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心蝕骨

偶爾放置逼欸樓小說

The Sound of Silence by 折一枚針/童童童子

流氓醫生攻VS健氣人妖受,攻寵受,主攻,色氣滿滿,極短篇。
我在童子的微博上找不到文案,就直接引用歌詞當簡介囉,歌詞和翻譯皆來自網路。


文章簡介:
'Neath the halo of a street lamp
街燈渲出的光暈將我籠罩
I turned my collar to the cold and damp
夜的溼冷讓我豎起衣領
When my eyes were stabbed by the flash of a neon light
無比刺眼的是閃亮的霓虹燈光
That split the night
劃破夜空
And touched the sound of silence
也觸動了沈默之聲


內容標籤:情有獨鍾
搜索關鍵字:主角:韓平,Cindy┃ 配角:……┃ 其它:跨性別





  本來說是去夜店,韓平上了主任的保時捷才知道,是去人妖俱樂部,人妖俱樂部也算夜店,說白了,有酒、有超短裙、有過界的打情罵俏,哪裡都一樣。

  做東的是熟識的醫藥代表,剛簽了一筆大單,科室主任帶著七八個人,韓平大概屬於有發展的新人那一類,被主任用沒完沒了的抱怨纏住,怨到最後總要問一句:「你們日本不這樣吧?」

  又是「你們日本」。韓平用禮貌的漠然回應,他有八分之一日本血統,在一個叫甲府的小城市長大,考到國內醫院沒多長時間,即使時間短,他也發現了,中國有這麼一類人,過著優越體面的生活,卻總認為不如活在國外。

  很吵鬧的人妖俱樂部,煙霧、音樂聲和來往穿梭的「小妹妹」,韓平很意外,日本也有這種地方,但「姑娘」年紀都偏大,畫濃妝,大多數看得出是男人,這裡的卻很自然,學生妹那種自然,他們一夥人在中間靠右的大台邊坐下,胸科的劉醫生是常客,拉著服務生說了幾個英文名字,一會兒就有「妹妹們」過來了。

  Kiki、Coco、Ivy,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女孩子身高,很有經驗地直奔主任過去,可愛地爭搶了一陣,才各自挽好自己的客人,扭捏著坐下,韓平分到一個扎馬尾的,名字沒記住,不漂亮,但嬌嫩的樣子足夠男人好奇了:「你多大?」他問。

  男孩不出聲。

  「20?18?」

  男孩看起來很喜歡他,用拙劣的媚態勾引他:「買酒啊,買酒就告訴你。」

  聲音很粗,和真正的女孩決然不同。韓平看到他低胸洋裝下微微鼓起的胸部:「你……」他好奇地打量,「做了手術?」

  男孩不生氣,而是習慣性地發笑:「沒啊,吃『糖』的,」他朝韓平的頸窩貼過去,「要不要摸一下?」

  糖?大概是藥吧,韓平不抬手:「戊酸雌二醇?色普龍?」

  「我十五啊,」男孩答非所問,用那麼小一點胸脯蹭他的胳膊,「十三歲開始吃的,很嫩的……」

  這時候一片什麼陰影從眼睫上掠過去,韓平下意識轉頭,是一個「妹妹」,擦過他們到對面桌去等客,那是個少見的高個子,黑色褲裙,只在平坦的胸脯上圍一條黑紗,像是個抹胸的樣子,裸露著的肩膀、胳臂乃至腰肢,在五彩的燈光下顯現出纖細的肌肉紋理。

  韓平驚訝,一不小心就和他四目相對了,那是張幾乎沒化過妝的臉,長眉毛窄鼻樑,捲髮鬆鬆紮在腦後,食指和中指之間夾著一支菸,騰起的煙霧在燈光下泛出妖冶的冷藍色,慵懶抽菸的他有種介乎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模糊曖昧,身體是雄性的,斜倚著沙發扭頭顧盼的姿態卻是優雅的雌性。

  「韓平!」

  突然有人喊,韓平嚇了一跳,是劉醫生,隔著好幾個人朝他遞過酒杯:「快快快,給徐主任敬酒!」

  那天喝多了,等迷迷糊糊再往對桌看的時候,人已經不在了,大概是等到了客人,他也會像什麼kiki、Coco一樣,挽著男人的胳膊要酒喝嗎?韓平醉死前是有這麼一剎那的市儈,但終究拋諸在辛辣的酒精味裡了。

