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心蝕骨

偶爾放置逼欸樓小說

觀測站日常 + 番外 by 專注報社

人面獸心霸道微渣攻vs自卑軟弱雙性受,雙潔,有強迫,先日後愛,大肉香,各種play,微狗血,生子,三觀不正。


就是看肉,很龍馬的香肉,不要計較劇情。
我完全不介意葷話,但母狗這詞我真的不是很喜歡耶。


文案:
腦洞亂開之作,雙性有各種雷,慎入謝謝!!1V1,弱受。

情節無考究,請忽略一些設定上的bug,不甜不虐,感情戲少,歡迎大家交流指正,再次感謝!


內容標籤:現代都市
搜索關鍵字:主角:林海,薛遠┃配角:……┃其它:







  章節1 初夜(一)
  
  觀測站都位於深山,條件艱苦閉塞,即使開出較高的工資,也少有年輕人願意去。林海家裡條件一般,觀測站的工作不僅和自己專業對口,收入又不錯,加上他本身的性格就非常沉穩,能耐得住寂寞,覺得山裡反而有利於自己靜下心來在工作之餘鑽研學問,於是在校園招聘會毫不猶豫地報了名。單位的領導看到有應屆生來報名辛苦的觀測站崗位已經喜出望外,更何況林海不僅成績優異,人也高大強壯,看著就是踏實肯幹的樣子。
  
  被順利錄取,林海並不驚訝,驚訝的是和自己一併被錄取的竟然是默默無聞的同學薛遠。薛遠雖身材修長高挑,也有些肌肉線條,卻根本算不得結實,配上一副低眉順眼小心翼翼的樣子,看著就不像是能幹的人,再加上他的成績也不怎麼好,直叫林海在心裡歎氣。薛遠當然不知道林海怎麼想,他從小就不愛和人打交道,又不太愛學習,好不容易熬到大學畢業,只想找個安穩的技術工作先幹著再說。他的家人最後托熟人幫忙,讓他進了觀測站。今年就只有他們兩個新進的男生,被分為一組安排到了最偏僻的觀測站。薛遠覺得自己運氣不錯,雖然在學校他和林海好像都沒說過幾句話,但林海不僅成績出眾,人緣也不錯,在同學裡很有威信,想必是一個很好的同事。
  
  薛遠並沒有意識到,當他選擇了觀測站的工作時,好運氣就已經用光了。前面二十幾年勉強還算平靜順利的生活,馬上將要不復存在。
  
  北國的男人大多性格豪爽外向,有時容易衝動,林海卻與眾不同,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從新人培訓開始,林海就發覺薛遠的專業知識不行,想必考試都是抄抄混混,勉強拿個及格,幹起活來體力也不好。但是他聽說薛遠是托人進來的,所以在培訓中並沒有表現出來什麼不滿,有活兒積極去幹,對薛遠耐心又友善,聊聊學校聊聊老師,盡顯同學之間的親近又不會對內向的薛遠過分親密。
  
  不愛和人打交道的薛遠哪裡是林海的對手,還以為這個學霸真的是個大好人,放心地進了山。等到了觀測站開始工作,林海才感覺到薛遠真是個累贅,幹活笨手笨腳,還時不時想偷懶。其實這不能全怪薛遠,他的體力本就和林海相差甚遠,也不如林海動手能力強,比想像中還要艱苦的工作確實是讓他有點吃不消。對著薛遠,林海雖然表面上還是客氣的,卻不著痕跡地散發出威嚴的氣勢,讓薛遠自覺地不敢偷懶。薛遠只是隱約感到林海並不如想像中那樣和藹,但他也說不清到底為什麼,因為對薛遠來說,有更重要的問題要考慮。
  
  薛遠還沒有和別人如此親近地一起生活過。當初選擇觀測站工作,只是單純地想遠離人群,和一個同事相處應該還算可以。沒想到兩個人日夜在這個小小的觀測站呆著,根本沒有任何隱私可言。雖然兩人的生活習慣都很好,基本不會有什麼壞習慣打擾到對方,但洗澡睡覺幾乎都在一起,薛遠平時被衣服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白皙身體很快被林海一覽無遺。
  
  林海也敏銳地感到了一絲奇怪。薛遠換衣洗澡都明顯表現出想躲著自己,好像身體有什麼問題,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林海不著痕跡地漸漸觀察著薛遠的身體,又沒有發現明顯的不對。頂多是白嫩了一點,林海想著,腦海裡浮現出薛遠的裸體。比自己小了一號的修長身材,皮膚不錯,肌肉薄薄的,屁股倒是有點肉,長在偏瘦的薛遠身上不太協調。要說真有什麼不對,就是薛遠的陰莖比較小。雖然陰莖勃起前後尺寸會有很大變化,但平時的尺寸只有口紅那麼大……還真是可憐啊。林海在心裡嗤笑一聲。他身材高大健壯,胯下那陽具更是雄偉,平時就能把寬鬆的內褲前面都撐得鼓鼓一團,令周圍的男生羡慕又嫉妒。而且他們正是性欲高漲的年紀,林海因為體力和腦力的高強度勞動,消耗了不少欲望,自慰的頻率已是偏低,薛遠卻好像更少自慰,於是林海初步得出了一個結論:陽痿。
  
  反觀薛遠,到觀測站後不久,他就發現林海胯下雄偉,這個男人味十足的同事令他心裡又酸又痛。不過薛遠心態也算不錯,雖然從小身體畸形,他還是比較順利地長大,沒有受過太大的打擊。天真的薛遠以為只要少和人接觸,稍微小心一點,就不會有任何麻煩。所以他只是把如何少在林海面前暴露身體當成主要問題,根本沒有察覺林海存的是要抓他把柄的險惡用心。
  
  林海人品不錯,卻不代表會任人欺負。本來選擇觀測站的工作,他就是打算一邊工作一邊學習,沒想到搭檔卻是個愛偷懶的廢物,自己不僅要負擔將近四分之三的工作,生活上還要對薛遠加以照顧,白白浪費了不少時間。饒是自認胸懷寬廣的林海也忍不住冒出了想揍人的念頭。男人之間的問題雖然可以用武力解決,薛遠卻畢竟是有熟人,林海硬生生壓下心裡的怒氣,轉而仔細尋找薛遠身上任何可能的把柄。他並不是非要為難薛遠,只是打心眼裡瞧不起這個只會給人添麻煩的笨蛋。
  
  薛遠躲躲閃閃的行為反而肯定了林海的假設,自慰少,陰莖小,肯定是嚴重的陽痿。於是林海打算充分利用這一點,逼著薛遠好好幹活,薛遠要是敢反抗,就等著挨揍吧。男人都是好面子的,如果被傳陽痿,別說找不到女朋友,簡直就沒法見人了。林海料定薛遠不敢聲張,心裡被壓抑的暴力因數蠢蠢欲動。不知道為什麼,看到薛遠唯唯諾諾的可憐樣子,或是遮遮掩掩半露出些白嫩的皮膚,林海就覺得有種無名火。
  
  林海把心情的波動歸咎於生活的不順利,反而更加投入地工作學習,想要抵消心裡的波瀾。其實他有時候也會想,自己火氣大,可能是常年單身憋的。但是林海完全不想談戀愛,對他有些仰慕的女生都被他威嚴冷淡的氣勢自動嚇退了。林海根本沒有對誰心動過,只覺得女人都很麻煩,陪她們還不如運動或者學習。至於找炮友,潔身自好的林海更是嗤之以鼻。有了欲望,就自己動手解決一下,倒也輕鬆自在。
  
  章節2 初夜(二)
  
  薛遠同樣是單身。他生得畸形,性子害羞,很怕別人關注自己,哪敢向女孩子示好。更何況女孩大多喜歡林海那樣濃眉大眼的男生,薛遠長相頂多算是清秀,平時又默默無聞,自然無人青睞。不知道該說薛遠是豁達還是單純,他從不考慮那麼長遠,只求眼下活得平順就萬事大吉。薛遠也知道自己的身體想結婚怕是很難,至於將來是不是會孤獨終老,他卻逃避似的不去想。
  
  雖然男性器官發育的不夠雄偉,性欲也不太強烈,但薛遠偶爾還是會有想發洩的時候。他羞於去觸摸自己的性器,反而喜歡趴在床上搖著屁股用陰莖去磨蹭床單,沒一會兒就能高潮。而最令他羞恥的花穴也會在與內褲的摩擦中被刺激地發酸,滲出不少黏液沾濕褲襠。
  
  夏天的夜晚山裡還算涼爽,不過盛夏的這幾天特別炎熱,薛遠上完夜班雖然渾身乏力,但受不了身上的汗水,還是打著哈欠去洗漱。因為林海已經睡下,薛遠就不用擔心身體被看到,放心地脫掉外衣,只留下內褲,拿上毛巾去取水擦身。與薛遠頭對腳,躺在旁邊床上的林海卻由於天氣太熱,並沒有睡著,不動聲色地把薛遠脫衣服的過程看了個一清二楚。還留個褲衩,真是娘炮,林海心想。男生大多不喜歡緊身的內褲,像林海就愛穿特別寬鬆的平角褲。雖然在學校也有同學開玩笑說他的內褲好像老大爺的款式,但就憑著前面鼓鼓的那一團,不論穿什麼樣式的內褲都足夠有吸引力。而薛遠的內褲是三角的,前身平平,後面卻緊緊包住那兩瓣肉乎乎的屁股,隨著薛遠的腳步微微顫動。
  
  沒一會兒,薛遠回到屋裡,歪倒在床上。剛剛擦身的時候摸了下面,薛遠的性欲有點被勾起,看看林海沒被吵醒,於是他小心翼翼地趴下打算自慰。天氣炎熱以至於薛遠什麼都沒有蓋,在月光的照射下被裝睡的林海一覽無遺。這或許就是個用陽痿來威脅薛遠的好機會,林海當然不可能放過。他本打算等薛遠把那小的可憐的雞巴掏出來套弄的時候假裝被吵醒然後見機行事,沒想到薛遠卻和別人不同,竟然兩手抓著枕頭,整個人趴在床上蹭動起來。林海沒有做聲,靜靜地看著。薛遠身上的體毛在男生中算是稀疏的,所以兩條長腿看起來很白,再往上是被內褲包住的兩團軟肉,正隨著薛遠的動作一聳一聳。動作了幾下,可能是覺得不舒服,薛遠伸手把內褲往下褪了一些,露出半個屁股。
  
  林海發覺自己的呼吸加快,趕緊克制住,不過薛遠正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絲毫沒有察覺到這危險的信號。他還算緊實卻略顯細瘦的腰部微微拱起並搖動著,連帶那弧線誘人的臀肉也果凍似的不住顫抖,兩條長腿一會兒絞緊一會兒又微微分開。眼前這略顯奇怪的淫靡景象,尤其是薛遠撅起的白屁股,讓林海腦海中浮現出色情片的場景。再配上薛遠不斷發出帶著誘人鼻音的喘息,使林海感到自己竟然也跟著興奮起來。他心裡敲響了警鐘,眼睛卻根本無法從薛遠身上移開。
  
  沒幾分鐘,薛遠的喘息聲變得急促,抓過枕頭邊準備好的紙巾塞到身下,顫抖著高潮了。林海眼看薛遠癱軟在床上,才發覺自己不僅看得入迷忘了抓把柄的正事,還被同性勾得胯下發硬。皺了皺眉,林海的理智告訴自己不應該這樣,眼睛卻仍控制不住地緊盯毫無防備的薛遠。等薛遠緩過氣來,翻過身仰面躺著,伸頭看了看毫無異狀的林海,才放心地準備繼續擦拭。薛遠稍微有一點近視,不戴眼鏡雖不影響正常生活,到底是沒看清林海在裝睡。等他伸手去摸紙巾,林海才假裝被吵醒的樣子,慢慢坐了起來。
  
  薛遠被嚇一跳,整個人愣了一下。不過他知道自己並非雙腿大張,不會被輕易發現異常。於是他顧不得下身的污漬,並緊了腿打算把半褪的內褲趕緊穿好。誰知林海大步一跨,重重地坐在薛遠身邊,有力的手掌威脅似的按在了薛遠光溜溜的下身,「已經爽完了?」薛遠猜不透林海什麼意圖,雖然男生在一起也常常開些帶色的玩笑,但現在的情形顯然有點不同。他只當是自己吵醒了林海,想服個軟說幾句好話讓林海繼續回去睡,自己還是很安全的。
  
  林海看看被自己壓在手下的陽物,剛剛射過還沒有完全軟下去,勃起後勉強能算是及格的尺寸,心裡難免有點失望。事已至此,就這麼放過薛遠,不趁機嘲諷打擊一番,林海又有些不甘心。反正自己也憋了一陣,不如相互手淫一下,讓自己用粗大持久的男人威風狠狠羞辱打壓又小又快的薛遠。
  
  抓著內褲的手被拉到林海的胯下,薛遠才明白了對方的意圖。即使聽說過有男人會一起擼管,但自己親身經歷還是前所未有。薛遠的腦袋早被突如其來的變化攪亂成了一團漿糊,胡亂想著且不說反抗能不能逃開,即使逃脫了卻很可能引起林海更大的疑心。倒不如順著林海的意思,只是互相摸摸雞巴,並不會暴露什麼。
  
  林海瞧著薛遠又慌又怕,不知所措的樣子,本來就硬邦邦翹著的陰莖鼓脹得更加明顯。薛遠強裝鎮定地被林海抓著手,擼動起這個燙人的兇器。他的手也比林海的手要小一號,關節不像普通男人那樣明顯,往林海的陰莖上一放,只能握住中間一截。林海的皮膚算是不錯的,勃起的巨物是健康的深紅色,在薛遠的白皙手掌對比下,竟顯出幾分猙獰。林海也抓起被自己壓在手下的那個小雞巴,他的手大,好像把薛遠的陰莖捏在手心裡一樣,樣子有點可笑。
  
  性能力對男人的意義非同小可,畸形的薛遠本來就自卑的要命,眼下竟然被男人味十足的林海毫不留情地戲弄和鄙視了。薛遠再遲鈍也發覺到對方不懷好意,只恨事實就是如此,殘缺的自己根本無法反抗。覺得自己被欺負了的薛遠臉上顯出一副委屈的神情,手卻還要不情不願地揉弄著一根自己這輩子註定無法擁有的雄偉性器。
  
  薛遠這種可憐的樣子極大地滿足了林海內心隱藏的施虐欲,並想要把薛遠欺負的更慘。林海的大手玩弄著薛遠可憐的陰莖,到底是年輕的身體,剛射過的小雞巴慢慢又硬了起來。林海還不滿足,他想看清薛遠很快被自己玩到射精後會露出怎樣無助的表情。於是他盡力撫弄著手裡的陽具,以自己的經驗去刺激那些應該會非常敏感的地方,包括睾丸,會陰,被合適力道揉搓後都會增加快感。
  
  本來林海只是想打擊一下薛遠的男性自尊,讓薛遠對自己俯首貼耳而已。他並沒有對薛遠的身體產生什麼不可控制的欲望,兩人互相擼一次,也就過去了。只可惜薛遠的運氣早早用光,往後的日子註定要陷入無法掙脫的悲慘命運。林海的大手玩弄起薛遠發育不良的陰囊時,薛遠仍以為自己是安全的。沒想到林海的手指那麼長,轉動之間往下一探,正插進了薛遠的腿縫,狠狠戳到了仍濕黏著的兩片軟肉。
  
  章節3 初夜(三)
  
  薛遠不情不願地握著林海雄偉的陽物擼動,同時自己的陰莖也被林海的大手不斷刺激。他雖然心裡亂成一團,身體還是誠實地興奮起來。而且他的小雞巴平時只有蹭床單的待遇,被握在手裡的機會少之又少,更別說被別人的手摸了。林海的手更熱也更有力,比薛遠自己的手更有魔力,直叫薛遠爽得性欲勃發,把危機感都壓過了。他平時只有清洗的時候才會碰碰下身,有時性欲就被撩撥起來。這本來是正常的事情,可是畸形的性器帶給薛遠的心理陰影太大,自卑感罪惡感一齊襲來,暫時把性欲給壓了下去。長此以往惡性循環,雖然薛遠的欲望遠不如林海那樣強烈,卻硬生生把性器憋得敏感不堪,得不到發洩的下身時刻渴望著徹底的高潮。
  
  剛剛的自慰讓他的陰莖得到一次解放,會陰處那多餘的肉穴同樣饑渴著,卻只獲得和內褲的短暫摩擦。薛遠自認是男人,當然不會去愛撫那象徵著女性的性器,用內褲獲取快感已是理智和自尊向欲望的最大妥協。他自然能感到腿縫一片濕滑,和褲襠黏在一起。從穴口泛起奇怪的酸脹,順著那不願提及的通道一直傳遞到身體內部。
  
  「嗯……」林海手指無意間的動作,伴隨著薛遠情不自禁發出的一聲呻吟,觀測站的小屋裡像是被按下了時間停止的按鈕,兩個人頓時都停住了。薛遠緊閉的腿縫間隱藏著他不為人知的秘密,已經發育完全的女性性器,竟然被另一個人的手指用力擦過。饑渴的身體罔顧主人的意志,軟嫩的陰唇一下子含住了快感的來源。僅僅是觸碰外陰,卻給壓抑已久的敏感身體帶來了滅頂的快感,薛遠根本抵抗不了,下意識地就哼了出來。等他反應過來,整個人徹底嚇傻了,手裡握著林海的陰莖,嘴巴微微張開,既不知道該如何動作,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林海同樣愣住。他只是隨意的動作,中指碰到了薛遠的會陰。本來應該是接觸到光滑平坦的皮膚,實際卻摸到了又黏又濕的軟肉,沒等他反應過來,手指就被潮熱的一處包含住。隨之而來的是騷氣滿滿的一聲低吟,然後薛遠便一臉驚恐的呆住了。林海只覺得手指觸到的那裡有熱液湧出,更加濕滑。這明明就是……林海心裡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又隨即對這個想法無比詫異,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簡直不敢相信,以至於林海也不能貿然下結論。
  
  林海雖然是處男,並不代表他不知道女人的性器是怎樣。在眼下這種甚至可以稱得上是詭異的情形中,林海也暫時失掉了理智,因為用理智根本無法做出任何判斷,他只能遵循本能。林海一把扯開薛遠半褪的內褲,力量之大以至於竟然一下子把那柔軟的布料撕破了。薛遠被林海粗暴的舉動喚回了神智,本能地反抗起來。恐懼之下,薛遠也爆發出了比平時更大的力氣。他掙扎的舉動令林海下意識地阻止,一把抓住薛遠的胳膊,毫不留情地向後一擰,薛遠馬上慘叫著倒回到了床上。
  
  就這一下子,疼得薛遠簡直以為自己的手臂被從肩膀上扯掉,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等他緩過來,才發現自己已經一絲不掛,兩腿被林海掰得大大張開,最不願意暴露的部位直接展現在林海面前。絕望之下,薛遠的頭腦反而清楚了一點,就從剛剛林海擰他胳膊那一下,他已經明白了自己根本無法和林海抗衡。也許自己真的是太笨,看錯了人,把睡著的老虎當成了可愛的大貓。然而單純的薛遠還是沒認清自己的現狀,仍然抱著林海只是一時衝動,不會有害人之心的希望。只怪薛遠毫無城府又不是個完整的男人,沒有發現林海隱藏在好人緣學霸面具下的兇殘本性,而他更要命的錯誤就是,輕視了把流著水的粉嫩肉穴在處男面前張開,會令對方掀起怎樣洶湧的欲望。
  
  從相互手淫變成這種做夢也想像不到,完全超出了自己反應能力的情況,前後也就幾分鐘的時間。薛遠忍著疼,想要開口求饒,卻先聽到了林海的發問:「你是女人嗎?」薛遠被這話刺激到,下意識就要反駁,但手臂上傳來的疼痛讓他反應過來,自己可承受不起惹怒林海的後果。「不……」薛遠無力地回答,同時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林海的表情。林海的目光從薛遠的腿間移開,轉而盯著薛遠的眼睛,「那這是怎麼回事?」雖然林海語焉不詳,兩人卻都明白是什麼意思。
  
  薛遠被林海的目光一刺,本能地垂下了頭,稍微想了一下,又偷偷瞟了一眼林海。看到林海的表情和平時看書時的樣子差不多,之前兇狠的表現仿佛是幻覺,薛遠默默鬆了口氣。林海看著薛遠的表情,眼神變得陰沉,語氣卻與平時無異:「你是雙性人,性染色體是哪類的?器官發育的如何?」他倆所學的專業是有關植物的,植物中雌雄同體的情況很是平常,發生在人類身上就不一般了。林海像研究學問一樣拋出了一連串的問題,薛遠自然不願回答,但想到眼下尷尬的情形,還是有氣無力地告訴林海,自己是罕見的真兩性畸形,兩套器官都是完全的。性腺發育不太好,不能正常產生生殖細胞,即是沒有生育能力的。外生殖器是正常的。「你的陰莖這種尺寸,顯然發育的也不是太好。」林海聽薛遠說自己的外生殖器是正常的,不由出言諷刺,心裡卻突然想到,不知道下面那個肉穴是不是也小小的。薛遠想要反駁又無話可說,張張嘴巴,只能不甘心地閉上了。
  
  林海接著問:「醫院怎麼說,為什麼沒有做手術?你這種情況,是不是選擇保留女性器官比較好?」也許是林海的提問太過客觀正經,像個一絲不苟的學究,也許是把畸形的身體當做秘密隱藏了太久,無人傾訴壓力太大,薛遠被林海的問題誘導著,忽視了當下兩人詭異的處境,斷斷續續地解答起林海的疑問。在目前的醫療條件下,做手術不但花費很大,技術也不夠成熟,對身體造成的影響根本無法預計,所以就放棄了。而且薛遠是獨生子,父母最終選擇讓他成為男性。好在青春期後薛遠男性的第二性征都顯現出來,女性的卻沒有,既沒有長出胸部更沒有月經,看起來就是個稍顯文弱的男生,大家總算放下心來。
  
  薛遠回答完林海的疑問,誠懇地請求林海一定要保密,自己的事情只有父母知道。如果傳出去,他們一定會承受別人的指指點點,老人會受不了的。林海靜靜地聽薛遠說完,臉上浮現出一抹奇怪的微笑。真是個蠢貨啊,不想想自己會遭到怎樣的痛苦,就先擔心起父母了。殊不知他現在低聲下氣的樣子,更叫林海心中的欲望不斷翻湧。林海想,這個廢物該不會認為自己只是好奇,問完問題就會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甚至會因為憐惜而對他更加關照吧。從薛遠的回答中,林海已經敏銳地篩選出了自己需要的資訊,心中迅速勾勒出完整的計畫。他仿佛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只要合適的時機出現,就將獵物一擊斃命,不給對方絲毫機會。
  
  「這山挺高的。」等著林海回話的薛遠聽到對方說出這樣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他不明所以,只嗯了一聲。林海放輕了聲音,自言自語般地繼續說道:「我要是操了你,然後把你弄死扔到林子裡。山裡冷,屍體可能腐爛很慢。你說多久會被人發現?發現一個被操死了的陰陽人?哦不,這樣你的秘密就會被發現了。那我弄爛你的臉,再把你的小雞巴割下來塞進屁眼裡怎麼樣?」
  
  章節4 初夜(四)
  
  薛遠慢慢瞪大了眼睛,嘴巴張開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事情的發展超出了他有限的認知。在薛遠還算順利的成長經歷裡,從沒遇到哪個人會用如此平靜甚至勉強算是溫柔的語調,對他做出如此可怕的威脅。無形的威壓使薛遠本能地顫抖起來,面前這個靜靜地盯著自己的人,絕不只是說說而已。他的眼神透著瘋狂,萬一被激怒,自己說不定真的會被殺掉。觀測站如此偏僻,真心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反抗的話,也完全沒有勝算。沒挨過揍的薛遠想起剛剛被林海掰胳膊受的痛,全然失掉了方寸。怎麼辦,怎麼辦……
  
  薛遠驚慌失措的樣子一點不漏地被林海看在眼裡。一連串的變故使得單純的薛遠失去了理智,完全落入了林海的陷阱。但林海並不急於收網,他享受著逗弄獵物的樂趣。「別害怕。我只是開玩笑。誰讓你平時總給我添亂,捉弄你一下而已。」
  
  不出所料,嚇傻了的薛遠根本分辨不出哪句話是真心的哪句話是玩笑,馬上開始求饒,「對不起,我錯了,你別生氣。我會改的,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他怕的連聲音都是顫抖的,好不可憐。
  
  「你會聽我的嗎?」林海的聲音不大,語調也很平穩,可在薛遠聽起來簡直又邪惡又危險。但他已別無選擇,忙不迭地點頭,「嗯嗯。」他小雞啄米似的動作逗得林海一笑,不過這冷笑裡包含的更多是對薛遠軟弱可欺的鄙視。林海示意薛遠躺平,薛遠不得不照做,又猜不透林海要做什麼,臉上一副驚慌的神色。
  
  林海把薛遠的兩腿分開,讓薛遠自己摟著膝蓋,把畸形的下體完全坦露出來。薛遠不敢不從,生怕林海真的傷害自己,強忍著羞恥照做了。林海溫柔地把右手放在薛遠的腿根:「我還沒見過女人下面呢,乖乖讓我看看,我就替你保密,好不好?」「真的?」薛遠委屈又驚喜地問道,眼圈都泛了紅。林海只是笑笑並不回答,視線移到了對著自己完全打開的那白嫩腿間。他的手指先是安撫似的摸了摸薛遠嚇得軟掉的陰莖,小小的一根,和睾丸一起,縮成可憐的一團。接著,指尖向下移動,感受著薛遠微微的戰慄,直到撫上那兩片微微張開的嫩肉。「這是什麼啊?」
  
  林海明知故問,薛遠卻不敢不答,哼哼唧唧地擠出兩字。林海也不說話,只加重手上的力道,揉捏起青澀稚嫩的那處。薛遠又疼又爽,穴口一張一合地往外冒水。他怕再耽擱不知道林海會怎麼折磨自己,趕緊清楚地求饒:「好疼啊,是……陰唇。」回答出正確答案後,疼痛果然減輕了,薛遠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又感到保護著自己私處的嫩肉被粗魯地扯向兩邊,使藏在肉縫裡的陰蒂一下子暴露出來,接著被林海狠狠地往裡一按——「啊!」陌生而強烈的快感和痛感洶湧而至,薛遠的身子猛地彈起又落下,腿間失禁般地流出淫液。「這是什麼?」「是陰蒂,陰蒂……」薛遠喘息著,乖乖馬上回答,生怕林海再玩什麼花樣。手指又輕輕刮了一下這敏感的小肉粒,林海終於把手探到了最終的目的地。小小的入口隨著呼吸的節奏微微開合,嫩的好像一碰就破的樣子。「陰道……」在林海的暗示下,薛遠自覺地回答著,眼裡的淚水快要忍不住地落下來。可是林海沒有如薛遠預想的那樣停下來,反而用指尖小心地捅開洞口,又濕又熱的觸感讓他感到下身一下子硬得發漲。
  
  薛遠的嫩穴哪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只是手指就讓他覺得有撕裂感。他天真地認為這已經是很嚴重的痛苦,怎知道和馬上將要受的侵犯相比,這根本什麼都不算。薛遠覺得林海把手指插進自己下身的冒犯太超過了,一邊掉著眼淚一邊掙扎著要爬起來。還沒等他動作兩下,林海猛地撲了上來,一把將他按住。薛遠的兩腿硬是被林海拽著拉起來壓在身側,整個人像是被從腰部對折。「誰讓你不聽話,自找的!」林海臉上掛著殘忍的微笑,居高臨下地對薛遠下了結論。月光被林海遮擋出一片陰影,籠罩其中的薛遠淚眼婆娑地掙扎,卻根本逃不掉,反而使自己更痛。
  
  薛遠撲騰了一會,很快體力不支,大口喘息著。林海眼見他無力掙扎,終於得意地挪動身體,用早已硬得發疼的粗大陽物對準了薛遠毫無防備的嫩穴。「啊!!」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從觀測站裡發出,驚得樹上的鳥兒飛起一群。可是山裡根本沒有其他人,薛遠叫的再慘也沒人會知道。與薛遠的可憐完全相反,林海簡直爽得渾身通透,從沒開過葷的男根狠狠捅進濕軟的嫩穴,裡面層層穴肉緊緊箍住入侵者,更不用說那些褶皺,像無數小嘴饑渴地吸吮著男根。
  
  沒想到薛遠的性腺雖然發育不全,外陰倒是真的發育成熟了。只是林海的雞巴實在太大,才使未經人事的薛遠被撐的有點受不住,好在嬌嫩的那處並沒有受傷,也是萬幸。林海只覺得插進薛遠水滋滋的肉穴比自慰舒服太多,喘著粗氣壓住薛遠一通猛幹。等林海稍微解了饞,停下來緩一緩,低頭就著月光觀察,只見自己深紅的肉棒棍子一樣捅開了薛遠的小穴,穴口被插的往外翻著,陰唇根本裹不住將陰道撐滿的兇器。
  
  薛遠則早就哭得筋疲力盡上不來氣,時不時抽搐一下。可他的騷穴卻不安分地蠕動著,好像饑渴太久,沒有得到滿足。林海伸手在交合處摸了摸,淫水不僅沒乾反而越幹越多。「真是個不要臉的騷貨,還裝。」沾滿黏液的大手不輕不重地扇在薛遠臉上,摸得他白皙的皮膚上泛起水光。林海把脫力的薛遠揪起來,兩手反剪身後,接著自己坐到床上,扶住薛遠的腰往下一按——被插到深處頂到宮頸的薛遠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渾身繃得緊緊,下體一陣抽搐似的緊縮,仍然有熱液湧了出來。
  
  「操!真他麼是個騷逼!」林海沒想到薛遠還真是該有的一樣不少,往裡猛插就捅到了宮頸,而且水還那麼多。要不是一開始插入的時候確實很緊,薛遠的反應也極其生澀,林海簡直要懷疑自己幹的其實是個被完全開發了的娼妓。不過林海也清楚自己空有理論沒有經驗,初次性交和想像中的有不少差別,但他現在根本不想管這些,只想利用懷裡的身體達到痛快的高潮。
  
  被林海翻來覆去操了不知道多久,薛遠的小雞巴都被刺激得半硬起來。伴隨著抽插的速度加快,林海的喘息也加重起來,薛遠恍惚間感到這是射精的前兆。巨大的羞恥感促使他反抗,但是渾身根本提不起一點勁兒,被撐滿的花穴反而徒勞地緊縮著想要阻止林海的插入。林海被他一夾更不能自控,死死按住薛遠的肩膀,大雞巴直直插到最深處,把精液全噴在薛遠身體裡。
  
  等林海從初次性交射精的快感中恢復,同樣「破處」了的薛遠已經昏死過去。林海鄙夷地確定了薛遠並無大礙後,忍不住好奇地再次扒開他的雙腿。昏睡的薛遠任其擺佈,被弄成了門戶大開的羞恥樣子。林海彈了彈他稀疏毛叢中半軟的小雞巴,又仔細盯著他初次性交就被捅到暫時合不上的私處。陰唇外翻,失去遮蔽的陰蒂鼓脹通紅,陰道口微微張開,隨著呼吸的節奏緩緩吐著精液。再加上交合中帶出的大量黏液,直把可憐的私處沾得亂七八糟。
  
  林海把手指伸進已有些紅腫的陰道,大致檢查一番,並沒有破皮出血,再看看沾在自己陽具上的些微血絲,居然還有膜嗎。對這發現感到好笑的林海瞟了一眼身旁已陷入睡眠的薛遠,知道往後在觀測站的生活一定會有更多的樂趣。
  
  章節5 初夜(五)
  
  薛遠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他動了動身體,感覺下體酸脹,胯部也不太舒服,身上倒是乾淨的。屋外鳥鳴聲聲,而屋裡機器的聲音顯示林海正在工作。薛遠愣愣地躺著,腦子裡一片空白。畸形身體帶給薛遠的感受更多是傷心和無奈,而被同性殘忍性侵卻令他清楚地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和無助。打擊之下,薛遠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覺得被林海擒住了死穴。
  
  開了葷的林海則是渾身舒暢,早早起床收拾乾淨昨晚的一片狼藉。看著被自己折騰的昏死過去的薛遠,林海覺得終於出氣,於是就放了薛遠一馬,沒有把他叫醒,自己工作去了。不知不覺忙到了中午,工作告一段落,林海這才發現薛遠居然還沒有起床。他現在抓住了薛遠的把柄,自然也有了底氣,想怎麼對待薛遠全憑自己的心情。
  
  林海進屋一看,薛遠還呆呆地在床上裝死,於是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瞪著他。薛遠聽到動靜,眼珠轉了轉,好像終於回過神,下意識就想縮起來。林海被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逗樂了,冷笑一聲,坐在床邊按住了薛遠的腰。薛遠眉頭緊皺,又是恐懼又是戒備地盯著林海,活像個被關在籠裡的白兔。林海也不廢話,直截了當地告訴薛遠,如果敢不聽話,就等著裸照被大家參觀吧!
  
