賀真根基更為扎實,從前見面動起手來,次次都是他敗,因而才將這人記掛在心。此時對方若當真一心不動,他根本走脫不得。

  賀真道:「看就看了,少不了塊肉。」

  蘇幕遮一想到要被人看見他倆個光溜溜的模樣,頓時急了:「不行!」

  心弦緊繃,全身肌肉都僵住,下身那物反而脹大了,賀真滿意地歎了一聲,獎賞似地親了親他臉:「你求我啊。」

  「求、求你……」


  6、

  寒青劍又回到了其主人手裡。

  賀真拔出長劍,側首彈劍聽聲,神情專注。

  蘇幕遮險些去摸腰間碎玉刀。

  過了會兒,賀真目光移至他面上,唇角微翹:「我原以為寒青失落了。如今你肯主動將兵刃歸還,卻還著怕我嗎?」

  蘇幕遮冷了臉。

  實則自攤牌起,他便神思不屬,直至賀真收劍入鞘,來拉他臂膀,也沒反應過來。

  登榻後很是惴惴。幸而賀真將劍擱在一旁,不像要翻臉的樣子,對方吻上來時,蘇幕遮更是什麼都忘了,二人胡天胡地在床上消磨了幾日時光。

  可惜蘇幕遮再勇猛,仍非金剛不壞身,相較而言,倒是賀真精神好些。

  他怒道:「你怎能這麼縱欲!」

  賀真毫無顧忌地袒露著赤裸身軀,神情慵懶,舔了舔唇,道:「我禁欲二十多年,方懂得其中美好,自要好好享受。」

  蘇幕遮極是心動,奈何沒氣力,口不對心地斥道:「這想法太墮落了!」

  賀真不說話,解他腰帶。

  蘇幕遮忙躲開:「這幾日做太多,我硬不起來了。」

  賀真挑眉:「當真?」

  蘇幕遮:「……我試試。」


  事後他癱軟地偎著對方,瞥見枕邊的寒青劍,不自主摸了過去。

  賀真自後邊覆上來,輕輕捏住他手:「寒青不能動。」

  蘇幕遮故意道:「我瞧瞧也不行?」

  賀真道:「寒青回了我身邊,別人便再碰不得,你是明白的。同理我也不會碰碎玉刀。」

  蘇幕遮哼了一聲。

  賀真道:「前時我內力未複,莫說你沒瞧過這劍,怎又好奇起來?」

  蘇幕遮臉頰微紅,低頭不敢看他眼睛:「失了主人的劍不過是死物,有什麼可看的。」

  賀真忽道:「你若想碰寒青,也有法子。」

  蘇幕遮好奇:「什麼法子?」

  賀真取過寒青,蘇幕遮扭頭想看,卻被對方吻住,過了會兒,竟覺身後冰冰涼的,似被什麼冷硬之物抵著

  蘇幕遮不敢動,高聲叫道:「賀、賀真!」

  對方柔聲問他:「喜歡嗎?」

  這事最後雖沒做成,但蘇幕遮再見著寒青劍時,眼神都不一樣了。


  7、

  賀真外傷無大礙,唯獨內傷頗重,才有前段時日的情形。如今雖已恢復,仍需休養一陣。

  對方在情事上百無禁忌,蘇幕遮疑惑過這做派,但也耽於此。

  他沒忘了寒青的事,偶然看見碎玉刀的時候不免動了點心思。

  賀真並不攔阻,甚至主動打開腿配合。

  蘇幕遮起先興致勃勃,事到臨頭卻冷靜下來,收了手。

  賀真道:「為何不做下去?」

  蘇幕遮道:「萬一到時你喜歡碎玉刀勝過我,該如何是好?總不能把刀送你。」

  賀真聽了,笑他:「直腸子的蘇幕遮也學會說謊了。」

  蘇幕遮少見地認真與他說話:「……我覺得不該這麼對你。」

  賀真摸他臉:「其實你大可對我更壞些的。」

  蘇幕遮反倒不高興了,沉下臉問:「你在這世上沒有害怕的東西嗎?」

  賀真道:「你又打著什麼壞主意?」

  蘇幕遮垂著眼,不知如何說好:「我……看不出你會怕什麼。」

  賀真搖頭笑道:「無畏無懼的是神魔,我是尋常的江湖人,怕痛怕傷,也怕他人負我。除此之外,還有許多現在尚未知曉,而將來興許會遇見的。」

  這話蘇幕遮不信:「怕痛怕傷?」

  賀真道:「自然怕的。但再怕也無用,也就不必示弱於人了。」

  蘇幕遮有些不安,猶豫許久方問道:「我起初那麼對你,你是在乎還是不在乎?」