  第二天是星期六,睡到下午,他到租的公寓附近一家健身房去辦卡,接待的是個矮個子教練,小平頭、白牙,一笑眼睛眯起來,有種虛偽的熱情,他領韓平去各個區域參觀,介紹他們家的理念和硬件優勢,路過散打區的時候,韓平看見「他」了。

  一開始他並沒認出是他,倒是他先把他認出來,短暫的停頓後移開眼睛那種認出來,只是一個晚上,他卻脫胎換骨似的,穿著運動背心和短褲,長捲髮雖然也在腦後紮成一個團,但那好像是個男人的「團」,韓平說不好,總之沒有一點女人的韻味。

  「我們小吳教練。」小平頭說。

  「哦。」韓平漫不經心,轉開眼睛,從散打區走開了。

  

  

  韓平沒辦卡。他到離家兩公里之外的健身房去交了年費,主要是力量訓練,教練是個四川人,很負責,人也厚道,在器械上做核心訓練的時候,電話響了,是主任:「小韓哪,」長者對晚輩慣用的那種語氣,親近而高傲,背景音很嘈雜,「上次那傢俱樂部,就人民路轉角那家,快過來!」

  「主任,我……」韓平擦著汗從器械上下來,想起那家店,想起那些吃藥的男孩子,和煙霧裡瀰漫的藍光,「你們玩吧,我改天。」

  「得了,趕緊過來!」電話斷了。

  韓平無奈地坐回器械上,沉默了一陣,跟教練打個招呼,披著毛巾去沖涼。開車過去四十分鐘,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可能是週末的關係,人特別多,他找了半天才在角落卡座裡找到主任他們,四五個人,只有兩個「妹妹」,其中一個是那個高個子。

  「韓平,來晚了啊,罰酒!」主任翹著蘭花指,捏著小酒杯,邊玩笑他邊跟幾個朋友介紹,「今年新來的『好刀』,日本高材生,專攻腦幹的。」

  韓平謙卑地一一握手,這些人他不認識,看得出來,都是兄弟醫院的小領導,接過酒,他仰頭幹了,在稀落的鼓掌聲中,徐主任跟他交代:「三院的侯院長,車送修了,一會兒你送他回去,」說完,他遞個眼色,「少喝點!」

  原來如此,韓平禮貌地笑笑:「好。」

  他在邊緣處坐下,對面侯院長懷裡摟著那個人,長捲髮,乾淨的面孔,幾乎赤裸的上身,瘦小的侯院長顯然對這個另類的「美人」不大滿意,不和他說話,也不逗他,所以有時候,也許是韓平的錯覺,那個人會朝他看過來,稍動一動眉頭。

  大多數時候,他是冷豔的,很靜,按著自己的節奏喝酒、抽菸,韓平不看他,但心裡總覺得這個人不該在這裡,就像星星不該落下地來一樣。

  侯院長喝得不多,韓平送他也算輕鬆,路上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原來侯院長也是做腦幹的,年輕的時候叱詫過,現在不大動刀了,漫長的車流中,難免要說一些抬舉、提攜之類的話,韓平連連感謝著,心裡很累。

  到家洗洗睡下,星期天一大早起床,廚房裡鍋碗瓢盆還缺著,他列了個清單,出門去買。商場在街對面,他步行過去,剛上扶梯就在二樓櫃檯前看見那個人了,和在散打場一樣隨便的打扮,白襯衫紅球鞋,青蔥漂亮,是寂寞的大姐姐會喜歡的類型。

  大概是住的地方比較近吧,韓平想,從口袋裡翻出紙條,看著,朝五樓餐廚區走去。挑挑選選大概到中午,沒買到什麼,質量和他想要的有些差距,坐扶梯下來,到三樓想買幾雙襪子,剛拐過減價櫃檯的彎兒,就在女性內衣區看見他了。

  那個人,拎著一袋子青菜什麼的,盯著展示區的塑料模特看,一套黑色蕾絲內衣,刺繡文胸、內褲、塑形腰封和吊褲帶絲襪,很性感的東西,被他用一種痴迷而躲閃的眼神看著,韓平知道他的心思,本來想一低頭走過去,賣場小妹這時卻嚷嚷著過來:「喂,你站這兒半天了,看什麼看,不買走開呀!」