  薛遠不甘心,又怕觸怒林海,只能支支吾吾地小聲反駁,指責林海是強姦犯。林海早料到薛遠會這麼說,不但沒生氣,反而難得地帶著笑意告訴薛遠:「說我強姦你,有證據嗎?如果我違背你的意志了,那你掙扎的傷痕在哪裡?」薛遠這才發現,林海昨夜根本是有備而來,壓迫自己時用的都是巧勁,並沒有留下什麼明顯傷痕。而性交後留在身體裡的精液,也早被林海沖洗乾淨了。薛遠後知後覺地驚恐起來,眼前這個人不僅身強力壯,心思更是如此縝密,自己怕是凶多吉少了。
  
  林海滿意地享受著將薛遠威脅到絕望的感覺,他就是要讓薛遠完全服從自己。「就算我留下了痕跡又怎樣?你願意脫光了讓大家欣賞嗎?看看你被擰爛了的屁股?還是被操腫了的騷穴?」薛遠的臉色發白了,自己的畸形絕對不能讓別人發現。「不過,就算你掰開屁股讓大家看,也沒人會相信我強姦你。你那騷穴根本濕的一塌糊塗,咬著我的雞巴不放,淫水都是用噴的,沾到我滿身都是。昨晚高潮了幾次你都記不清了吧?騷貨!說你強姦我還差不多。」
  
  「你!」薛遠聽了這話,又羞又怒,撲過去想把林海推開。林海大手一揮,一巴掌把薛遠又抽了回去。薛遠哪裡挨過打,昨晚剛被折騰了那麼久,再加上心裡絕望無助,倒在床上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林海看著薛遠可憐兮兮咬著嘴唇掉眼淚的模樣,胯下又漸漸硬了起來。昨晚只做了一次,林海當然不滿足,不過今天是週五,下午就要下山回單位。林海自然不能任由自己做到盡興,因為那樣薛遠肯定會被操的起不來。林海平靜了一下心情,板著臉叫薛遠趕緊起床收拾準備下山,否則就不只是挨巴掌這麼簡單了。薛遠總算是知道了林海的真面目,形勢逼人,只能抹抹眼淚起來幹活。雖然林海承擔了大部分的工作,但薛遠畢竟是被操得狠了,腰酸腿疼,下身更是有種難以啟齒的不適,走起路來都顯得彆扭。林海看著薛遠合不攏腿的樣子,心裡又是滿足又是饑渴,不由得期待早點下山。
  
  終於忙完下午的工作,兩個人背著包下了山。薛遠沒背多少行李,卻累得氣喘吁吁,兩腿打顫,再加上泛紅的眼睛和被林海那一巴掌扇的有些腫的臉頰,簡直可憐。下山後又坐公車,兩人到了市區,林海走進超市,一會兒拿著一瓶冰水出來,包上毛巾給薛遠敷敷臉和眼睛,等紅腫消下去才回了單位宿舍。宿舍條件還可以,他倆住在一間,並配有衛生間。薛遠渾渾噩噩地沖洗著,雖然身體看起來和平時沒有什麼明顯差別,但下體的酸痛清晰地提醒著自己,腿間的隱秘肉穴昨夜遭受了怎樣的可怕性交。嬌嫩的通道被粗暴地撕裂,撐滿,深處的軟肉被頂撞,摩擦。失禁般不斷湧出的黏液混雜著另一個男人的濃精,填滿了自己最不堪的秘處。薛遠根本不敢想像,今後自己的身體會被林海怎樣對待。
  
  林海同樣一絲不掛大搖大擺地進了衛生間。平時薛遠洗澡一定會鎖上門,所以這是林海第一次清楚地觀察薛遠的裸體。薛遠長相端正清秀,被水淋得濕漉漉的樣子頗有幾分動人,身材雖高卻有些偏瘦,膚色較白體毛也少。被林海這樣猥褻地盯著,薛遠手足無措,只能自欺欺人地背過身去,卻把自己圓翹的肉臀暴露在林海面前。林海也不惱,擠到花灑下面,把比自己小一號的薛遠摟在了懷裡。
  
  薛遠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掙扎幾下,根本無法撼動林海。林海並不在意這小小的反抗,反而順著薛遠的動作,結實的兩臂緊緊箍住薛遠的細腰,健壯的胸膛貼上薛遠線條流暢的後背,已經半硬的大雞巴一下子擠進薛遠軟嫩的臀間。薛遠面前是牆,根本無處可逃,完全被林海制住。突然頂到自己羞處的燙人肉棍驚得他胡亂扭動,倒更像是欲拒還迎的調情。林海伸手向下抓住薛遠藏在毛髮中的垂軟陰莖微微用力一捏,薛遠馬上一聲痛呼,僅有的反抗能力也失去了。
  
  林海不屑地發出冷哼,提醒薛遠如果不聽話,下場就是被掰開下體讓大家參觀。薛遠膽小又怕疼,只好抽泣著乖乖被林海摟在懷裡上下其手。林海摸上薛遠的胸膛,同時低下頭,觀察起昨晚沒有來得及玩賞的這處。薛遠平時也是絕不會赤裸上身的,連胳膊都不常暴露,更別提胸脯了。林海一邊捏著薛遠的胸膛,一邊盯著被自己的大手蹂躪的兩顆乳頭。果然是激素的影響,薛遠的胸部既不是胸肌的結實手感也不是偏瘦男人的那種單薄,而是雖然平坦卻稍顯柔軟。乳頭就更明顯了,花生米似的大小,比普通男人大了不少,圓鼓鼓的還透著點嫩紅,連帶乳暈也更大,被林海的手揉捏著,夾在指縫里拉起,或是用手掌往下按著,看起來摸起來都著實誘人。薛遠上身被林海摸著,腿縫裡還夾著林海的大雞巴,它隨著林海的動作時不時前後頂弄幾下,甚至頂開薛遠的陰唇,戳到了陰道口。薛遠昨天被操的雖狠,卻並沒有受傷,饑渴的騷穴不堪撩撥,沒一會兒就讓薛遠軟了腰。
  
  兩人擠在一起洗了身體,林海乾脆把花灑取下來,對著薛遠的腿間沖洗起來。他先是把薛遠的小雞巴翻來覆去地邊洗邊玩,接著抬起薛遠的一條腿,把花灑直接按上了他的穴口。薛遠平時自己清洗下體都小心翼翼,哪受過這種刺激,陰莖一下子翹了起來,陰戶也變得鼓鼓的,兩腿夾緊,整個人仰倒在林海懷裡。林海趁他失神,手指插進那收縮著的花穴並撐開一些,用水沖洗著。可是水越洗越多,林海索性抽出手指,轉而摳弄著薛遠的陰唇和會陰,接著探到後穴,硬是用指尖捅進去一截,配合著花灑沖洗了一番。
  
  等薛遠回過神來,已經被林海擦乾身體扔到了床上。林海臉上掛著微妙的笑意,把手機遞給薛遠。薛遠反應了一下,才想起週末要例行給家裡打電話報個平安。他拿著手機愣住了。向父母訴苦嗎?只能徒增他們的傷心。離開這裡?又能去哪兒呢。且不說自己承受不起畸形的身體被公開,就算林海放自己一馬,憑自己的能力也很難再找到這樣的工作,難道還要啃老嗎。薛遠不是個堅強的人,生活經歷又簡單,完全被林海玩弄於鼓掌之中。他機械地撥通電話和家人聊了幾句,放下手機後終於難過地撲在床上哭了起來。
  
  章節6 初夜(六)
  
  林海看著薛遠這副軟弱可欺的樣子,心裡欲火直冒。他從容地關上門窗,拉好窗簾,只在床頭的書桌上留下一盞檯燈。四周突然變得黑暗,薛遠更是本能地感到恐懼,也顧不上男人的自尊,丟臉地滾到床角縮成了一團。林海嫌他哭的心煩,只三兩句威脅,薛遠就不敢再哭,打著嗝發著抖地被林海扯到身邊。雖然兩人都是一絲不掛的狀態,但林海不怒自威,強大的氣場把薛遠完全壓制住。薛遠只能服從地低著頭,光裸的身體微微顫抖,好不可憐。林海坐在床上,揪住薛遠的頭髮,把他拉到自己腿間。薛遠隱約感到自己將被怎樣羞辱,還沒等他反抗,林海就一手捏住他的兩頰,一手擒住了他的陰莖。被抓著要害的薛遠只能乖乖聽話張開嘴巴。林海有力地鉗著薛遠的下巴,手往下按腰向上挺,硬邦邦的大雞巴一下子戳進了薛遠的口腔。
  
  薛遠被這猛的一頂,氣都喘不過來了,嘴巴被捏著合不上,含著陽物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起來。林海一個處男哪裡嘗過這種滋味,爽得悶哼幾聲,抓著薛遠的頭就一上一下地抽插起來。等林海發覺薛遠身體不正常地彈動掙扎,趕緊把他拉起來,才發現薛遠被憋得臉色通紅,眼淚口水沾了滿臉,好像快要翻白眼背過氣了。被放開的薛遠顧不得其他,只是大口大口地吸氣,胸膛劇烈起伏著。林海拍打著薛遠的後背幫他順氣,對自己剛剛手上失了輕重有點後怕,沒想到薛遠這麼不經玩。
  
  等薛遠終於緩過來,心裡既有委屈又有憤怒,但更多的卻是恐懼。他甚至不敢再開口指責林海的粗暴行為,因為剛剛的窒息令他受到前所未有的衝擊。如果自己惹怒了林海,真的不知道會遭受怎樣無法想像的虐待。他只能本能地選擇服從,儘量避免受到更大的傷害。至於未來……薛遠逃避地不敢去想。林海無意中的失控反而徹底收服了薛遠,他發現薛遠看向自己的眼神已然是驚恐的,夾雜的幾分不滿情緒倒像是籠中的小寵物在撒嬌。
  
  林海在心裡暗自得意,果然很容易地就制服了薛遠,同時也提醒自己要注意分寸。他本來只是想要脅薛遠多負擔些工作,沒想到薛遠的身體如此誘人,正好可以用來排解自己的性欲。薛遠不過是個充氣娃娃的角色,連炮友都算不上,林海並不想真的把事情弄到不可收拾,毀了自己的前途。等找到更好的工作,離開觀測站成家立業,自己就不會再和薛遠有一點關係。說不定根本用不了這麼久,林海覺得自己不會沉迷於性欲,等新鮮感過去,薛遠對自己就毫無影響了。依薛遠的性格,想必也不敢把這樣的醜事張揚出去。林海甚至惡毒的想,薛遠這畸形的身體,註定是孤獨終老,自己也算是做好事,讓他嘗嘗性愛的滋味,免得到死還是處男。至於嘗的是女人的花穴還是男人的雞巴,林海瞟一眼薛遠絕望臣服的姿態,越發覺得對方活該被自己這樣健壯陽剛的男人操翻在床上。
  
  林海把桌上放的筆記型電腦拿過來,翻出一部A片,命令薛遠照著片子裡女優的樣子學習口交。薛遠自然也是看過色情片的,沒想到現在自己竟變成了女人的角色。他身體畸形,對於性別的感受頗為微妙,被當做女人的羞辱感倒不如一般男人那樣強烈。再說了,他現在已被林海制住,根本無力反抗。薛遠自我開解一番,老老實實地一邊看著片子,一邊努力含住林海的陽物吞吐舔舐起來。這還是薛遠第一次觸碰別人的陰莖。出於自卑,薛遠一直儘量避免和其他人一起上廁所,自然很少見到其他男人的陽具。A片裡歐美男人的陽物大多雄偉,亞洲男優則尺寸一般。所以薛遠還以為自己的小雞巴這種勉強合格的尺寸就是普遍情況了,哪裡想到林海的陰莖足足比自己的大了好幾號。就是被這樣粗壯的陽物插入,薛遠一邊戰戰兢兢地為它服務,一邊因自己的殘缺而對它產生了奇怪的崇拜感。林海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薛遠的頭髮,注視著薛遠小心翼翼逆來順受的可憐模樣。片子裡口交的部分很快結束了,林海突然想到了更有趣的主意。他在電腦裡又找出了一部片子,點擊播放,然後把電腦放在前面,把薛遠拉進了懷裡。
  
  薛遠不明所以,只能盯著電腦。林海嘴角浮現出不懷好意的微笑。這是他偶然下載的一部有點重口的片子,人妖主角在昏暗的街角被輪奸。片子裡一群猥瑣的男人圍住主角,七手八腳地扒光了主角的衣服,醜陋的性器塞滿了主角的嘴巴和後穴,還不斷有人加入,好多雙手到處亂摸,髒兮兮的雞巴在主角的身體上蹭來蹭去。主角的掙扎根本毫無作用,手也被別人抓著,握住不知是哪個人的陰莖。攝影機更是給飽受摧殘的屁眼拍了特寫,被撐成一個合不攏的圓洞,不停有精液往外流。因為主角是人妖,一對圓滾滾的胸脯也被掐得滿是手印,乳溝裡還夾著男人的雞巴。污言穢語一刻不停,最後那些噁心的男人把精液射在主角身體各處。
  
  隨著片子的進展,雖然明知是假的,可怕的劇情還是使薛遠顫抖起來。林海就是要這樣的效果,一邊解說著劇情,一邊對著薛遠上下其手。薛遠本來就膽小,又剛剛經歷了性侵,正是脆弱的時候。看得直泛噁心,下意識地往林海結實的胸膛裡躲,想要逃避片子裡可怕的景象。林海偏不如薛遠的意,片子裡拍到主角胸部的時候就揉著薛遠光滑平坦的胸膛,並和片子裡主角的大胸對比,拍到主角被醜陋的陽具撐開的屁眼時,則毫不留情地摳弄揉捏起薛遠的下體,一雙大手不停地挑逗著他私處敏感細膩的嫩肉。薛遠就好像身臨其境,恐懼得快要崩潰。林海觀察著薛遠的表情,看他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眼淚都快掉出來,不失時機地在他耳邊威脅。如果自己把薛遠的秘密說出去,就會有很多男人想要嘗嘗他這陰陽人的味道。他會在路上被人圍住,拖到角落裡,數不清的腥臭陽物會插遍他身上的每個洞口。根本不會有人救他,反而會有更多的人加入淩辱他。他的身上會沾滿精液甚至尿液,陰道屁眼嘴巴更是被射得直到溢出來……不等林海把更殘酷的場景說出來,薛遠就崩潰地鑽進了林海的懷裡,捂著耳朵閉著眼睛尖叫起來。
  
  宿舍隔音不是太好,林海趕緊捂住薛遠的嘴巴,又把片子關掉,薛遠這才安靜了,顫抖著把自己縮成一團。林海眼看自己的目的達到,也不想太為難薛遠,就把薛遠抱到腿上,摸著薛遠滿是淚痕的臉頰,低聲問道:「會聽話嗎?聽話我就幫你保守秘密。」薛遠根本已經被林海逼到極限,無法正常冷靜的思考,滿腦子都是如果自己畸形的身體曝光後被侵犯的可怕場景。他本來對性懵懵懂懂,根本沒想過什麼強姦啊性侵啊這類的事情居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結果剛被林海狠狠玩弄一番,還沒反應過來,又被告知自己這樣的身體可能對變態有著特別的吸引力,整個人都嚇傻了。他迷迷糊糊地,竟想著與其遭受片子裡那樣可怕的對待,倒不如順從了林海。和林海一個人上床,總是好過被許多陌生人侵犯。而且畢竟是同事,林海還是會把握分寸吧?
  
  薛遠這樣想著,怯怯地回答:「我按你說的做。但你不要打我。」林海瞧著薛遠的樣子,就知道他已經屈服,「你沒有資格和我講條件。聽話我當然不打你,不聽話……」一邊說著一邊捏住薛遠的下巴,使他面向自己。薛遠被林海嚴肅的表情和銳利的目光嚇得點點頭表示明白,眼圈卻又控制不住地泛紅了。
  
  章節7 初夜(七)
  
  林海冷眼看著薛遠可憐兮兮的樣子,心想像他這樣遇事只會哭,拿不了主意的廢物,就算娶了老婆也是禍害人家姑娘。薛遠被林海要求著平躺在床上,像昨晚一樣,兩腿張開並抬起來,手臂抱緊膝蓋。林海從包裡掏出下午剛買的安全套和潤滑劑,拆開包裝,把潤滑劑倒在手上,模仿以前A片裡看到過的樣子,玩弄起薛遠的後穴。剛才洗澡的時候,薛遠敏感的私處已經被林海拿著花灑沖了半天,趁著被水流刺激的失神時,屁眼也被林海用手指捅開了。括約肌很有彈性,自然比陰道口更顯緊致,林海一邊往裡塗著透明的潤滑劑,一邊活動手指,儘量撐開穴口。
  
  昨晚插入薛遠的花穴時,林海是一鼓作氣一幹到底的。但是腸道就不太適合性交,所以林海還算耐心地準備著,免得把薛遠弄傷了,造成更大的麻煩。薛遠的感覺則比昨晚更痛苦,相比於突如其來的插入,現在這樣被別人的手指緩慢而細緻地攪動後穴,心裡簡直像被淩遲似的。可薛遠毫無辦法,只得儘量放鬆自己,少受點苦頭。林海之前關於性行為的直觀印象大多來自於A片,上午抽空又惡補了一些同性性交的知識。他善於學習,一邊在心裡回憶,一邊靈活地用手指玩弄著薛遠。
  
  由於激素的原因,薛遠體毛不算旺盛,性器也比林海的顏色要淺一點,不是健康的深紅,而是更淺一些的肉粉色。林海一手捏著薛遠的陰莖,另一手已經有三根手指都插進了薛遠的屁眼。林海的手指在腸道裡摸索著,不確定是不是碰到了前列腺,但薛遠的陰莖還是慢慢硬挺起來。私處的嫩肉的確細膩柔軟,只是用手指撫摸,都能感到非常舒服。林海也沒有過多的耐心,覺得大致差不多了,就迫不及待地打算讓硬了半天的雞巴好好享受這緊致的肉穴。
  
  薛遠感到林海的手指抽了出去,忍不住鬆了口氣,可是扭頭一看,發現林海拆了一個安全套,正往那根直挺挺向上翹著的大雞巴上戴。林海還是第一次用套子,折騰了幾次都沒弄好,不免有點尷尬。薛遠也是不長心眼,自顧自地恐懼著,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林海拿過包裝盒仔細看了看,當時在店裡買的就是普通的品種,估計是買小了。本來買套子用一是為了衛生,二是套子上還有潤滑劑,現在林海也沒辦法,只好把套子扔到一旁,重新拿過潤滑劑瓶子,對著薛遠被玩得有點泛紅的穴口擠了一些,又往自己的陰莖上倒了不少。
  
  薛遠覺得下體一陣發涼,然後就被林海抱了起來。兩人換了姿勢,林海靠著被子坐著,薛遠面對面被他摟在懷裡。手足無措的薛遠則被林海指揮著,保持半蹲的姿勢,左手扶上林海的肩膀,右手被林海的手握著,抓住林海火熱的陽具。林海接下來把薛遠的腿儘量分開,一手握著自己的陰莖一手掐住薛遠的細腰。身體被林海控制著慢慢下壓,薛遠忍不住想逃開卻無能為力,只能清楚地感受著手裡握著的大雞巴蹭上自己的後穴,然後圓潤火熱而巨大的龜頭一點點撐開括約肌。由於塗了不少潤滑劑,再加上林海不斷地提醒他深呼吸,所以薛遠倒沒有吃太大苦頭,還算順利地就吞進了林海的龜頭。
  
  薛遠暫時停頓一下,喘口氣的工夫,林海可爽得要命。不同於昨夜濕熱軟嫩的花穴,後穴更緊致,隨著呼吸有力地收縮放鬆,夾著林海龜頭下方最敏感的包皮系帶處,加上涼涼的潤滑劑,林海簡直恨不得一口氣把雞巴全塞進薛遠的騷穴裡,他硬是咬著牙忍住,擔心真的把薛遠搞到受傷就不好辦了,握著薛遠腰部的大手也因為忍耐而收緊。薛遠真是倒楣,腰被這麼一掐,下意識地想要掙扎著躲開,可是腿蹲久了失了力氣,竟然一下子坐了下去!
  
  在這突如其來的刺激下,林海一聲悶哼,薛遠則尖叫出來。他的兩瓣嫩屁股已經坐上了林海的胯部,而林海粗壯的陽物則完全被薛遠的嫩穴吞了進去,甚至根部都擠進了那騷屁眼,只能看到睾丸緊挨著薛遠的臀縫。林海深吸一口氣,原來全插進去也沒問題,薛遠的身體還真是不錯,雖然怕疼不耐玩,但兩個騷穴簡直一個比一個棒,天生就是被插的料,活該被雞巴塞滿,幹得洞都合不上。於是林海不再忍耐,一翻身把薛遠按在了床上,毫不留情地動起結實的腰,粗長的雞巴又快又狠地猛插起來,簡直要把穴口撐破。薛遠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覺得後穴一下子又熱又漲,接著就被林海壓住猛幹,捅到極深的地方。他感覺好像自己快被捅穿了,陌生的快感從下體一直傳遍全身。
  
  林海沒買過套子,所以不太清楚具體的號碼也是正常。他那根雞巴算是相當雄偉了,不但夠長夠粗,形狀更是漂亮,勃起後直直的,不是向左右偏而是微微有些上翹。無論是前列腺還是陰道內所謂的G點,都是位於上壁,採用最普通的面對面體位性交,上翹的雞巴正好能在抽插時不斷使龜頭摩擦對方的敏感點。
  
  兩人都沒有性經驗,自然也不太懂這些,只知道現在洶湧澎湃的快感是最真實的。林海手臂撐在床上,下身不斷動作,兇猛地把雞巴操進薛遠騷穴的深處。而癱在床上的薛遠早被幹得臉色發紅,眼淚沾得滿臉都是,甚至流到枕頭上。單位的宿舍不比四下無人的觀測站,周圍的房間雖然沒有住滿,但畢竟不太隔音。薛遠剛開始還能克制著呻吟,可林海越操越猛,薛遠只覺得下面被撐得滿滿。抽插頂弄之間,後穴簡直變得不受控制,敏感得不像話,反而期待著粗壯陽物的不斷摩擦。漸漸薛遠就頭腦空白,一聲一聲地隨著林海操他的節奏哼唧起來。
  
  眼見薛遠被自己弄得發騷浪叫,林海的男性自尊得到極大的滿足,同時更加不把薛遠當男人看待了。薛遠被擔心隔牆有耳的林海捂住嘴巴,他本能地掙扎,反而被林海一把抱了起來。林海托著薛遠的屁股,保持插入的姿勢站起來下了床。這麼一折騰,薛遠清醒了一點,被林海的臂力嚇了一跳的同時,下意識地害怕會掉下去,自發地胳膊摟著林海脖子,雙腿纏上林海的腰,連後穴都夾緊了林海的雞巴。
  
  這是A片裡經典的火車便當姿勢,林海想試試自己的體力,畢竟薛遠可比一般女性重不少。握住薛遠的胯,林海腰部和手臂一起用力,抽插的動作雖不如剛才快,插入的深度卻因為姿勢的關係而大了不少。薛遠早被幹得頭昏腦漲,哪裡還顧得上這麼多,只知道緊緊巴在林海身上。緊縮的後穴反而更加敏感,好像連陽物上的血管脈絡都能感受出來。再加上林海插得深,薛遠恍惚間感覺自己像是被捅穿了似的,整個人就被釘在那根活跳跳的雞巴上。他本能地感受著對方插入自己體內那火熱性器的脈動。林海結實的臂膀和有力的腰部,發達的肌肉隨著抽插的節奏一鼓一鼓,被薛遠的胳膊和腿纏著。薛遠仿佛也被這種力量吸引了一般,無意識地撫摸起林海結實的背脊。
  
  被這樣又深又狠地插入,加上林海上翹的龜頭不斷刮蹭著薛遠的前列腺,薛遠很快就被這陌生而強大的快感吞噬,伴隨著一聲又一聲的呻吟,他絞緊了雙腿,手指在林海的背上留下抓痕,換來林海粗重的喘息和更加賣力地抽插。沒一會兒,薛遠的小雞巴蹭著林海結實的腹肌,渾身哆嗦地射了出來。昨晚剛射過好幾次,所以現在射出來的精液又稀又少。林海也顧不上嫌髒,享受著薛遠因高潮而緊縮的後穴,殘忍地繼續操幹著已經失神快要暈過去的薛遠。
  
  薛遠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週六傍晚,林海正坐在桌子前學習。他動了動身體,有點酸痛,不過畢竟已睡了一天,恢復得差不多了。下體很清爽,明顯被認真清潔過,好像還有點隱約的藥味。薛遠腦子裡迷迷糊糊,只記得昨晚被林海站著操射了一次,接著被扔到床上繼續幹,仍有些腫的陰道也沒逃掉,後來被插入好像還被內射了。他逃避地不想再回憶,自己被玩到失禁,潮吹,淫亂的騷水噴了一地。兩三天之前,自己還是個單純的處男,短短幾十個小時過去,就已經墮入無法逃離的地獄,成了任人淫玩的性奴,不知道何時才能被放過。
  
  林海聽到響動,從書中慢慢抬起頭來,看薛遠一副恍恍惚惚的樣子
  
  「起來喝點水。我給你留了饅頭」。薛遠想要起身,胳膊卻一抖,沒能支起身體。林海嫌棄地把薛遠扶起來,薄薄的被子被推到一邊,露出薛遠一絲不掛的身子,白嫩的屁股上還隱約有指印未消。明明一天前已經做了個盡興,林海仍然對薛遠的裸體產生了欲望。他觀察薛遠的表情,知道對方已經被自己制住,趁機威脅以後不許薛遠穿內褲。薛遠這幾天見識了林海的手段,又被林海抓住把柄,沒主意的他哪裡還敢反抗。臣服地點頭之後,薛遠食不知味地吞了個饅頭,感覺恢復了些體力。而林海已經脫光衣服上了床:「吃飽了吧?別又操到一半就暈了。」
  
  章節8 室內
  
  實在是太冷了。下半夜的記錄工作完成後,薛遠飛快地脫掉軍大衣,鑽進被子裡,把軍大衣蓋上。今天下雪了,觀測站的溫度又下降了不少。被窩裡像冰窖一樣。他蜷縮成一團,仍然忍不住發抖。旁邊的林海卻睡得很沉的樣子。薛遠實在抵不過突如其來的寒冷,想燒點水喝又想起屋裡的水用完了,必須去外面挖雪才能喝水。降溫後的夜班,沒有水,離火爐遠的被窩。薛遠非常清楚這是林海對自己昨天不聽話的懲罰,本來想著忍忍算了,說不定明天林海就不追究了。可沒想到還是高估了自己。太冷了。薛遠麻木地想,還是去求饒吧。大不了就是被操的狠點。反正左右是逃不過,就算明天林海消氣了,這頓操還是少不了。他又自欺欺人地想,說不定這會兒遂了林海的願,明天能休息休息,也算是好事。
  
  薛遠裹著被子,挪到林海的被窩旁邊,伸出一隻手,把林海的被子拉開一點,趁著熱氣沒散出太多,一下子鑽了進去,還不忘把自己的被子也拉過來。暖和!薛遠微微顫抖著,不能自控地挨住林海的後背,感覺手腳漸漸暖了起來。林海被薛遠這麼一冰自然是醒了,呼吸的節奏卻沒怎麼變化。薛遠看林海沒什麼變化,以為居然沒把他吵醒,慶倖自己逃過了,想著等一下暖和一點就悄悄地回到自己那邊。長出了一口氣,薛遠提著的心剛要放下,林海一下子翻過身壓住了他。還沒等薛遠叫出聲,脖子就被狠咬了一口,正壓到氣管。薛遠劇烈地咳嗽了好幾聲才緩過來,褲子都已經被扒掉了。並不明亮的火光裡,林海掐著薛遠的下巴微微用力,另一手把薛遠的上衣也推到肩膀,隨即揪著剛露出來的一粒因為受涼而立起的乳頭。薛遠受疼,又覺得冷,表情自然變得有些可憐。林海不屑地哼了一聲,鬆開手脫掉自己的上衣,又把褲頭拉下來一點,露出還軟著的陰莖,往前挪了一些,扶著塞進了薛遠的嘴。雖然頻繁的性交使兩人保持著下體的基本清潔,但嘴裡的這根雞巴還是有些味道,再加上熱度,讓薛遠很不好受。他的嘴被塞得滿滿的,卻還沒有完全吞下,林海還在往裡擠。薛遠只能盡力去吸,讓它趕緊硬起來,結束這部分的痛苦。
  
  「廢物。」林海終於把半硬的陰莖抽了出來,在薛遠臉上戳了幾下,薛遠也不敢躲,只能咬著下唇忍耐著。林海看著他這副沒用的樣子,伏在他身上咬起了他的乳頭。薛遠被林海粗暴的動作弄得下意識想縮起來,卻被林海壓住動彈不得。林海的手也沒有閑著,撈著薛遠的兩腿分開在自己身側,然後扶著陰莖擠到薛遠的腿間。薛遠感到自己多出來的那部分又將要被侵入了。可是冷和痛佔據了他的頭腦,他無暇去想其他。為什麼他會生的不男不女,為什麼他會遇到林海,為什麼他的下體每天被插到通紅還不能甘休。薛遠沒空去想。林海已經完全伏在他的身上,好像暖和了一些。更火熱的肉棍在他因溫暖而放鬆的瞬間一下子捅進了他的身體。薛遠忍不住啊了一聲。有點疼,不過可以忍受,早就被插熟了的花穴裹緊了熱源,沒等林海抽插幾下就開始出水。薛遠聽到林海的嗤笑,接著林海咬住薛遠的耳垂舔弄起來。這是薛遠的敏感處,他馬上輕輕呻吟起來,花穴收的更緊了,陰莖雖然沒被觸碰也漸漸挺了起來。「你個騷貨,敢給我裝?」林海抓著薛遠平坦的胸脯,抽插地更加兇狠。薛遠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感覺林海操的太深,頂到最裡面了。他喘息地小聲叫疼,卻換來林海更粗暴的插入。林海按住薛遠的胯部,陰莖頂到最深處後轉著圈地磨著。薛遠像被釘在那根粗雞巴上,花穴一抽一抽,穴口被撐得緊貼著入侵者。林海一隻手換去抓著薛遠的陽具,那略小的粉嫩陰莖已經在這粗暴的性交過程中挺立起來。林海略微用力地擼了兩下,薛遠的小腹繃得緊緊,花穴蠕動得更加劇烈。「快說!」林海一邊玩弄薛遠的陰莖,一邊揉捏他的乳頭,下身不停捅進他的花穴,節奏越來越快。薛遠快受不住,只能按往常的要求,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我……錯了,饒……了我……吧」
  
  林海只是哼了一聲,抬手把薛遠翻了個面,趴在床上,然後自己從後面插入。「啊啊……啊!」薛遠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之前還是輕聲的呻吟,現在的叫聲可以傳到屋外。從後面進入使林海幹的更深更重,薛遠完全無法自控地淫叫著,交合處的黏液沾濕了他的臀縫,隨著林海的抽插,漸漸把他的臀瓣和林海的大腿都打濕了。「我怎麼教你的都忘了?騷母狗?」林海俯身掐住薛遠的乳頭,使得薛遠一邊尖叫一邊搖晃。「母狗不敢了,主人快……操母狗的……啊……」薛遠還是沒有說完,花穴被頂的陣陣發麻,陰莖也抖動著快要射出。「操你哪兒?快說!」林海加快速度,啪啪啪的拍肉聲在安靜的屋裡響得可怕,他直起上身,一手擼著薛遠的陰莖,一手摸到交合的地方,揉搓起薛遠的陰蒂。「啊啊啊!」薛遠的身體抖動起來,花穴劇烈地蠕動著,「啊……騷穴……操母狗……的騷穴!我要!啊!啊……」伴隨著薛遠的尖叫,被林海握著的陰莖抖動著射在林海的手上,花穴裡痙攣著湧出淫水。林海就著薛遠高潮時的緊縮,更加快速地抽插起來,不管手上還有薛遠的精水,抓著薛遠的屁股,掐出兩個掌印。薛遠只是渾身顫抖,被林海從後面壓住狠幹。下面都快麻木了,才感到林海湊過來咬住他的脖頸,熱氣都噴到臉上。林海最後猛地插到深處,抖動幾下,隨後放鬆身體壓在了薛遠背上。
  
  林海休息了一下,起身拔出半軟的陰莖,隨手抽了張紙塞住薛遠的穴口。癱軟的薛遠早被操的下體紅腫。紙巾一磨,他輕輕地顫抖了一下。林海自己擦乾淨穿上衣服,又拿了張紙蓋在薛遠屁股上的精液上面,「把你自己的東西擦乾淨,別弄我被子上。」說完離開熱乎乎的被窩,拿著薛遠的被子去旁邊躺下了。薛遠精疲力竭,用盡力氣把被子蓋好,想著睡醒了再收拾吧。
  
  章節9 窗口
  
  周日下午又是上山的時間了,林海和薛遠收拾好下周需要的衣服,食品和其他必需品,大約有50多斤。林海自己背了近40斤,薛遠背著10多斤,依然落在了後面。山路難走,毫不容易到了觀測站,兩個人都累的有些氣喘吁吁。生上火,林海去記錄觀測資料,薛遠把東西都整理好,倒在床上不想起來。還不到做晚飯的時候,薛遠決定先打個盹,不然夜班會很困。
  
  林海忙完手上的工作,看到薛遠和衣而臥,繃著臉走過去就踹了他一腳。雖然沒用太大力氣,也足以把較瘦的薛遠踢出去一米。薛遠自然是醒了,搖晃著坐起來,一手扶著被踢到的腰部,一手支著床鋪,低著頭不說話。「懶死你算了。」林海本來只是無意看到薛遠在偷懶,並沒有想折騰他,畢竟剛爬了那麼多山路,很累。但是薛遠擺出這樣一副無辜可憐的樣子,讓林海忽然覺得冒火。「過來!」
  
  薛遠仍是低著頭,站起來,跟著林海走到窗邊。機器就在一旁,林海坐到工作時的位置,用鼻音示意薛遠過來。薛遠知道又是那一套,只好想著趕緊弄完趕緊解脫,於是跪坐在林海身前,熟練地把林海褲子解開,拿出陰莖含在嘴裡,手還不能停,要配合著擼動,或是愛撫他的睾丸。林海不置可否,薛遠就按習慣動作著。他倒有點沉迷其中,畢竟自己的器官有些發育不全,不像嘴裡的這根陽物,大的嚇人。含的習慣了,倒好像成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好像自己也是個完整的,雄偉健碩的男人。
  
  含了一會兒,林海不太滿意薛遠神遊似的狀態,抬腳踩在薛遠的胯下,感覺那根小雞巴也半硬了,嗤笑一聲,把薛遠拉了起來。看薛遠還是沒精神的樣子,林海忍不住又嘲諷了幾句,一把拉下了薛遠的褲子。薛遠這才好像回過神來,微皺著眉頭懇求,週六下午才做過,這會兒實在沒力氣了。林海並不答話,薛遠在他的要求下沒有穿內褲,外褲被拉下來後,光溜溜的下身就在自己手邊。林海坐著,薛遠站著,高度正合適。於是林海把薛遠摟過來,一手捏著他的屁股,一手從陰莖滑到花穴,來回撫弄。薛遠嘴裡說著沒力氣,身體也軟倒靠在林海肩上。
  
  啪!林海使勁拍了薛遠的屁股一巴掌,震得薛遠一哆嗦。「哪兒沒力氣了?」林海不懷好意地問。薛遠愣了一下,明白了問話裡的含義,「啊!」還沒等他回答,花穴突然傳來了異物感。薛遠不敢再拖延,只好小聲說:「母狗的騷穴……沒力氣了。」林海哼了一聲,好像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繼續攪動手中的鋼筆,毫不意外地看到薛遠的陰莖翹得更高,花穴裡也開始出水。「真的嗎?讓我檢查一下。不過鋼筆還夾得住吧?」林海說著站起來,示意薛遠把褲子全部脫掉,然後一條腿放在工作臺上,俯下身,面對窗外,背對林海,撅著屁股露出兩個小穴給林海「檢查」。
  
  林海的手先是摸摸林海的後穴,那裡稍微有點腫,明顯是剛被狠狠操開過。薛遠微微抖動了一下,不知道是因為疼還是恐懼。週末兩人下山回到宿舍,因為條件充分,林海總是會多操幾次後穴,而在山上的時候各種不方便,林海一般就只操花穴。薛遠有時自嘲地想,要不是自己多出來了一個洞,恐怕早就被林海操爛了。他不敢繼續想,如果不是自己多出來一個洞,根本就不會被林海淩辱。「嗯……」薛遠輕聲呻吟了一下,因為林海正把插在花穴裡的鋼筆拿出來。週末的時候花穴雖然只被操了一次,卻依然被幹的有些紅腫,被摩擦時的感覺非常難耐。「小騷貨,騙我呢是不是?」林海的手摸上了薛遠的花穴,在入口處輕輕揉捏「夾得這麼緊,鋼筆都抽不出來,怎麼沒力氣了?我看力氣還挺足的啊。」
  
  薛遠正不知該怎麼反駁,就感覺林海一下子操進來,把自己往前頂了不少。可是接下來,林海沒有抽動,而是扶著薛遠,自己坐在了工作臺前,握著薛遠的兩條腿。薛遠無處借力,只能倚靠在林海懷裡,花穴也不自覺地絞緊,以防自己摔下去。林海對這種把尿似的姿勢還算滿意,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便開始發力,頂弄起薛遠的騷穴。坐姿插得深,薛遠感覺全身只是被那根火棍頂著,除了拼命地鎖緊下體別無他法。林海被夾得頭皮發麻,一使勁就抱著薛遠站了起來。薛遠嚇得尖叫一聲,林海卻毫不猶豫地走到了視窗,對著一片森林猛操懷裡的人。薛遠比林海的體力差太多,根本掙脫不開,小小地扭動倒像是求歡。林海操的又深又猛,有時還會在裡面畫圈,沒一會兒,薛遠就挺著腰射了。因為週末頻繁的性交,薛遠的精液已經很稀,滴滴答答全弄到窗戶外面。射精的快感使薛遠的花穴也跟著抽搐流水,換來林海更大力地抽插。「尿到外面就結束。」薛遠因為高潮而癱軟的身體卻引來林海更多的惡意,雖然外面絕對沒有人,但薛遠還是反射性地搖頭。林海好像哼了一聲,並不回答。他把薛遠的腳放在窗臺上,騰出自己的雙手,一手捏著薛遠的乳頭,順便把他攬在懷裡,一手覆住薛遠的下身,使薛遠軟下來的陰莖和花穴都受到壓迫。薛遠雖然腳踩著窗臺,但腿沒有著力,全靠上身倚著林海,依舊是不斷下滑,使得胸部被揪起,花穴也被捅的更深。
  
  薛遠迷糊地知道不讓林海滿意自己就不會好過,只能渾身放鬆,想辦法早點尿出來好解脫。林海倒也沒有太過刁難,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始終不減,照著薛遠的花穴深處猛操,手上也不斷刺激著薛遠身體。終於,薛遠抓著林海的胳膊,啊啊地尖叫著,兩條細腿痙攣似的抖動,粉嫩短小的陰莖沖著窗外噴出一股股水流,被大粗雞巴塞滿的小騷穴也抽搐著湧出了黏液。
  
  被扔到被子上的薛遠只有胸膛起伏著,四肢癱軟地展開,上身的衣服已被整理好,下體還是光溜溜無所遮擋。還掛著水滴的陰莖軟綿綿縮成一團,腿間紅腫的花穴被撐得張開一條縫,隨著呼吸的節奏,不斷有混合精液的淫水被擠出來。至少做晚飯和夜班是逃過了吧,薛遠想著,陷入了睡眠。
  
  章節10 取暖
  
  過年期間觀測站依然不能中斷工作,已經成家的人都不能回家,更別說林海和薛遠這種孤家寡人了。不過在山上呆了幾年,兩個人也習慣了這種枯燥單調的生活,過年前象徵性地多拿了幾包冷凍的餃子,算是過年了。這片山頭上就他們兩個人,自然景觀雖然美麗,生活卻相當艱苦原始。唯一的優點是工資待遇很好,類似海員有空掙錢沒處花錢。薛遠想著,等以後退休了,拿著存的這些錢,就到市區找間房子,每天熱熱鬧鬧的。他只這樣泛泛地想想,卻不知道這個「以後」到底是多少年,也不知道熱鬧的生活應該是怎樣。林海閑的時候喜歡看書,薛遠看一會兒書就開始發呆,再被林海用書脊敲醒。
  
  晚上吃過飯,還沒到晚班的時間,天色已經完全黑了,省著用電的兩人沒有開燈。薛遠把碗盤收拾好,看林海在調試機器,於是小心翼翼地挪到火爐邊上取暖,背對著林海坐下,手抱膝把自己縮成一團,既可以更暖和,又避免無意中惹到林海。爐子裡跳躍著橘黃的火苗,薛遠放空地盯著,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海走到他身邊,他都沒有察覺。林海看到薛遠這副軟弱無能的樣子就冒火,起初是怒火,後來就變成欲火了。這麼一副畸形的身體,兼有男性的修長與女性的柔軟,還毫無反抗之力,任由自己隨意地對待。在當下這種幾乎是與世隔絕的環境中,林海對薛遠有絕對的控制,薛遠也對林海非常服從,兩個人形成一種微妙的平衡。
  
  林海伸腳輕輕踢了踢薛遠。薛遠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有點呆滯地抬頭看著林海。林海背著光,更顯得高大,薛遠整個人都被林海造成的陰影籠罩著。「冷嗎?」林海坐下來,亮光重新包圍了薛遠。「有點。」薛遠說完,林海就挪到他身邊,握住了他的手。林海的手很熱,薛遠舒服地顫抖了一下。林海輕笑了一聲,拉開薛遠身上披著的棉大衣,把薛遠摟到自己分開坐的雙腿間。薛遠剛離開大衣便覺得變冷了不少,就勢鑽進林海懷裡取暖。林海伸手拉過來一條毯子,蓋在兩人身上。薛遠實在太愛這種兩面都是熱源的位置,把腿伸直靠近火爐,手臂則環上林海的腰,上身緊貼在一起。林海十分清晰地感受到薛遠輕微地顫抖,毫不介意他把自己當做熱源,反正一會兒會更加熱起來的。
  
  薛遠很快暖和起來,看林海沒有動作,他也不敢動,心裡安慰自己,說不定林海今天不想操他。想著想著薛遠就放下心來,靠著林海的胸膛,暖暖和和地打起盹。林海感覺懷裡的人停止顫抖,低頭一看,薛遠正閉著眼睛一副享受的表情。林海一隻手慢慢地探進薛遠上衣的下擺,輕輕挨上薛遠柔軟的腰部。手上畢竟還是涼些,薛遠被刺激得一哆嗦,眼睛卻閉緊了不肯睜開。林海被薛遠這樣掩耳盜鈴的反應勾的火大,兩手都伸進薛遠的衣服,握住他光滑的腰部。相比於高大健壯的林海,薛遠要瘦弱得多,即使身高不矮,但胳膊,腹部和腿上只有薄薄的一層肌肉。應該是受到激素的影響,薛遠的胸部雖然是平坦的,卻手感柔軟,還立著一對櫻桃般的乳頭,和普通的男人大相徑庭。他的腰部也較別的男人纖細,屁股上卻肉乎乎的。
  