  賀真道:「當然在乎。」

  蘇幕遮臉色一下難看起來。

  賀真已接著道:「我在乎你,所以只要不過線,都願意縱著你。況且,我一直都清楚你不會真正傷害我。」

  話至一半時,蘇幕遮再掩不住笑,偏假作正經,聽完故意冷笑道:「你哪來的信心,覺得我不會害你?」

  賀真也沖他笑:「我不過仗著你喜歡我罷了。」

  蘇幕遮臉更紅:「胡說八道!」

  賀真傾身吻他額頭,歎道:「蘇幕遮啊蘇幕遮,你為何生了張那麼薄的面皮,不說出來的話,我如何能知道你暗戀我呢。」

  蘇幕遮慌張了:「你怎知道的?等等!我還沒與你說呢!

  賀真:「哦。」


  -全文完-


  微博抽出來的【洞房】【女裝】【互攻】番外。
  大家看清關鍵字啊。

  番外 《說好的交杯酒呢?》

  賀真大婚。

  蘇幕遮貓著身藏在窗下,推開一條縫,往外邊瞧。

  那人今天一身紅,身材挺拔,精神爽健,面上含著笑,容貌愈發英俊。他無親族,在江湖中人緣卻好,因而賓客多,三五好友幫襯著,自己招待幾位前輩,極是忙碌。

  對方面上有多少笑容,蘇幕遮的臉色便有多陰沉,視線上上下下剮過那人,恨不得將眼神化作一把鉤子,才好扯開那人衣衫,看個清清楚楚。

  要看看那人的身體是熱是冷,為何一點異色也沒?

  蘇幕遮看久了眼睛生痛,心中追悔莫及,正想眼不見為淨,一走了之,那人與前輩告了辭,往他這處來了。

  他想走已來不及,賀真推門而入,笑道:「你這新娘子可準備好了?」

  蘇幕遮鳳冠霞帔,太著急反而不知所措,蹲在窗下沒起身,一張臉上了濃妝,那點邪氣也變作逼人豔色。

  「我不嫁了!」

  賀真揀起旁邊的蓋頭,罩住他頭,來牽他手:「蘇秀秀蘇姑娘,你當真不嫁了?」

  蘇幕遮眼前漆黑,聽了這話又生悶氣,卻任他拉起身:「你忘了之前許我什麼的?又騙我!」

  賀真嘆了一聲:「我何時騙你了?」

  蘇幕遮憋了好長時間的火氣,當下怒道:「你根本沒——」

  身邊賀真道:「喜娘到了,我先走了,剩餘事洞房再說。」

  蘇幕遮不怕幾個喜娘,卻乖乖叫人領著拜了堂,坐在房中等新郎官。

  一沒了人,他抬手要扯下蓋頭,動作一頓,到底沒動手,只在心裡記下一筆賬。

  賀真喝了幾杯酒,不顧朋友取笑,徑入了洞房,卻見那人衣物齊整,坐得紋絲不動。

  他難得驚異,轉念明了對方意思,拿秤桿挑了喜蓋。

  蓋頭下蘇幕遮怒目視他:「先喝交杯酒,一會兒與你清算!」

  賀真卻道:「不急。」取了水,將帕子浸濕擰乾,小心擦去對方面上胭脂。

  二人臉對著臉,距離極近,呼吸可聞。蘇幕遮仍瞪眼看他,賀真一面與他淨臉,一面道:「這樣你舒服些。」之後又幫他拆了鳳冠。

  蘇幕遮裝了滿腹的話,哪會被糊弄過去。

  「當初我們有約,一人嫁人,一人卻要用……」他驀然紅了臉,小聲道,「緬鈴。」

  賀真擱了帕子:「是啊。你那時想我嫁你,因而一人在房中偷偷塞了,怎想立時軟了身,趴在床上動不得,好不容易等我回來相救。」

  他這一說,蘇幕遮又來氣:「你根本沒用緬鈴!」

  賀真挑眉:「我怎麼沒用了?」

  蘇幕遮冷笑道:「那你為何一點沒反應!」

  賀真低頭笑了笑,一把將他推在床上,欺身上去。

  「你摸了不就知道了?」

  紅燭高燒,蘇幕遮抬頭見對方面孔,那眼光溫柔如水,心頭一顫,渾渾噩噩將手摸了進去。

  喜服層層疊疊,幸而對方配合,他才往那處,便摸著滿手滑膩。他臉騰地紅起來,身下也有反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對方手指靈便,解了二人下裳,蘇幕遮不及阻止,那物便被引入一濕軟所在。