  這是對變態的態度,周圍買東西的人很多,聽見都往這邊看,那個人臉紅了,慌張地低下頭:「我……給女朋友買不行啊……」

  韓平第一次聽到他的聲音,是很健康的男孩子聲音,可能是心虛,語氣軟軟的,不願與人爭辯的樣子。

  「那你買啊,」小姑娘執拗地瞪著他,「參加活動打八折,3280!」

  韓平站在那兒,看見那個人為難地盯著自己腳尖,他買不起,正因為買不起才傻傻地偷窺,韓平正要從那走開,身邊恰巧經過一對母女,年輕的媽媽急急拉著小女孩的手,厭惡地擋著孩子的眼睛:「別看,臭流氓!」

  韓平已經跨出一步,聽見這話又折回來,徑直往前,走到那人身邊,指著蕾絲內衣跟賣場小妹說:「來一套,最大碼的。」

  小妹有點愣,看看韓平,又看看那個人。

  「我們一起的。」韓平淡淡地說。

  小妹似乎有些訕,點個頭進去找貨,韓平掏錢包拿卡,看都沒往旁邊看一眼,但他能感覺到那個人的視線,驚訝、感激,或許還有點甜蜜的竊喜。

  薄薄幾件小衣服,老大一個禮盒,韓平拎著站在電梯口的時候覺得自己像個白痴:「給你的,拿著啊!」

  那人半低著頭,面無表情:「我又沒讓你買。」

  韓平這口氣讓他噎的,直接把盒子扔在他身上:「愛要不要。」

  那人急忙把盒子推回來,堅決地說:「我不賣。」

  韓平整張臉都擰起來,看傻瓜似地看他:「賣什麼?」

  那人一直低著的頭這時候揚起來,有點帥,有點拽:「身啊。」

  韓平鉚著一股勁兒跟他瞪,這小子和他差不多高,精緻的眉毛眼睛,尖下頜,可現在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絲毫沒有女性的嫵媚,完全是個練散打的:「您那寶貴的身,您自己留好,不謝!」

  韓平扔下東西扭頭就走,那人愣了一下,急忙喊:「那你為什麼……給我花錢!」

  韓平嗤笑,頭也不回:「看你可憐行不行!」

  本來就是一次不愉快的偶遇、一場不合時宜的同情心氾濫,韓平當時就翻篇兒了,結果扶梯下到一樓,剛踏出去,胳膊就被人從後頭拽住,是那小子,一路跑來的,拎著個碩大的紙盒子,盒面上彩印著大大小小的半裸女人。