  林海的手順著薛遠的腰,向上摸到了他的胸口,逗弄起那兩顆大乳頭。被手指夾住揪起的乳頭很快被挑逗地充血挺立起來,薛遠不得不睜開眼睛,抬頭瞟了一眼林海,又低下頭去。林海最見不得薛遠這副低眉順目的樣子,一手繼續掐著薛遠的胸膛,一手向下伸進了薛遠的褲子。沒有內褲的阻礙,他很順利地摸到了薛遠已經有點半硬的陰莖,隨手揉捏把玩了幾下,薛遠就呼吸不穩地磨蹭起他的手。林海手上動作不停,同時低頭含住薛遠的耳垂,往裡吹了口氣,薛遠就癱軟地呻吟起來。林海把手往下伸,手指剛一蹭到薛遠的花穴,就沾上了不少淫水。他繼續扣弄幾下,薛遠就不能自控地挺著腰,騷穴完全張開想把手指吞進去。林海把薛遠撈起來,扶著他坐在自己腿上,然後一邊啃咬著他的脖子和嘴巴,一邊用力地揉捏他的陰莖和花穴。薛遠閉著眼睛,完全跟隨身體的感覺,呻吟扭動著。林海聽著薛遠的淫叫,感受著薛遠無助地掙扎,很快就無法忍耐地想要操進他那會咬人的小騷穴。
  
  於是林海抱起薛遠扔到床上,三五下先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又把薛遠的衣服也拽掉。薛遠冷得想往被子裡鑽,可身上酸軟無力,像慢動作似的。林海看薛遠扭著一身白肉,可憐地挪動著,雞巴一下子漲的發疼,於是猛地撲上去。薛遠被壓的驚叫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大腿就被使勁掰開,火棍一樣滾燙粗大的陽物一下子塞進了他緊致的肉洞。身上的男人摟住薛遠,雞巴使勁往裡鑽著。薛遠無意識地抬著手,卻沒有力氣攀上林海,只好垂在身邊抓住被子。被挑逗已久的花穴劇烈地蠕動著,一點也捨不得放開把自己撐滿的入侵者。林海操了一會兒,薛遠就呼吸急促,陰莖抖動著噴出些濁液。林海罵了一句騷貨,把雞巴插進最裡面,頂著那塊嫩肉畫圈,手也不老實地挑逗著薛遠的乳頭和陰蒂。薛遠很快又被送上了高潮,花穴失控地痙攣著,身體無意識地扭動,幾乎要把林海的陰莖擠出來。林海按住薛遠的肩膀,陰莖和花穴內壁的劇烈蠕動摩擦讓他也失控地猛操起來,更頂的薛遠彈動不止。沒多久,薛遠就無意識地屏住呼吸,花穴痙攣著擠出一股股黏液。林海就著薛遠的高潮,像要把他頂穿似的,用盡力氣使陰莖擠開那塊軟肉,滿足地射了進去。
  
  「今天怎麼發騷了?」林海躺在薛遠身邊,把被子裹好,摸著薛遠紅暈未退的臉頰。薛遠只喘息著,微微張著嘴巴,卻好像筋疲力盡,什麼也沒說。林海嫌棄地撇撇嘴,之後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掛上了一點微笑。「你睡吧,晚上我值班。」
  
  章節11 忍耐
  
  觀測站地處深山,罕有人煙,但是凡事免不了有意外情況發生。七月的一天,林海和薛遠一起例行在山裡進行觀察記錄。他們觀測的範圍很大,基本從山頂下到了半山腰。結果在那裡遇到了幾個迷路的小學生。仔細詢問,原來這幾個小孩是山下的村民,放暑假沒事,就到山裡來玩,沒想到走著走著迷失了方向,反而往山上去了。天色已經不早,林海和薛遠商量了一下,送小孩下山之後他們就不可能在今天趕回觀測站,而資料需要今天發送出去。於是他們和派出所取得了聯繫,和孩子的家裡進行了溝通確認,決定先帶孩子們上山,在觀測站住一晚,明天再送孩子們回家。
  
  三個男孩兩個女孩都是六七歲的年紀,剛才還害怕地哭著,見到大人總算放下心來,一會兒就又歡呼雀躍地跟著他倆往山上走去。小孩正是好奇的年紀,難得到了山頂,都興奮地四處打量。不過爬山消耗了他們太多體力,簡單吃了些觀測站的乾糧,孩子們就東倒西歪地睡下了。山上溫度比較低,林海和薛遠只留下一條薄毯子,剩下的都給小孩蓋上了。兩人整理發送完資料,時間已經很晚了,只能在窗戶旁邊找個角落,擠著湊合一晚。
  
  薛遠背靠著牆,林海躺在他對面,背對著呼呼大睡的小孩們。終於可以休息,感到有些疲倦的薛遠盡力忽略和自己緊緊面對面貼在一起的林海,可是始終略顯急促的呼吸洩露出他的緊張和不安。林海的身體火熱而強壯,仿佛一個熱源。薛遠既想逃離,又捨不得這樣結實健康的男體。除了做愛,平日裡兩人其實很少像現在這樣緊靠在一起,尤其是夏天,兩個大男人擠著還是挺熱的。
  
  林海冷眼看著薛遠裝睡,明明已經被操的那麼熟了,什麼淫詞浪語都說過,多少騷浪的行為都做過,眼下只是躺在一起反而害羞得不敢睜眼。薛遠微微垂著頭,正靠在林海的肩膀處,兩手放在胸前,時不時碰到林海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膛。林海感覺到薛遠一直緊繃著身體,心裡生出幾分不忍,白天工作量不小,薛遠的身體又不如自己強壯,想必覺得累了。於是林海把手臂搭到薛遠的腰上,低聲說了句「快睡吧。」他的本意是想讓薛遠心情放鬆一點,趕快睡覺,沒想到正碰到薛遠腰上敏感的地方,再加上說話呼出的氣息,激得薛遠微微顫抖。兩人緊挨著,薛遠這一動,倒像是求歡似的在巴在林海身上磨蹭。
  
  薛遠馬上感覺到緊挨著的結實胸膛加劇了起伏,他不知所措之下,竟然伸手扶了上去。林海只覺得一雙手小心翼翼地覆上自己的胸口,肩頭也被倚著,臂彎裡的細腰一顫一顫,活脫脫的求歡姿勢。眼下既然薛遠投懷送抱,何不遂了這騷貨的願。於是林海扯過毯子把兩個從肩膀到腳都蓋住,壓低聲音告訴薛遠:「你自己來,爽完趕緊睡覺。別讓我把你拉出來幹。」
  
  聽了這話,薛遠倒好受一點,不用提心吊膽地猜測林海要怎麼玩弄自己。林海用手臂摟緊薛遠的腰,把他嚴實地擋住,一動不動地等待薛遠的動作。只有不斷起伏的胸膛和鼓脹著的下體顯示出身體主人的期待。薛遠不得不在有限的空間裡小心地移動著,把自己的褲子脫到大腿,想了想,還是褪到了腳踝,把靠上的一條腿從褲子中完全解脫出來。
  
  林海的手本來放在薛遠的腰間,現在自然地滑到了他光溜溜的屁股上,又是揉又是摸。從毯子外面看不出什麼痕跡,可是薛遠加重的喘息卻騙不了人。想要速戰速決的薛遠忍著羞澀感,艱難地把手從林海的胸口移動到下身,拉開拉鍊,兩手一起動作,把他窩在褲子裡的火熱陽物掏了出來。薛遠現在也顧不得許多,小孩子睡的不沉,時不時翻身,萬一醒來麻煩就大了。他一手握住林海的雞巴,一手伸到自己下身,咬著嘴唇揉弄起花穴。好在他那騷穴常常被疼愛,早被操開了,薛遠害羞地在外陰處搓揉幾下,穴口就急不可耐地張開了細縫。
  
  稍微向上移動了一點,薛遠抬起一條腿搭在林海腿上,然後捏著林海的大龜頭戳進腿縫,身體往下一沉,咕唧一聲把林海的雞巴全吞了進去。林海被薛遠的騷穴這麼一夾,爽的手臂收緊,使勁捏了一把薛遠的白屁股。薛遠敏感的陰莖因為身上各處傳來的快感,也迅速硬挺起來,被夾在兩人腹部之間。緩了口氣,薛遠重新把手扶到林海的胸膛,嘗試著聳動臀部來吞吐體內火熱的肉棒。林海享受著他滑溜緊致的花穴不斷收緊放鬆,手下捏著的屁股肉也隨著騷穴的節奏用力,時而軟軟地放鬆時而用力地緊繃。
  
  薛遠既被蹭著小雞巴,又被揉著大屁股,花穴更被撐得脹滿,沒一會兒就體力不支了。他把頭埋在林海肩上,屁股向下一沉,索性讓林海的肉棒頂到最深處。被這樣一插,薛遠馬上全身輕顫,花穴緊縮,一股子淫水很快從交合處湧了出來。控制不住的淫叫也在房中響起,薛遠就算咬緊了嘴唇都不能把聲音全憋回去。他身體基本不動,僅靠胯部的力量微微移動,使得林海的大雞巴頂住他的花心一直磨個不停,肉道也隨之不斷抽搐,就這樣硬生生光靠夾著林海的肉棒高潮了。
  
  林海感覺下身濕了一片,薛遠的呻吟也變了調,略低頭一看,只見薛遠緊閉著眼睛,嘴唇都被咬的發白了。林海怕薛遠把嘴唇咬破,趕緊湊過去用自己的嘴唇頂開,薛遠馬上用力地磨蹭起林海的嘴唇,含在嘴裡的呻吟也通過口腔傳遞給了林海。等薛遠終於過了這一波高潮,喘息漸漸平靜,含著肉棒的花穴卻仍然不滿足地吮吸著,林海攬著薛遠的腰,一把將他拉了起來。薛遠來不及反應,含著林海的大屌,兩腿分開地被林海抱在了懷裡。旁邊的孩子正好動了動,薛遠嚇得一下子抓緊了林海的胳膊,花穴也猛地一縮。林海被夾的悶哼一聲,拉過毯子遞給薛遠,讓他蓋住兩人的身體,然後自己抱住薛遠,小心地站了起來,走到門邊開了門,快步走到觀測站外面的一個背風的死角。
  
  終於離開那些小孩子,薛遠在林海抱在懷裡,隨著林海的步伐,花穴被雞巴一下一下地捅到底,爽得薛遠不住浪叫。林海一邊走還一邊抓著薛遠的屁股又揉又掐,直把薛遠玩得淫水亂噴。兩人躲在角落,薛遠被林海放下來,手撐著牆壁,撅起肉嘟嘟的屁股,被林海的大雞巴操得一顫一顫,自己的精液則不知道什麼時候噴發到了牆上。啪啪的拍肉聲伴著薛遠壓抑不住的呻吟,在寂靜的山頂格外清晰。等林海終於有要射的感覺,薛遠早被操的花穴紅腫,穴口緊箍著粗硬的肉棒,隨著抽插的動作翻開一點兒再被插回去。林海加快速度,有力的大手掰開薛遠的腿根兒,手指玩弄著薛遠已經垂軟的小雞巴和興奮充血的陰蒂,同時狠狠往騷穴裡面插入。最後薛遠被幹的一邊撒尿一邊潮吹,林海還把精液全射進了花穴裡,搞得薛遠下身一片狼藉。
  
  等薛遠睡醒,發現已經快中午了,林海正在看書,小孩子都不見了蹤影。不過,山上有野獸,會在半夜嚎叫的傳聞,很快在山下村裡的孩子們中間傳開了。
  
  章節12 出差(一)
  
  林海和薛遠第一次出差是在九月到渤海之濱的某城市參加培訓然後考試。他們從小在北國長大,家裡條件不太好也沒有進行過長途旅行,這次可以算是出門最遠的一次。從車站出來,沿著海邊的觀景步道走到盡頭是一個碼頭,他們的住處就在碼頭邊。到賓館安頓好,兩人還沒有吃飯,就商量著到附近的街上去隨便吃點。
  
  腳下的街道雖窄,卻非常乾淨,濕潤的海風吹拂著,各色小吃攤坐滿了食客。兩人簡單吃了些水產,心情也因為這些美味而愉悅起來。吃過飯又四處逛逛,林海帶著薛遠走進便利店,買了當地特產的啤酒,還不忘拿一盒平時常用的安全套。明明沒有別人注意到,薛遠卻羞得像是被當眾扒光一樣,低著頭不敢抬起來。林海對他這種反應半是鄙夷半是喜歡,只覺得欲火莫名湧了上來。
  
  兩人慢慢往賓館的方向走著,漸漸見不到行人了,只有道旁的大樹在微風中沙沙地輕響。不知不覺走到了一段沒有路燈的小巷,林海猛一伸手,把薛遠拽進了一個角落。薛遠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林海壓住,動彈不得。漆黑的陰影裡,林海的長臂環住薛遠的腰,兩手放肆地伸進他的衣服,揉捏著光滑的皮膚。腰部被這麼一摸,薛遠馬上像過電似的輕顫起來,敏感的耳朵和脖子又被林海啃咬舔舐著,他頓時抖著身子軟在林海懷裡。
  
  林海沒費什麼功夫就挑逗起薛遠的情欲,令他發騷似的一邊輕喘一邊顫抖。薛遠既不敢反抗,又害怕被別人發現,微微推拒的雙手在林海的胸前動作著,倒像是在愛撫調情。林海也不多廢話,抓住薛遠的手,伸進自己的褲子裡,簡潔地下了指令:「含一會。」薛遠雖然怕被發現,但更怕林海的脾氣,根本不敢猶豫,蹲下身子把林海的褲子拉下來一點,露出半硬的陰莖。林海一手扶著性器的根部,將旺盛的毛髮稍微撥開一些,一手扶上薛遠的頭。薛遠熟門熟路地張開嘴巴,努力含住面前的大雞巴,舔弄吞吐起來。畢竟是奔波了一天還沒有洗澡,饒是林海講究衛生,下體的氣味也免不了比平時濃不少。薛遠哪敢有嫌棄的舉動,反而比平時更賣力些,只盼林海趕緊結束早點回去賓館。
  
  事情卻不遂薛遠的願,嘴裡的陽物越脹越大,林海反而叫薛遠停下來,去扶著牆角站好。薛遠嚇得說不出話,難道林海要在這裡……?他又驚又怕的眼神只讓林海欲火更盛,一把將薛遠推到牆角,又一扯,把薛遠的褲子褪到了大腿上。薛遠知道是免不了馬上被操了,他倒不怕疼,因為林海是不會在這麼倉促的情況下插入後穴的,而剛剛給林海口交,自己條件反射似的情潮翻滾,不僅陰莖有些硬起來,花穴好像也濕了,所以自己唯一要擔心的反而是呻吟聲被人聽到。薛遠垂下頭,不敢和林海的視線接觸。林海倒是被薛遠默默抿起嘴唇,微微分開雙腿的可憐模樣勾得雞巴又硬了幾分。他緊挨著薛遠的後背,兩人身高略有差距,硬挺的陽物已經戳進了薛遠的臀縫,光滑的皮膚被蹭上龜頭分泌的黏液。林海一手捂住薛遠的嘴巴,一手按住薛遠的小腹,找准角度用力一頂,只聽到薛遠悶哼一聲,身體繃緊又放鬆,花穴卻是已經把那燙人的大雞巴吞進了不少。
  
  兩人前幾天都在忙著,既要工作,還要在閒置時間預習培訓的資料,整理行李。再加上林海怕薛遠旅途體力不支,所以已經好幾天沒有做愛。林海的陰莖這麼用力一頂,平時差不多能完全進入,現在卻只插入了一半,剛剛的情潮也只是讓花穴稍有濕潤。林海不由在心裡感歎,僅僅幾天沒有性愛,身下這早被玩弄到熟透的身體居然又青澀了不少。
  
  薛遠感到花穴被撐得略有些疼,也不比平時的濕潤,只好努力放鬆身體,本能地放任自己去享受這樣提心吊膽的性交。林海把手從薛遠的小腹移動到他的陰莖,一邊溫柔地玩弄著這小東西,一邊小幅度地挺動抽插著。沒多久,薛遠的身體果然受不住這樣刻意的挑逗,陰莖在林海的手裡越來越硬,花穴也軟化下來,漸漸把林海的大雞巴全吞了進去,淫蕩的水聲在安靜的角落裡好像更響了。
  
  林海憋了幾天,加上這裡確實不是做愛的好地方,便加快抽插的速度,享受著薛遠又緊又暖的花穴。耳邊則是薛遠被捂住嘴巴後仍溢出的可憐又勾人的呻吟,還有交合處傳來的黏膩聲響。薛遠不斷地被猛插到底,身體微微顫抖,隨著抽插的節奏搖晃著,被林海完全籠罩。伴隨著林海野蠻的衝刺,薛遠的小雞巴抖抖地快要被玩得射出來,花穴也收縮抽搐起來,眼看不久就要隨著林海一起高潮。可是林海卻喘著粗氣停了下來,薛遠還沒反應過來,就感到體內的肉棒猛然抽離,自己被按著彎腰。接著,被捏著下巴,嘴裡塞進了林海濕乎乎的陽物。這肉具上沾著薛遠的淫水,更多了一分騷氣,林海快速地頂弄,直噎得薛遠噁心起來。好在沒一會,林海便喘息著全射在薛遠嘴裡。薛遠不想咽又不敢吐,呆呆地看著林海,臉頰泛著紅,好不可憐。林海緩了一下,從口袋裡拿出紙巾,讓薛遠把精液吐出來。薛遠情欲還沒完全消退,又被操的渾身無力直不起腰,被林海硬拉起來簡單擦拭一下,連拖帶拽地往賓館走去。
  
  章節13 出差(二)
  
  回到賓館,林海怕兩人身上的汗水沾濕床單,就把薛遠扔到椅子上。薛遠渾身軟綿綿地癱倒,林海則去衛生間刷洗了浴缸,開始放熱水。這間賓館帶有大型會議廳,能承接一些宴會和會議,住宿條件卻是一般,只比連鎖的快捷酒店好一些。但對他們兩個來說,著實可算高級。第一次用浴缸,林海也多少感到新奇,等水放滿,馬上把衣服脫掉坐了進去。熱水一泡,好像把旅途的疲勞都帶走了。薛遠被林海叫進來,也吃了一驚,爽快地脫光了衣服,才發現浴缸容不下兩個大男人,只好轉到花灑下面打算淋浴。薛遠的「識相」換來林海的一聲輕哼,他站起來讓出位置,示意薛遠進去浴缸,自己則去淋浴。
  
  不過薛遠沒泡一會兒就迷迷糊糊地眼皮打架,被林海拉起來沖了沖擦了擦,拖出了浴室。林海拿出培訓資料,坐在書桌前學習起來,薛遠則坐在床上學習。看完了一部分,林海從書中抬起頭,發現已經快十二點了。第二天是報到日,所以也不必早起。與平時規律枯燥生活的不同,讓林海毫無困意。沒想到一回頭,他發現薛遠不知何時鑽進了被窩,睡得正香,書掉在了一旁。
  
  林海掀開被子躺在薛遠旁邊,不由感歎軟床果然舒服。比觀測站的床鋪不知舒服了幾百倍,枕頭和被子也輕薄柔軟,難怪薛遠睡的這麼香。不過林海現在沒有睡意,就把薛遠也弄醒了。薛遠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正和薛遠擠在一張床上,剛才明明穿著衣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赤身裸體。
  
  薛遠這副沒睡醒的迷糊樣子,平時大約會被林海嫌棄,但現在也許是因為床鋪太軟太舒服,林海的心情莫名地軟化了許多,竟然覺得薛遠這會兒有幾分可愛。屋裡的燈都關掉了,只剩下床頭的一盞小燈發出曖昧的黃光。房間裡光線昏暗,好像使林海的表情也柔和了不少。薛遠被林海壓住,不敢繼續睡覺,只好努力睜大眼睛。林海卻拉過被子蓋上,輕聲說道:「繼續睡吧。」薛遠不明所以,但敵不過強烈的倦意和軟床的舒適,儘量忽略伏在自己身上的林海,漸漸沉入睡眠。
  
  「嗯……」脖子被磨蹭,親吻,薛遠本能地發出愉悅的輕哼。身體也被溫柔地撫摸,整個人像陷在雲彩裡一樣舒服。林海同樣赤裸著,身上的被子又輕又暖,身下的尤物又騷又軟,真是難得的享受。他一手捏著薛遠鼓鼓的乳頭,一手竟不由自主地輕觸薛遠的薄唇,莫名生出些想要接吻的念頭。
  
  薛遠在外面被玩到瀕臨高潮,卻又在最後關頭被生生打斷,只好慢慢等著情欲自己消退。他不敢更不好意思自慰,所以現在輕易就被勾得淫蕩起來。林海自然感覺到了,薛遠那發育欠佳的小雞巴硬挺著,一對又圓又大的乳頭也立了起來,更別提薛遠微微發熱的皮膚和加速的呼吸,無一不顯示著他已被挑起了欲望,只是不知道腿間那兩個騷穴濕成什麼樣子。
  
  林海伸手一摸,果然不出所料,花穴雖然還閉合著,卻鼓鼓地有些發燙,手指一蹭就沾上曖昧的黏液。後穴也好幾天沒有被進入,碰一下便饑渴地收縮著。林海用沾著淫水的手指揉捏薛遠的大乳頭,把它們玩得濕乎乎,感覺還不過癮,竟然把手指插進花穴,攪動兩下,沾了滿手的黏液,惡作劇似的全塗在薛遠的嘴唇上。
  
  已經陷入淺眠的薛遠對此毫不知曉,只覺得嘴巴傳來奇怪的感覺,本能地抿著嘴唇,把自己的騷水全舔了進去。林海看著薛遠的小動作,明明是無意識的舉動,卻莫名的勾人。林海自己也硬了半天,起身準備去拿安全套,轉念一想又擔心被打掃衛生的阿姨發現,就又重新趴到薛遠身上。他把薛遠的雙腿往兩邊一分,剛剛被手指玩弄過的肉縫已經合起來了,熟知這身體的林遠雙手分別按住大腿根的滑嫩皮膚,微微向外用力,幾秒前還貌似純潔羞澀,堅貞閉合著的肉縫,馬上啵的一聲稍稍分開,露出裡面毫無防備的嫩肉。屋裡燈光昏黃,分開的腿間形成一片陰影,平添了幾分曖昧的誘惑。於是林海握住薛遠的長腿往上推,直到把花穴完全露出來。薛遠迷迷糊糊地動了動,發出輕哼。林海用兩指撐開花穴,只覺得裡面滑溜溜熱乎乎。他又順手揉了揉入口處鼓起的陰蒂,害得薛遠一聲媚叫,淫水一股股地湧出穴口。
  
  也許是太累了,即使被這樣玩弄,薛遠的眼皮還是沉重地睜不開。淺眠中的他,饑渴的花穴被林海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林海剛一動作,就感到床墊也彈動起來,結合的部位受到多一次的震顫,既省力又舒服。於是林海伏在薛遠上方,挺動腰部在濕軟的花穴裡抽插,席夢思床墊隨著他的動作一彈一彈。還沒動作幾下,薛遠就舒服地哼哼起來,花穴失禁似的不停分泌著淫液。林海發覺到身下人異常淫蕩的反應,盯著薛遠的表情,難得能看到他無意識的樣子。睡夢中的薛遠沒有平時恐懼的神色,臉上純然是享受的樣子,嘴唇微張,吐出模糊的呻吟。林海忍不住湊近,先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那誘人的薄唇,意料之外的柔軟觸感,吸引他小心地吻了上去。
  
  薛遠只覺得身體裡的快感不斷堆積,終於啊啊地叫出聲來,睜開眼睛才發現林海的臉和自己的臉幾乎緊貼著。他的腦袋還來不及反應,身體卻早一步,兩腿不斷開合著,連帶著花穴的緊縮抽搐,在不斷彈動的軟床上吞吐著火熱的大肉棒。敏感的陰蒂和陰莖被林海壓住,加上彈性帶來的額外摩擦,薛遠根本無力招架。伴隨著一聲尖叫,他的雙手抓緊蓬鬆的被子,渾身繃緊,挺了半夜的小雞巴終於如願噴出精液,被玩到通紅的騷穴也痙攣著潮吹了。
  
  林海停下動作,一手掩住薛遠的嘴防止隔牆有耳,一手抓過扔在床頭櫃上的毛巾墊在薛遠身下,免得床單都濕透。高潮中的花穴不斷緊縮,夾得林海都有些疼了。等薛遠稍微緩過氣來,才感到林海把花穴裡流出的淫水送進後穴,擴張了幾下又插了進去。薛遠已經渾身無力,只能隨著林海的下壓和床墊的上彈被動地晃著。由於床墊的彈性,使得林海的大雞巴好像捅的更深了,薛遠除了淫叫別無選擇。
  
  枕頭被薛遠抓的產生了深深的痕跡,林海終於加速深插幾下,然後猛地拔了出來,全射在薛遠身上,和之前薛遠自己的精液混在一起,沾滿他的胸膛和腹部。兩個人都已筋疲力盡,林海休息了一下還是拖著薛遠起來,沖洗乾淨。剛剛的床鋪被薛遠的淫水沾濕了一片,林海指了指,薛遠才發現,臉上立刻浮現出羞愧異常的表情,在曖昧的光線下別有一番迷人的韻味。林海也沒再說什麼,拽著腿軟的薛遠倒在另一張床上,疲倦而滿足地睡了。
  
  章節14 出差(三)
  
  報到之後兩人在碼頭附近轉轉,發現有一家集貿市場,走過一看,還真發現了新鮮的東西。原來當地特產無花果,不僅個頭大,直徑接近乒乓球,而且與別地的無花果不同,即使已經完全成熟,皮還仍然是青色的。林海讓老闆挑些熟透的,稱了一斤帶回了賓館。
  
  吃過晚飯,薛遠把無花果洗了洗,拿給林海,兩個各吃了兩個,還剩下五六個放在桌子上。看完學習資料,林海的視線無意中轉到了那幾個無花果。無花果的果蒂上沾著些白漿,果肉飽滿圓潤,已經熟透的果實輕輕一捏就會流出清甜的汁液。林海想了一下,抓起兩個無花果走向床邊。
  
  薛遠洗完澡,正坐在床上看資料。被子只蓋到腰部,光溜溜的上半身全露在外面。圓圓的兩個乳頭雖並未情動地鼓起,卻也能明顯看出與一般男人不同。白皙的皮膚上隱約能看到一些疑似情事過後的痕跡。林海走近,手一揚掀開被子,露出薛遠僅著一條內褲的下半身。薛遠一愣,不明所以,不過還是馬上按照林海說的,老實把內褲脫掉,平躺在床上兩腿分開,手臂抱住膝蓋,活像肚皮朝上的青蛙。
  
  林海可不管薛遠的心情是忐忑還是認命,他在床邊坐下,正對著薛遠張開的腿間。大概是昨晚的性事太過刺激,被迫暴露在林海眼前的兩個騷穴仍微微有些紅腫,發育不良的可憐肉棒也垂軟著。好在經過一整天的休息,目前已經是它們平常的狀態了。林海心裡有數,昨天的那種程度薛遠完全可以承受,今天再猛操他一頓也沒問題,不過考慮到明天要上課,還是準備早點休息。
  
  林海只準備稍微玩弄一下薛遠,小心地捏著一顆無花果的果蒂,把無花果的主體慢慢捅進了薛遠的花穴。薛遠雖然沒看見,也能猜到是什麼,花穴被撐開,本能地想要收縮。可是熟透的無花果根本不禁擠壓,他只好強迫自己放鬆下體,免得把果子擠破。林海眼睜睜地看著那肉粉色的騷穴蠕動著,一點點把青綠色,乒乓球大小的果子完全吞了進去,只剩下自己手指捏著的果蒂,本來並不是很高漲的情欲一下子噴發出來。林海慢慢地把果子往外拉,一直到最大直徑處正卡在穴口的位置。平時羞澀閉合著的穴口被撐成一個圓形,辛苦地含著入侵者,並隨著呼吸時不時吞咽似的微微蠕動。
  
  薛遠可忍得辛苦,穴口被摩擦勾得內部好像也癢起來。平時他那兩個騷穴除了被林海的大雞巴插入,極少碰到別的什麼。現在這無花果尺寸可觀,倒有點類似林海的龜頭。穴口的嫩肉被撐開,通常接下來就是火熱的陽具一插到底。身體被玩弄出了如此的默契,以至於現在薛遠的花穴從內部泛起難耐的春潮,忍不住想把無花果吞進來。
  
  林海看到薛遠兩眼放空,極力放鬆自己的樣子,但是原本乾燥的花穴流出淫水,呼吸也漸漸急促,這些身體的本能反應卻騙不了人。林海改為不斷把無花果拔出再插入,逗弄的那饑渴的小嘴發出淫蕩的水聲。薛遠終於忍不住呻吟起來,又想起現在不是在荒無人煙的觀測站而是周圍住滿了同事的賓館,只好努力壓下聲音。可這一用力,下體的刺激更加明顯,他都快要抱不住自己的膝蓋了。
  
  薛遠的反應取悅了林海,他又抓起一個無花果,稍一用力就把果子擠爛,汁水全落在薛遠的胸口。林海還不過癮,拿著被捏爛的果子塗抹薛遠的乳頭,搞得那對櫻桃般的乳頭沾滿了果肉和黏液。散發出清甜香味的胸脯誘惑了林海,他俯身舔弄起來,對著薛遠的胸膛舔舐啃咬,更毫不留情地摧殘著那兩顆可憐的乳頭。平時林遠是常常褻玩它們,但基本都是用手指揉捏或是搓弄,像今天這樣被唇舌玩弄實屬罕見。不一樣的刺激使得薛遠胡亂挺動著,不知是該迎合還是該躲避,只能無力地微微彈動。林海玩上了癮,嘴唇輪流吸吮輕咬著薛遠的乳頭,一手擼動起薛遠不知何時翹起的陰莖,一手把無花果完全塞進饑渴的花穴,手掌則使勁壓上穴口鼓鼓的陰蒂。
  
  「啊!!」隨著薛遠的一聲抑制不住的尖叫,林海直起身體往薛遠的下身看去。花穴不斷流出黏液,既有清甜的果漿,也有騷氣的淫水。他抓著果蒂把無花果拽出來,發現果子已經被完全擠破。而饑渴的花穴還未滿足,微微開著一條細縫,擠出更多的黏液。而薛遠的上身也好不到哪兒去,乳頭被啃咬的又紅又腫,還有可疑的牙印,腹部則佈滿了果漿和自己剛剛射出的一灘精液。
  
  林海去衛生間調好水溫,把癱軟的薛遠抱進浴缸,用花灑沖淨了身上的各種污漬。薛遠兩腿酸軟,毫無反抗地被林海分開,接著花灑噴出的水柱全打在了腿間敏感的肉縫。林海扒開薛遠被無花果插到微微張開的穴口,一邊用手指抽插著挖出殘留的果漿,一邊拿花灑不停地對著鼓脹的陰蒂和粉紅的穴肉沖洗著。薛遠根本沒有一絲反抗的可能,只有兩腿大張,胸口起伏,在水聲的遮掩下放聲淫叫。
  
  終於被放回到軟軟的床上,薛遠感到已經連活動四肢的力氣都沒有了,在浴缸裡被林海用花灑玩弄到又一次高潮,肉穴裡的水兒似乎都流光了。不過林海還挺著個大雞巴,肯定不會就這麼放過薛遠。林海讓薛遠仰躺著,十分難得的用唇舌伺候了薛遠的兩個小穴,直把力竭的薛遠刺激得腰都彈起來了。看薛遠實在是累得動彈不得了,林海大發慈悲地讓他側躺著,自己從後面抱著薛遠的細腰,捅進了剛被潤滑過的後穴。林海顧忌著明天畢竟要上課,打算速戰速決,所以比平時更兇猛地不停律動。薛遠被頂的往前一聳一聳,又讓林海的手臂摟著腰勾回來。林海終於快要高潮,懷裡的薛遠卻累得意識模糊,呻吟聲也變得沙啞了,好不可憐。
  
  章節15 出差(四)
  
  又一次被安排出差,林海和薛遠到了一座非常繁華,快節奏的大都市。與山裡的寂寞與空曠不同,這裡人流擁擠,忙碌喧囂,令兩人略感不適。薛遠被林海差遣去辦事,辦好了回到賓館卻發現林海不知去向。離退房的時間還早,薛遠洗個澡就癱在床上呼呼大睡,直到被林海叫醒。
  
  林海買了特別有名的小吃,一下子吸引住薛遠的目光。不過薛遠只被允許吃了幾口,剩下的都要留著帶回去。平時兩個要麼在山裡,要麼在單位,吃飯非常簡單。好不容易有不一樣的點心,薛遠雖然很想吃,也不敢違背林海的話,只能乖乖地縮回手。林海哼了一聲算是滿意,從包裡又掏出些東西扔到薛遠身邊。
  
  剛才薛遠只顧著看吃的,沒注意林海還拿了什麼,現在把落在自己身邊的東西拿起來一看,薛遠嚇得瞪大了眼睛。一條不知道該怎麼穿的,疑似開襠的絲襪,還有一條中等長度的西裝裙。林海看看薛遠呆愣的樣子覺得挺有趣,「穿上吧,準備走了。」薛遠抬頭望著林海,卻不敢說出半句反對的話。剛洗過澡的薛遠只穿著汗衫和內褲,拿起那奇怪的絲襪研究了一下,認命地穿上,果然是襠部洞開的。套上襯衣,薛遠放棄了原本要穿的牛仔褲,把自己彆扭地塞進半身裙裡。最後穿上長外套戴上帽子,五官清秀的薛遠倒真的有點雌雄莫辯的感覺。唯一奇怪的大概是他個子太高了,不過有更高的林海站在身邊,勉強也說得過去。
  
  他們住的地方在城市東邊,火車站在城市西邊,坐地鐵基本橫穿了整個市區,中間還有汽車站,高鐵站,商業區,兩個人從上車就等了半天,第三趟車才勉強擠上。車上人多的簡直無立錐之地,不用拉扶手都不會倒,更糟糕的是整條線路上乘客都保持著極高的數量,基本就是從上車擠到下車。林海利用身材的優勢,拖著薛遠擠到了車廂連接處附近,找到了一個死角。薛遠被面朝裡地擠在這個直角處,林海緊貼著他的後背,把他完全籠罩起來。車裡擁擠不堪,聲音嘈雜,薛遠在這個小小的角落心煩意亂。被逼穿著女裝,不知道林海又要怎麼折騰自己,萬一被人發現自己是個男人,該多丟臉。不過,想到自己的身體狀況,恐怕在林海眼裡,自己根本不配被當做男人吧。
  
  薛遠胡思亂想間,感到腿間發涼,原來裙子被身後的林海隔著外套提到大約腿根的位置,堪堪遮住略顯豐滿的臀部。好在外套夠長,只露出薛遠膝蓋以下的修長小腿,而把他被林海褻玩著的大腿和屁股擋住了。雖然滿員的車廂裡,大家要麼是在聊天要麼是在玩手機,無暇顧及他人,為了保險起見,林海還是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用高大健壯的身體把略顯瘦削的薛遠擋住,又把自己的長風衣解開,弄的鬆散一點,使旁人不會起疑。
  
  林海早有預謀,整理好衣服之後,還把行李提包背在身側,更能掩飾身體的動作。終於擺好這一切的林海略顯急促地一把將薛遠的外套和裙子拉到腰間,然後拉過薛遠的手,讓他自己提好衣服和裙子的下擺。薛遠不敢也不能有半分不從,只覺得林海熟悉的大手摸到了自己腿間,有力地搓弄著從花穴到後穴這一條線。很快,薛遠自己都能感到分泌出的淫水弄濕了內褲,忽然響起刺啦一聲,還沒等薛遠反應過來,他的整個下體都被林海的手包裹住了。
  
  薛遠愣了一下才回過神,原來林海把他的內褲撕破了,一手捏著他的陰莖,一手揉著他的花穴,毫無阻礙。身體不爭氣地很快被玩弄的酸軟,薛遠把頭倚著車廂,屁股稍微向後翹起,順從地配合著林海的動作。在地鐵上雖然刺激,但時間畢竟短暫,身下的玩物如此識相令林海很滿意。他的手指捅進薛遠的騷穴,攪動了幾下仍緊張乾澀的內壁,皺著眉頭猶豫了一瞬,把手指抽出來塞進了薛遠嘴裡。沾著自己體液的手指令薛遠又羞又臊,可是他面前就只有服從這個選項。
  
  等林海覺得差不多了,把沾滿唾液的手指重新伸進薛遠的花穴裡抽插幾下,接著馬上拉開褲子拉鍊,把急不可耐的硬挺陽具噗嗤一下戳進了身下毫無抵抗能力的穴口。薛遠被撞得往前一頂,頭卻並沒有磕在車廂上,而是被林海的手擋住了。刺激的環境令兩人都比平常更加緊張而興奮,僅是插入就發出了呻吟。好在車廂實在太吵鬧,這點聲音根本微不足道。
  
  隨著車輛的搖晃,林海小幅度地挺動腰部,胯時不時碰到薛遠的屁股。不過由於絲襪的關係,和平時的光滑觸感很不同,別有一番情趣。林海一手扶著薛遠的頭,一手慢慢地擼動薛遠的陰莖,沒多久就感到那小小的肉棒彈動起來像是要射了,於是林海稍微用力,硬是把它掐的又軟掉。薛遠又疼又爽,渾身哆嗦,小穴夾得緊緊的,一縮一縮把林海的大鳥咬住不放。
  
  聽到報站,林海發覺只剩兩站就要到了,猛吸一口氣從薛遠的騷穴裡抽出肉棒,顧不上擦拭上面沾的淫水,趕緊塞進內褲,並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薛遠被硬生生從瀕臨高潮的狀態打斷,加上精神緊張,整個人恍恍惚惚沒有動作,仍提著衣服下擺,露著光溜溜的屁股蛋和被絲襪包裹的長腿。林海嫌棄地咳了一聲,把裙子和外套幫薛遠整理好,拍拍薛遠泛紅的臉頰,使他眼神漸漸恢復清明。
  
  薛遠就像是個羞澀的美女,把頭埋在林海胸前,被林海摟著艱難地擠出地鐵。火車站這一站是個大站,林海小心翼翼地觀察一番,終於趁地鐵車次間隙人少的時候,把薛遠推進了男廁所的隔間。這種大站的洗手間因為打掃的頻率特別高,還算勉強整潔。林海拿出紙巾鋪在馬桶蓋上,只覺得薛遠無助的眼神和泛著色氣的臉蛋足以讓自己忽略這樣差的環境,把他操到流著眼淚倒在腳下。於是林海讓薛遠手撐在紙上,俯下身抬起屁股。薛遠安靜地照做,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林海先是掀開薛遠的外套,接著把裙子推到他的腰上,眼前就是白嫩的兩瓣屁股,包裹在黑色的絲襪裡,臀縫卻一絲不掛地暴露出來。
  