  賀真俯身在他耳邊道:「有沒有?」

  蘇幕遮只覺那物頭上撞見了什麼,滴溜溜轉著,又嗡嗡作響,帶來一陣酥麻,身體一下沒了氣力。

  賀真笑著自己起落,過不多時,便叫他繳了械。

  蘇幕遮回神後,覺出不對:「你怎沒……」

  賀真苦笑:「我與你沒分別,用了這物後一個時辰才敢稍動,裡面卻早沒感覺了。原本也沒什麼,只是不想你竟還疑我。」

  他難得露出這副神情,蘇幕遮心軟,垂著頭幫他取出緬鈴。

  這物不過指甲蓋大,染了體溫,即便離了那處,也在手心裡震顫,上頭又滿是二人淫液,叫蘇幕遮看了,手臂有些發軟。

  取出這物時,賀真吃了點苦頭,面上潮紅未褪,見他神色不對,便自己接過緬鈴,拿帕子擦淨了。

  他擦得認真,蘇幕遮油然而生不祥預感。

  「你要做什麼?」

  賀真半躺半坐,上衣仍在,只下頭露了兩條腿,腿上還有些微痕跡,聽了這話,拈起那鈴,笑道:「怎麼說也是洞房花燭,總不好荒廢了。」

  蘇幕遮想跑,已是晚了,叫他壓在床上,幾下剝了衣衫。他今日穿的是整套喜服,外邊是鳳冠霞帔,裡面也仔仔細細穿了件紅豔豔的抹胸。

  賀真沒將這抹胸也剝了,看過後道:「挺好看。」

  蘇幕遮今日就沒過什麼好臉色。

  他膚白,生氣起來便從底下泛了紅,加之燭火暖融,很是活色生香。賀真與他在一塊兒有段時日,但也鮮少見他這模樣,當即分開他腿,指間扣了緬鈴,輕輕推進去。

  蘇幕遮記得上次滋味,嚇得失語。偏偏那物似個活的,一進去就往深處滾,他身體一顫,才洩過的陽物竟又起來了,斷斷續續吐著黏液,腰酥得半點力氣也沒,賀真手指還在他會陰處揉按。

  蘇幕遮想推開,又舒服得不想動。

  賀真鬆了他繫帶,叫他只腰上掛著豔紅抹胸,反襯得肌光似雪,別有風情。

  蘇幕遮神智半昏,隱隱約約碰上他衣物,舒臂抱上來。

  對方任他抱著,低頭咬住他乳首,吸`吮輕舔。

  蘇幕遮起先還能叫兩聲,後頭只能張著口喘氣,身體一抖一抖。

  賀真吐出立起來的乳粒,笑道:「這處這麼小,將來生了孩子沒奶水可怎麼辦?」

  蘇幕遮沒到萬事不知的地步,登時紅了臉:「你、你說什麼!」

  賀真便又咬上去,聲音含糊:「不急,多舔舔便大了。」

  蘇幕遮裡頭雖塞了緬鈴,卻被他將腿卡在中間,自己手摸不到,怎麼也洩不了身。正無處紓解,卻被人抬起腿,炙硬陽物抵上後處,一點點擠進來。

  賀真入到一半,見裡面被先頭的緬鈴攪軟了,並無阻力,便一下頂了進去,

  蘇幕遮腳趾蜷縮,腹部挺起,差點就洩了。

  賀真也不好過,那物頭上敏感,與緬鈴碰上,又被軟熱肉壁裹著,叫他額角落下汗。歇了好一會兒,他才抓著對方腰,緩緩抽出送入。

  蘇幕遮連只緬鈴都受不住,哪經得起這般撻伐,沒幾下就哆哆嗦嗦哭了出來。

  賀真倒不好動了,與他額抵著額:「蘇幕遮啊蘇幕遮,你怎麼就哭了呢?」

  他停了,蘇幕遮眼角淚水未乾,動了動腰,不滿道:「你怎不動了?」

  賀真難得無言,暗道,下回哭得再狠也不放過他了。

  蘇幕遮後頭哭得更厲害,只是但凡察覺他有抽身意思,後處又死死絞緊,不肯讓他走。

  二人一夜縱情,賀真見蘇幕遮面帶紅霞,卻陰著張臉,知他記恨什麼,親了親他臉:「明年蘇幕遮娶賀真真好不好?」

  蘇幕遮還是不高興:「憑什麼我就是蘇秀秀!」

  賀真道:「你聽錯了。」

  「啊?」

  「……是蘇羞羞。」


  -番外完-

 小僧洗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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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15 (Sat) 22:39 | EDIT | REPL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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