  他家果然在附近,一片灰禿禿的老舊小區,韓平跟著他爬樓梯的時候在想,這小子夜夜坐台賺的錢都哪去了,日子過得這麼寒酸。

  七樓,頂層,兩道鐵門,韓平進屋就傻眼了,小小一個單間,收拾得整齊可愛,桌布和窗簾全是粉紅色,沙發上塞著滿滿一排毛絨玩具,聞一聞,還噴了柑橘一類的清新劑。

  「隨便坐,」那小子換了家居服,一條短短的淺色連衣裙,光著一雙塗了黑色指甲油的白腳,邊松頭髮邊從他面前走過去,「只有酒,喝嗎?」

  「不了,」韓平換上他遞到腳邊的小狗拖鞋,小了點,腳後跟有一截露在外頭,像是第一次走進女孩子的閨房,他輕輕的,找個角落站好,「你……呃,叫什麼?」

  那小子到廚房去給他燒開水,咕嚕咕嚕的煮水聲中,他可愛地歪著頭,邊忙活邊朝這邊喊:「Cindy!」

  不是這種爛大街的藝名,韓平想,但沒說什麼:「你……和那些孩子不太一樣。」

  Cindy端著水過來,他握杯的那個樣子、那個手勢,和在健身房、在俱樂部都不同,有種甜甜的、清純的味道:「你說藥娘?」

  藥娘,韓平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你試過嗎。」

  「嗯,」Cindy點頭,把沙發上的玩偶抱起來幾個,讓他坐,「吃了沒力氣打拳,就停了。」

  「那裡……」韓平指的是那傢俱樂部,「賺的應該不少吧,幹嘛還去教散打?」

  「不賣的話,賺不了幾個錢的,」Cindy在他周圍忙碌,這裡收一收那裡擦一擦,「等攢夠了手術的錢,我再開始吃。」

  手術。韓平的眉毛皺起來,拉了他一把,大概是嫌他忙來忙去的心煩:「散打什麼時候學的?」

  Cindy不忙了,直接在他面前的地板上坐下來,果然是個男人,腿叉得很開,鬆鬆的領口也沒有防備:「一直在體校,別的不會。」

  韓平控制不住往這些地方看,眼神有點發直:「第一次想當女人,是什麼時候?」

  「不記得了,」Cindy可能是注意到他的眼光,微微收攏了腿,「真不記得了,好像生下來就想當個女孩兒。」

  「可你現在,」韓平像是故意的,去碰他的胳膊,「很結實啊。」

  「也有很結實的女人啊,」Cindy躲了一下,用一種純然陰柔的彆扭回應他,「誰說女人就得軟綿綿的,等手術做完恢復好了,我還去教散打,也可以做健身博主。」

  他說還去教散打,韓平不小心就有點高興,至於為什麼高興,可能是因為他的理智和清醒吧:「那個,」他指著臨時放在飯桌上的大內衣盒子,「穿上試試?」

  Cindy回頭看了一眼,直率地說:「太貴了,你拿回去退了吧。」

  「買都買了,」韓平看他一直盯著那個盒子,「再說你挺喜歡的。」

  「試了……」Cindy在猶豫,他想要,又知道不能白要,「就不能退了。」

  他這種樣子讓韓平有點口乾舌燥,大概是一路聊得太放鬆,他居然直接問他:「你現在穿的……也是女士內褲嗎?」

  Cindy倏地轉回頭,韓平和他一對視,臉就紅了:「抱歉,我……」

  「是啊,」Cindy護著裙子站起來,「那種帶小花邊的。」

  韓平盯著面前這片窄窄的胯骨,這男孩子是有精悍的肌肉的,但不過分,像Insta上那些出名的健身女,很誘人:「能……」他捂著嘴,害羞地說,「能看看嗎?」

  Cindy偏著頭,居高臨下審視他,像是手握大權的獨裁者,韓平則是他腳下屈膝哀求的可憐人,突然,Cindy用漂亮的白腳踹了他膝蓋一下:「看你媽個頭!」

  韓平有些愣,Cindy又踹了他一腳,不疼,但是真踹,韓平不得不站起來,被從後推著,剝了拖鞋攆出門外,砰地一響,門在背後關上。

  他低頭看,皮鞋扔得一隻在前一隻在後,翻在地上。

  

  

  星期三,還是那傢俱樂部,外科醫生們坐著最好的位置,摟著最嫩的「妹妹」,你來我往地敬酒,韓平無聊地刷著微博,時間已經是半夜1點,他明天沒有手術,但是白班,疲憊地打一個呵欠,肩膀上忽然被重重按了一下,他一抬頭,是Cindy。

  夾著煙,穿著黑緞面的連衣裙,頭髮緊緊盤在頭頂,像個跳芭蕾舞的,顯得脖頸纖長,他真的很會打扮自己,韓平想,讓他看起來那麼與眾不同。

  Cindy沒說話,只是把抽了一半的煙遞過來,夾煙的手上貼著紅指甲,韓平痴痴地看,覺得那上頭就缺一枚像樣的戒指。

  他去叼煙,Cindy卻笑著把煙拿遠,韓平執拗地追著那個帶牙印的煙屁股,不知不覺就站到他面前了,音樂是The sound of silence,他們自然而然地抱在一起,順著旋律緩緩踩出去。

  同事有人在吹口哨,韓平沒理,單手握著Cindy的脖子,把臉孔貼上去,他真香,妖嬈的晚香玉和微微的苦橙,是哪種香水呢?深深嗅著,他去握他的肩膀,領口牽動,露出一小片黑色的蕾絲,有些眼熟,他稍稍撥開,看見裡面文胸的吊帶了,是他買給他的那套,一恍惚,他去瞧他的眼睛,他也正看著他,坦然的,一副要付出代價的樣子。

  有粉色窗簾的小屋,他們喝著灌裝啤酒,一左一右躺在床的兩邊,並沒做什麼,韓平不敢,Cindy也不主動,就那麼盯著電視屏上靜了音的球賽,大概天快亮的時候,韓平終於轉過頭,看Cindy睡著了,趴在那兒,孩子一樣閉著眼睛。