  林海也不拖延,掏出一直硬著的雞巴,重新插入薛遠早已濕潤的饑渴花穴。胯部被林海抓住,陰莖也被他玩著,花穴被塞滿了摩擦著,薛遠一邊辛苦地忍住呻吟一邊努力保持平衡。好在林海這次大發慈悲,把薛遠插到高潮沒多久,就也射進了他的穴裡。林海認真擦乾淨自己的下體,整理好褲子,才攬著薛遠的腰,扶著他坐到鋪了好幾層的紙巾的馬桶蓋上。
  
  薛遠高潮過後兩眼無神,薄唇微張,胸膛明顯的起伏著。這還沒什麼,可他的下身卻一片狼藉,佈滿情事後的曖昧痕跡。被撕開褲襠的內褲掛在腰上,同樣開檔的黑色絲襪沾滿他自己的精液,而林海的精液則正從他紅腫微張的穴口一股一股地流出來,乳白的黏液滑過會陰,流到後穴,再滴到下麵墊著的紙上。
  
  林海不懷好意地用手指戳弄了幾下薛遠沾滿精液的花穴和後穴,開始設想回到觀測站後該怎麼玩這個騷貨。不過今天就到此為止了,林海仔細幫渾身癱軟的薛遠擦乾淨下體,拿出乾淨的內褲和薛遠的牛仔褲讓他換好,然後趕火車去。
  
  在火車上找到鋪位,薛遠如釋重負地癱坐著。林海看他這副樣子,不屑地哼了一聲不置可否。放好行李,林海拿出之前買的小吃,叫薛遠一起來吃。薛遠累得不行,有氣無力,半天才吃一口。林海卻忽然想起了之前自己把紅毛丹和無花果塞進薛遠下體玩弄後,薛遠淫蕩又無助的可憐模樣。「你不是很喜歡吃嗎?」突然湊過來的林海把薛遠嚇了一跳,他說出的話更是讓薛遠絕望,「回去我就喂你,把你的騷穴都塞滿。」
  
  夏日河流
  
  對於林海和薛遠來說,每年最好的季節就是夏天了。由於海拔的關係,山上的夏季非常涼爽,空氣濕潤,各種豐茂的植被從山腳一直覆蓋到山頂。紅松,槭樹,花楸,嶽樺,落葉松等成片分佈,藤類盤繞其間,動物們也非常活躍。午後,兩人忙完工作,走在濃綠的林間,去附近的溪流裡洗澡乘涼,算是難得的享受了。當然,林海比薛遠更加享受,因為他可以一邊悠閒地泡在涼爽清澈的水裡,一邊欣賞薛遠窘迫的樣子。

  薛遠到底是害羞膽小的性格,沒日沒夜地被林海威嚴的氣勢壓迫著,愈發自卑畏縮。薛遠沉進水裡,讓水流沖走他的疲憊,但溪流不能阻隔林海的視線。即使早被林海操了無數次,薛遠還是不太能夠坦然地把自己暴露在林海的目光下。林海看著薛遠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自己,有種特別的羞澀,心裡暗笑,故意不錯開目光,直直地緊盯著薛遠。薛遠被看得不自在,可既不敢離開,也不知道林海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只好故作鎮定地清洗自己的身體。林海凝視著薛遠,水流順著濕漉漉的頭髮,滑過薛遠的臉頰。薛遠閉上眼睛,微微仰起頭。接著,他拿過毛巾擦洗起來,胸膛,胳膊,腿,唯獨沒有觸碰下身。林海仍然緊盯著薛遠,薛遠裝作若無其事地偷瞄林海一下,發現林海正注視著自己,趕緊尷尬地低下了頭。

  林海被薛遠這樣受驚的反應取悅了,轉而挪到薛遠身邊,把薛遠摟進懷裡。大腿被硬著的雞巴頂到,薛遠乖乖地任由林海摟著,手裡的毛巾拿著也不是,放下也不是。林海接過毛巾,讓薛遠的背靠著自己的胸膛,慢慢擦拭起薛遠的下體。毛巾到底是有些粗糙,和薛遠發育不良的陰莖不緊不慢地摩擦著。薛遠的身體敏感,很快就發出舒服的哼聲,小嫩雞巴也直挺挺地翹著。林海的手又漸漸下移,用毛巾擦拭起薛遠的花穴。說是擦拭,動作卻更像是挑逗,林海稍微用力,把毛巾緊貼薛遠的會陰,前後動作著。

  薛遠本來低著的頭抬了起來,盯著前方的樹林,眼睛卻失神了。他早就深陷泥淖,無處躲藏,無從逃避,掙扎的結果是更快被淹沒,只能順從地滑進欲望的深潭。花穴不斷被摩擦著,快感使薛遠漸漸叫出了聲。被綠色籠罩的樹林裡再沒有別人,一閃而過的動物們毫不停留。林海偏過頭看著薛遠半閉眼睛,微張著嘴巴呻吟的樣子,在穿過密林的點點陽光照射下,倒有幾分妖精般的迷人。只可惜林海非但不是被妖精迷惑的旅人,反而更像是把妖精捉起來折磨的獵手。

  林海發覺懷裡的薛遠雙腿開始夾緊,呼吸也急促起來,知道這騷貨被玩爽了,兩個嫩穴肯定已經張開了口,等著林海把雞巴捅進去。於是林海停下手裡的動作,把毛巾扔到岸上,另一隻手在下面一摸,果然薛遠穴口的嫩肉都分開了細縫,正饑渴地蠕動著。林海拍拍薛遠的屁股,自己起身把毛巾鋪在旁邊的一塊光滑的大石頭上,然後示意薛遠趴在上面。薛遠乖乖地照做了,為了避免惹林海生氣,還自覺地抬高屁股,儘量把腿分開。林海一手扶著薛遠的腰,一手按在薛遠白嫩的屁股上,熟門熟路地頂進了薛遠早已濕潤饑渴的花穴。

  薛遠放縱地呻吟一聲,花穴傳來的除了些許飽脹感,更多的是無法形容的滿足。他的身體不自覺地顫動,屁股一抖一抖,花穴貪婪地夾著林海的雞巴,淫水流個不停,後穴也被林海的手指挑逗著。林海享受著薛遠身體帶來的快感,不慌不忙地抽插著,感覺下體被薛遠緊緊裹著,龜頭蹭著內裡敏感的嫩肉,又熱又濕。溪水還是清涼的,兩個人的身體卻逐漸發了一層汗,林海加快動作的速度,使得薛遠一邊淒慘地淫叫著,一邊因為過多的快感而顫抖著身體。

  林海滿意地享受著薛遠的畏懼和服從,那副柔軟懦弱的樣子更助長了林海欺負他的興致。薛遠趴伏在石頭上,光滑的脊背被流水沖刷著,身體因為林海的頂弄而無助地搖晃。林海的雞巴被薛遠的騷穴又吸又咬,爽得頭皮發麻,他慢慢地從薛遠的身體抽離,再猛地頂進去,一會兒插進前面,一會兒又插入後穴,周圍的水流都被這動作攪動,滑出淫蕩的波紋。林海反復幾次,就聽到薛遠的呻吟隨著抽插的節奏不斷拔高,肌肉也緊繃起來。林間午後的平靜被薛遠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打破,林海猛頂幾下,薛遠的陰莖可憐地抖了抖,噴出的黏液很快被水流帶走。林海伸手握住那沒用的小東西,冷哼一聲。高潮後癱軟的薛遠聽出了那其中包含的輕蔑,他無法反駁,因為他就是個「無能」的男人,甚至在林海的眼裡根本不算男人。雄性骨子裡的生殖崇拜讓薛遠在林海的面前毫無反抗之力。林海是個強壯有力的男人,那證明就正在薛遠的體內。薛遠恍惚地沉迷在快感裡,整個人被林海強烈的雄性氣息絕對地包圍和壓制。

  高潮後的薛遠更加敏感,被林海的動作弄得渾身顫抖,等林海終於也射出來,薛遠早就筋疲力盡,從石頭上滑落,整個人都跌進了水裡。 林海掐著薛遠的腰把他提了上來,扔回石頭上。薛遠還保持著癱軟無力的狀態。林海輕鬆地分開薛遠的腿,指尖撥弄著那被他磨得通紅的穴口。那裡因為剛剛被粗大的陽具入侵,還不能完全合上,張開一條細細的縫隙,隨著薛遠呼吸的節奏,擠出一絲絲乳白的黏液,又被不息的水流很快帶走。淫亂的痕跡都會消失,只有沉默的樹林見證了這一切。
  
  聯誼 上
  
  他們在單位的宿舍條件不錯,兩個人住一間,配了電視,空調,網線等,床和桌子,櫃子都挺舒適,有單獨的衛生間,還有保潔人員負責衛生。最重要的是,特別隔音。還有兩個小時聯誼就開始了,薛遠卻正一絲不掛地平躺在床上,對著林海,把腿盡可能地張開。林海正是為了聯誼的事情不高興,臉色陰沉,更顯得威嚴嚇人。他對聯誼什麼的並不熱衷,本以為薛遠也不想去,兩個人可以一起找理由推辭,但是薛遠卻沒有對聯誼表示反對,他也不好表現的特別反對,只能接受安排。

  林海和薛遠的部門因為工作性質特殊,偏遠又辛苦,即使工資福利各方面都還算不錯,也很難留住人。年輕人更不願意長年累月地待在深山老林,基本是與世隔絕的狀態,所以他們部門難得有這些新鮮的血液。剛入職沒多久,工會就很熱心地安排他們去參加市里的聯誼。

  林海不知道薛遠安得什麼心,非要傻逼似的去參加這種活動,不過既然林海心裡不爽,就沒有理由讓薛遠好過。他臉色一沉,薛遠就嚇得哆哆嗦嗦,按林海的要求把衣服脫光,躺在乾淨的淺藍床單上,盡力把腿打開,任由林海盯著。林海坐在床邊,把薛遠軟綿綿的小鳥往旁邊撥撥,然後摸上了還閉合著的花穴。薛遠像是緊張地抖了一下,兩片花唇沒有放鬆。林海見狀,便手上用了力氣,狠狠對著了他的下體拍了一巴掌。薛遠啊地驚叫一聲,下意識地想往後躲,陰莖又被林海揪住,疼的慘叫出聲。林海抬眼盯著薛遠,同時輕柔一些地重新摸上剛剛被他打過的地方。薛遠看懂了他的暗示,非但不敢再夾緊身體,反而努力放鬆,感覺自己的花穴正一點點打開。林海對薛遠的反應還算滿意,用一根手指淺淺地插入花穴,攪動幾下就發出了黏膩的水聲,穴裡的軟肉也蠕動起來。林海抽出沾著液體的手指,伸到薛遠嘴邊,薛遠只好吃掉了那些自己分泌的東西。「是不是騷的?兩天沒操就這麼饞。」薛遠沒有答話,於是林海威脅地掐了掐薛遠的臉蛋,薛遠只好小聲地回答:「不騷……有點酸……」

  看了看時間,林海沒有繼續為難薛遠,他起身在櫃子裡翻找,拿出一個被藏起來的盒子。薛遠臉上露出哀求的可憐神色,林海不為所動,取出一個雙頭的肛塞,又拿起一小瓶香精,倒出來澆滿肛塞。一股淡淡的木香彌散開來。林海迅速地把滑溜溜的肛塞兩頭分別塞進薛遠的花穴和後穴。因為有了潤滑劑,這邪惡的玩具很順利地就被推入了薛遠被操熟的身體。「啊!」薛遠小聲地叫道,「好滑,會流出來的!」林海好像微微露出笑容,把手上殘留的香精塗在薛遠的陰莖上,「走吧,到點了。」薛遠剛一動作就停下了,皺著眉頭,可憐巴巴地望向林海求饒。那些香精沾滿他的下體,就算夾緊了肛塞,也會有香精流出來的。林海冷哼了一聲:「你不是很期待嗎?」說完一瞪薛遠。薛遠知道沒辦法了,只好努力起身準備。

  兩個人打車到了聯誼的地點,已經有點晚了。這次市里工會組織的聯誼安排在一家還算高級的賓館,據說每個單位還要交費,也難怪他們單位負責工會的人非要他們去參加。林海昂首闊步地往前走,一方面是他個人的習慣,一方面也是故意為難薛遠。果然,薛遠努力維持著正常的步態,小心地不讓別人注意到自己有意夾緊雙腿。

  終於到了指定的地點,前面的活動剛剛結束,大家接下來都去了自助餐廳,可以一邊吃飯一邊聊天,在更加放鬆的環境下增進感情交流。林海和薛遠跟在人群後面去取餐,林海不客氣地盛了滿滿一盤各種食物,滿意地看到薛遠手臂微微發抖,用夾子取東西都很費力,最後勉強盛了一盤。兩個人找到一個比較邊緣的位置坐下,並沒有和大多數人一樣熱鬧地聚在一起聊天。終於能坐下了,薛遠如釋重負,渾身肌肉都酸痛,臉也憋的有些發紅。林海面無表情地看看薛遠,就開始埋頭吃飯了。薛遠被下體的異物折磨得全身發軟,體內的香精好像也因為他的運動加快了揮發。

  雖然他們兩人坐在角落,依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林海的一盤東西吃了還沒有一半,就有幾個女孩子端著食物和飲料坐到了旁邊,熱情地和他們搭訕。薛遠被林海擋住,坐在最裡面,雖然他這次參加聯誼,抱著能多認識些人的期待,但身體現在的狀況只讓他快要崩潰地哭出來。又熱又漲的兩個小穴雖然還能含住塞子,過多的香精卻早就流了出來,再加上一路上因為摩擦而湧出的淫水,把薛遠的內褲都沾濕了,幸虧外面穿的是深色的牛仔褲,才不至於被看到水漬,陰莖也因為刺激而有些硬起來,還好被寬鬆的褲子隱藏起來。林海一邊自如地吃著東西,一邊不熱情卻也不失禮地回應著女士們。林海和薛遠因為來晚了,並沒有參加前面的聯誼交流,但這並不影響他們對女士的吸引,尤其是身材高大長相陽光的林海,在人群裡頗為顯眼,再加上旁邊高挑清秀的薛遠,兩個朝氣蓬勃的青年自然吸引了不少女士的目光。

  不鹹不淡地聊了幾句,女孩子們發現林海的注意力明顯集中在盤中的食物上。為了活躍氣氛,幾個女孩子開始轉向縮在角落裡的薛遠,嘰嘰喳喳地調侃起這個臉紅的小帥哥。薛遠恨不得把臉埋在盤子裡,又不得不礙於禮貌向她們微笑。他之前剛坐下就被林海逼著喝了兩杯紅酒,這會兒好像感到更熱了,空氣裡的樹木香味也濃郁起來,甚至食物的味道都不能完全掩蓋。果然,女孩子們也聞到了香味,互相詢問後確定這好聞的香氣是他們兩個身上傳來的,薛遠心裡一驚,看向林海,眼裡滿是慌亂和恐懼。林海像什麼都沒看見也沒聽見一樣,利用自己的坐姿擋住薛遠,專心把盤子裡最後一塊食物吃掉,擦擦嘴,轉頭看了一下薛遠,然後又轉向了坐在另一邊的女孩子,裝作很尷尬的樣子,說薛遠不勝酒力。薛遠順勢作出一副難受的表情,任由林海扶著離開了,留下一臉可惜的女士們。

  林海曾經來過這家賓館,帶著薛遠往樓上走。薛遠也是真的堅持不住了,幾乎完全靠在林海的身上,倒確實一副不舒服的樣子。上面一層果然人比較少,林海扶著薛遠找到洗手間,快速查看了四周之後,進了最裡面的一個隔間。雖然打掃的很乾淨,林海還是警告薛遠不許亂動。隨後林海又檢查了一下環境,確定沒什麼問題之後把背包掛在門後的掛鉤上。薛遠已經難受的站不住了,林海又不讓他扶著牆,只能小心地把手搭在林海的肩膀。林海終於轉過身來,命令薛遠把牛仔褲脫掉。薛遠搖搖晃晃有點站不穩,林海冷笑了一聲,用力掐住薛遠的手臂幫他保持平衡。薛遠疼的眉心一皺,卻不敢掙扎,趕緊脫了褲子掛起來。林海想了一下,從背包掏出準備好的濕巾,把馬桶蓋和水箱蓋仔細擦了一遍,又鋪上紙巾,讓薛遠坐在馬桶蓋上,兩腿打開。薛遠明白林海是早已打定主意要教訓自己,心裡即使害怕也無能為力,只能乖乖聽話。

  現在天氣已經有點變暖,但是還沒有到能穿短袖的溫度,林海和薛遠都是襯衫牛仔褲的簡單打扮。只不過林海的襯衫是薄棉的面料,被他的好身材撐得恰到好處,薛遠則穿了稍厚些的磨毛襯衫,整個人顯得溫順單薄。林海打量著對面的薛遠:襯衫被鬆開兩顆扣子,兩腿光溜溜地大張著,鞋子掉在旁邊,白色的襪子和內褲都是新換的。襪子還乾乾淨淨,內褲卻濕透了。林海要求薛遠平時不許穿內褲,今天卻破例允許他穿。不過薛遠也不敢奢望林海有什麼好心,果然,這條白色的新內褲不僅是三角的,而且還偏小,把薛遠的下身包的緊緊得,更壓迫著肛塞往他的穴裡擠。

  好不容易逃離眾人視線的薛遠放下心來,身體也隨即放鬆了一些,花穴裡的淫水流的更快,內褲裡黏膩一片。林海伸手先隔著內褲捏了捏薛遠硬起來的陰莖,薛遠不自覺地蹭了上去,身體收縮,又擠出一股股黏液。林海順著陰莖往下摸,立刻感到薛遠內褲的襠部已經濕透了,香精和淫水混在一起,散發出的樹木香味好像也帶上了淫亂的氣息。林海拉起那片濕透的布料又放開,彈力極佳的內褲拍上肛塞露在外面的部分,帶動薛遠渾身一顫。林海隨之手上用力對著肛塞按了下去,「啊!」薛遠忍不住發出叫春似的呻吟,馬上被林海捂住口鼻。林海手勁本來就大,這會兒有意發力,幾秒鐘的時間就讓薛遠又疼又不能呼吸,整個臉蛋都憋的通紅,眼淚也一下子湧了出來。林海冷著臉鬆開手,薛遠喘了口氣,趕緊一邊冒著淚珠,一邊撩起襯衫的下擺咬在嘴裡,避免再發出聲音。林海被薛遠下意識的服從舉動取悅了,繼續用一隻手玩弄著他被內褲包緊的下體。「怎麼濕透了?」林海湊到薛遠的耳邊小聲問。薛遠輕輕地搖著頭,下身卻淫蕩地磨蹭著林海的手。於是林海把手探進內褲裡面,覆住薛遠被塞了肛塞的兩個小穴,很輕柔地按壓。終於擺脫了那層濕黏的布料,薛遠爽得腿根發顫,汁水沾了林海滿手。林海把薛遠嘴裡咬著的布料扯了出來,依舊壓低聲音問道:「是不是尿了?把褲子都尿濕了。」薛遠順從地嗯了一聲,林海繼續揉捏著他腿間的嫩肉,暗示地說:「怎麼會呢,你為什麼把褲襠尿濕了?嗯?」薛遠不敢遲疑,磕磕巴巴地小聲回答:「我是主人的母狗,母狗的……母狗的騷穴……把褲襠尿濕了……」

  林海又玩弄了兩下,也不方便在這裡花費太多時間,從包裡拿出一把剪刀,三兩下剪開薛遠的內褲,接著毫不遲疑地把堵住兩個小穴的雙頭肛塞拔了出來,隨便用破碎的內褲擦了兩下,包起來塞回背包。薛遠的花穴和後穴都還沒有完全合上,可憐的嫩肉微微張開縫隙,被香精和淫水塗滿。林海只是伸出食指撥弄了幾下,不顧薛遠的顫抖,又轉身在背包裡翻動。薛遠的陰莖早興奮地挺直了,卻不敢自己去摸,頭腦放空地癱坐著。林海找到了需要的東西,扭頭看到薛遠一副任他隨意蹂躪的淫蕩樣子,輕哼一聲,一手捂住薛遠的嘴,一手毫不猶豫地把手裡的東西塞進了薛遠的下體。
  
  聯誼 下
  
  「嗯嗯!!」薛遠的身體果然彈動起來,嘴裡也發出慘叫,卻因為的林海的壓制毫無作用。等了半分鐘,薛遠平靜下來,林海才抬起手,滿意地打量著薛遠的下身。兩個小穴分別把一顆較小的紅毛丹完全吞了進去,因為受到外皮上肉質刺的刺激,穴肉正激烈的蠕動著。林海又用手指把它們往裡都推了推,直到穴口完全合住,看不出裡面的名堂。薛遠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著,不知道自己被塞了什麼,只能感到強烈的刺激。和平時被操的感覺不同,體內好像被啃咬一樣,傳來尖銳的快感。林海沒有給薛遠太多時間,三下五除二幫薛遠套上褲子鞋子,把薛遠拉了起來。薛遠被騷穴裡的麻癢感折磨得完全站不住,加上因為沒了內褲,穴口直接蹭到牛仔褲,更讓薛遠寸步難行。林海掛上一絲冷笑,欣賞著薛遠狼狽的表情。薛遠扶著林海的肩膀勉強站著,眼裡全是哀求。林海卻依舊不為所動,攬著薛遠的腰,依舊做出攙扶醉漢的樣子,連拖帶拽把薛遠往餐廳的方向帶去。

  還沒走幾步,薛遠的喘息聲就忍耐不住地變大了,可林海的腳步毫不停頓,硬拖著薛遠從無人的樓梯間往樓下餐廳走去。兩個小穴都被不停地紮著,穴口還被磨著,強烈的快感令薛遠眼淚和汗水直冒。身體下意識地夾緊穴裡的東西,卻被刺激地分泌出更多體液,反而讓東西向外滑。才下了幾個臺階,薛遠就渾身發抖,胳膊緊緊攀著林海,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林海停下來一看,薛遠的眼神渙散,狠咬著下唇,整個身體都繃緊,顯然是被玩弄到高潮了。等薛遠稍微緩過神來,正對上林海陰冷的目光。薛遠馬上害怕地低下頭去,林海的手伸進了他的褲子。沒有內褲的阻礙,林海的手輕易摸到薛遠的下體。陰莖有點軟了下去,花穴卻鼓鼓地,穴口張開縫隙,還在不時地蠕動。林海把自己沾滿薛遠精液和淫水的手伸到薛遠面前,薛遠下意識地準備去舔,卻被林海制止了。「只是讓你看看。你是男人嗎?」另一隻手抬起薛遠的臉,薛遠臉上佈滿潮紅,呆愣著不知道如何回答才能讓林海滿意。林海把沾滿體液的手放在薛遠的面前讓他聞了一下,繼續說:「你這麼愛往人多的地方鑽,是雞巴癢了還是騷穴癢了?」

  薛遠反應了一下,才明白林海的意思,低下頭小聲說:「我……母狗不敢了,主人求求你,帶我回去吧,母狗……母狗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林海哼了一聲,勉強表示滿意,畢竟外面人多,也不好太為難薛遠。於是林海把薛遠背起來,直接出了賓館。薛遠羞得把頭緊緊埋在林海背上,下體的快感又令他忍不住磨蹭著林海的後背,直到坐上計程車回到宿舍。

  林海把門關好,和薛遠一起洗澡。薛遠被體內的不明玩具折磨著,陰莖又挺了起來,扶著牆壁勉強洗乾淨身體。林海卻還不放過他,摘下花灑,對著薛遠的兩個小穴,一邊沖洗一邊摳弄,直到把之前沾的香精和精液都洗淨了。可是淫水越洗越多,薛遠又被林海的手指玩的潮吹了一次,裡面的東西也越進越深,他完全站不住了。林海終於停手,把兩人擦乾,拽著薛遠扔到宿舍的床上。

  多次的高潮令薛遠全身無力,完全癱軟在床上。平時的週末,這張床是林海侵犯薛遠的場地,而現在,薛遠卻覺得它無比親切。終於擺脫了在眾人面前被玩弄的危機,薛遠歪著倒在床上一動不動。林海當然沒這麼輕易放過他,擺正薛遠的身體,把他的兩條長腿往兩邊大大分開,露出直挺挺的陰莖和微微張開的兩個小穴。精疲力盡的薛遠完全沒有反抗,甚至配合地保持著雙腿大張的姿勢,只盼著林海早點放過自己。

  林海分別將手指插進兩個小穴,裡面的嫩肉因為被挑逗的太久,變得又軟又熱,饑渴地絞緊入侵者。林海並沒有太深入,試探性地摳弄了幾下,就把手指抽了出來。薛遠疲憊地半閉著眼睛,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讓林海起了不滿,扶著自己硬挺的陽具靠近薛遠的下體。林海侵略意味明顯的舉動終於引起了薛遠的反應,他驚恐地半坐起來,生怕林海直接插進來:「主人,求你……求你……先把裡面的東西,讓我,讓母狗拿出來吧……求求主人……」林海看自己的恐嚇起到了效果,就又坐回床邊,嗯了一聲表示回答。

  薛遠趁著林海沒有發出新的指令,也顧不上羞恥,馬上把手指塞進花穴裡,想儘快把那嚇人的東西取出來,他已經被紮的快受不了了。林海只是盯著薛遠,並不說話。果然,東西進的太深,薛遠試著夠了幾下都抓不住,又把手指插到後穴,雖然稍微淺一點,但同樣是拿不出來。林海滿意地看到薛遠的表情變得失望混合著驚恐,最後終於哀求地看向自己。「舒服嗎?」林海低聲問道。薛遠先是下意識地搖搖頭,又硬生生地止住,「太深了,拿不出來怎麼辦啊……」說著說著眼裡就要冒出眼淚,表情別說有多可憐了。

  林海故意冷著臉,盡情觀賞薛遠又驚又怕,顧不上羞恥自己扒開小穴努力摳挖的樣子。薛遠自己弄了半天,不但沒把東西弄出來,反而因為緊張,本來水滑的兩個小穴都漸漸變得乾澀起來,更難以下手,尤其是在花穴裡的那個,他已經完全夠不到了。林海看著差不多了,終於大發慈悲同意幫薛遠取出來。薛遠馬上露出感激的表情,主動躺好,分開雙腿,甚至自己扒開了花穴,就盼著林海趕緊把那要命的東西取出來。如果因為這事弄到去醫院,薛遠簡直不敢想下去。

  林海憋了一晚,也不想再拖延,指揮著薛遠換了一個姿勢。林海平躺在床上,薛遠分開腿,跪在他的上方。林海指揮薛遠用力,先把後穴的東西擠出來,薛遠早顧不上害羞,咬著嘴唇開始用力。沒幾下,薛遠的陰莖就抖動起來,被後穴刺激得想射出來,花穴也又開始流水了。林海於是一手掐著薛遠的小雞巴,一手捂住他的花穴口,冷冷地警告薛遠,只能後穴用力,不許把花穴裡的先掉出來。薛遠哪敢不聽,只好後穴用力的同時夾住花穴往裡吸,一時間節奏大亂。林海的手感到薛遠穴口的嫩肉不停地收縮抽動,淫水氾濫似的往外冒,薛遠還下意識地蹭著林海的手,使陰莖和花穴都得到快感。沒一會,薛遠就崩潰地呻吟起來,兩個小穴裡被刺激,快感太強烈,他甚至抓著林海的手指就往自己的花穴裡塞,到處都是濕漉漉的,而被林海抓著的陰莖也不斷冒出黏液。

  薛遠被玩弄地喪失了理智,比平時順從的樣子還要騷浪,林海終於想要親自操進這身體裡。後穴裡的紅毛丹已經被擠出了不少,林海很容易就取了出來,薛遠被刺激地軟倒在他的身上。林海一鼓作氣,還沒等薛遠反應過來,一下子把手指捅進已經充滿了黏液的花穴,拽著紅毛丹的毛刺,一點點扯了出來。「啊………」薛遠的花穴不自主地收縮著,又興奮又恐懼地享受著嫩肉被紮的快感,最終吐出了那枚沾滿淫液的水果。

  兩顆紅毛丹被丟到桌子上,林海拿過準備好的假陽具,塞進薛遠的花穴,自己的真傢伙則猛地操進薛遠的後穴。薛遠抽搐著抓著林海,穴肉絞緊,享受著終於被填滿的快感。林海鬆開薛遠的陰莖,並引導薛遠的手握住假陽具,讓他自己抽插,自己專心猛操著薛遠的後穴。薛遠滿臉通紅,後穴被操的舒服,陰莖不用撫摸也爽得快射出來,爽到失神的他控制不了自己的雙手,動的很慢,只能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和花穴,靠摩擦來自慰。

  沒一會兒,薛遠就繃緊身體射了出來,噴了自己滿胸膛。射過之後,後穴也漸漸有點麻木了。一直被玩弄卻沒有真正滿足的花穴更加不滿,薛遠也不知怎麼,一下子把假陽具拔了出來,胡亂去拉林海的手,就要往花穴裡送。林海低頭看著薛遠的花穴鼓脹,穴口的嫩肉都張開了一條縫,不住地饑渴開合著,終於大發慈悲,順著薛遠的意思,從後穴離開,慢慢捅進了饑渴的花穴。

  薛遠激動地呻吟出來,穴肉使勁收縮吞咽著,林海才用力操了兩下,薛遠就瀕臨高潮,一邊抽搐一邊淫叫,全是林海平時教的什麼母狗好爽,要主人的大雞巴之類下流的話。林海也邊操邊抓薛遠的胸脯,感覺花穴裡的淫水一波一波就沒有停過。林海或頂或磨,直把薛遠操得不斷高潮,手都抬不起來,才終於射進了淫蕩的花穴。

  林海坐起來擦拭了一下,看到薛遠的花穴還是微微張著,隨著呼吸的節奏擠出些混著精液的淫水。薛遠已經完全癱倒在床上一動不動。林海下來接了杯水,自己喝了半杯,剩下的喂給了意識模糊的薛遠。他轉身看到桌子的兩顆紅毛丹,就順手擦了擦,剝開來弄掉籽,把果肉塞進了薛遠的嘴裡。薛遠迷迷糊糊,機械地咀嚼吞咽了。

  等薛遠一身清爽的清醒過來,已經第二天的下午了。林海把衛生都打掃好,正在桌邊看書。見薛遠醒了,有些不耐煩地催促他快起床。薛遠到底也不知道,究竟自己昨天被什麼玩具折磨了,以後還會不會被這樣對待。
  

  【章節彩蛋:】
  下集預告:沒錯,產乳play來了……

  週末的下午,兩個人在家休息,寶寶也很安靜地睡著了。林海看書到傍晚,終於伸展著身體從書房出來坐到客廳。薛遠趕緊從電腦前起身,到廚房拿出一盤洗好的草莓,端到林海面前。林海伸手一拉,把薛遠拽倒在自己身邊。薛遠下意識地把自己蜷縮起來,好像這樣會更加安全似的。林海看著他這樣畏縮的反應,反而架著薛遠的胳膊,把他四肢分開的固定在自己懷裡。薛遠背靠著林海,雖然不知道對方要搞什麼名堂,總歸自己逃不掉一場折騰,也就放鬆身體任由擺佈了。

  林海調整了一下姿勢,使薛遠的上身往後躺倒一些,枕在自己的臂彎裡。他拿了一個草莓塞進薛遠嘴裡,而後自己又吃了幾個。薛遠因為仰著頭,吃的有些費力,汁水沾到了嘴邊。林海看他咽下去,就又塞一個到薛遠嘴裡,好笑地看著薛遠費勁地吞咽。不一會兒,一大盤草莓就下了大半。因為要給寶寶餵奶,薛遠就只穿了睡衣,林海扒開薛遠的睡衣扣子,露出白嫩的胸膛,兩顆小桃子似的乳房鼓鼓地挺著,櫻桃樣的乳頭也同樣飽滿地立起,好像輕輕一擠就會有奶水湧出來。林海並沒有去揉捏薛遠的胸脯,而是抓了一個草莓,咬下來吃掉一半,拿著另一半按上了薛遠的乳頭。
  
  
  章節16 主動(一)
  
  被抓住把柄的薛遠不得不對林海言聽計從,好在林海並不是要把薛遠逼到死路,兩人漸漸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工作大多由林海負責,生活起居則主要交給薛遠。林海對這樣的日子非常滿意,尤其是穩定的房事使他正值青壯年的旺盛性欲得到紓解,整個人都感到身心舒暢,工作效率提高,對薛遠的態度也變得微妙。在林海眼裡,薛遠已經算不得男人,而是自己的「女人」,既覺得鄙夷又生出幾分憐惜。所以林海雖然在性事上略顯粗暴,平時對薛遠的態度卻比兩人剛認識時好多了,不再冷漠虛偽,反而真心地在工作中幫薛遠補習專業知識。
  
  薛遠本來就性格軟弱又沒閱歷,剛開始雖然有些反抗的意識,可觀測站在荒山野嶺,根本就沒有別人,所以他只能被人高馬大的林海隨意捏扁搓圓,沒幾天就被操熟了。林海年輕體壯,又剛脫離處男,正是性欲洶湧的時候。偏偏薛遠敏感,即使心裡不願意,卻一被插入就渾身癱軟,被大雞巴隨便抽插幾個來回就淫液亂噴,饒是林海意志堅定,都放不開他這畸形的身體。
  
  林海在床上不愛玩什麼花樣,偶爾說幾句髒話,倒沒有太折磨薛遠,最多就是逼薛遠說些自貶的話。薛遠本能地恐懼林海,不敢不從,漸漸也就麻木了。薛遠有時甚至會自暴自棄地想,自己在床上的表現,確實如林海所說,和發情的母狗一樣,只想要個大雞巴插滿自己那兩個騷洞。身體就是這樣,薛遠逃避地不敢繼續想下去,再加上雖然林海對他的態度不好,但在工作和生活上確實給了他幫助,薛遠也就逐漸妥協適應了這種竟有些類似夫妻般的詭異生活。
  
  兩個就這樣一轉眼在觀測站度過了近四年的時光,工作還算順利,林海家裡卻發生了變故。林海是個孤兒,被一對無兒無女的老夫妻當做孫子養大。他們是北國某所高校的教師,自己沒有孩子,在家門口發現了被遺棄的林海。在繈褓裡還有一封信和一張照片,信上寫了林海的生日,同時寫明林海的父母是本地的大學生,還沒來得及向家裡告知戀愛關係,林海的父親就意外身故。他的母親後來發現自己懷孕,不知為何沒有聲張,反而偷偷生下林海,放在了老夫妻的門口,就再無音信。老夫妻沒有隱瞞林海,自他懂事就告訴了他,林海對此並不在意,他一直認定老夫妻是自己的爺爺奶奶,因為他們真心疼愛自己,努力把自己養育成人,即使是親生也不一定能這樣付出。林海上大學後,老人年紀大了相繼過世,他就成了孤身一人。其實老人曾說過,繈褓裡的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男人,應該就是林海的父親,林海有機會去尋找親人,但林海一是覺得憑一張照片希望渺茫,太困難,二是既然當時母親沒有把自己的存在告訴父親家裡,想必是有什麼難處,又何必現在去打擾,所以把照片收藏了起來。
  
  爺爺奶奶留給林海一套房子和一些存款,林海自己也算能吃苦,努力工作掙錢,將來應該就是平淡簡單的生活,卻因為一次上電視而發生了改變。林海和薛遠所在的觀測站條件艱苦,他們兩個人剛畢業就在這一待三年多,被單位評了先進,又正趕上電視臺做勞動節節目,就給他們做了段採訪播出了。結果沒多久就有一個企業家找到單位,說林海和他多年前早逝的兒子特別像,一定想收養林海。
  
  單位的領導把這古怪的事告訴林海,林海雖然也覺得遇到了神經病,還是和對方見了個面。沒想到一對老夫婦和一個阿姨剛見到林海,就哽咽著說多麼像自己的兒子和弟弟。林海想到了爺爺奶奶,心有不忍,所以耐心聽他們傾訴。可是越聽林海越覺得不對勁,終於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身世和那張照片。後來發生的事情簡直像做夢,林海就這樣找到了自己血緣上的爺爺奶奶和姑姑,也瞭解了關於父親的更多事情,一下子從一個孤兒成了有錢人家的孩子。
  
  林海的親爺爺奶奶早在多年前因為意外喪子而大受打擊,沒想到現在找到了孫子,自然是覺得怎麼疼愛都不夠,捨不得林海再去觀測站受苦。林海真心熱衷科研,不願意放棄這份工作,但又想到子欲養而親不待的後悔,最後決定向單位申請調整崗位,到另一個山上的觀測站工作。雖然都是荒無人煙的深山,但這座山離市區更近,休假回家更方便。現在的林海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無依無靠的窮學生,他家的公司在當地頗有些名氣,所以單位方面還算順利地答應儘快調動。
  
  事情發生的太快,薛遠簡直不敢相信,在自己身邊認真工作著的林海幾天之間突然成了衣食無憂的富二代,並且馬上就要離開了。老天真是不公平,薛遠愣愣地想,林海身體好,頭腦聰明,現在又有錢,而自己不僅畸形,還要被欺負羞辱。而林海過一段要調走的消息更是將薛遠推入了絕望的深淵,他不僅沒有因為終於可以脫離林海的性侵而輕鬆,反而想到自己將面對新的同事,陷入了深深的恐懼。將近四年的深山生活,幾乎就是完全的二人世界,他倆早已在各方面非常默契,薛遠也在潛意識裡認可了林海對自己的支配和保護。想到自己到觀測站沒多久,就被林海發現秘密並強姦了,萬一換了個同事,又發生類似的事情……薛遠只是想像就渾身發抖,他已經承受不起再一次這樣的經歷了。
  
  薛遠自己把自己嚇的心灰意冷,明明之前希望能逃離林海的侵犯,但是時過境遷,林海竟成了自己的希望。薛遠工作的不夠出色,短時間很難調動到更好的崗位,這次如果能仍和林海搭檔調到另一個觀測站是最好的結果,工作生活條件都會好很多。薛遠想著,不知道如何向林海開口求他幫助。林海現在什麼都有了,自己更沒什麼能給的。除了,除了……薛遠低下了頭,除了自己這奇怪的身體,林海還是很有興趣,幾乎每天都要玩弄一番。反正也不是一天兩天一年兩年了,薛遠想著,總是會被操,被多操幾次又能怎樣呢。
  
  林海做完夜班的工作,洗漱過後準備睡覺,卻發現薛遠占了自己的被窩。林海有點奇怪,平時薛遠怕被玩弄,除非命令,是很不情願躺林海被窩的。他沒有多想,準備去躺薛遠的被窩。聽到響動,已經迷糊睡著的薛遠睜開眼睛,看到林海去了另一邊,咬了咬嘴唇,快把臉縮進被子裡,猶豫地小聲叫到:「主人……」
  
  章節17 主動(二)
  
  林海動作一頓,轉過身看向薛遠。薛遠平時是絕對不會主動這樣叫他的,不知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薛遠本來就沒什麼氣勢,被林海的目光一瞪,恨不得縮進被子裡。可是現在薛遠不得不求助於林海,只能強壓下各種紛亂的情緒,一邊把被窩向著林海打開,一邊將自己的身體挪向床內,給林海騰出位置。林海看著薛遠這樣反常的行為,表情沒什麼變化,心裡更是不屑地想著,薛遠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不成?於是他故作不耐地說:「我不和你擠,太熱。」薛遠沒想到林海這麼直接就拒絕了,可現在的情況下,只有求助於林海調動工作,才能把自己今後受到更多傷害的可能性減到最小。
  
  薛遠也考慮不了那麼多,想著反正已經被林海玩弄了好幾年,自己早已顏面無存,現在何必再矯情。他咬咬嘴唇,用自以為曖昧的語調輕聲說道「海哥,我……我冷。」看林海還是沒有反應,他又繼續說「來給我暖暖,好不好?」薛遠這樣說著,本來還想用眼神向林海表達自己的暗示,可是只說了這句話,他就羞恥地恨不得鑽進地縫,根本不敢直視林海,只能飛快地瞟一眼。林海驚訝於薛遠竟然會這樣說。要知道薛遠平時雖然不敢主動反抗,但總是消極抵抗,能躲則躲,實在躲不過去了就忍著。現在他這樣反常的勾引倒使林海起了疑心。林海一言不發地走過去,把被子使勁一掀,屋子裡還點著一盞小燈,昏黃的燈光下薛遠光溜溜的身體暴露出來。薛遠本能地想要躲閃,反應了一下,終於還是忍受著赤裸的不適感,對著林海的方向舒展開一絲不掛的身子。
  
  在發黃的燈光下,薛遠偏白的膚色像是被塗上了一層柔和的蜜粉,細長的身體看不出絲毫瑕疵。雖然勾引的話語顯得笨拙可笑,但薛遠無法控制的羞澀慌亂神情卻已經足夠挑起林海的興致。林海抱著看薛遠到底要搞什麼花樣的念頭,大方地挨著薛遠躺了下來,伸手關了燈就準備睡覺。薛遠本以為自己破天荒的主動誘惑,林海會像往常一樣撲上來,到時候自己懇求幾句,林海應該就同意了。畢竟幫自己調動崗位對林海來說應該很容易,而且林海對自己的身體也很著迷的樣子。要說薛遠真是沒什麼心機,以為別人都和他一樣頭腦簡單毫無防備。再者薛遠敏感得很,被林海玩弄一會兒就沉迷性欲,舒服得失去思考的能力,林海的意志可比他要堅定。
  
  平躺著的林海呼吸平穩,一副將要安然入睡的狀態,薛遠面對著和想像中完全不同的情況,只能硬著頭皮豁出去。他小心翼翼地挪動,緊貼著林海的身側,右手輕輕摸上林海的胸膛,頭仰起一點,嘴巴湊到林海耳邊輕聲哼著「海哥……」林海雖然有所防備,但兩人從來沒有像這樣親近過,情人間私語似的呢喃把林海激得一哆嗦,雞皮疙瘩都立起來。薛遠自然是感受到了林海的抗拒,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氣一下子泄了大半,想到自己剛才那些拙劣而恬不知恥的勾引舉動,薛遠心裡湧起了自我厭惡的波濤,整個人都洩氣地放鬆了。兩人相處好幾年,早已培養出了默契,林海閉著眼睛也能想像到薛遠現垂頭喪氣的樣子,有點鄙視又有點好奇,到底不忍心:「有話直說,明天還得去採集資料呢。」
  
  原來林海已經看出了自己有事,薛遠聽了這話反而輕鬆了一些,磕磕巴巴地問林海調走以後要和誰搭檔。問題一出,林海心裡就有數了。他之前要求調動的時候就向領導請示,說和薛遠搭檔的已經很有默契,想一起調動,領導也同意了。林海不明白自己為什麼仍想和薛遠一起工作,畢竟薛遠的專業水準不佳,而且他倆是資歷最淺的,和其他老同事搭檔肯定能學到更多東西。林海最後只能自我開解,和薛遠搭檔已經習慣了,各方面分工合作很順利,換搭檔還要重新磨合,太麻煩。再加上其他同事都比他們年紀大一些,多少有點代溝。林海不願去想兩人間的性關係,有些回避承認自己對薛遠身體的迷戀。他一直對自己的意志力有信心,也確定自己不是同性戀,所以薛遠之於自己,只不過是個性伴侶。林海不免感歎時間確實神奇,在他剛剛佔有薛遠的時候,不過把薛遠當做玩具,幾年過去,雖然不願承認,可在他心裡薛遠已經可以用上「伴侶」這個詞。林海隱約感到不妙,卻至少在眼下,不願就這樣因為調動工作而和薛遠斷了。所以他並沒有把一起調動的事情告訴薛遠,是擔心薛遠趁此機會拒絕調動,最終逃開自己。聽到薛遠的問話,林海猜不准對方的意圖,反問道:「怎麼了?」
  
  屋裡沒有燈光,黑漆漆的,薛遠卻覺得自己臉上發燒,很不好意思地開口希望林海把自己一起調走。這大大超出了林海的預計,他本以為薛遠肯定很希望能逃開自己,到時候還要用薛遠的秘密來逼他就範,沒想到薛遠現在竟不知為何要這樣說。林海下意識地「嗯?」了一聲,薛遠以為林海是不同意,畢竟自己在工作上不夠出色,總是拖後腿。於是薛遠慌忙地按之前打好的腹稿,向林海保證自己以後會更努力地工作。林海冷哼一句,「說重點。」薛遠也知道自己逃不過去,只能老老實實地懇求,自己太害怕再被別人發現秘密,不知會被怎樣對待,已經無法承受了。再加上自己的父母日漸老去,工作的地方回家能方便點更好。畢竟自己身體畸形,父母一直也痛苦自責,薛遠越發覺得自己應該多陪伴他們,盡盡孝心。
  
  這樣的答案有點出乎林海的意料,沒想到薛遠如此恐懼身體的秘密被曝光,寧可選擇繼續和自己保持這種見不得人的關係,也不願冒被更多人發現的險。而且薛遠的身子那麼騷,怕是嘗到了被操的好處,離不開男人了,不然也不會這樣勾引自己。林海在心裡考慮一番,不用威脅薛遠,薛遠就自投羅網,令林海鬆了一口氣,男人的自尊心也得到莫名的滿足。伸手打開小燈,林海心中有了算計,半坐起來倚著枕頭,結實的上半身從被子裡露出,把薛遠籠罩在了一片陰影裡。林海臉上掛上嘲弄的表情:「我憑什麼幫你?」
  
  薛遠反應過來,終於進入了正題,自己總是要付出些什麼的。他長出了一口氣,也坐起來,卻不敢再像剛才那樣笨拙地誘惑林海,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低著頭,小聲地表示如果林海肯幫自己,以後就心甘情願地和林海上床。林海腦子一轉,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嘲弄道:「操,你算個什麼東西,不男不女的以為自己是誰啊。要不是這荒山野嶺沒個人影,我會操你?等調動以後週末回家方便了,誰還理你。你也別擺出一副可憐的樣子,媽的,騷的沒邊了還裝純,我都沒插進去,你那小雞巴小騷穴就開始流水。我肯操你,你該感謝我才對。哼!」聽了這話,薛遠驚訝地抬起了頭,不知是因為覺得羞辱還是什麼,臉頰泛紅,嘴巴張了張,卻什麼話也說不出,整個人呆住了。
  
  章節18 主動(三)
  
  林海本意是打算用這些惡劣的話刺激薛遠,從而掌握主動,但看到薛遠現在大受打擊的模樣,林海非但沒有覺得達到目的,反而莫名地有點不忍心。於是他伸出手臂攬上薛遠的腰,把仍不知所措的薛遠摟到了自己身邊。林海又覺得這樣有點太親密了,不太自然地咳了一聲,低頭看向薛遠。正巧薛遠也向林海投去疑惑的目光,兩人視線相接,薛遠受驚似的趕緊垂下了眼睛。林海是最受不了薛遠這種沒用的樣子,心裡的欲火一下子被勾得燃燒起來。他左手仍攬著薛遠的腰,右手摸上薛遠的臉並朝自己轉了過來,「看著我」。薛遠不得不從,眉頭微微皺著,眼裡像是要滴出水來。
  
  薛遠的體毛偏少,鬍子都長得又慢又稀,皮膚更是比一般男人要光滑細膩。林海輕輕地用手指磨蹭著薛遠的臉蛋,刻意把語調放緩了一些,他心裡想著,還是要恩威並施,把薛遠逼急了也不好:「嫌我剛說的不對?」薛遠像是委屈地咬了下嘴唇,眼珠轉到旁邊,不去看林海。兩人畢竟朝夕相處了三年多,已經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關係,不像剛開始時那樣氣氛壓抑。除去性事,在其他方面兩人相處的著實算是愉快。林海發覺他們有不少共同的愛好,薛遠則終於有了傾訴交流的物件。他從小不敢交朋友,現在雖然不是出於自願,林海到底算是他聊得來的「朋友」。薛遠不可能不怨恨林海,但人畢竟是社會動物。尤其像薛遠這樣的身體,早早就註定了會孤獨終老。薛遠逃避著不去想以後的事,是因為他根本不知道父母過世之後,自己要怎麼獨自撐過剩下的歲月。
  
  薛遠不得不承認,林海擁有自己最缺乏的東西:健康,強壯,陽剛等等男性的優良特質。薛遠面對著林海,是既恐懼又自卑的,但林海身上那些自己不具備的特點卻也牢牢吸引著他。再加上這幾年的相處,多少有些習慣成自然,薛遠潛意識裡抗拒變化,不願再重回孤獨的生活。至於兩人之間最大的衝突:性的問題,薛遠的自尊心當然不許他妥協,但他的身體實際上早已沉迷於林海帶給他的種種快感。薛遠只能靠著消極抵抗來自欺欺人,堅持著自己僅存的一點男人的顏面。而林海剛才的一番話,無異於把薛遠最後的那點遮羞布也扯去了。薛遠又是憤怒又是委屈,不理林海的問話。
  
  兩人現在的情景,讓林海覺得好像是在哄老婆似的,他沒有談過戀愛,卻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冒出這樣的念頭。林海感到好笑,並沒有因薛遠的不配合發火,反而將鼓著氣的薛遠壓在了床上。「你看你,」林海一邊說著,一邊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薛遠光裸的肩膀,「每次都像個死魚一樣,什麼姿勢都不會,躺在那兒沒反應。」薛遠抿著嘴唇,仍是不說話。林海沒有繼續撫摸薛遠的身體,而是摸上了薛遠的下巴和嘴唇,「也不會叫,除了哼哼沒別的了。你自己說,操你有意思嗎?」不等薛遠回答,林海重新半坐起身,順手還掐了一下薛遠圓鼓鼓的乳頭,「你要拿出誠意。讓我覺得滿意了,才能幫你。」
  
  現在的情形和薛遠的預想完全不同,可他腦子裡亂亂的,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薛遠機械地坐起來,看著被籠罩在暖黃燈光下的林海,心情漸漸平靜一些。反正自己就是這樣懦弱無能,得過且過,薛遠想著,總之是不願再回到孤單封閉,擔驚受怕的日子了。眼下能跟著林海,是最好的選擇。薛遠並不知道該怎麼表現誠意,想著林海剛剛說的話,「姿勢」,「叫」之類的。反正已經夠丟臉了,薛遠只能說服自己豁出去。林海坐著不動,明顯是在等薛遠,薛遠深呼吸了一下,回憶著看過的愛情劇。
  
  林海雖然面無表情,心裡不免升起期待。薛遠像是思考了一會,抬眼看了看林海,然後挪到林海的正對面,手扶上林海的肩膀。林海正好奇著,薛遠就閉上眼睛親了過來。林海萬萬想不到薛遠竟會這樣,還沒反應,就被薛遠軟軟的薄唇親上了嘴,然後薛遠的舌尖就試探似的一下下輕觸林海的嘴唇,又不敢深入。林海本能地張開嘴巴,用自己的舌頭去勾薛遠的,薛遠好像稍微躲了躲,隨即攀緊了林海的肩膀,放開迎合起來。兩人笨拙地吻著,卻越來越投入,誰也不肯停止。直到薛遠都喘不過氣來,終於微微分開,他睜開眼睛,正對上林海的眼神。他們就這樣對視了不知多久,林海咳了一聲移開視線,薛遠才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林海的懷裡,而林海發覺自己的雙手正捧著薛遠的臉。
  
  尷尬取代了剛才溫柔纏綿的氣氛,兩人雖然已上床了不知多少次,但從未接吻,至多就是嘴唇曾有過無意的觸碰而已。林海在心裡感歎自己的初吻竟然是這樣的,嘴角卻不知不覺泛起了一點笑意。薛遠看林海沒有表態,就按自己印象裡的步驟努力投入地去親吻林海的下巴,脖子,準備一點點親下去。親到胸膛,林海卻向後仰了一下,抬手擋在自己和薛遠之間,示意不用繼續親了「弄我一身口水」。薛遠是第一次這樣做,自然不知道自己做得算不算好,既然林海叫停,薛遠就停了下來,考慮幾秒,又開始用手撫摸起林海的身體。可是薛遠沒有經驗,不知道什麼樣的力道能讓男人舒服,林海一點反應也沒有,眉頭倒是微微皺了起來。
  
  薛遠只好當做愛撫調情的部分已經完成,直接把手伸進了林海的睡褲。林海的陰莖並沒有完全硬起來,不過只是半勃的狀態,體積就相當可觀。薛遠和它甚是熟悉,用手撫慰根本不值一提,被逼著用口舌侍奉它都不知道有多少次了,更別提薛遠下面那兩張小嘴。雖然理智上不肯承認,薛遠的身體卻誠實地渴望著眼前的這個雄偉的陽具。不僅是因為性欲,更包含了發育不全的薛遠對於男性性徵的崇拜。林海制止了薛遠打算為他口交的行為「來點不一樣的讓我看看」。薛遠想不出什麼花樣,平時都是林海主動把他壓倒然後撫摸插入,可現在他不敢耽擱太久惹林海不快,只能咬咬牙,身體後退一點,強忍著羞恥把兩腿張開,沖著林海毫無遮攔地露出自己剛剛特意清潔過的下體。
  
  薛遠是第一次主動向林海展示自己畸形的私處,只是保持這個姿勢,薛遠就已經覺得好像付出了全部的勇氣,不敢抬頭直視林海。「就這樣?有什麼好看的。我睡了。」林海說著作勢要躺下。薛遠有點慌了,腿也不敢合上,又想去拉林海,動作頗為滑稽。林海不耐煩地催促了一句,薛遠也顧不上害羞,只想趕緊把這事解決了,索性說道:「我,我自慰給你看。」這倒確實是個新花樣。林海擺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示意薛遠做下去。現在薛遠已沒有回頭路,只能羞得含著淚,正對著林海,自己玩弄起畸形的性器。薛遠本來就沒有多少體毛,私處稀疏的毛髮也被林海勒令刮掉,下體淨是白嫩的軟肉。薛遠揉弄著自己略顯細小的陰莖,上下擼動間漸漸硬挺起來,他的手也時不時摸幾下發育不全的睾丸來助興。林海目不轉睛地看著,視線卻落在薛遠結實緊繃的腿根和一抖一抖的屁股肉,接著轉到腿間那兩個騷穴。雖然它們都還閉合著,但已隨著薛遠的呼吸而顫動。「別玩你那小雞巴了,我可不想浪費時間。」薛遠被林海的話嚇得一抖,知道不可能蒙混過關,只能抖著手,探向了自己多出來的那個部位。
  
  章節19 主動(四)
  
  薛遠這幾年雖然被林海操熟了,但林海平時並不玩什麼花樣,薛遠還真的從來沒有在林海面前做過如此放蕩的舉動。他一手按住自己已經勃起的陰莖,一手伸向還閉著的花穴。先是在入口處揉弄了幾下,薛遠心裡還沒做好把手指插進去的準備,沒想到那騷穴已經等不及了。剛剛看似緊閉著的陰唇饑渴地分開,薛遠的手指一蹭就沾了不少黏液。繼續在穴口撫摸一會兒後,薛遠自我安慰著就當做是在清理,把林海射在裡面的精液弄出來,這對他倒不算稀奇,只不過現在身邊多了一個觀眾。薛遠心一橫,垂下眼睛不敢看林海,把食指和中指一下子插入了泛著水光的嫩穴。「啊……」手指全部捅了進去,不知道是碰到了敏感處還是內心的羞恥作祟,薛遠控制不住地溢出一聲呻吟,竟然軟倒在床上。
  
  林海還沒說什麼,薛遠卻仿佛已經被羞愧和絕望淹沒。他本來就因為畸形而自卑,不敢正視性欲,平時還能怪罪於林海的強迫,自我開解一番。可是現在那處只是被自己的手指插入,就舒服地一塌糊塗,饑渴地想要被林海的大雞巴趕緊填滿。想到自己身體的這些淫蕩反應都被林海完完全全地看在眼裡,以後更無法面對林海的欺壓和鄙視,薛遠終於一邊傷心地落下淚,一邊崩潰地動著手指,毫無顧忌地在陰道裡抽插起來。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真的已經不能算是個男人,也失去了在林海面前僅有的尊嚴和強撐的顏面,薛遠什麼都不願去想,自暴自棄地放縱自己完全沉溺於快感之中。
  
  真的很舒服,丟掉了心理包袱的薛遠顧不得面前的林海,一邊擼動陽具一邊撫慰陰道。他閉上了眼睛,臉上帶著淚,整個人都因為下體傳來的快感而不斷輕顫著。尤其那兩條結實修長的腿,不知是因為滿足還是饑渴,一會兒繃緊一會兒放鬆。薛遠仍嫌不夠似的,努力把腿張開,兩手在腿間胡亂地揉搓著,很快把私處嬌嫩的皮膚弄得泛紅。他像是被壓抑了太久,左手握著還不如手掌高的小雞巴粗魯地上下動作,前端分泌的液體被沾了滿手。右手則整個捂住會陰,兩指快速地在花穴裡抽插,陰唇被扒得微微向外翻開,露出泛著水光的嫩紅肉壁。咕唧咕唧的水聲在安靜的房子裡聽得非常清晰。薛遠的手不算小,兩根手指塞進花穴,既能解癢又不會像陽具插入那樣有撕裂感。他甚至自虐似的以拇指用力按壓最敏感的陰蒂,隨後痙攣一樣地劇烈抖動著下身,精液劃出一道弧線落在胸腹部的同時,含著手指的花穴也饑渴地一張一合,透明的黏液失禁般地從肉紅的小口裡洶湧而出。
  
  林海剛才被薛遠前所未有的淫蕩表現吸引,目不轉睛地盯著薛遠誘人的私處,一絲不落地觀看了他那可憐的小雞巴和被玩弄到熟透的騷穴是怎樣輕易就高潮的。等薛遠高潮過後全身放鬆,癱倒在那裡一動不動,林海才猛然反應過來。他心中一驚,趕緊湊上去,看到薛遠並未暈過去才放下心來。薛遠如此放浪的表演令林海有些意外,胯下早被勾引的硬挺起來。但看著薛遠現在這副動彈不得的可憐樣子,林海又有些心軟,而這畢竟是自己先提出的要求,林海一時語塞,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只能拿點紙把薛遠身上的精液和下體的淫水擦拭乾淨。
  
  薛遠休息了一下,緩過氣來,發現林海仍盯著自己,而自己的左手握著陰莖,右手插在花穴。還能再怎麼狼狽嗎,薛遠好像放空了自己,完全由本能替代了理智。他把手指從陰道抽出,更多的黏液順著穴口湧了出來。他轉而兩手分別按著兩側的陰唇,微微用力分開,將淫蕩的穴口徹底暴露出來,平時難以啟齒的話也順利地說了出來:「主人,我……母狗……的騷穴好癢,求求主人,來,來插我,母狗……想要……」看林海沒有動作,薛遠又用力搓弄了一下陰部,淫水把整個下體都沾得濕淋淋的。接著薛遠搖晃著從床上爬起來,用滿是黏液的手輕輕推著林海的肩膀。林海順著薛遠的意思平躺下來,接著薛遠分開腿騎跨在林海身體兩側,也不顧會不會被愛乾淨的林海揍,用濕乎乎甚至帶著點騷氣的手扶著林海的臉,俯下身子對著林海的嘴唇就胡亂親吻起來。
  
  這樣主動的薛遠著實把林海嚇了一跳,可是他又捨不得把薛遠推開。大約還是激素的原因,薛遠出汗後也不像大多數男人那樣渾身汗臭味,再加上清洗及時,身上總是帶著淡淡的香皂味,還夾雜著一點林海難以形容的體香。現在薛遠手上沾滿淫水,更是散發著很能勾引雄性的騷氣。林海不自覺地仿佛被薛遠傳染,也暫時拋下了理智,無師自通地逮住薛遠的舌尖,激烈地交纏著熱吻起來。一吻結束,薛遠氣喘吁吁地抬起頭來,兩人都看到對方沾滿口水的狼狽相,忍不住笑了起來。林海只是微微翹起嘴角,薛遠卻是眯著眼睛咧開嘴巴,少見地掛著輕鬆的笑容。薛遠平時總是怯懦而憂鬱的,笑起來也不像是真的開心。林海覺得說不出的奇怪,卻根本沒法從薛遠的臉上移開目光。薛遠抬起自己壓在林海腹部的屁股,才發現在剛才熱吻時,穴裡又出了不少水,蹭在了林海結實的腹肌上。於是他伸手擦拭了一下,把這些體液抹在林海正挺立著的陽具上,使得本來就粗長的大雞巴閃著水光,好像更加兇猛。薛遠遲疑著擼動了幾下,就抬起身子準備騎上去。
  
  林海終於沉不住氣,一把拉住太過反常的薛遠:「你到底怎麼了?」薛遠被問得一愣,卻沒有像平時那樣沉默,「你要的誠意。」他逞強地這樣說著,可眼睛垂下來,不敢直視林海。林海說不上是惱火還是其他什麼情緒,甚至好像有點莫名的開心。他把薛遠拽到身邊,盯著薛遠的眼睛:「別蹬鼻子上臉,到底怎麼回事。」薛遠被林海的威嚴壓迫著,終於回歸了一些理智。想到自己剛才破罐子破摔的放蕩,還有這一切的起因:林海對自己的為難,薛遠又是自責又是委屈,什麼話都沒說,只是眼裡又泛起了淚光。林海看著薛遠臉上淚痕未乾,現在眼圈也紅了的可憐樣子,視線又轉到他因為剛剛的熱吻而微微撅起的薄唇。想到薛遠強忍羞恥請求自己,想到薛遠被拒絕後莫名崩潰的舉動,想到兩人幾分鐘前笨拙而纏綿的初吻,想到薛遠放鬆的笑容,林海的心仿佛突然被擊中了,只想馬上把薛遠摟進懷裡。
  
  章節20 主動(五)
  
  林海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對薛遠產生這種類似憐愛的奇怪感覺,但他最終沒有將結實的胸膛讓薛遠依靠,而是重新把沉默著的薛遠還算溫柔地推倒在床上。薛遠心灰意冷地低垂眼簾,既有對自己淫蕩身體的失望,更多的則是對未知未來的絕望。他拿不准林海的態度,只當林海不肯同意幫忙,那今後的日子真不知道會怎樣。薛遠身體天生畸形,從小被家人養成了膽小怕事得過且過的性格,縮在小小的自我世界裡。這樣的性格雖不能算好,但確實使薛遠順利地長大成人,從沒惹過什麼麻煩,受過什麼傷害。這一切都被林海強勢地破壞了,可薛遠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只能本能地因為恐懼而順從,幾年下來倒也麻木了。現在明明有機會結束這一切,薛遠卻毫無頭緒,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突破口在哪裡,自己的出路又在何方。再加上他的學習工作都是被動聽取家人的意見,缺乏規劃和決斷的經驗,不知道怎麼選擇爭取才對自己的未來更有利,只能本能地逃避未知,逃避變化,最後竟落到求林海把自己一起帶走。
  
  林海支著胳膊,緊挨薛遠躺著,仔細觀察薛遠的表情。他們很少這樣相處,林海覺得這好像是自己第一次如此認真而近距離地觀察薛遠。薛遠長相端正,算是眉清目秀的耐看,但遠不如五官立體的林海那樣英俊。再加上薛遠總是低眉順眼,自卑怯懦的感覺揮之不去,比氣場強大的林海更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不過薛遠的皮膚不錯,比大多數男人都更加細膩而光滑。林海伸手捧著薛遠的臉頰轉向自己,看到薛遠眉眼間佈滿了憂鬱的陰雲,心裡很快有了決定。他輕輕撫摸著薛遠軟軟的臉蛋,將語調放得溫和一些:「我還以為,你很討厭和我上床啊?」話音剛落,就看到薛遠的臉上馬上顯出尷尬慌亂的表情,驅散了剛才的愁雲。林海不說話,就一下一下摸著薛遠的臉,非要等薛遠回答。薛遠果然被林海的問題繞了進去,是說為了能調換工作所以犧牲身體和林海上床嗎?可是剛剛自己淫蕩的表現已經在林海面前展露無餘,非要嘴硬說沒有爽到也太矯情。
  
  薛遠不知道自己手足無措的樣子最能勾起林海的欲火,他腦海裡天人交戰的時候,林海的手已經不規矩地動作起來。那只大手順著薛遠細長的脖子,一路滑到他略顯瘦削的胸膛,最終擒住了一顆飽滿的乳頭。剛剛激烈的自慰使得薛遠的身體興奮起來,兩顆圓潤的乳頭鼓脹著,肉欲的紅色在白皙的胸膛上很是惹眼。敏感的乳頭被林海的手指用力一夾,薛遠馬上顫抖了一下,卻下意識地挺起胸膛,更把乳頭往林海手裡送,招來林海似是不屑的冷笑。薛遠反應過來,眼裡忍了好久的淚終於是落了,翻身把頭埋在兩人之間,「求求你……」看著薛遠主動示弱,有些單薄的肩膀控制不住地一顫一顫的樣子,林海長出一口氣,沒有繼續追問。他又一次轉過薛遠的臉,「這事交給我了,你放心吧。」薛遠沒想到林海這麼輕易就答應,還沾著淚珠的眼睛驚喜地睜大。林海趁熱打鐵道:「記清楚,這是你求我,不是我逼你,明白沒有!」
  
  薛遠急忙點頭,心裡放下了一塊大石頭,不知為何,想到繼續和林海在一起,他已經沒有了當初的不情願。薛遠把這歸咎於林海能幫自己調動工作,以後條件會好,回家也更方便。想到這些,和林海上床這事,他在心理上就少了很多抗拒,身體也放鬆了。林海看在眼裡,覺得就像薛遠離不開自己似的,也產生了些莫名的滿足感。兩個人一時間四目相對,難得在床上的氣氛能這麼和諧。林海的雞巴早被薛遠勾得一直硬邦邦的,於是不客氣地就往薛遠下體摸去。畢竟兩人交談了一陣,薛遠之前流出的淫液已經乾的差不多,林海摸著不夠濕,忽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林海拉過被堆到一旁的薄被,蓋住薛遠胸膛以下,然後自己鑽進被子挪到了薛遠腿間。薛遠不明所以地被林海掰開雙腿,直到穴口感到一陣潮濕,才驚訝地僵住了。薛遠看過的色情片不多,腦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洶湧的快感衝擊得一塌糊塗。林海的舌頭正舔舐著薛遠多出來的那處,這個認知令薛遠無法應對,再加上強烈而陌生的刺激,完全使薛遠頭腦空白。他不自覺地呻吟起來,從來只是用毛巾或手指清洗,以及被粗大的陽物插入的部位,被靈活柔軟的舌頭挑逗著。林海用手指掰開已經被薛遠自己玩弄到微微張著的陰唇,舔舐著因失去保護而裸露出的陰蒂和穴口。這裡本來就是最敏感,又剛剛被薛遠的手指摩擦過,充血未消,舌頭舔來舔去簡直要了薛遠的命。他爽得渾身抽緊,大腿繃著,穴裡馬上淫水氾濫直往外流,被林海嘬的嘖嘖響。薛遠控制不住地又扭又叫,林海卻偏不讓他高潮。林海把薛遠的手拉過來,使薛遠像剛才那樣自己掰開陰唇,而林海則騰出手玩弄起薛遠的陰莖,嘴巴還是湊在薛遠的腿間。薛遠早被刺激到無法思考,只覺得快感多到無法承受,陰莖仿佛馬上要再次射精,而花穴裡也快要抽搐著高潮了。
  
  「啊!……」最敏感的陰蒂上傳來夾雜著刺痛的強烈快感,那是因為林海用牙齒輕咬並微微向外拉著,薛遠繃直了身體尖叫出來,卻非但沒有得到意料中的高潮,反而前所未有地從花穴深處泛出一種劇烈的酸麻,一下子傳遍了全身。在薛遠反常地劇烈掙動下,林海停下動作,從他腿間起身查看。薛遠卻掙扎地爬起來,急切地推著林海往床上躺。林海被薛從未有過的這種樣子嚇了一跳,皺著眉順著薛遠的意思躺下,於是薛遠又像之前那樣騎跨了上來。林海以為薛遠還是要親他,卻不料薛遠一把握住林海硬挺的陽物,將它向林海的腹部按壓一些之後,自己猛地坐了下去。
  
  林海下意識地抓住薛遠的腰,他的陰莖被薛遠壓得快要貼近身體,薛遠往下一坐,花穴整個壓住了柱身。微腫分開的陰唇包不在柱體,被擠得更加分開,而陰蒂和穴口則緊緊貼著林海的莖體。薛遠像失去理智一樣,一邊揉搓著自己的小雞巴和睾丸,一邊前後擺著腰,使勁用花穴摩擦著林海的大雞巴。「啊!啊!好酸!啊!」薛遠失控地淫叫著,下體失禁似的不斷冒水,很快把林海的腿上都弄濕了。可是薛遠卻依然無法滿足,體力的消耗使他動作漸漸慢了下來,薛遠胡亂扭著,眼淚都急出來。林海終於明白薛遠估計是想被雞巴插了,可憐薛遠從來都是被林海直接按倒就操,哪有主動的經驗。
  
  章節21 主動(六)
  
  林海自認為不是縱欲的人,在性事上不愛搞太多花樣,雖然以前也會看些口味頗重的色情片,但更多的是獵奇心理,自己並不會刻意模仿。因為沒有其他性伴侶,所以林海也無從比較薛遠的身體到底算不算誘人,只能用色情片裡的那些演員作為參考。林海對薛遠的身體總體上還算滿意,皮膚光滑,肌肉緊實,屁股上兩團彈手軟肉,花穴嫩屁眼緊,配上哼哼唧唧的呻吟,操起來挺帶勁。薛遠雖然死魚似的沒什麼技巧,體力也跟不上,好在不用特別挑逗,摸幾下就軟了身子,而且下面那兩個騷穴足夠敏感耐操。承受了將近四年簡單粗暴的性事,薛遠非但沒有受傷,反而越來越適應,被操得狠了最多也就是穴口紅腫兩天。平時林海不許薛遠穿內褲,薛遠從一開始的不適也逐漸習慣了,隨時可能被林海扒下長褲掰開花穴就直插進去。他們在觀測站沒什麼外人,剛開始薛遠還覺得羞恥不自在,時間長了沒有辦法,也就自暴自棄逆來順受了。
  
  林海之前覺得色情片演員的反應太過誇張,操過薛遠才發現不完全是這樣。不知道是不是薛遠太騷,最平常不過的抽插就能使他絞緊了穴肉,尖叫著潮吹,把交合處噴得水淋淋。或者那根沒用的小雞巴,只被插下面就能精神地硬挺起來,可是堅持不了多久,就可憐兮兮地射出精液。如果林海有意折騰薛遠,加強些刺激,他便條件反射地想要尿尿,把下體徹底弄得濕成一片。其實這一方面是因為薛遠比較敏感,另一方面也因為林海的身體足夠有本錢,陰莖粗長又持久,自然令對方難以招架。薛遠有時被幹得太狠,第二天走路時腿間嫩肉磨得疼,都有些合不攏腿,好不可憐。而且頻繁的性交使得他的下體越發敏感,每天的簡單清潔都變得難捱。觀測站不能淋浴,他們冬天取雪水夏天取泉水,裝在桶裡使用。但由於身體的畸形,薛遠不能像正常男人那樣站著洗下體,必須光著屁股蹲在盆子上洗。他只能用手掌攏些清水,小心地沖洗垂軟的陰莖以及會陰和臀縫。這種女性化的行為因為薛遠光裸的白屁股而色欲十足,再加上他因觸碰性器而略帶羞恥的表情,常常勾得林海性起。等薛遠洗完,來不及擦乾就被扔到床上扯開雙腿,露出濕漉漉的誘人下體。他那兩個被操熟了的騷洞都帶著水,泉水和淫水混雜,像是饑渴地流著口水的小嘴。穴口的嫩肉徒勞地閉合著,但根本無力抵抗即將承受的入侵和蹂躪。這樣純潔而淫蕩的薛遠極大滿足了林海的自尊心和佔有欲,美中不足的就是薛遠的消極抵抗,所以眼下薛遠這副急切地想要被插入的放蕩姿態著實令林海吃了一驚。
  
  眼看薛遠急得快哭了似的,嘴裡叫著「好酸,想要」之類的話,渾身卻哆嗦著做不出其他動作,林海也沒想到,不過是舔了舔他的花穴,薛遠竟然騷成這樣。林海對薛遠罕見的求歡舉動當然不會拒絕,一手扶上薛遠的腰,才發現薛遠顫抖得厲害,於是另一手握著自己早已被弄濕的大雞巴,對著薛遠被磨開了的肉紅穴口,狠狠捅了進去。薛遠尖叫出聲,簡直和破處時相差無幾,驚得外面鳥兒飛起來。完全沉溺於肉欲的薛遠根本管不了這麼多,花穴死死夾著肉棒不肯放鬆,卻又貪心地想要被雞巴插得很深,硬是一點點艱難地蠕動著穴肉,把林海的陰莖全吞了進去。等雞巴插到底,林海感覺已經碰到了薛遠的子宮口。林海知道薛遠不僅有女人的那個洞,陰道的末端還連著子宮。因為林海的陽物較長,插到底就會頂著宮口。操得猛了,薛遠就會一邊叫疼一邊抖著屁股淫水直流。但是現在薛遠卻完全不顧可能的疼痛,緊緊夾著穴裡的肉棒,前後擺動起腰部。林海甚至被夾疼了,驚訝於薛遠莫名的饑渴。薛遠像是被釘在林海的雞巴上,內部敏感的嫩肉被大龜頭狠狠頂住摩擦,穴口則被柱身完全撐開,失去保護的陰蒂夾在兩人中間,持續地被擠壓著。薛遠抓著林海的肩膀,騎在他身上搖晃著,盡情用騷穴套弄著林海的大雞巴,兩腿還不時痙攣似地彈動幾下。
  
  被使勁夾著的林海感覺並不是很爽,好在薛遠自給自足,不在意林海的缺乏配合。他很快就接近高潮,小雞巴有些勉強地半硬著,交合處卻失禁般不斷湧出淫液。林海注視著薛遠的癡態,伸手擰起薛遠平坦胸膛上突兀挺立著的兩顆大乳頭。結果薛遠渾身繃緊,鬆開自己本來抓著林海肩膀的手,反而握住了林海的手,直起身子大幅度地上下動作幾回,最後猛地向下一坐,使林海的肉棒狠狠頂到最深處,陰蒂也被完全壓著。林海只覺得薛遠像是在用花穴撒尿似的,陰道持續收縮著,一股一股的水直接噴出來。
  
  高潮過後的薛遠筋疲力盡,完全癱倒在了林海的身上,整個人放鬆下來。兩人的胸膛緊貼著,林海能感覺到薛遠的心跳很快。於是林海溫柔地撫摸著薛遠光滑的脊背,幫他調整呼吸。薛遠雖然趴在林海身上,穴裡可還含插著對方硬邦邦的傢伙。高潮過後,薛遠的騷穴終於也滿足地放鬆了,不再緊緊咬著林海的雞巴,而是軟軟地含著,隨著呼吸的節奏一嘬一嘬,溫柔地按摩吸吮著。薛遠從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中漸漸清醒過來,才發現口水流到了林海的胸膛上,林海的肩膀上也留下了些隱約的指痕。更不用說兩人一片狼藉的下身了,薛遠不用看,就能感到黏乎乎的,肯定都濕透了。
  
  林海的雞巴還硬著。折騰了半夜沒發洩出來並不好受。但看著薛遠現在的狀態,恐怕花穴已經受不了繼續被幹了。可是操後穴的話現在又沒有潤滑劑,硬插怕把薛遠弄傷,林海只能拖著薛遠的屁股,把雞巴從濕熱的穴裡抽出來。被插爽了的穴口充血外翻著,一時間合不攏,又流出了不少體液。林海把它們向後塗,手指就著潤滑插進薛遠的屁眼裡攪動起來。薛遠的後穴也早被調教得離不開男人,沒一會兒就纏著林海的手指不放。差不多夠濕了,薛遠卻渾身軟地動不了,於是林海躺下,讓薛遠仰躺在自己身上,然後一手摟著薛遠的腰,一手扶著雞巴頂上了薛遠的後穴。兩人早已輕車熟路,林海憑感覺一挺腰,就操開了穴口。緊致的穴肉被陰莖一點點破開,龜頭蹭過了敏感的前列腺。折騰這麼久,癱軟的薛遠自不用說,林海也沒多少耐心了,對著薛遠的前列腺一陣猛操。薛遠雖然累了,快感卻不斷積累,本能地收縮著後穴,已射過一次的陰莖也漸漸硬挺起來,隨著主人被抽插的節奏而可憐地抖動著。林海把薛遠的胳膊架起來,又用自己的膝蓋把薛遠的雙腿撐開,把薛遠擺成了一副四肢大張的淫態。而薛遠因為仰面躺在林海身上,無處施力,被林海的不斷頂弄搞得搖搖晃晃,只會本能地夾緊兩人唯一的連接處。
  