  昨天回來他就把裙子脫了,穿著那套黑色連體內衣,韓平沒正眼看,現在悄悄坐起來,大膽地端詳,他把手放在那裹著黑蕾絲的屁股上,慢慢地,一點點用力,Cindy沒醒,甚至沒動一動,韓平是心照不宣的,把他寬腰封上的緞帶繩扯開——太美麗的景象,他呼吸急起來,有些毛躁地往下剝那條小內褲,那麼滑,一剝下來,夾著提花絲襪的尼龍帶就鬆了。

  韓平立刻跨上去,坐在他腿彎上,拉開褲鏈,把蓄勢待發的東西掏出來,熱熱地插在那無辜的兩腿間,清晨的房間很靜,只聽見嘎吱嘎吱的床墊聲,和他亂七八糟的呼吸。

  很快,大概五分鐘吧,快得韓平懊惱地罵了句娘,他從他身上下來,抓起床頭櫃上的紙抽,用外科醫生特有的仔細給自己和他擦,擦好了,替他把小內褲提上。

  下床,去廁所洗手,韓平一偏頭,在老式洗衣機上看見幾隻口紅,他很好奇,打開一看都是用光的,大概沒捨得扔。明豔的紅,野性的紫,還有清純的粉色,他用無名指肚蹭出來一點,藉著燈光細看,下身忽然過電似地發了陣緊。

  這時外頭有「嗯嗯」的呻吟聲,韓平走出來,看Cindy背著他躺在床上,手裡墊著一張衛生紙,在玩弄自己下身,屁股晃動著,穿黑色絲襪的長腿在粉床單上亂蹭,腳趾頭勾著,讓人很想撓一撓。

  他真的沒吃藥,吃了藥就不會這樣了。韓平走到床邊,站住,輕輕把他扳過來,Cindy漲紅著臉看他,恨恨地說了句:「滾!」

  韓平卻跪下來,溫柔地捋他的頭髮,然後俯下身,把他吻住了。

  Cindy的反應很大,甚至大過勃起的下身,他鬆了手,衛生紙從掌心掉落,手指用力地揪著韓平的襯衫,嗚嗚地搖晃腰肢,沒一會兒,大概是韓平壞心眼的舌頭從他齒齦內側狠狠滑過的時候,他猛地抖著射了,只有一點點,射在粉色的床單和光滑的黑絲襪上。

  劇烈而短促的喘息,Cindy被親吻的快感弄得滿眼淚光,可韓平還不停,摁著他沒完沒了地舔,Cindy咕咕噥噥地罵:「唔……混蛋!」

  韓平這才放開他,一放開,Cindy就騰地坐起來,粗魯地用手背擦自己的嘴,然後撿起那片衛生紙,一遍遍揩床單和腿上的污跡。

  韓平愣愣地看著他,突然,抓著他的腳踝把他往床角拉,讓他躺在那兒兩腿張開,壓上去,極近地盯著他:「交過男朋友嗎?」

  Cindy像是厭煩地扭過頭。

  韓平捏住他的下巴:「女朋友呢?」

  Cindy不馴服地把臉從他手裡掙開。

  吞了口唾沫,韓平頂著他問:「肛交過嗎?」

  Cindy終於受不了地把胳膊抬起來,交叉擋在臉上,只露出尖下巴上的一張嘴,然後,很慢地,搖了頭。

  「我晚上過來……」韓平弓起身,托著他的腰,粗暴地扯他的腰封,「我們研究下?」

  Cindy又像個搞體育的那樣說髒話了:「研究你媽逼……」

  韓平笑了:「你這樣,一點女人味都沒有。」

  「老娘就這樣……」Cindy說,聲音很小,像是害羞,又像是害怕。

  轉眼,床墊的嘎吱聲又響起來,響一陣停一停,絲襪、蕾絲內褲,前前後後往下扔,床上「啵」地一響,是嘴巴吸肉的聲音,Cindy兩條腿纏緊了韓平,憤憤地罵:「操你媽,臭流氓!」

  

  -全文完-


 童童童子

Comment

鯨酥  

受好可愛啊啊啊啊啊
攻感覺也很純情
想多看看這樣的文ʕ•̀ω•́ʔ✧

2018/03/04 (Sun) 20:04 | EDIT | REPLY |  

Add your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