  薛遠的後穴緊張地收縮,正中林海的下懷,林海一邊享受著嫩穴的吸吮摩擦,一邊變本加厲地揪著薛遠敏感的乳頭,或是揉捏他早被玩腫了的小雞巴和陰蒂。薛遠無力地撲騰著,呻吟著,頻繁的性事使他本來就發育不全的睾丸不堪重負,根本射不出什麼了。沒操幾下薛遠就不自覺地下壓胯部,腿根亂顫,林海對薛遠的反應瞭若指掌,知道他顯然又要尿了。林海伸出雙臂摟住薛遠的膝蓋,發力從床上坐起繼而站了起來。薛遠雖然比林海瘦弱,畢竟也算個高大的成年男子,竟然如此輕易就被林海像抱小孩似的摟在懷裡,兩腿大張地對著窗口。林海喜歡對著窗戶操得薛遠尿到外面,有種奇特的心理快感,而薛遠則根本無法躲避,身體被完全打開,畸形的下體暴露於自然之中。肉粉色的小雞巴抖抖地,下麵多出的花穴合不攏,露出紅腫的陰蒂和穴口的嫩肉,而後穴則被撐開,被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強壯粗大陽物不斷抽插。
  
  不出所料,敏感的薛遠很快癱軟在林海懷裡,只有屁股本能地搖晃幾下,小雞巴沖著外面嘩嘩地尿了出來,後穴跟著一陣緊縮。林海終於有了射精的感覺,想射在薛遠穴裡又懶得一會兒再清理,射在外面又捨不得濕熱的騷穴。最後林海也說不清自己怎麼想的,可能是潛意識支配,又抱著薛遠走回床邊,將早已脫力的薛遠扔到床上。馬上快要高潮的大雞巴離開薛遠的後穴,轉而頂開了薛遠的嘴巴。薛遠平時雖然常常為林海口交,林海卻並不喜歡射在他嘴裡,只把口交當做前戲而已。林海一邊掐著薛遠的下巴,一邊把大雞巴粗魯地探入薛遠的口腔。薛遠根本沒有任何招架之力,林海喘息著射進了他的嘴裡,又動了動腰,將接下來的幾股精液全射在了薛遠的臉上。最後他將龜頭上殘留的精液抹在薛遠的嘴唇上,而脫力喘息的薛遠只有將嘴裡的精液吞咽下去。汗水淚水混著精液,薛遠這副被徹底蹂躪的樣子極大地取悅了林海。他稍作休息,就端來水清洗了兩人的下體,又仔細地擦乾淨薛遠的臉。
  
  薛遠癱在那裡一動不動,任憑林海擺弄。他的身體非常疲倦,腦子裡更是亂成一團,根本就無法思考。高潮帶來的巨大快感已經完全擊潰了他的感官,一直以來由於羞恥和不甘而堅持的消極反抗也失去了意義。林海清理好身體,抱起薛遠放在了另一個床上,自己則把被兩人弄得一片狼藉的這張床收拾了一下。等林海躺回薛遠的身邊,薛遠已經閉上眼睛好像睡著了。經歷了這場前所未有的激烈性愛,林海覺得兩人之間的氣氛好像發生了一些變化,自己的心情也有了不同。本來是打算用威脅的手段逼迫薛遠繼續保持和自己的性關係,現在卻……困倦感不斷襲來,林海的思維也漸漸模糊起來,今晚可真是混亂,完全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不過結果是不錯的。心滿意足的林海側躺著,背對薛遠沉入了睡眠。薛遠並未睡著,卻仍無法理出頭緒。就這樣吧,薛遠早已習慣了自我安慰,能用這樣畸形的身體換來生活工作上的幫助,算是有好處了,更何況自己確實也得到了極大的快感。薛遠稍微動了動,怕冷似的,把自己更靠近溫暖的林海。林海沒有醒,但本能地翻了個身,伸手摟上緊挨著的薛遠。
  
  滿足的性事過後,赤裸相擁的兩人擠在同一個被窩裡,簡直像是幸福的情侶。薛遠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然冒出這樣一個奇怪的想法,卻沒有挪開林海放在自己腰間的手臂,反而小心地將頭倚在了林海的肩膀。好像自己也是被需要的,這樣畸形的身體也是能得到愛的。
  
  章節22 相親問題與情趣內衣(一)
  
  兩人不久調到了另一個觀測站,雖然仍處於無人的深山,但與城區的距離大大縮短,交通方面也更加便利,每月回一次家基本不成問題。薛遠其實並不太戀家,之所以求林海把自己一起調來,主要是害怕再被其他人發現身體的秘密。在家裡,他的父母對他一直是保護和愧疚的態度,盡自己所能對他有求必應。薛遠雖然懂事,但特別內向,越長大越自卑,也不願和父母交流太多,免得他們傷心。而現在,即使不願承認,薛遠確實已經習慣了和林海的相處模式。林海算得上是薛遠的第一個朋友,因為有了性關係,薛遠反而不用再顧慮身體,終於有了聊得來的同齡人。再加上朝夕相處,林海畢竟對薛遠有所照顧,兩人性格互補,漸漸也就形成了詭異的平衡。自從那次激烈的性愛後,薛遠好像想開了,性事上放開了不少。林海自然感覺到了薛遠的態度變化,也樂見其成,對薛遠的身子越發著迷。
  
  林海和薛遠同歲,已經過了26歲還單著,家裡也就開始安排相親。林海本身條件就不錯,再加上爺爺奶奶對他的疼愛,相親對象都是家裡精挑細選的,全是門當戶對的女孩。林海不想這麼早成家,他更願意在自己熱愛的學術領域花費精力。但是考慮到工作的原因,他的社交圈子很窄,不好找物件,所以林海還是按家裡的安排,抽出假期開始和女孩子見面。林海雖然做了一些準備,但是認真地見過幾個姑娘之後,他最終向家人表達了終止相親的意見。他是普通人家長大的孩子,現在雖然成了個富三代,但畢竟眼界見識比不上那些富養的大小姐。而且林海頗為不解風情,被女孩子千變萬化的情緒弄得很煩,不知道怎麼讓她們開心,費力不討好。林海感覺最好的是個溫柔含蓄的女孩,卻又覺得她太弱不禁風。不是女孩不好,林海總覺得感覺不對。想來想去,竟然發現自己把薛遠當成了標準。林海被這想法嚇了一跳,又覺得現在這樣也挺好的,專注於事業,性欲有地方發洩,更不用花心思去討好薛遠。林海也沒有打算出國深造,國內的植物資源巨大,足夠他學習一輩子。所以林海在調動後花了幾個月的時間利用週末相親無果,就索性拋開了這事,決定等以後再說,自己靜下心來繼續學習工作。家人雖然可惜他不肯相親,但只要林海開心,就沒什麼反對了。
  
  至於薛遠這邊,他的父母一直想著最好能找個離異或喪偶,帶孩子的女人,在房事上沒什麼要求就好,兩人能好好把孩子帶大,等薛遠老了有依靠就行。薛遠自己倒沒什麼想法,本來是想著自己很可能得孤獨終老,現在有了林海,說不上是朋友還是炮友,反正是個伴兒。至於以後的事,就走一步算一步了。兩人每月最後一個週末各回各家,其他週末還在宿舍度過。每逢回家的週末,週四晚上林海總要把薛遠操得合不攏腿,週五下午回了宿舍,他又要操一遍薛遠的後穴,把薛遠兩個穴裡都灌滿了精液才算完。薛遠在宿舍洗個澡,終於能穿上內褲,林海家裡的車接上他們,先把薛遠送回家,林海再回家。薛遠沒有告訴父母自己的秘密早被發現,爸媽自然不知道薛遠的穴裡剛剛還含著林海的精液,只聽說他的同事這麼幫助他,都很感謝,甚至想請林海吃飯。薛遠不好和父母解釋,只能告訴了林海,林海心細,兩人生活了這麼久,難免有些過於親密的舉動而不自知,擔心被看出什麼,於是找理由回絕了。薛遠在家和父母稍微聊幾句,就自己悶在屋裡,少和人接觸。他被林海操了四年,眉眼之間不覺有了幾分媚意,本就畸形的身體更是慢慢發生了變化,只不過這些變化太過細微,一時間也難以察覺。
  
  週六周日林海會陪相親的物件吃一頓飯或是逛街一小會,覺得又累又無趣,更覺得薛遠好打發,隨便買點吃的就開心,不開心也不敢耍脾氣。其實兩人相處了幾年,薛遠喜歡什麼,林海早了然於胸,所謂的隨便,只不過是不需要林海刻意去想罷了。他周日下午會回到宿舍,在家已經洗澡更衣,身上不會有絲毫女人的痕跡。薛遠自然是知道林海相親的事情,林海不懂怎麼和女孩交往,薛遠更是一點兒經驗也沒有,提不出什麼意見。林海極偶爾會和薛遠聊幾句有關相親的事情,一是瞧不起薛遠不男不女的身體,不把他當哥們看,二是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如何和女孩相處。這一段小插曲似乎並沒有給兩人的生活帶來變化,唯一不同的是林海有時會帶來一些小點心,說是陪女孩逛街順手買的,丟給薛遠。而等晚上回到觀測站,完成了工作,林海又要把薛遠按倒一頓猛操,常常是比平常更激烈,弄得薛遠下面精水淫水濕成一片。薛遠也不覺得奇怪,林海不像是會很快拐女孩子上床的花花公子,週末憋了兩天,自然火氣就大了。薛遠不知道自己該慶倖還是難過,畸形的身體居然比正常的女人更能吸引林海,勾起林海強烈的欲望。他想不出結果,索性也就不想了。
  
  沒多久林海就停止了相親,不再和女孩子約會,不過仍時不時給薛遠帶點稀罕的點心,更多的則是令人羞恥的東西。林海發覺薛遠在床上主動了一些。自然要抓住機會,想把薛遠玩得更徹底,自己能更享受。於是他在回家的週末有時會出去轉轉,買點增加情趣的小道具。林海不喜歡跳蛋假陽具之類的自慰用品,而是喜歡乳夾和情趣內衣。他想看著薛遠被裝飾後露出羞恥可憐的表情,無力反抗,最終被自己兇猛的陽具狠狠侵犯的樣子。薛遠那一對本來就比普通男人要大的乳頭,被夾上鈴鐺或是羽毛的裝飾,刺激得越發敏感,竟是平常也鼓鼓的,再也消不下去。他凸起的乳頭與女人無異,甚至沒法穿緊身的背心。林海對豐滿的乳房並沒有太大性趣,卻對薛遠的乳頭很是滿意,一雙大手時不時粗魯地揉搓幾下那敏感的凸起,引得薛遠又痛又爽的哼唧。怕薛遠的乳頭會被衣服磨著,林海又惡趣味地去買胸貼,更是在店裡發現了不少有趣的內褲。可憐薛遠終於被允許穿上內褲,卻是一件件布料少的可憐的情趣內褲。林海很有耐心,一次只拿出一條,薛遠每次都以為眼前的已經夠色情了,沒想到下次卻還有更淫蕩的。
  
  章節23 相親問題與情趣內衣(二)
  
  這天下午,晴空萬里,兩人忙完了工作去溪邊洗澡。薛遠早已養成習慣,忍著林海注視的目光,不僅把包皮翻開洗乾淨,更扒著陰唇把穴口露出,仔細沖洗,最後還把手指插進後穴清潔一番。洗完回屋之後,薛遠屁股濕淋淋地坐在床上,敏感的下身泛起情欲的粉紅。林海拿出一條內褲扔給薛遠示意他穿上,薛遠雖然已有心理準備,抖開那一小團布料一看,還是羞得低下了頭。他咬牙迅速穿上,黑色蕾絲的丁字褲,前面那巴掌大的布料,還設計了一塊鏤空,正好能讓他發育不良的小雞巴探出來。其他部分則都是細細的布條,勒著薛遠的腰,更嵌進他腿間的肉縫。薛遠按林海的意思仰躺在床上,兩腿大張,光裸的身體上只有一條突兀的內褲,羞恥的部位根本都遮蓋不住。薛遠的膚色偏白,下體更是被刮掉了體毛,光溜溜的長腿,勒著兩條黑色細帶,顯得腿間的肉縫粉嫩誘人。
  
  林海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露出羞澀而沉迷表情的薛遠。不知不覺兩人已在山上呆了快六年,林海非但沒有感到厭倦,反而因為對方逐漸主動配合,對薛遠的身體越發著迷。觀測站工作強度算是偏大,即使薛遠負擔的較少,仍是比都市的白領辛苦得多。他雖然不如林海那樣強壯,不過四肢是修長而緊實的,腰腹部肌肉線條流暢,沒有什麼贅肉,算是時下流行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再配上薛遠那張五官清秀,表情和善的臉,想必也是很令女人心動的。只是他最勾人的地方,可沒有哪個女人能夠消受。林海懷著鄙夷而喜愛的微妙心情,兩隻大手捏上薛遠的屁股。那兩團軟肉豐滿光滑,既不是硬實的肌肉,更不是鬆垮的贅肉,而像果凍似的,隨著林海略顯粗暴的揉弄一顫一顫好不可憐。但是那雙大手毫不留情,狠狠掰開薛遠的腿根,把他被情趣內褲包裹著的畸形下體完全暴露出來。
  
  薛遠經歷了這些年的性事,身體很是敏感。他的陰莖已經勃起,還沒有完全硬挺,因為發育得不好,雖然長度勉強合格,但細細嫩嫩的樣子,頗有幾分可笑。如果作為插入方,想必是一定不能讓對方滿足的。林海揉了兩下這個從內褲的鏤空處探出來的小雞巴,感覺它在自己手裡漸漸硬了起來,於是將手下移,摸上了薛遠最不堪又最誘人的騷穴。薛遠穿著的這條內褲,並非普通的那種襠部是一條細布的丁字褲,而是有兩根布條。林海先是把它們捏在一起,勒進薛遠的肉縫上下摩擦,激得薛遠馬上夾緊下體,反而把布料含了進去,刺激得更加強烈,淫水很快湧了出來。林海故意將食指淺淺插進薛遠的穴口,然後把布條勾了起來,分開兩根已經被打濕的布料,分別卡在陰唇外側。於是,薛遠饑渴流水的肉紅騷穴,兩邊白嫩光滑的穴肉,被夾在兩條黑色的布料中間,散發著赤裸裸的誘惑。
  
  林海向前挺了挺腰,把胯下雄偉的陽物頂進薛遠早已濕淋淋的肉縫。熱乎乎的龜頭熟門熟路地挨上了微張的穴口,卻又故意不繼續往裡插入。薛遠被挑逗的受不住,早不像幾年前剛破處時那樣自欺似的逃避,而是主動搖著屁股想把林海的雞巴吞進去。這已經是薛遠的極限,白屁股左右輕晃著,穴口不住張合,試圖夾住林海的龜頭,最終卻只是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流滿了整個肉縫,林海的雞巴也隨之滑開了。薛遠羞得一直閉著眼睛,根本不敢看林海。自己主動蹭了半天,對方的陽具還是離開了,薛遠無計可施,只得握住林海的手,發出無言的邀請。薛遠雙眼緊閉,臉頰泛紅,嘴巴微微撅起,這副發騷的小模樣,讓林海心裡生出滿足。更不用說薛遠起伏著的胸膛上那兩顆時時鼓著的乳頭,以及翹得高高的小雞巴,活像個離不開男人的饑渴騷貨。
  
  這兩年在床上薛遠主動了不少,討得林海開心,兩人相處的更加輕鬆,薛遠也漸漸流露出些嬌憨的情態。他現在的樣子就好像撒嬌似的,勾得林海俯下身來,輕輕舔吻起薛遠的脖頸和耳朵。這正是薛遠的敏感帶,他馬上觸電一樣渾身輕顫,控制不住地喘息呻吟起來。這些不加掩飾的哼聲令林海欲火更盛,硬了半天的雞巴重新頂上薛遠的穴口。薛遠敏銳地感到了入侵者的熱度,他已被挑逗了太久,腦袋迷迷糊糊,只覺得下身發酸,想要趕緊被插入得到滿足。薛遠伸手向下摸去,想自己握住林海的雞巴,送進穴裡。可是林海抓住他的手,按在了床上。沒等薛遠反應過來,林海就狠狠吻上了他的嘴唇,火熱的陽物也猛地捅進了他的花穴。
  
  薛遠一下子渾身繃緊,爽快的呻吟聲全被林海的吻堵住。林海這一插,直直頂到底部,只覺得薛遠的騷穴不停收縮著,淫水也失禁般湧了出來。兩人緊緊貼合著,林海一邊和薛遠口舌交纏吻個不停,一邊猛力挺動腰部抽插著饑渴的騷穴。薛遠不知是被親的還是被幹的,很快渾身癱軟,毫無招架之力,只能隨著林海頂弄的動作一顫一顫。林海直起上身,時而捏捏薛遠的乳頭,時而揉揉薛遠的雞巴,抽插的節奏時快時慢。身上最敏感的幾處都被玩弄著,薛遠簡直像是被林海操得化在了他的身下,不知何時不再閉緊眼睛。他偶爾瞥一眼伏在自己身上的陽剛健壯的林海,更多時間則是被操得失了神,眼裡迷茫一片。林海抓著薛遠的腿向上推,像是把薛遠從腰部對折一樣,直到薛遠能清楚地看到自己下身的情景。黑色的布條早已濕透,勒著腿根的嫩肉,而中間的騷穴則被林海的大雞巴完全捅開,陰唇外翻著,黏膩的淫水沾滿了私處。薛遠失控地抽搐著下體,發育不良的陰莖射出一股股精液,噴在自己的上身,陰道則裹緊了強勢灼熱的入侵者。
  
  等林海盡情享受了薛遠又緊又濕的花穴,終於高潮將精液射入花穴深處,薛遠已經又高潮了幾次,下體一片狼藉。林海的陰莖即使軟了也算是體積客觀,慢慢從被操得發紅,微微分開的花穴裡拔出。被狠狠蹂躪了的陰道隨著呼吸的節奏無力地收縮著,不斷流出混在一起的精液和淫水。林海拿過紙巾擦拭,看著已昏昏欲睡的薛遠臉上顯出的滿足表情,又看看薛遠腿間已濕的不成樣的情趣內褲,心裡有了新的主意。
  
  章節24 相親問題與情趣內衣(三)
  
  不知不覺間,林海和薛遠已經在觀測站工作了七年,相繼過了二十九歲的生日,離而立之年也是越來越近,成家立業的問題自然突出起來。雖然兩人的學歷工作都很普通沒什麼優勢,但林海家裡條件好,自然是不愁找不到物件的。所以林海一直沒有女朋友,家人也並不太著急。薛遠就不一樣了,家裡條件一般,而且北國畢竟不比一線大城市,三十多歲還不結婚的話,免不了被周圍的人嚼舌根。再加上薛遠的爸媽年紀越來越大,也更擔心薛遠將來無依無靠,張羅起幫薛遠找對象。這事自然是不容易,薛遠的爸媽商量著以薛遠性功能不全當作理由,給他找個能接受無性婚姻的老婆。條件好的姑娘自然是不用想了,即使不怎麼優秀的女人也極少會願意嫁給一個性無能的男人。而且性無能這理由也就比是雙性人好一點,對男人名聲的打擊簡直無法想像。所以薛遠的父母也不能聲張,想方設法忙活了很久,終於相中一位,然後告訴了薛遠關於約會見面的事情。薛遠雖然不太情願,但是父母的關心和操勞他都看在眼裡,找不出特別合適的理由拒絕,只能乖乖聽話。
  
  回到觀測站,薛遠告訴了林海相親的事情,說是下個月回家的時候約好和對方見面。薛遠對此毫無經驗,想起林海倒是以前相過幾次親,所以問問林海該怎麼準備,免得到時失禮,給家裡丟人。林海聽說薛遠居然有了相親的物件,心裡一時有些驚訝,臉上卻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也對,即使是薛遠身體有異,畢竟也快三十歲,肯定要為未來打算的。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林海不動聲色地問薛遠,他自己是什麼想法。薛遠也沒有隱瞞,很坦率地講自己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和女性相處,但也許這是人生的必經之路,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薛遠這種逃避似的想法平時最令林海瞧不起,可現在卻使林海產生出一些莫名的愉悅。
  
  想起兩人剛剛發生性關係的時候,本來他只是想教訓薛遠,結果發現了薛遠身體的秘密,一時衝動就……林海以為自己會很快厭倦薛遠的身體,這段經歷會逐漸在後來的生活裡淡去。可是沒想到,兩人的關係卻一點點地漸漸加深了。平時並沒有特別的感覺,但是回頭一想,工作生活包括性事上的各種默契,已經將他們悄悄纏繞在了一起。林海對感情忠誠,很鄙視那些管不住下半身的人,沒想到卻和薛遠發展成了肉體關係,只能怪自己太惡劣。林海不像薛遠那樣隨波逐流凡事沒主見,關於未來,他已經做了打算。等有了妻子,他肯定不會和薛遠再有任何逾矩的行為,如果薛遠先結婚也是一樣。但他卻希望這一天不要那麼快到來。也許自己也被薛遠傳染,變得愛逃避問題了,林海自嘲地想。
  
  再說相親的事情,林海只是讓薛遠放輕鬆,正常表現就可以。薛遠也不太想深究,這個話題就一閃而過,兩個人平靜的日常生活好像沒有任何變化。轉眼一個月很快過去,週五回到單位宿舍,林海還是和往常一樣,按倒薛遠猛操一頓,然後洗完澡送薛遠回家。薛遠坐在車上,剛才激烈的性愛消耗了太多體力,他累得半睡半醒,隨著車子的節奏搖搖晃晃。林海下意識地把他摟進了懷裡,而薛遠迷迷糊糊,也顧不上林海家的司機,就著林海的動作,自然地挨在了他胸膛上,放鬆地繼續昏睡。林海出神地盯著薛遠,白皙的皮膚透出性交之後的潮紅,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慵懶勾人的色氣。林海突然很不開心,想像如果薛遠和女人做愛,完事後就會把這樣迷人的風情展現給了她。莫名的嫉妒使林海心裡一驚,卻很快做出了打算。
  
  薛遠被林海送回了家,父母對周日的相親很緊張,知道薛遠內向不善言辭,雖然就是簡單地一起吃個午飯,還是準備了一大堆話要囑咐薛遠。可是薛遠看起來非常疲倦,家人只當他工作辛苦,不忍心再嘮叨,就讓薛遠早早休息了。到了週六,爸媽給薛遠講了約會的很多具體內容,非常擔心薛遠應付不來。薛遠聽得有些不耐煩,想著自己怎麼說也快三十歲了,還被當成小孩子,但又想到自己確實不會交際,有種說不出的心酸。最後,爸媽告訴薛遠,約會的時候他們不適合出現,但是為了氣氛輕鬆一些,薛遠最好帶個朋友一起去,不知道薛遠有沒有合適的人選。薛遠聽了一愣,沒想到林海真的很有經驗,昨天送他上樓前曾特意交代,自己會陪他一起約會,還說這是相親的慣例。薛遠當時又累又困,腦子裡昏昏沉沉,沒放在心上。這時父母發問,他才想起有這回事。薛遠的爸媽看薛遠愣著不答,清楚他根本沒什麼朋友,媽媽清了清嗓子,問薛遠能不能請求那個常常送他回家的同事陪著一起去。薛遠這下更反應不過來,不知道媽媽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看著薛遠這副不解的樣子,父母好像也難以啟齒,猶豫了一下,還是他媽開了口。北國是老工業基地,薛遠的父母都是工廠的普通職工,當年他們的這份工作算是很不錯,可是由於產業結構調整,這些廠子早已虧損改制。他們為工作奉獻了一輩子,到頭來就只得到一點微薄的退休金。早前的那些積蓄,也都花在了薛遠的身上,前幾年好不容易給他買了一套房子,就再沒有什麼富餘了。母親說著說著就掉眼淚,一定是自己有毛病,才把孩子生成了這種樣子,家裡又沒有條件帶薛遠出國檢查治療,把他耽誤了。父母不能陪他一輩子,眼見著薛遠長大了,只能在深山裡工作,不知有多孤獨寂寞。到了結婚的年紀,現在的女人都要車要房,可他家裡條件又不好,買房子已經是極限,買不起車了。好不容易相了一個物件,薛遠的爸媽自然是期望很高,為薛遠操碎了心,生怕女方嫌棄。後來想起薛遠的同事家境不錯,雖然薛遠的爸媽都是老實人,多少也有點虛榮心,想給女方留個好印象,朋友這麼有錢,自然也是給兒子增點光彩。
  
  聽懂了父母的這番話,薛遠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他只能答應下來,安撫了哭泣的母親,推說要和林海商量,逃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薛遠倒在了床上。他從來沒有因為身體的畸形而怨恨父母,反倒因為自己的無能而愧疚。他一會兒想著父母為了自己付出了太多太多,一會兒又覺得狐假虎威去欺騙一個陌生的女人很不應該。最後想到自己和林海雲泥之別,父母完全不擔心相親的對象會喜歡上林海嗎?不,薛遠推翻了這個問題。女人喜歡林海是正常的,喜歡自己才不正常。一個性無能的有錢人或許能找到不錯的女伴,像自己這樣的窮小子則沒有任何希望。薛遠腦子裡蹦出各種亂糟糟的想法,最後竟然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直到父母敲門的聲音把他吵醒。
  
  薛遠說林海同意明天一起去,兩人要先商量商量,然後就藉口去找林海出了門。薛遠在家附近漫無目的地轉了一會兒,看到熟悉的老房子老街道,讓他感到既安心又有幾分苦澀。不過林海昨天確實約定讓薛遠週六抽空打電話給他,薛遠想起這事,撥通了林海的電話,簡單說了幾句。林海很快坐車來到薛遠家附近的公園,他雖然是第一次到這裡,卻本能地忽略了熱鬧的人群,很快在無人角落的長椅上發現了呆坐放空的薛遠。林海沒來由地生出幾分愛憐,坐在了薛遠身邊。
  
  章節25 相親問題與情趣內衣(四)
  
  林海問了薛遠關於相親的具體安排,考慮一下就讓薛遠跟著自己走。薛遠本身也沒有什麼打算,垂著頭跟著林海上了車。林海的家裡有錢,住在高檔的別墅區,但林海並沒有和他們住在一起,而是仍然住在過世的老夫妻留給他的房子裡。司機開著車把他們送到了目的地,是一個很普通的商品房社區,不過比薛遠家所在的老城區條件要好不少。薛遠還沒有去過林海的家,有點好奇地觀察著社區的環境。林海則是大步流星地扯著薛遠往家裡奔,「周圍鄰居都是熟人,快點走!」言下之意就是不希望別人看到薛遠。薛遠不敢多問,只能乖乖聽話,恨不得把自己縮起來。
  
  林海的家裡很整齊,東西不多,完全不像是個單身男人的房間。這是薛遠進屋後的第一感覺。不過想起被兩人整理地井井有條的觀測站,也就沒什麼奇怪了。林海換上拖鞋,才發現家裡沒有其他拖鞋,頓了一下轉向拘謹站著的薛遠,「你別介意,就我自己住,沒有別人來,所以沒準備客人的拖鞋。」薛遠連忙擺擺手說不要緊。林海雖然欺負薛遠,但如果林海自己做錯了事,不論大小,絕對不會把責任推給別人。在觀測站的工作中,有時也難免出些差錯,林海全都自己擔下來。雖然林海一臉鄙視地嘲諷薛遠什麼都不懂,責任根本擔不起,但薛遠心裡還是很感動,畢竟大多時候都是自己的錯誤。生活中的小事也是一樣,林海今天本以為和薛遠通下電話就可以,明天再和薛遠見面一起去約會的地方。但是電話裡聽著薛遠情緒不好,林海就一時衝動,把薛遠帶回了家,結果家裡什麼都沒準備。薛遠畢竟算是客人,林海很有些過意不去。
  
  最後薛遠穿著林海的拖鞋,林海找出一雙涼拖踩在腳上,把薛遠讓進了裡屋。因為請了保姆幫助清掃,所以雖然林海一個月才回一次家,房間裡也是一塵不染。看林海沒有讓自己參觀的意思,薛遠老實地坐在椅子上,加之心情不好,整個人看起來有些萎靡。林海坐在一邊想了一會,讓薛遠給家裡打通了電話。按林海的意思,薛遠告訴爸媽,下午林海要帶他去買衣服,準備一下相親的事情,晚上就不回來了,明天直接去約定的飯店,因為飯店離林海家比較近。薛遠從沒在別人家過夜,媽媽還有些不放心,又是問他有沒有帶錢包,又是問有沒有帶睡衣,最後語焉不詳地暗示薛遠注意舉止。薛遠聽著又是感動又是心酸,媽媽哪知道自己早被操得徹底,身體都快離不開男人了。心裡雖然這樣想,薛遠還是說讓媽媽放心,他們會先回宿舍一趟拿上錢和衣服,明天自己一定好好表現,把媽媽逗笑了。畢竟薛遠和林海同事了好幾年,看起來相處的還不錯,媽媽也就放鬆了戒心,又囑咐薛遠幾句才掛斷電話。薛遠扭頭一看,林海微微皺著眉,不知道又有什麼打算,他只能低下頭一言不發。
  
  接下來,林海帶著薛遠乘車回了單位宿舍。林海在櫃子裡查找一番,把一個包的嚴嚴實實的小袋子扔給了薛遠。估計又是什麼情趣道具吧,薛遠習以為常,打開包裝把裡面的東西掏了出來。林海帶著一點不懷好意的微笑,看著薛遠的臉一下子泛起了紅。也難怪薛遠會臉紅,這次的東西太過分了。他把那條看起來像是丁字褲的東西拎起來仔細觀察,發現襠部那條細帶竟然不是普通的布料,布料上滿滿的串著一排珠子!每顆珠子差不多有鵪鶉蛋那麼大,一共大約有十幾顆,可以想像,穿上它後,這些珠子正好勒著私處,說不定還會被擠進穴口……薛遠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就傻傻地把它拿在手裡。林海最喜歡看薛遠這種無法反抗的窘迫情態,走到薛遠身邊,三兩下扯掉了薛遠的褲子。薛遠哪敢抗拒,只能任由林海為所欲為。牛仔褲被林海扒到膝蓋處,露出裡面淺灰色的內褲。林海伸手在薛遠腿間摸了一下,薛遠是夾著腿也不對張開腿也不好,好在林海並不介意,直接把薛遠拽到床上,很快把他的下身剝的只剩內褲。
  
  薛遠手裡還拿著那個邪惡的串珠內褲不敢放下,被林海推著仰躺在床上。他上身的襯衫還算整齊,下面卻光著兩條腿,大大的分開,露出被內褲包裹的下體。林海平時比較嚴肅,但是相處久了,趨利避害的本能使得薛遠已經能從林海細微的表情變化中分辨出他的情緒,做出適當的反應。林海現在的表情好像是在笑,薛遠不明所以,順著林海帶點戲謔又帶點欲火的目光看去,視線最終落在了自己的腿間。淺灰色內褲的襠部居然有一大塊的深色,明顯就是濕透的水痕。林海看著薛遠難以置信,完全呆住的樣子,心裡覺得喜歡得很,坐在薛遠身邊,隔著那條被沾濕的內褲,揉搓起薛遠的下身。薛遠這才好像回過神來,對自己身體的敏感淫蕩又是傷心又是無奈。只是看到手裡那個情趣內褲,想像著穿在身上的感覺,下面居然就饑渴到流了那麼多水。雖然薛遠這幾年已經放開了不少,對於性欲的態度也坦率了一些,但是親眼看到自己饑渴不堪的樣子,還是令薛遠大受打擊。林海不管這麼多,還算溫柔地一直刺激著薛遠本就敏感的下體,沿著那條曖昧的水痕來回摩擦。雖然有內褲遮擋,但林海的手指仍能清晰地感受到薛遠的小雞巴漸漸鼓脹起來,把內褲前端頂起一些,腿間那兩瓣柔軟的陰唇也饑渴地張開,使得原本隱藏著的穴口和陰蒂更加直接地承受著林海手指的按壓。薄薄的褲襠很快像被尿濕似的洇了一大片,薛遠也不能自持地躺倒在床上,雙腿大張,隨著林海的玩弄呻吟喘息著。
  
  看著薛遠輕易就陷入情潮之中,林海反而停了手。他指揮著薛遠脫掉濕透的內褲和上身穿的襯衫,薛遠就只剩下一件貼身的汗衫了。林海想了想,把薛遠的汗衫也扒掉。這樣一來,薛遠胸前那兩個肉紅鼓脹的乳頭就完全暴露了出來。薛遠帶著懇求的目光看向林海,他的胸部雖然是平坦正常的,但那對乳頭早被林海這幾年的玩弄搞得又紅又大,消不下去了。別說是緊身的上衣,就算是普通的襯衫,如果裡面不穿汗衫遮擋一下,他的乳頭都因為太過突出而很明顯,令本就膽小的薛遠更加沒有安全感。而且乳頭很是嬌嫩,被衣服磨著也會疼。林海自然是知道這些,享受了一會兒薛遠可憐兮兮地注視,翻出一對兒像是紙質的胸貼利索地貼在薛遠誘人的乳頭上,順便又掐了一把,「比女人的都大」。薛遠看著自己胸膛原本毫無用處的乳頭被貼上兩片圓形的紙片,羞恥地低下了頭。可是他不敢說什麼,生怕林海再想出別的更過分的花樣,只能乖乖聽話。接下來薛遠又老實地穿上了那條奇怪的內褲,沒想到穿上的情況比之前想像的更糟糕。它已經不能算是內褲,而純粹是性愛的道具了,薛遠想著,其實就是給一串珠子又串了兩條繩綁在腿上而已。薛遠的陰莖露在外面,被固定在腿根的那串珠子完全被夾進腿間的肉縫。只要一動作,它們就會不斷摩擦擠壓著私處敏感細嫩的皮膚,甚至會擠開穴口。不等薛遠反應,林海又拿出一件像是女式的連體泳衣,硬套在薛遠身上。
  
  林海終於把薛遠武裝好,滿意地打量著。薛遠則滿臉驚慌與無助,他光裸的身體被一件高開叉的連體泳衣包裹著,肩膀被帶子勒出印記,胸膛上則露出一對胸貼。泳衣的開叉簡直好像開到了腰部,而襠部則非常狹窄。薛遠的屁股露出大半,同樣有著明顯的勒痕。陰莖被緊緊擠壓在腹部,下面的肉縫也被泳衣狠狠勒著,之前穿上的那串珠子已經被完全擠進了薛遠的私處。別說走路,就是現在這樣站著不動,薛遠就已經腿軟了。小雞巴被布料磨著,陰蒂被珠子擠著,而陰道和屁眼都被珠子頂開了,正卡在穴口。林海伸手一摸,薛遠的腿縫果然很快就又濕了。只要一動作,薛遠就忍不住地發出呻吟。林海不理薛遠的哀求,三兩下給薛遠套上襯衫褲子和鞋,拿上兩人的包,拽著薛遠離開了宿舍。
  
  章節26 相親問題與情趣內衣(五)
  
  兩人坐著林海家的車來到市中心的一家商場,薛遠腿都是軟的,強撐著跟在林海身後。好在林海並沒有刻意拖延時間,直奔某個櫃檯,給薛遠挑了一套衣服,爽快地結帳。然後他們又轉到另一層,買了一套洗漱用品,睡衣拖鞋之類的裝了一袋,並讓薛遠去洗手間換上剛買的那套衣服,才終於離開商場。薛遠心裡鬆了口氣,以為自己身上的這些玩意只不過是前戲,想著只要再努力忍耐一會兒,回去應該就可以解脫了。新買的衣服雖然不算貴,但是比薛遠平時的那些衣服還是好了不少。薛遠貼身又穿著奇怪的泳衣,只覺得渾身彆扭。出了商場,被下身的玩具弄得臉色潮紅的薛遠卻沒看見林海家的車,而是被林海拽著往車站走去。薛遠這才反應過來,估計是要坐公車回林海的家。這段路程可不算短,公車又慢,現在正是週末的晚上,街上人又多……不知道路上要被林海怎樣玩弄,薛遠只覺得又羞又怕,卻無法反抗,被林海摟在懷裡,擠上了一趟公車。
  
  這趟車是熱門線路,途徑網站都是人流量較大的地方,每天乘客都很多,所以車輛本身進行了改裝,只有前部有幾個座位,後面車廂裡的座位則拆除掉,以便站立更多乘客。林海依靠體型優勢,很快拽著薛遠擠到了車最後的角落裡。薛遠想到之前出差的時候在地鐵上,自己穿著裙子被林海插入的事情,越發感到害怕。出差時是在外地,即使被人發現也不過一時丟臉,可現在是在兩人的家鄉,萬一出了什麼岔子,簡直沒臉見人了。林海把薛遠推到角落,並把包都塞在薛遠手裡,然後自己擋在外面,把薛遠和人群隔開。薛遠被林海的威壓籠罩著,耳邊是嘈雜的交談聲和汽車的轟鳴聲,再加上不斷的顛簸,薛遠越發難以支撐,倚著車廂瑟縮起來。因為兩手都提著包,薛遠既無法扶著什麼保持平衡,更無法阻擋林海的玩弄。林海遊刃有餘地一手撐著車廂,一手摸上薛遠的身體,完全把薛遠圈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經歷了從商場到車站的走動,薛遠的下身早已濕了一片,弄髒了剛剛換上的新褲子。好在他夾緊了腿,褲襠處的異樣還不至於曝光。但上車以後,林海先是按壓著薛遠的乳頭,感覺那對鼓鼓的乳頭即使被緊緊貼在胸貼之下,還是漸漸變硬,把胸貼都頂了起來。隨後,林海把薛遠襯衫的扣子小心地解開了幾顆,向兩邊一分,正露出薛遠身上的女士連體泳衣,而乳頭則並未被泳衣遮住,一對奇怪的胸貼也暴露出來。被當做變態曝光的恐懼瞬間吞沒了薛遠僅存的理智,他竟下意識地靠向了林海,想讓林海擋住自己。林海當然不讓他如願,反而刷刷兩下俐落地揭下了那對紙質胸貼順手塞進褲兜,薛遠那對誘人的乳頭一下子挺了起來。林海狠狠握住薛遠的胸膛揉了兩下,雖然不捨得,還是把扣子扣好,重新把薛遠的胸膛遮擋住。薛遠下麵夾著那一串珠子,穴口早被撐開,雞巴和陰蒂也被擠壓著,渾身敏感得不行,現在胸膛又被林海這麼一抓,整個人都軟了。他無法自控地呻吟出聲,又趕緊抿著嘴巴,極力壓抑住自己的聲音。可是身體一緊張,下面不自覺地收縮,珠子的刺激更加強烈。林海看著薛遠的臉越來越紅,腿間可疑的水痕也不斷擴大。車程才走了一半,薛遠像是終於堅持不住,身體不斷向下滑著。
  
  林海順勢摟上薛遠的腰,把他攬進自己的懷裡。薛遠的身體已經快到極限,腦子裡也昏昏沉沉,顧不了那麼多,只能把林海當做倚靠。林海的手先是在薛遠的腰上摸了幾下,然後伸進了薛遠的褲子裡。薛遠身材緊實略瘦,唯獨屁股上肉多點,又軟又翹。買褲子臀部合適,腰部就有些過鬆了。他現在又沒有繫皮帶,林海的手很輕易就探了進去。薛遠又累又怕,呼吸都急促起來。林海卻並沒有像薛遠想像的那樣,脫掉他的褲子或是玩弄他的下體,而是抓住了他貼身的那件泳衣。泳衣顯然是個情趣用品,開到腰部的高叉,以及窄得幾乎遮不住私處的襠部。林海兩根手指就輕易捏住襠部的布料,用力向上一提。「嗯!」薛遠馬上渾身緊繃,忍不住地呻吟出聲。猛然勒緊的泳衣卡進了他的肉縫,帶動那些珠子受力,更重地擠壓著他的穴口和陰蒂。而早就硬起來的小雞巴也被泳衣這麼一勒一磨,竟然馬上射了出來。林海一手拉著泳衣不放,一手把薛遠往懷裡摟緊了一些。薛遠只當林海是好意,倚著林海調整自己的呼吸。他的下身濕黏一片,精液都粘在腹部和泳衣上,而穴裡流的那些淫水,則都蹭在了褲子上。沒等薛遠放鬆,林海抓著泳衣的手忽然動作起來,薛遠被玩具折磨了半天的私處開始受到更加猛烈和直接的刺激。
  
  薛遠硬撐著把頭埋在林海胸口,擋住自己無法控制的呻吟聲。而他已經很敏感的身體更是無法抵抗洶湧而至的快感,在林海的懷裡顫抖著。龜頭處被布料不停來回刺激,陰蒂被珠子抵住上下摩擦,而花穴和後穴則被珠子擠了進去。珠子卡在穴口,不斷磨蹭那兒的嫩肉,卻又無法深入,緩解內部的癢意。薛遠的頭腦一片空白,本能地沉溺於身體的快感無法自拔,短短幾分鐘的車程,他卻好像經歷了無盡的高潮。隨著鼓脹的乳頭處也傳來突然的刺激,薛遠身子一軟,只覺得下體被勒得更緊,又一波強烈的刺激襲來,他本來夾緊的兩腿猛然一鬆……沒想到薛遠不僅爽到失禁,而且因為車裡人多悶熱,居然一下子暈了過去,林海趕緊摟著薛遠下車。好在車子也到站了,下了車再走十分鐘左右就能到林海家的社區。林海先扶著薛遠來到車站旁邊的小公園坐下,空氣流通,薛遠很快就醒了。等薛遠慢慢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被林海扶著,坐在類似街心花園的花壇邊。他又反應了一會兒,才感覺林海正在拍著他的後背給他順氣,而下體則非常黏濕不適,低頭一看又嚇了一跳,襯衫被汗水打濕貼在身上,乳頭處明顯凸起,而褲子更是從褲襠到褲腿濕了一大片。薛遠腦子裡昏昏沉沉,漸漸想起剛才在車上的情形,再看自己現在的狼狽相,發生了什麼可想而知。薛遠又累又委屈,下面還被珠子磨著,雖然剛剛爽到失禁,穴裡卻更加覺得饑渴,欲火根本沒消下去。
  
  兩個人這些年相處的還算融洽,薛遠乖乖聽話,林海也比以前更有耐心一些。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操多了,薛遠的舉手投足好像真的帶上了幾分媚意,眉眼間也時不時展露些嬌憨的情態。他們倆就整天四目相對,很少和別人接觸,自然是沒被旁人看出什麼端倪,而薛遠的變化也是潛移默化,自然漸進的,所以林海非但沒覺得反感,反而有些喜歡。現在薛遠就覺得身上不舒服,根本走不動路,又不敢反抗林海的玩弄,只能微微撅著嘴巴,委屈地靠著林海。林海摸著薛遠的臉,瞧著他眼眶發紅,可憐兮兮的小模樣,覺得自己半硬的雞巴一下子鼓了起來,把褲子繃得有些緊,只想把薛遠扒光衣服,掰開腿露出穴就直接操進去,把他欺負得更厲害。好在離家已經很近了,休息了一小會,林海摟著薛遠,半拖半拽地終於回了家。
  
  林海拿出剛買的拖鞋毛巾給薛遠擺好,又把薛遠濕透的衣服都扒下來扔進了洗衣機,摘掉他身上那些玩具,兩個人脫得一絲不掛一起進了浴室。洗淨身上黏的一塌糊塗的精液尿液淫水,薛遠感覺輕鬆了不少。他懼怕人多的環境,安靜而幽閉的空間更能給他帶來安全感。雖然是第一次來林海的家,薛遠卻並沒有覺得緊張,也許是因為舒服的熱水緩解了身體的疲勞,也許是因為從林海胸膛傳來的體溫和林海雙手還算溫柔的愛撫讓他暫時忘卻了明天令人忐忑的相親。清洗的過程很快結束,林海一手撥弄著薛遠垂軟的陰莖和微張的穴口,一手拿著花灑對著薛遠的下體沖來沖去,玩弄的意味不言而喻。薛遠一整天被挑逗著卻沒有被插入,下面也很是難耐,順從地倚在林海懷裡承受著手指和水流的刺激。終於感到那個熟悉的硬物擠進肉縫,還沒等插入,薛遠已經迫不及待,伸手穿過胯下,握住在腿間頂弄的大傢伙,自己身子往下一沉,「啊……」滑溜溜的花穴一下子把林海的大雞巴吞到了底,猛地頂到了最深處。薛遠爽得整個人都顫抖著軟了,被林海摟著細腰,狠狠地操了起來。林海也憋了一天,想到明天還有正事,就著薛遠被玩得紅紅的嫩穴,大開大合猛幹一通,最後全射在薛遠穴裡。
  
  終於洗乾淨的薛遠被林海攙到床上,迷迷糊糊就睡著了。林海則去把衣服又洗洗晾上,都整理好了才上床。床不算大,兩個大男人稍微有點擠。薛遠好像被吵醒了,翻個身扒在了林海身上。也許剛才略顯急促的性交沒有使他完全滿足,閉著眼睛陷入淺眠的薛遠本能地絞緊了腿,隨即又伸手到腿間摳弄了幾下,發出毫不掩飾地淫蕩哼聲,勾得剛發洩完本來就沒有完全軟下去的林海又硬了起來。林海又在心裡計畫了一下明天的安排,最後把薛遠擺成背對自己的動作,分開薛遠的腿,把自己沒滿足的雞巴塞進了薛遠流著水的肉紅騷穴。兩人都舒服地喘息了幾聲,林海摸上薛遠的屁股,享受著薛遠光滑的身體和隨著呼吸一縮一縮的花穴,漸漸沉入了夢鄉。
  
  章節27 血跡
  
  相親的前一晚,林海把薛遠操了一通,最後把半硬的雞巴塞進薛遠的穴裡含了整整一夜。兩個人都習慣早起,第二天早晨趁著晨勃的興頭,又實實在在做了一場,徹底滿足了才算完。他們休息了一會兒,林海看薛遠臉上的潮紅完全褪去,剛被男人滋潤過的那種春意也平息了,兩人才起床洗漱整理一番,打起精神去了約定的飯店。對方是個從頭到腳都很普通的中年女性,陪同的朋友也一樣,感覺還算和氣。看著對面兩位女士,林海心情有些複雜,想起幾年前和自己相親的女孩,雖然自己對她們毫無興趣,但客觀地講她們都是時髦而且年輕美麗的,談吐氣質也不錯。薛遠家的條件算是一般,人也可以稱得上是帥小夥,要不是薛遠的身體畸形,怎麼樣也不會淪落到和這種連自己都覺得有點太樸素的大姐相親的地步。而薛遠則是緊張的要命,話都不會說了的樣子。他這些年在觀測站,只有林海可以交流,漸漸的也對林海產生了依賴。林海偷偷觀察著薛遠,發現薛遠也時不時帶著求助的目光看向自己,好像窘迫地快要躲到自己身後了一樣。這種被依靠被信任的感覺令林海很是滿足,更是堅定了不能隨便讓薛遠結婚的念頭。果然,對方聽了林海對工作的介紹,再結合這兩個小夥子不解風情,一個愣一個呆的表現,相親結束後過了沒幾天,就向薛遠的爸媽委婉表示了不合適。薛遠家裡雖然失望,但也沒辦法,只能想著以後慢慢再做安排。薛遠自己倒沒什麼不開心,反而因為暫時不用面對這些而感到如釋重負。
  
  北國的七八月是雨季,山上自然也是風大雨大。不過由於觀測站內有些重要儀器,所以房屋的建築品質還是有保障的。由於雨季是植物資料收集的重要時期,所以相對來說在一年中工作量較大。林海和薛遠工作了快八年,每個雨季雖然稍微辛苦一些,不過都很順利地度過了。沒想到今年天氣惡劣,風雨交加特別嚴重。工作不能耽擱,兩人也只能克服困難堅持住。尤其入夏以來,薛遠的體力好像變差了一些,林海以為是因為夏季悶熱不適,看薛遠不舒服的樣子也不是裝的,只能自己再多負擔些工作。結果天公不作美,八月中旬迎來一場暴雨。山上植被茂盛雖不會發生泥石流之類的滅頂之災,但在山間行進就變得異常艱難。兩人頂著暴雨完成了當天工作,花了幾倍於平時的時間才回到觀測站。外面風雨大作,通訊信號也受到影響,意味著兩人有可能和外界暫時失聯。雖然食物和飲水的儲備充足,但前所未有的形勢還是令林海本能地緊張起來。他關好門窗,檢查了各個機器,確保一切正常,才稍微鬆口氣,擦乾自己換上乾淨衣服。
  
  薛遠則看起來不太舒服,歪在床上躺著,臉色發白。林海問他怎麼了,薛遠只說是累,想休息會兒。林海不由得擔心起來,萬一薛遠這時候病倒了,只怕會有大麻煩。好在薛遠躺了一會兒就好多了,兩個人簡單吃點東西補充了體力,林海讓薛遠先去休息,自己去做收尾的工作。好在工作不多,林海趕緊完成,想著也要早點休息恢復一下。沒想到走到床邊,發現薛遠正坐在床上一副嚇傻了的樣子。林海順著薛遠的目光看去,發現薛遠手裡捏著一團紙巾,上面明顯有一些血跡。林海也嚇了一跳,「怎麼?哪受傷了?」薛遠這才好像回過神來,抬頭看向林海,全然是驚恐的表情,「下面!」薛遠可能真的嚇壞了,根本顧不上害羞,兩腿張開踩在床上,把下體對著林海。林海這才發現薛遠的內褲掛在一邊的膝蓋上,下半身完全赤裸著。「我剛才覺得好像下面濕了,想擦一擦,怎麼會出血了?」聽了薛遠的話,林海拿過一個手電筒,小心而仔細地查看起來。外部沒有任何傷痕,只有陰道口沾著的黏液隱約可以看到血絲。「疼嗎?」林海問道。薛遠搖搖頭,「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聽了這話,林海才特別輕柔地把手指按在了穴口,又突然想起了什麼,起身去取來醫藥箱,拆開一個密封的橡膠手套戴上後,一點點把手指伸進了薛遠的花穴。
  
  外面雷雨交加,兩人的心情也緊張起來。並沒有發現什麼傷口,薛遠沒有明顯不適感,再加上最近工作辛苦,他們也有一段時間沒有過性交,所以根本無法判斷出血的原因。難道是來月經了?可薛遠已經快三十歲,也不應該啊。暫時討論不出結果,林海只有找出消過毒的紗布給薛遠墊好,換上乾淨內褲。他安慰薛遠不要擔心,先休息,明天下山去醫院檢查一下。薛遠顯然受了不小的刺激,一臉無助地盯著林海。林海現在也沒有嘲笑責怪薛遠無能的心情了,沒有原因的出血搞不好是重病的前兆。薛遠脆弱的樣子令林海很是揪心,他知道現在必須保持鎮靜,強迫自己表現得輕鬆一些,躺在薛遠旁邊睡下。薛遠聽著外面的風雨聲,快要被恐懼吞沒。畸形的身體雖然沒有給薛遠帶來太多肉體上實際的痛苦,但心理上的陰影卻是伴隨一生。他回憶起小時候去醫院檢查身體,回到家媽媽就會抱著還不懂事的他哭。好在後來他和正常男孩沒有什麼不同,家人也就漸漸放下心來。工作之後單位也有每年例行體檢,薛遠當然是不可能去檢查婦科,而且他自己感覺身體沒有什麼不適,就逃避似的不去管那些多出來的器官了。現在想想,恐怕是出了問題。感覺確實沒什麼異常,就是有些累,該不會是……癌症吧。薛遠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腦海一下閃過日漸老去的父母,心裡就涼了半截。他只能深呼吸幾下,安慰自己該不會這麼倒楣。
  
  兩人倒真是默契,林海竟然也在考慮癌症的可能性。其實他們發生關係沒多久,林海就找了不少關於女性生理的資料學習一番,當時主要是怕把薛遠弄傷了,事情敗露不好交代。後來習慣就成了自然,薛遠不肯去檢查婦科,但畢竟他們性事如此頻繁,萬一哪裡不注意,害薛遠生了病,林海總是不忍心的。而且林海本來就愛乾淨,做愛的時候也很注意,手都要洗了才會去摸薛遠的下體。兩人的性關係保持了快八年,薛遠從沒被弄出血,頂多就是下面稍微紅腫一點。而且分泌物也沒什麼明顯異味,只有點淡淡的騷氣,林海這幾年甚至沒少為薛遠口交。他仔細回想,最近也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搞不好真的是很嚴重的問題。林海覺得心都揪了起來,外面呼嘯的風雨聲更顯得情況急迫。身邊的薛遠顯然也並沒有睡著,林海索性起身又拉開薛遠的內褲查看了一下,仍然有點血跡。他皺緊了眉頭,隨即又放鬆,躺回薛遠身邊,騙他說沒有再出血了。薛遠將信將疑,林海索性把他摟進了懷裡。也許是林海的體溫和心跳安慰了薛遠,本來就非常疲倦的他終於陷入了睡眠。林海卻是仿佛千斤重擔壓在心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根本睡不著,腦海裡放電影似的閃過這幾年的一幕幕,全是和薛遠一起生活工作的情景。


  作家想說的話
  各種不科學的bug和狗血預警!慎入謝謝!
  感謝大家跨年的支持和等待!渣作者最近真是……快炸了。日了狗都不足以形容,心累……更新這麼慢大家都沒有嫌棄,渣作者自己都感覺很不好意思。
  渣作者不會寫劇情和狗血,所以生硬地給故事畫了個圓,終於結尾了。從觀測站開始的感情,到離開觀測站結束。不不感(肉)情(戲)還沒有結束……以後就慢慢放番外了,刺青啦大肚啦產乳啦之類?過了最近這一段艱難歲月之後,爭取周更,希望大家繼續支持,不用常常來刷新啦跪……

  
  章節28 尾聲
    
  不知不覺間,難熬的一夜終於過去,但是風雨並沒有減弱太多。林海先是給單位打電話請假說生了急病,必須下山,然後讓家裡開車到山下來接他們。薛遠起床說是已經沒什麼不適,出血也停止了,但看著他格外疲憊的樣子,林海根本放心不下,決定還是儘快去檢查一下,看到底是什麼毛病。如果沒事,大家也就放心了。他們簡單帶上一些證件和手機,林海示意薛遠爬到自己背上,要背薛遠下去。薛遠受寵若驚,忙說不要緊。但林海一臉嚴肅,命令薛遠乖乖聽話。山路難走,萬一再出什麼問題,反而更麻煩。薛遠只能忐忑地趴在林海的背上,緊緊摟住他的脖子,然後把雨衣披好,林海就離開觀測站往山下走去。
  
  雖然林海比薛遠強壯不少,但薛遠也畢竟是個高挑的成年男子,再加上密林和風雨,下山的路有多辛苦可想而知。薛遠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儘量用雨衣遮蓋住兩人。等林海背著薛遠終於走到山腳下,雖然是狼狽不堪的樣子,但看起來卻並不太累,趕緊坐上等在那裡的汽車,才終於鬆了口氣。因為薛遠看起來情況還好,他們先去了林海家裡洗漱一番,換上乾淨的衣服。林海親生的爺爺是企業家,托了熟人約了較好的醫院和可靠的醫生。薛遠的身體這次不管出了什麼問題,只怕是和林海脫不了關係,所以林海想了半夜,心裡也有了大致的決斷。他和家裡說明了薛遠下體出血的情況,卻以時間緊急為由,只是讓家人保密,對於兩人的關係卻並沒有細說。
  
  看診的是位和薛遠的媽媽差不多年紀的女醫生,這也是林海提前請家裡約好的,無形中緩解了薛遠不小的壓力。例行的抽血和詢問之後,醫生要進行觸診,讓薛遠躺上婦產科專門的檢查床。薛遠上一次接受如此細緻的檢查還是小時候,那時還不太懂事,更多的是恐懼而不是羞恥感。到了青春期時去檢查,他也只是通過彩超和抽血化驗,以及醫生的口頭詢問,並沒有把性器官暴露出來。眼下情況嚴重,薛遠雖然非常害羞,但考慮到不能諱病忌醫,只能一邊後悔自己以前沒有認真體檢,發現隱患,一邊硬著頭皮脫褲子。醫生很有經驗,和藹地閒聊著緩和他的緊張。等薛遠褪下褲子露出下身,林海馬上緊張地抓著他的手。薛遠好像這才發現林海一直跟在身邊沒有回避。雖然薛遠並沒有表現出厭惡,林海還是小心地問:「放鬆點,我陪著你可以嗎?」看到對方充滿關切和愧疚的眼神,薛遠不免一愣,這好像是第一次看到林海這樣呢。身體的這次異樣按理說應該和兩人的性行為有關,林海自然是有責任的,但薛遠也覺得奇怪,自己並沒有生林海的氣。也許是長時間的相伴產生了依賴,也許是林海如臨大敵的態度,也許是對疾病的恐懼,都使薛遠不但沒有推開林海,反而把林海自然地視為了依靠。
  
  薛遠握了握林海的手,儘量使自己更放鬆些,按醫生的指導在床上躺好,分開雙腿。醫生動作很快,一邊和薛遠聊天分散他的注意力,一邊麻利地進行了觀察和取樣。林海看著薛遠強自鎮定,身體卻控制不住地顫抖的可憐樣子,只覺得比自己病了還要心疼。好在檢查很快結束,薛遠穿好衣服,醫生寬慰了他幾句,讓他不要緊張先回去休息。薛遠只顧得又羞又怕,林海卻感覺醫生的神色不像話語所說的那樣輕鬆。回到林海家裡,他剛安排薛遠在客房好好睡一覺,自己回到臥室還沒睡下,就接到了醫生的電話。在醫院裡,其實醫生並沒有詢問薛遠太多私密的問題,以免他太過緊張。而林海和薛遠一起出現,兩人的關係不言自明。所以醫生現在打給林海,詳細地問了有關兩人性行為是何時開始的,頻率如何,薛遠的身體有哪些變化等等。林海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地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最後,醫生把檢查的結果告訴了林海,讓他通知薛遠。
  
  林海放下電話,只覺得百感交集有些恍惚。他躺在床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等再醒過來,發現薛遠正坐在屋裡的沙發上發呆。林海起床整理好自己,坐在薛遠身邊。薛遠比林海早些醒來,閑著無聊就到林海屋裡等著,不知道什麼時候醫院有檢查結果。但是看林海一臉嚴肅地來到自己身邊,薛遠忽然生出不好的預感。林海抓著薛遠的手,卻說不出話來。薛遠感到林海的手裡出汗了,再看著林海的表情,想到果然是自己得了重病。薛遠雖然身體畸形,卻是真的沒有動過輕生的念頭。以前偶爾覺得生無可戀,但這些年有了林海的陪伴,加上父母日益衰老無人照顧,薛遠是更加捨不得自己這條命了。他正在這愣神,突然聽到「撲通」一聲,林海居然跪在了他的面前。薛遠的手還被林海抓著,下意識想拉林海起來,林海卻是一動不動地盯著薛遠的眼睛:「是我不好!你懷孕了……」
  
  薛遠跌坐回沙發上,臉上各種表情混合著,顯得有些可笑,「啊?」林海仍是握緊了薛遠的手,告訴他,因為兩人這些年頻繁的性事刺激,本來沒有生育能力的薛遠漸漸發育的成熟了一些,甚至現在已經懷孕三個月了。可惜兩人都沒有經驗,薛遠也沒有經常體檢,錯過了他身體變化的蛛絲馬跡。薛遠不知道是該開心自己沒有生病,還是憂慮竟然懷孕了。他本來就是個沒主意的,被這麼一驚,只能呆呆地看著林海。林海先是掀起薛遠的外衣,指著他變得顏色更深一些的乳頭,告訴他這就是激素變化導致的,然後又小心地把手放在了薛遠的腹部。薛遠下意識地問:「還在嗎?」林海卻沒有回答。他告訴薛遠,醫生分析了薛遠的情況,墮胎雖然方便一些,免除了往後的麻煩,但人體的各種激素都是相互協調的,墮胎之後恐怕整個內分泌情況都會紊亂,隱患很大。而如果選擇留下孩子,讓激素順其自然地變化,對身體的影響會小些,但生育從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薛遠的生理和心理轉變都要面臨很大的困難。
  
  林海把利弊分析了,薛遠卻根本理不出頭緒,更別說做出決斷了。林海仍是跪著,向薛遠許下保證,如果薛遠的身體出了任何問題,自己都會竭盡所能地照顧他。林海的意思是勸薛遠墮胎。畢竟薛遠是以男人的心態長大的,讓他忽然開始孕育生命,首先心理上就很難轉變。再加上生孩子養孩子絕非易事,薛遠想必也不願再和自己糾纏下去了。林海只覺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錯,一時的色迷心竅,把薛遠害到這般不男不女的境地。他雖然有過一瞬間強烈地想要和薛遠一起生活,把這個孩子養大,但他也知道,就算薛遠軟弱可欺,恐怕也不會再想和自己有什麼關係了。薛遠反應了好一會兒,以為林海是說孩子已經沒了,卻又莫名覺得不死心,「出血是因為它……沒有了?」林海輕輕搖搖頭,「還在,挺好的。」看到薛遠好像有點鬆口氣的樣子,林海有些不敢置信,「你想什麼時候去流了?」薛遠縮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說:「先等等,先留著它可以嗎?」
  
  話音剛落,林海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把薛遠嚇了一跳。林海又坐回沙發上,握著薛遠的手一刻沒有鬆開。他深深地盯著薛遠好一陣,然後猛地把薛遠摟進了懷裡。薛遠漸漸放鬆了身體,也回抱住林海。終於從重病的恐慌中解脫出來,又有了新生命的消息。薛遠早就知道自己沒有生育能力,但生物繁殖的本能卻是刻在基因裡的。他以為這輩子不會有後代,自己家的香火也就此斷絕了,沒想到孩子卻以另一種方式降臨了。對新生命的喜悅壓倒了一切憂慮,薛遠其實並不像林海想像的那樣排斥孩子,反而想要把它留下。兩人無言地擁抱了一會兒,林海做了個深呼吸,打電話把薛遠的父母約到了自己家,又把自己年邁的爺爺奶奶請到了客廳。不過兩人提前商量好,把強迫開始的關係改成了你情我願的日久生情,讓林海又是愧疚又是感動。薛遠害羞,縮在沙發上,等家長都到齊了,林海站在薛遠旁邊,向大家公開了兩人的關係和孩子的存在,表示自己會好好照顧薛遠和孩子。
  
  這顆重磅炸彈把雙方的家長都驚得坐不住了。雖然新生命令薛遠的爸媽驚喜,但更捨不得薛遠受苦。再加上兒子一夜之間有了男朋友,他們根本不知道說什麼好。林海也明白自己說空話沒有用,男人在一起沒法結婚,沒有法律保障。他把自己的存款和房產證書都交給了薛遠以示保證對薛遠負責到底,如果薛遠有一點不滿意,自己就淨身出戶。薛遠的父母雖然覺得林海人不錯,但兩個男人在一起畢竟不合適,他們家自己撫養孩子也是可以的,林海可以去探望。林海大方地同意了,表示自己不會再有孩子,一輩子對這一個孩子好。這下林海的爺爺奶奶又不捨得了,再加上薛遠也對林海表示出親近依賴的樣子,薛遠的父母是最疼薛遠,也就算是接受了兩人在一起。
  
  林海又陪著羞得不行的薛遠去仔細檢查了身體,原來只是因為薛遠太累了才有點出血,孩子一切正常。不過雖然薛遠身體底子不錯不必刻意休養,但觀測站的工作目前對他來講還是太辛苦了。林海也覺得兩人不能一直在荒無人煙的觀測站,成家立業既然走上了正軌,就一起辭了工作。林海成了家庭主夫,全心全意地照顧薛遠,家人也時不時來幫忙做點飯買點東西。他們回到林海自己住的那套房子,因為薛遠的身體並沒有什麼不適感,二人世界畢竟比和老人在一起生活更放鬆一些。薛遠在林海細緻認真地照顧下,平安地度過了孕期。他體質比女人好些,孩子也偏小,所以雖然骨盆窄些,最後還是順利地生下了一個健康的女孩。男人不如女人耐痛,即使薛遠生得算是順利,還是令林海不願再回憶,恨不得自己替薛遠去承受那些痛苦。又想到以前自己對薛遠的粗暴對待,只能暗暗發誓今後百倍對薛遠好。他們為冬季出生的女兒取名雪兒,薛遠的童年過得不算開心,所以更想讓女兒的過得幸福快樂,把她當做小公主。有了女兒,林海不忍薛遠再受生育的苦,想去結紮,沒等家裡長輩反對,薛遠倒先不同意了。從未想過自己能有後代的他只覺得一個孩子還不夠,再說獨生子女的孤獨他深有體會,所以堅決要和林海繼續生。林海發覺薛遠越來越出乎自己的意料,兩人也以越來越平等的態度相處,不知不覺間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從一個不起眼的觀測站產生的緣分,就這樣改變了兩人的生活軌跡,並不斷地加深,延續著。


  -全文完-

  
  角色扮演 孕夫和強盜
  
  薛遠洗完澡,披上寬鬆的睡衣,準備上床休息。他身材修長,挺起的肚子很是明顯,出門的時候穿好衣服還不是特別明顯,在家裡沒有了層層外衣的包裹,就看得真切了。薛遠上了床,調整一下姿勢躺得舒服些,還沒等他合上眼睛,忽然被人從身後捂住了嘴巴。薛遠是背對著門躺的,根本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就感到一隻大手摸上了他的腿。
  
  「唔,嗯……」薛遠嚇得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抗,自己家好好地怎麼會闖進陌生人。他被捂著嘴巴,只能發出些模糊不清的聲音。身後的男人也坐在了床上,低聲威脅道:「我把手放開,你要敢叫……」說著另一隻手示威似的捏了下薛遠的腿。薛遠一下明白了兩人力量間的差異,自己如果反抗毫無勝算,只得連連點頭。於是那男人一手仍放肆地在薛遠光裸的腿上流連,另一隻手搭在薛遠肩膀,把薛遠向後摟進自己懷裡。
  
  薛遠胡亂一瞟,看見挾持著自己的是個高大的男人,氣勢逼人。他不知道對方的意圖,只好努力把自己縮成一團。身後的男人見薛遠這麼膽小的樣子,冷哼一聲,就要伸手去扒他的睡衣。薛遠這下更害怕了,死死地抓著衣襟,哀求對方不要這樣,自己是男人。那男人真的停下了動作,轉而捏著薛遠的下巴,把他的臉轉過來,兩人面對面。薛遠害怕地閉緊雙眼,護著衣服的樣子讓男人的欲火直冒,用手指在薛遠光滑的臉蛋上摸來摸去。「我不圖別的,就要你。」
  
  薛遠被勒令睜開眼睛,他現在雙眉微皺,眼裡隱隱泛淚,只叫對面的男人更想馬上侵犯他。「一副欲求不滿的騷樣,就像現在這樣。還有這雙長腿」男人邊說邊摸,「我就喜歡你這種男人。今天就讓我嘗嘗你的滋味。」說罷就用力扯開了薛遠的睡衣。
  
  「啊!不行!」薛遠胡亂掙扎著,可睡衣還是輕易被拉掉了。他慌亂之間根本不知如何反應,「我懷孕了!」一時間竟喊出了這樣的話。那男人聽到這樣的話果然停了手。薛遠以為得救了,小心翼翼地垂著頭,撫上被迫暴露出來的肚子。「讓我看看。」那男人坐在薛遠身邊,打量著怪異的薛遠。「你是女人?」薛遠搖搖頭。「那這是怎麼回事?男人可不會懷孕」說著作勢要去按薛遠的肚子。薛遠趕緊攔住他,咬著嘴唇小聲說:「我……我是女人。」男人的手還是落在了他的肚子上,卻只安撫似的輕輕摸了摸,轉而向下一探,捏住薛遠已經有點勃起的陰莖。「女人會有雞巴?嗯?還硬了。」
  
  薛遠被羞得臉色發紅,默不作聲。男人卻玩弄起他的陰莖,大有他不說話就不停手的架勢。薛遠只好訥訥地說:「你說我是什麼就是什麼。」男人似乎對薛遠的回答還算滿意,轉而問起孩子的月份。薛遠老實地回答六個多月了,心裡還是存著男人能發善心放過自己的奢望。沒想到男人竟然一把拉開薛遠的大腿,抬手撕開他身上僅存的內褲,把他怪異的下體暴露出來。
  
  薛遠只能抱著肚子,小心地盯著男人,不知道接下來會被怎樣對待。男人先是伸手摸了摸薛遠緊閉著的後穴,「本來是想玩這裡的,」接著把手指上移一點,挑逗起微微濕潤的花穴,「看來又多了點樂子」。薛遠的身體本來就被玩弄的很敏感,懷孕以後激素的變化使得下身更經不住挑逗。雖然剛剛清洗過,沒一會就被摳挖的淫水直流,穴口也軟軟地張開了。男人被誘惑地喘息加重,三兩下脫光自己的衣服,露出高挺著的大雞巴。
  
  「不要啊,求求你……」薛遠被對面男人雄偉的陽物驚嚇到,不死心地哀求著,「你太大了,會把我下麵弄壞的,放過我吧。」男人對這種近似誇獎的求饒好像很滿意,重新坐到薛遠身邊,玩弄起他的胸膛:「放心吧,不但不會壞,一會兒保證你捨不得它。」薛遠的胸脯還是平坦的,但是乳房處已經有點微微鼓起,乳頭的顏色也因為激素的影響呈現肉欲的深紅。被摸著胸部,薛遠舒服地輕輕打顫,卻還是不停地求饒:「求你……我被你弄了,下麵會腫。我,我」他停頓了一下,好像在猶豫該怎樣組織語言,「我男朋友,會發現,他會殺了我的。求你了。」
  
  男人聽了這話,仍繼續愛撫薛遠的胸膛:「男朋友……只是男朋友嗎?」說著捏起一顆鼓脹的乳頭,威脅似的大力揉著。薛遠反應了一下,才明白男人的意思,雖然難為情,也只好順著他的意:「不,是……是老公。」得到滿意的答案,男人哼了一聲,放過薛遠可憐的乳頭,轉而起身在床頭櫃裡翻出套子和潤滑劑,然後讓薛遠側身躺好。
  
  薛遠認命地背過身去,感到後穴被沾滿潤滑劑的手指插入,仔細地擴張起來。好在他們性事頻率很好,薛遠的兩個騷穴早被開發好了。沒一會兒,男人也躺了下來,把薛遠摟進自己火熱的胸膛。薛遠配合地扶著肚子,在男人的幫助下抬起一條腿,饑渴的後穴馬上被火熱的肉棒塞滿了。男人稍微等他緩口氣,才動作起來。薛遠剛剛還推拒求饒,一被插入卻馬上潰不成軍,毫不掩飾地不停浪叫。
  
  男人從薛遠的後側插入,頂弄的動作雖不快,卻又深又狠。薛遠下意識地抓著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男人馬上會意地輕柔撫弄起來。薛遠只覺得舒服得要命,直往男人懷裡縮。男人一手愛撫著他的肚子,一手玩弄著他的小肉棍,自己的雞巴也被薛遠的後穴緊緊咬著。薛遠爽得抽氣,男人趕緊放慢下身的動作,轉而輕柔地舔舐著他敏感的後頸和耳垂。等薛遠調整好了呼吸,後穴早饑渴地蠕動個不停。男人用力動作幾下,朝著前列腺的地方一陣猛衝,薛遠的小雞巴馬上抖動著噴出了精液,全粘在自己鼓起的肚子上。男人慢慢將自己正硬著的陽具抽了出來,薛遠抬起的那條腿已經有點顫抖,怕是受不住這個姿勢了。
  
  於是男人幫射精後癱軟的薛遠揉了揉腿根,又把他翻過來仰躺著,拿紙巾擦乾淨他肚皮上的那一灘精水。薛遠慢慢緩過神來,看到男人平躺在床上,接著他被扶著坐在男人的身上。薛遠臊紅了臉,只覺得兩個騷穴都濕淋淋,淫水全沾在男人腹部了。男人屈起雙腿讓薛遠靠著,然後扶著薛遠的腰把他抬起一點,準備繼續插入。薛遠眯著眼睛等著被填滿的那一刻,可是男人只是握著雞巴在他的兩個穴口不停磨蹭,偶爾用龜頭把穴口撐開一點。雖然饑渴的騷穴收縮著想要被插,男人還是很快又拔出來。後來男人嫌不過癮,索性把套子也去掉了。肉體的直接接觸只激得薛遠的騷穴不停冒著淫水。沒一會兒薛遠就投降了,後穴剛剛被插了半天,算是爽到,可是花穴還完全沒被插入,穴口早饑渴地打開一條細縫。於是他也顧不得羞恥,隔著大肚子,把手伸到身下,摸到男人那雄偉的大雞巴,一把握住,就往花穴裡塞。
  
  隨著薛遠身子向下一沉,噗嗤一聲伴著擠出的黏液,饑渴的騷穴終於吞進了渴望已久的火熱肉棒,軟軟的穴肉被又熱又硬的雞巴撐得滿滿,爽得花穴夾個不停,淫水直往外流,馬上把兩人的交合處都沾濕了。薛遠騷起來腦袋迷迷糊糊,不管不顧地就往男人的大雞巴上騎,虧著男人還顧忌著他的肚子,趕緊扶住他的腰,沒敢一下子就捅到最裡面。因為懷孕後的激素變化,本來就騷的花穴現在流出更多的淫水,陰道也變得更柔軟,使薛遠比平時更顯放浪迷人,勾得男人恨不得插在他的嫩穴裡再也不出來。
  
  不過畢竟還是孩子要緊,男人支起上身倚著床頭,一手挑逗薛遠圓鼓鼓的乳頭,一手不忘扶著他的肚子,下身還要控制著不敢插的太深。身上各處傳來的快感已經讓薛遠神智模糊,只覺得越來越爽,嘴裡的淫叫也漸漸變了樣,不再是嗯嗯啊啊的簡單呻吟,而是把主人,海哥,快插我,母狗好爽等等淫詞浪語都胡亂喊了出來,連老公都叫了好幾次。他越叫就感覺男人動作的越快,終於自己先抽搐著花穴高潮了,癱倒在男人身上。男人被他的騷穴夾得過電一樣爽,本想拔出來再射,可是薛遠癱軟地壓住男人,讓男人只能內射了。
  
  高潮過後的薛遠渾身酸軟,動彈不得,不過卻也非常滿足,舒服地在被子裡伸展開身體。男人就沒這麼輕鬆,先把兩人身體仔細清理乾淨,又給薛遠捏捏腰腿,揉揉肚子,一切正常才放心地鑽進被窩,充當起薛遠的人肉暖爐。
  
  角色扮演 被抓包的奶爸
  
  薛遠提著好幾袋蔬菜,還有給孩子買的輔食,手忙腳亂地掏出鑰匙開了門,把東西放進去,再轉身準備關門的時候,卻赫然發現林海出現在自己身後。薛遠嚇得動彈不得,被林海推進了屋子裡。「你,你……」薛遠驚慌失措的樣子讓林海很滿意,他已經在附近觀察了幾天,摸清了薛遠現在的情況。「這個小崽子是怎麼回事?」林海瞥了一眼躺在小床上熟睡的嬰兒。薛遠像是這才反應過來,下意識地擋住林海的視線,「是……是我老婆生的!」林海勾起一絲冷笑,他早知道事情的經過,現在的發問不過是想為難薛遠而已。果然,看到薛遠又怕又傻的樣子讓林海很是受用。
  
  「是嗎?」林海一手推開薛遠,湊到小床旁邊看了看,又離開一點,並沒有驚擾到熟睡的寶寶,「你老婆人呢?」薛遠根本沒想到林海會找來,被這麼一問,胡亂想出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腳,「我們分手了……」
  
  「分手?」林海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似的,「那這小崽子吃什麼。還沒斷奶吧?你買的什麼奶粉啊?」聽到這話,薛遠才反應過來自己落入了林海的陷阱。他的奶水很足,只是隨著孩子的長大買了一些輔食而已。薛遠低著頭盯著地板,活像被關在籠子裡的小兔子,「我……我……反正不用你管。」
  
  林海一言不發,享受著用自己的威懾力壓迫可憐的薛遠。薛遠既不敢逃跑,又不知該怎麼辦,兩個人就這麼呆著。林海突然上前揪著薛遠的衣服,一把將薛遠扔到了大床上。薛遠反射性地啊了一聲,想到孩子還睡著,硬生生把尖叫憋了回去,慌亂地掙扎著要爬起來。林海也不和他廢話,大手一揚,只聽刺啦一聲,薛遠的外衣就被扯開了。
  
  外衣裡面是一件普通的汗衫,胸部那裡卻明顯有些緊繃。林海不多說話,利索地把汗衫也掀了起來。薛遠像是被嚇傻了,還沒反應過來要如何反抗。不出所料的,林海看到薛遠的胸脯微微發育了起來,鼓鼓得像兩個小桃子。雖然林海曾經想像過類似的情況,但親眼見到還是讓他心裡一動,伸手抓了上去。白嫩的胸脯被這樣粗魯地握住,飽滿的櫻桃似的乳頭立刻湧出了乳汁。薛遠就像是被人捏在手裡的兔子,只能不知所措地盯著林海的臉。林海哼了一聲,手上用了些力,乳汁湧得更凶了,很快就沾滿了他的手,更多的則流到薛遠的腹部。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本來還穿戴整齊的薛遠就被林海扒光上衣,白嫩的身體被蹂躪地沾滿了奶液。林海根本不給薛遠反應的時間,抬起沾滿乳汁的手,輕輕拍了兩下薛遠的臉,弄的他臉上也狼狽地沾上了乳汁。「怎麼出奶了?你老婆知道嗎?呵呵。」面對林海帶著嘲笑的逼問,薛遠本能地不敢再嘴硬,低下頭小聲說:「是我生的。」「哦……」林海一邊繼續揉捏著薛遠的胸脯,一邊不置可否地應了一句。
  
  正當薛遠以為自己暫時安全了的時候,林海突然掐住了他的脖子,讓兩人面對面。雖然沒有太用力,也足以讓薛遠叫出聲來。「這小崽子,」林海直直地盯著薛遠,陰冷的神情使薛遠忘記了自己是臉上還沾著奶汁的淩亂狀態,不可抑制地發起抖來,「是你和誰生的?」「你……」恐懼戰勝了羞恥,薛遠幾乎是馬上做出了回答。「是嗎?」林海慢慢鬆開手,坐在薛遠旁邊,「她這才幾個月?你騙誰呢?」他一邊壓低音量地說著,一邊用手捏住薛遠的下巴。「你信不信我這就把她扔出去?」
  
  林海恐嚇的話使薛遠完全喪失了理智,他沒有察覺林海並不是平時真正發怒時的樣子。薛遠被嚇壞了,掙扎著去握住林海的胳膊,顛三倒四地解釋這真的是林海的孩子,因為早產了才發育的不好,顯得小些。「真的?」林海似乎被薛遠的樣子取悅了,慢慢把手往下滑,伸進了薛遠的褲子。「是的……是的!是真的!」薛遠胡亂地回答著,生怕惹怒了林海,孩子會被扔出去。
  
  「我怎麼不知道你能生?又在騙我了。」「沒有……沒有……」薛遠急的眼淚也冒了出來,狼狽不堪。林海玩夠了,決定給薛遠一點幫助,「那你怎麼證明?」說著摸向了薛遠的陰莖。薛遠恍然大悟似的,眼睛直直地就脫了褲子,用光溜溜的身子攀著林海。林海淡定地把薛遠推開一點,掃視著他依然單薄蒼白的身體。少女般的乳房,下身卻有男人的性器,奶白色的汁液沾滿這畸形的軀體。林海不再動作,示意薛遠按自己的想法做下去。薛遠被本能的恐懼籠罩,哆哆嗦嗦地半天才解開林海的褲子,像以前那樣毫不猶豫地握住林海粗壯的陽物,趕緊手口並用地伺候著它完全硬挺起來。林海躺下一邊享受,一邊揉著薛遠的屁股,感覺差不多了,就拍拍手下的那團軟肉,薛遠立刻會意地停下,馬上轉過身來,面對林海跪著,接著分開腿,扶著林海那根兇器似的雞巴,慢慢但又不敢停頓地沉下身體,把它吞進自己的體內。
  
  林海強忍著,不動聲色地盯著薛遠的表情。伴隨著薛遠皺起眉頭,林海感覺到龜頭被一圈嫩肉包裹住,隨後被一點點吞進了緊致溫暖的花穴內。薛遠受疼,眉頭皺了起來,他心裡害怕的要命,卻不敢閉上眼睛惹林海生氣,只好努力克制住恐懼,盯著林海的臉。林海果然對薛遠可憐巴巴的表情很滿意,大手一抓,又擠出些乳汁,一邊揉滿薛遠的胸脯,一邊拍打到薛遠的臉上。薛遠感覺花穴被撐得滿滿,渾身酥麻,無法自控地絞緊林海的陽具。林海看著薛遠又是淚又是奶的淩亂淒慘模樣,挺腰往上一頂,正戳到花穴的最深處。「啊!……」薛遠隨著這一頂,整個身體都倒了下來,穴裡的嫩肉卻死死咬住那根大雞巴,還一股股地往外冒水。
  
  林海把薛遠更按向自己,薛遠的小胸脯貼上林海的胸膛,又嫩又軟,下面的小棍子也直直地挺起來蹭著林海的腹部。林海摟住薛遠,小幅度地抽動了幾下。薛遠嗯嗯地淫叫著,又想到孩子還在睡覺,咬著下唇把聲音憋回去一些。林海把手向下移動,抓著薛遠還算豐腴的屁股向兩側分開,然後操得更深,完全把雞巴塞進了薛遠的花穴裡。隨著進出抽插的動作,黏液也流的越來越多,啪啪的聲音漸漸變大。
  
  薛遠被操的頭腦空白,神情恍惚,林海卻停住了動作。「說吧,你怎麼能生啊?」聽到林海的話,薛遠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自己正騎坐在林海的身上,還被問了這麼羞恥的問題。林海還算耐心,只是把玩著薛遠的陰莖,等著答案。薛遠低下頭,小聲地說:「就是你操多了,我就……就有了。」林海又問:「怎麼操多的?」「就是……就是……」薛遠不知道如何回答,下意識地感到緊張,連帶著花穴也收縮起來,結果自己爽的呻吟出聲,更無法答話。
  
  林海看這小騷貨倒是會享受,手上用了點力,把薛遠掐疼了。「是這麼操的?」話音未落,林海猛然用力,把薛遠按到床上,更加用力地操了進去。薛遠尖叫一聲,抓著林海的手臂,被頂得一抖一抖。林海湊到薛遠耳邊,小聲地罵著他騷貨,激得薛遠渾身發顫,沒一會兒就抽緊身體,發育不全的陰莖抖動著噴出精液,花穴也抽搐地高潮了。林海沒有再忍,使勁頂弄了幾下,把陰莖拔了出來,也射在了薛遠的身上。
  
  薛遠沾著滿身精液,乳汁,汗水和眼淚,精疲力盡地倒在床上動彈不得。林海稍微休息了一下,起身去看看小床,孩子還睡著。於是他又回到床邊,抱起失神的薛遠去了浴室。
  
  角色扮演 產乳PLAY 上
  
  週末的下午,兩個人在家休息,寶寶也很安靜地睡著了。林海看書到傍晚,終於伸展著身體從書房出來坐到客廳。薛遠趕緊從電腦前起身,到廚房拿出一盤洗好的草莓,端到林海面前。林海伸手一拉,把薛遠拽倒在自己身邊。薛遠下意識地把自己蜷縮起來,好像這樣會更加安全似的。林海看著他這樣畏縮的反應,反而架著薛遠的胳膊,把他四肢分開的固定在自己懷裡。薛遠背靠著林海,雖然不知道對方要搞什麼名堂,總歸自己逃不掉一場折騰,也就放鬆身體任由擺佈了。

  林海調整了一下姿勢,使薛遠的上身往後躺倒一些,枕在自己的臂彎裡。他拿了一個草莓塞進薛遠嘴裡,而後自己又吃了幾個。薛遠因為仰著頭,吃的有些費力,汁水沾到了嘴邊。林海看他咽下去,就又塞一個到薛遠嘴裡,好笑地看著薛遠費勁地吞咽。不一會兒,一大盤草莓就下了大半。因為要給寶寶餵奶,薛遠就只穿了睡衣,林海扒開薛遠的睡衣扣子,露出白嫩的胸膛,兩顆小桃子似的乳房鼓鼓地挺著,櫻桃樣的乳頭也同樣飽滿地立起,好像輕輕一擠就會有奶水湧出來。林海並沒有去揉捏薛遠的胸脯,而是抓了一個草莓,咬下來吃掉一半,拿著另一半按上了薛遠的乳頭。

  畢竟還是有點涼,薛遠顫抖了一下,卻不敢躲開。林海繼續用半個草莓蹂躪著薛遠的乳房,很快就把薛遠的胸膛弄得沾滿淡粉色的汁液,漸漸也有奶水被擠了出來。薛遠不敢反抗也不能迎合,任由林海玩弄著。忽然,安靜的氣氛被嬰兒的哭聲破壞了,林海停下動作,示意薛遠不要動,自己起身去屋裡查看。寶寶睡醒了,林海看看她並不需要換尿布,應該是該吃奶了,於是小心地把她抱到了客廳。薛遠還聽話地裸著上身坐在沙發上,林海把寶寶交到薛遠手裡,然後又讓薛遠分開雙腿,背對著坐到自己腿上。薛遠猶豫著要不要先擦拭一下自己胸膛上的汁液,卻被林海一句「就這樣喂」嚇得不敢亂動,趕緊把乳頭放到寶寶嘴裡,止住了寶寶的哭聲。

  林海把頭向前探,握住寶寶的一隻小手,寶寶一邊滿足地吃著奶,一邊睜大了圓溜溜的眼珠看著爸爸。林海被寶寶可愛的樣子逗樂了,不禁微笑起來,捏捏寶寶的小手,「草莓奶好喝嗎?乖乖小雪。」薛遠被這話嚇得一愣,好像被寶寶發現了自己狼狽的樣子。可是寶寶只是不緊不慢地吸吮著,一副天真柔軟的樣子。林海繼續拿草莓咬開,然後塗在薛遠的另一邊乳房上。薛遠只能不知所措地抱緊寶寶,不去想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麼。

  林海玩了一會兒,讓薛遠站起來,走到嬰兒床邊,然後一把拉下了薛遠的睡褲。林海伸手一探,薛遠的陰莖已經半硬地挺著,花穴也變得有些濕漉漉,於是按住薛遠的腰,扶著自己的陰莖湊到了薛遠的花穴入口。穴口的嫩肉被刺激得收縮起來,好像是想把火熱的大雞巴吞進去一樣。怕頂得太猛了把薛遠撞倒,林海這次慢慢地插進了薛遠的身體。花穴裡的嫩肉不停地蠕動著,像是抗拒又像是迎合,加強了相互的摩擦。兩個人都爽得喘息起來,林海終於進到深處,按著薛遠的腰就開始快速地抽插起來。薛遠面前頂著嬰兒床,雖不至於摔倒,還是向前傾著,只能努力抱緊在懷裡不緊不慢吃奶的寶寶。薛遠很快被插得頭腦迷糊,花穴裡的快感,陰莖摩擦床單的快感,還有被林海的手指玩弄著的後穴。

  薛遠被林海玩弄得很快陷入情潮,和平常快速猛烈的抽插不同,今天因為顧及在吃奶的寶寶,林海故意動的又慢又深。薛遠一次次體會著被充分填滿的飽脹感,又一次次清晰地感覺到火熱的男根從自己的身體裡摩擦著抽離。林海動了一會兒,幫寶寶換了另一邊的乳房繼續吃奶。薛遠雙臂發顫都快要抱不住孩子,於是林海從下方用手托著,讓寶寶繼續安靜地含住乳頭吮吸。薛遠終於稍微放鬆一點,身子軟了下來,雙手抓住嬰兒床的圍欄,腿也有些洩勁,身體的重心落了下去,倒好像完全坐在了林海的陰莖上。薛遠的花穴滑溜溜地把那根大雞巴完全吞了進去,身體的重量使得自己被頂到了最深處。薛遠下意識地夾住腿,一邊磨蹭自己的陽具一邊咬緊林海的雞巴,嘴裡也漸漸發出呻吟。

  林海看薛遠臉頰泛紅,閉著眼睛小聲淫叫的樣子,反而減小了插入的深度,果然,薛遠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裝作若無其事地微微往下坐,想把讓騷穴舒服的東西都吃進去。林海卻把孩子又塞回薛遠手裡,自己騰出手在薛遠的屁股上抽了兩巴掌。薛遠疼得一哆嗦,抱孩子的力氣大了一點,寶寶不滿地哼哼起來。薛遠趕緊直起身,和林海分開,轉而輕輕晃著寶寶。寶寶吃飽了,很快又入睡了,薛遠長出了一口氣,小心地把寶寶放回床上。他下意識地要轉身離開,才發覺林海仍堵在他的身後。

  薛遠習慣性地低下頭,兩個人衣冠不整地面對面,林海伸手抓了抓薛遠的胸脯,嗤笑一聲:「還真是軟了不少。」說完,他拉著薛遠又回到了客廳的沙發。薛遠愣愣地呆坐著,任由林海打量著他怪異而情色的身體。林海看了一會兒,說:「自己捏著乳頭。」薛遠垂著頭照做了,雙手完全裹住了那一對小小的隆起,食指和拇指掐住乳頭,然後小心地看著林海,不知道接下來又要幹什麼。薛遠因為剛給孩子餵奶,再加上兩人進行到中途被打斷的情事,本來就被調教的很敏感的乳頭變得又紅又挺,長在一個男人的身上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林海接著說:「你平時都是怎麼餵孩子的?」說著還挪動了一下,緊貼著薛遠身邊坐下。薛遠明白了林海的意思,卻實在是羞於實踐。平時一個人喂寶寶還好,對著小嬰兒,倒也沒覺得特別羞恥。可是對著林海……薛遠不願動作,又礙於對林海的恐懼,只好硬著頭皮,保持手指捏著鼓鼓的乳頭,靠向林海的嘴巴。同時,薛遠還是緊緊用手掌蓋住隆起的那對小桃子,好像這樣就沒有那麼淫蕩了。

  林海看薛遠明明乳頭硬挺,陰莖也翹著的騷樣,卻還擺出一副不情願的羞澀模樣,扯起嘴角冷笑了一下,心想難道自己還治不了這個騷貨。林海本來就對薛遠的胸脯興趣缺缺,不過是想逗弄薛遠,看他尷尬罷了。這麼想著,林海稍稍後退,拉開一點和薛遠的距離,又伸手從桌上的盤子裡拿來幾個剩下的草莓。

  沒有林海的命令,薛遠不敢動作,還保持著雙手覆在胸部,手指捏著乳頭的尷尬姿態。林海拿過草莓,一把就將薛遠推的仰面倒在沙發上,接著,兩三下扒光了掛著薛遠身上的睡衣睡褲,還把薛遠的腿完全,一條搭在茶几上,一條靠著沙發靠背。薛遠根本不敢有任何反抗的意圖,只能任由林海擺弄。林海想了想,把草莓放下,轉而拿了一條較長的毛巾,把薛遠的雙手緊緊綁在身後,之後繞到沙發一端,掏出還硬著的雞巴,然後一邊按住薛遠的肩膀,一邊掐住薛遠的兩頰就捅進了他的嘴裡。

  就算是平常的姿勢,被那麼大的陽具塞進口腔都絕對不好受,更別說薛遠現在正仰躺著。他的頭被林海強制地向上拉著,身體卻無法向上抬起,只好本能地盡力仰著脖子。林海抽插的動作又帶著向下的衝力,即使沒有很用力,薛遠還是被插得喘不過氣。他既要張大嘴巴收起牙齒以防咬到林海,又被那大雞巴頂得反射性地收緊喉嚨。再加上姿勢的原因,薛遠的臉幾乎被完全埋在了林海的胯下,沉甸甸的一對睾丸不停地磨蹭到薛遠的臉。這根雞巴剛剛才插過薛遠的花穴,還沾著帶點騷味的淫水,再加上它本身分泌的散發著男性氣息的黏液,只弄得薛遠呼吸急促,滿臉通紅。

  林海操了薛遠這麼多年,心裡早有把握,慢慢減輕了動作,直至完全從薛遠嘴裡退出。接著,林海鬆開對薛遠的鉗制,薛遠一放鬆,脖子卻正好落在沙發扶手邊緣上,而手因為被綁在身後,抬升了胸膛的高度,使得頭懸空向下垂,反而更不舒服了。林海這才伸手從茶几上撈過裝草莓的盤子,然後拽著薛遠的一條腿夾在自己腋下,使薛遠兩腿大張,腰像蝦米一樣彎著。林海戳弄了一下薛遠硬硬的小雞巴,轉而又摸向他已經閉合起來的花穴。果然不出他所料,薛遠的騷穴只是最外面輕輕閉起來而已,用手指沿著穴口一蹭,淫蕩的穴口就急不可耐地張開細縫,露出裡面泛著水光的嫩肉。剛剛進行到一半的性交不但沒有讓薛遠滿足,反而讓他更加想要被粗壯的肉棍填滿,被頂弄的頭腦空白,小穴痙攣著高潮。

  
  角色扮演 產乳PLAY 下
  
  有意懲罰的林海明知薛遠淫蕩的需求,所以變本加厲地挑逗折磨毫無反抗之力的薛遠。他把盤子裡最大的幾個草莓一顆顆慢慢塞進薛遠的花穴,盡情欣賞著肉粉色的小穴被鮮紅的草莓一點點撐大,然後再漸漸吞進去,只露出沾滿液體的鮮綠嫩葉。薛遠這下更加害怕,他知道草莓那麼軟,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去擠壓它們,以防弄爛在裡面。可是饑渴的花穴根本不聽使喚,使勁吞咽著。本來買的草莓就是較大的品種,最大的這幾個和林海的龜頭尺寸相當,被操熟的花穴不滿足於只是穴口被填滿,還不管不顧地想要被頂到最裡面。薛遠頭朝下充著血,身上卻因為被玩弄而酸軟,好不容易聚起一點力氣抬抬頭,又被林海的下體擋住,反而碰到了火熱的陽具,又洩勁地軟倒。

  薛遠被這樣折騰著,又爽又怕,再加上姿勢實在難受,眼淚沾了滿臉。知道是自己剛才沒有順從林海的意思給他餵奶惹到了他,薛遠喘息著認錯求饒:「主人……主人……我錯了……錯了嗯……咳咳」邊說邊咳,上氣不接下氣的好不可憐。看林海不為所動,薛遠沒有主意,又動彈不得,慌亂中只能主動含著面前那硬挺著並不時彈動的陽物,又是嘬又是舔,完全一副淫蕩發騷的模樣。

  薛遠盡力抬起頭,毫無章法地討好著林海的陰莖,臉上被淚水汗水口水弄得亂七八糟。林海不為所動,足足塞了四顆個頭最大的草莓才停手。薛遠的腿被放下,手也被鬆開,可憐地癱倒在沙發上。還沒等他鬆口氣,林海又下了命令:「跪到茶几上去。」薛遠不敢耽誤,掙扎著爬起來,跪在旁邊的茶几上面。茶几算是尺寸較大,底下是木質,面是玻璃的,被擦的十分光亮。林海指揮著薛遠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坐在沙發上,薛遠背對著林海,四肢著地的姿勢跪著。薛遠低下頭,看到玻璃上顯出自己的影像,一副淩亂的慘狀。偏開視線,卻又發現自己的胸脯重新鼓脹起來,才被寶寶吃過奶水的乳房很快充滿了新的乳汁。

  「啊!」腰上被狠拍了一巴掌,薛遠差點趴倒。「把草莓擠出來,趕緊用力。」身後傳來林海的聲音,同時,林海把薛遠的腰部往下按了一些,使薛遠的屁股翹高。這樣的姿勢並不好用力,薛遠下身用力,卻感覺把草莓弄的更深了。「哼,真騷。」林海顯然也發現草莓反而被吞了進去,一手扒開薛遠穴口的嫩肉,一手伸出食指猛地插進花穴裡去。薛遠尖叫一聲,上身脫力趴在了茶几上,穴口卻被林海撐開,清楚地展示了貪吃的嫩肉是怎麼把草莓擠進深處的,還順帶擠出了不少騷水,沾滿了林海的手指。

  林海嫌棄地嘖了一聲,隨即毫不猶豫地連摳帶挖,很快把四顆草莓揪了出來。沾滿黏液的草莓被擠得稍微有些變形,林海隨手把它們扔在薛遠面前。薛遠饑渴的肉壁被這樣粗暴的對待,反而更加急不可耐,花穴淫蕩地張著口,吐出一股股的黏液。林海瞟了一眼薛遠,他早已癱軟在茶几上,只有屁股因為被自己托著,還淫蕩地翹著。林海嫌折騰的不夠,又捏了兩把薛遠的陰莖,然後收手走開了。

  薛遠倒在茶几上,冰涼的玻璃都被他暖熱了。被玩弄的渾身發軟,卻又得不到滿足,薛遠眼淚直流,深呼吸了好幾下才爬起來。林海把手洗乾淨,熟視無睹地從客廳穿過,進了書房。薛遠又愣了一會兒,拖著酸軟的身子去浴室沖洗。熱水沖掉了薛遠身上淫亂的痕跡,卻沖不走他心裡的欲火,洗著洗著,他甚至想起林海會用花灑沖他的花穴。那種被水流衝擊穴肉的快感在腦海裡被放大,薛遠更加渴求被徹底滿足。但他是萬萬不敢自慰的,如果玩腫了,到頭來被發現,還是自己倒楣。

  沖洗好身體,薛遠只在下身圍著條大浴巾,他知道林海不會就這麼讓這事過去的。多年來朝夕相處早讓薛遠有了自覺,就算當下沒有讓林海把自己玩得一塌糊塗,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只會被林海折騰得更過分,到最後被玩得更不像樣。所以還不如早點讓林海盡興。薛遠不知道這是自暴自棄還是自欺欺人,反正渾身上下都被林海玩得熟透了,還有什麼可介意的呢。薛遠明明是像男人那樣用毛巾蓋住下半身,可他的胸膛上卻挺著一對飽滿的小乳房,乳頭挺立著,隨著走動一翹一翹,很是怪異。薛遠對自己的身體早就習慣,接受了,不去想這畸形的樣子究竟給自己帶來了什麼。

  薛遠在心裡給自己打氣,然後豁出去似的進了書房。林海只是在翻看一本雜誌,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平時林海認真看書的時候是不允許薛遠有任何打擾,而現在隨意翻看雜誌,無疑是給薛遠一個暗示。薛遠走到林海旁邊,把浴巾拉開,掛在椅子上,不敢再猶豫地攀住林海。只穿著一條沙灘褲的林海面上不為所動,對褲襠處鼓出的一大團倒也沒有掩蓋。薛遠看林海沒有表示反感,小心地拉開林海的褲子,掏出那個直挺挺的大傢伙,按林海喜歡的節奏擼動起來。動了一會兒,手裡的大雞巴漲的更大了,薛遠抬眼看看林海,又習慣性地低下頭,慢慢靠在林海胸膛上,手握著那火熱的棍子,先是和自己那個頭毫不起眼的陰莖磨蹭了幾下,然後繼續往下,送到自己腿間。林海忍耐著,胸膛的起伏漸漸變大,他能感到自己的陽具擦過薛遠滑溜的穴口,被夾在薛遠腿間。那大雞巴一跳一跳的,帶動薛遠腿縫間的嫩肉都被磨著。薛遠渾身發軟,倚在林海身上,控制不住騷穴淫水亂流。

  薛遠的身體早被調教的淫蕩敏感,又沒有林海那樣堅定忍耐的意志,騷穴被肉棒蹭了幾下就忍不住了。薛遠漸漸的感覺腰也變軟,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地追逐著快感,自己勃起的陰莖摩擦著林海結實的腹肌,雙腿夾緊,使花穴和後穴都緊貼著林海火熱的陽物。林海雖然呼吸漸漸加重,仍然可以忍住不去碰薛遠,只看著薛遠慢慢開始搖動起下身。薛遠動起來之後快感更加強烈,頭腦中僅存的理智也失去了,動作的幅度越來越大,變成了雙臂抱著林海,屁股前後搖動的樣子。

  「真是騷。」林海看薛遠這副失控的樣子,已經很難忍耐不把他按倒狠狠插入,但是林海硬是一邊罵著薛遠,一邊把他從自己身上推開。薛遠踉踉蹌蹌地追著林海到了臥室,全然不知自己又進入了林海的圈套。林海側躺在床上,背過身去,薛遠也趕緊爬上床,趴在林海身上。林海沒有說話,薛遠得到了默許,只想著趕緊滿足自己淫蕩的身體,竟然兩腿大張,夾住林海的腿,真像個母狗似的磨蹭起來。林海慢慢轉過身平躺著,沉入欲海的薛遠眼睛都直了,憑本能摸到林海的雞巴,就和自己的陰莖握在一起揉弄起來,很快就身體繃緊,像是快要高潮。薛遠停下手,微微抬起身體,一手掐住自己的雞巴忍著不射,一手扶著林海的陰莖,一下子塞進了自己的花穴。

  「啊……!!」薛遠的騷穴把垂涎已久的雞巴一吞到底,使薛遠控制不住地淫叫起來,要不是還下意識地捏著自己的陰莖,一定已經噴濺出精液。薛遠上下騎動了幾下,總感覺不過癮,漸漸恢復了幾分意識。他定睛一看,林海仍克制著不動,臉上雖忍耐地很辛苦,但還是露出不屑的表情。薛遠為了早點解脫,把羞恥拋到九霄雲外,雙手抓上自己的乳房,不是一開始羞澀捂住的樣子,而是帶著些挑逗意味的托著這一對鼓鼓的小桃子,細長的食指和中指夾住通紅挺翹的乳頭,俯下身子靠近林海的臉。「我錯了……求求……求求主人……幫……幫幫我吧……」薛遠一邊說著,一邊揉弄著自己的胸部,奶水被漸漸擠了出來。林海盯著薛遠,薛遠滿臉通紅,不知道是爽的還是羞的。「幫你什麼?」林海問道,同時雞巴稍微用力往上頂了一下。薛遠馬上軟倒在林海身上,索性順勢用乳房去蹭林海:「漲奶了……好難受啊……求求主人……主人幫母狗吸一吸吧……」

  林海還是轉過臉不靠近薛遠的胸脯:「騷母狗的騷奶水,我可沒興趣。」薛遠已經羞的快崩潰了,只能自虐似的揉弄著自己的胸脯,抽噎著懇求林海:「老公……我……我知道錯了」。林海的雞巴被薛遠的騷穴不停地夾,終於也忍不住了,他捏著薛遠的臉,看薛遠臉上被眼淚弄的一塌糊塗,「知道錯了?還敢不敢不聽話?」薛遠又是點頭又是搖頭,淒慘的小模樣讓林海很滿意。他終於雙手按上薛遠的乳房,大力揉捏起來,時不時叼起一邊乳頭吸吮幾下。薛遠爽得渾身哆嗦,奶水被揉得不斷流出。林海翻身壓倒薛遠,插進了同樣饑渴的後穴,大力動作起來。薛遠的陰莖噴濺出精水,和胸膛上的奶水攪在一起,一片狼藉。林海插得又深又猛,薛遠也騷的忘了孩子還在睡覺,啊啊地大聲呻吟起來。幸虧寶寶吃飽了,睡得熟,直到兩人搞得昏天黑地,都沒有被吵醒。

  
  角色扮演 完結篇 好脾氣溫柔play
  
  薛遠上了床,發現林海正躺在旁邊眼神專注地盯著自己,於是不好意思地伸手關掉了檯燈,「快睡吧,晚安。」屋裡變得黑黢黢,薛遠忍不住冒出些期待。果然,林海很快把手伸進薛遠的被子,繼而探進了薛遠的睡衣。「啊……你別鬧了,還是早點睡吧。」薛遠嘴裡說著些半推半就的話,胳膊卻動了動,摟住林海的脖子,把自己送到林海的懷裡。林海低聲笑著,湊到薛遠耳邊,輕輕啄著他的耳垂。薛遠敏感地顫抖起來,發出幾聲膩人的呻吟。林海繼續親吻著薛遠的耳朵,時不時伸出舌尖舔一下。薛遠爽得整個人都軟了,緊貼在林海身上。

  林海停下動作,讓薛遠緩一緩。薛遠深呼吸了好幾下,才感覺又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林海呼出的氣息打在薛遠的臉頰上,仿佛裹挾著強烈的荷爾蒙,勾起薛遠對性愛的強烈渴望。屋子裡沒有亮光,薛遠還是閉上了眼睛,憑感覺湊到林海面前,吻上了林海的嘴唇。林海張開嘴巴,一邊磨蹭著薛遠的唇瓣,一邊把舌頭探進薛遠的嘴裡攪動起來。薛遠嗚嗚地輕哼著,動情地摟緊林海的肩膀,靠在林海的胸膛,兩條腿也不老實地亂動起來。林海親著薛遠,手也沒停下,順著薛遠的胸膛,一直摸到他已經勃起的陰莖。

  「嗯!……」薛遠正親的起勁,冷不丁被握住陽具,一下子呻吟出來。雖然聲音大部分被林海的吻堵住,卻擋不住從中散發出的勾引意味。林海和他微微分開,轉而向下親吻薛遠的脖子,胸口,薛遠上身被親著,下體被揉弄著,克制不住地大聲呻吟。林海被薛遠的反應取悅,更加投入地含住薛遠的乳頭吸吮起來。寶寶斷奶後,薛遠的胸膛漸漸恢復平坦,小桃子似的乳房變回了原來的樣子,但是胸口那兩團肉還是變軟了。明明是男人的胸部,揉捏著的微妙手感卻淫蕩非常,再加上那兩顆櫻桃樣的乳頭,怎麼看也不是平常男人的樣子。薛遠的乳頭被林海吸得挺立起來,飽滿圓潤的兩粒輪流被舔弄,讓薛遠忍不住挺著胸膛往林海嘴裡送。

  林海感覺懷裡的薛遠明顯變熱了,一定是被挑逗的動了情,趁薛遠不注意,又打開了床頭的檯燈。橘黃的燈光不算明亮,反而帶著些曖昧的意味。薛遠下意識地把臉埋進被子裡,惹的林海笑出了聲。「不要笑啊……把燈關了吧。」薛遠把臉轉過來,撒嬌似的指責林海。林海挑挑眉毛,不僅沒有去關燈,倒把被子扯到一邊,讓衣衫淩亂的薛遠無處可躲。林海伸手捏了捏薛遠的臉頰,然後迅速地扒掉了薛遠的睡衣。還沒等薛遠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經光溜溜地暴露在林海面前了。薛遠還是感覺害羞,鴕鳥似的用胳膊擋住眼睛,林海被他的樣子逗樂了,伸手拉開薛遠的胳膊,溫柔地吻著薛遠的臉頰。薛遠又把胳膊摟在林海脖子上,不讓林海低頭觀察自己的身體。不過林海的手並沒有停下,稍微用了點力氣,撫摸著薛遠的身體。薛遠感覺全身都被調動起來,好像被林海愛撫過的地方都變得更加渴望肌膚相親。林海覆在薛遠身上,兩人的身體交疊,火熱地摩擦著。薛遠的腿不自覺地打開,一邊把陰莖蹭著林海的腹肌,一邊把花穴挨著林海的大腿。

  林海忽然停下親吻,盯著薛遠紅紅的臉說:「濕了。」說著動了動自己的身體,先碰碰薛遠的陰莖,又碰碰他的花穴。薛遠本來被親的迷迷糊糊,這下馬上羞的清醒了,嗔怪地瞪了林海一眼。林海被薛遠這一眼勾得呼吸加重,對著薛遠微張的嘴巴猛親了一口,就俯下身含住了薛遠的陰。「啊!」薛遠馬上叫出聲來,林海有意挑逗,上下動著頭,舌頭幫忙舔著,手也跟著擼動,讓薛遠渾身聚不起一點力氣,軟軟地在床上扭動。林海才動作沒多久,就感覺薛遠的小雞巴抖動起來,怕是再刺激一會就要射了。

  於是林海鬆開薛遠的陰莖,等薛遠稍微平靜一點睜開眼睛,才繼續俯下身,卻是把薛遠的雙腿大大地分開了。「別啊……」薛遠的聲音都帶著性感的顫抖,害羞地任由林海壞笑著把頭埋在自己腿間。林海用指尖分開薛遠花穴的入口,露出深粉的嫩肉,隨即用舌頭舔舐起來。「嗯……啊!」薛遠被刺激地毫不掩飾地呻吟起來,穴口敏感的皮膚被濕熱的舌頭緊貼著,從週邊一點點逼近,直到花穴的內部也被舌尖探進去。林海又是親又是吸又是舔,很快就使面前的騷穴淫水不斷,不僅把穴口弄得黏糊糊,還把會陰和後穴也沾濕了。林海輕輕咬著薛遠會陰處的皮膚,薛遠一下子夾緊雙腿,花穴沒被刺激卻湧出了一股黏液。「好騷呀小遠。」林海笑著抬起頭,收到薛遠嗔怪一瞥,他用手指沾了一些淫水,慢慢揉弄著薛遠的後穴。

  薛遠的呻吟已經一聲高過一聲,啊啊的淫叫加上性感的喘息,讓林海也血脈僨張。他用指尖挑逗著薛遠的後穴,沒幾下,這早被操熟了的騷穴就軟軟地張開了。林海接著伸進去一根手指,使得薛遠猛地一挺腰,要不是林海及時掐住了薛遠的陰莖,那小東西怕是就要噴出來。薛遠臉色發紅,神情迷茫地盯著林海的動作。林海沒有馬上插進去,而是雞巴向前頂一點,把穴口撐開,又馬上退回,不去滿足饑渴的後穴。 「唔……」薛遠忍不住呻吟起來,被撩撥的感覺讓他難以忍受。林海故意挑逗薛遠,仍然慢悠悠地在穴口摩擦,就是不乾脆地插進去。薛遠迷迷糊糊地看著林海壞笑的樣子,「海哥……要……進來嘛。」林海像是很滿意薛遠的表述,卻還是沒有動:「想要什麼?嗯?」薛遠羞得臉更紅了,不自覺地轉過頭不去看林海,同時又伸手抓著林海的胳膊,把林海拉向自己:「要……海哥……海哥插小遠的……屁股。」林海順勢撲在薛遠身上,硬挺已久的陰莖也一下子頂進了薛遠的後穴。

  薛遠滿足地啊了一聲,胳膊摟緊了林海的脖子,後穴也饑渴地緊縮著。林海稍微頓了頓,一方面緩一緩從下身洶湧而來的快感,一方面讓薛遠平復一下呼吸。看到薛遠微皺的眉頭展開,林海才一邊含住薛遠的嘴唇,一邊擺動腰部抽插起來。「嗯!嗯!」薛遠的呻吟堵都堵不住,即使和林海熱烈地接吻,依然不斷傳出來。林海伸手撫摸著薛遠的腰側,順便固定住被頂得一顫一顫的薛遠。

  陰莖被夾在兩人腹部之間摩擦,花穴被林海的體毛刺著,薛遠只覺得下身快失去控制,不斷從各處傳來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地一會兒張大雙腿,一會兒又夾緊,不能自控似的開開合合掙動著。林海騰出手,撈住薛遠的腿彎,把亂動著的兩條長腿盤在自己腰上,細嫩的內側皮膚摩擦著自己的腰,爽得林海不由抓緊了薛遠的腿。交合的部位黏糊糊的,胯部相碰的清脆聲音也因為有了黏液的阻隔,混合了曖昧的水聲。

  從後穴傳來的快感迅速堆積,薛遠的身體更加鎖緊。林海察覺了薛遠的反應,慢慢停下了動作。薛遠睜開半閉的眼睛,用了好幾秒才聚焦,不解地看著林海。林海拍拍薛遠肉呼呼的屁股,示意他翻過身側躺著。薛遠這才慢半拍地明白過來,剛剛的刺激太強烈,只怕自己很快就會射出來。儘管薛遠已經被操的渾身酸軟,還是嘗試著提起力氣,慢動作似的背過身去,貪心地夾緊把後穴撐滿的陽物,一刻也不許它離開。林海躺在薛遠身後,抬起薛遠的一條腿,繼續動作起來。現在的姿勢正好能充分摩擦薛遠的前列腺,而且因為不是特別方便用力,林海動作的很慢卻進得很深,直把薛遠磨得不能自已。

  不加掩飾的淫叫毫無阻擋地在房間裡回蕩著,饒是爽得分不清東西南北的薛遠也不好意思了。他背對著林海,只好伸手把被子摟在懷裡,自己也把臉埋進去,阻擋住讓人羞恥的呻吟。林海卻偏不讓薛遠如意,湊近薛遠的臉頰,硬是吻了上去。他這一動,陰莖頂得更深了,薛遠一下子渾身哆嗦,抬起頭長大嘴巴,卻沒有聲音發出,挺了半天的小雞巴抖抖地射了出來,全弄在身上。

  林海強忍著不動,感受被薛遠的後穴絞緊的快感。接著,薛遠像被抽乾了力氣似的,重重倒在床上,劇烈地喘息著。林海抓過床頭的紙巾稍微擦拭了一下薛遠的腹部,激得薛遠又顫抖幾下。林海溫柔地撫摸著薛遠的胸膛,小心地揉捏那兩團軟肉,輕輕親吻薛遠的臉蛋,直到薛遠漸漸平息下來。薛遠轉過頭,努力抬起身體,回應著林海的親吻。兩人雖然身體仍然連在一起,卻只是淺淺地吻著,薛遠享受著林海的懷抱,在高潮的餘韻裡稍作休息。 兩個人又纏綿了一會兒,林海把還硬挺著的兇器從薛遠的後穴拔出,引得薛遠一邊輕顫一邊呻吟。林海玩弄似的擦拭著薛遠黏濕的下體,剛射過的小雞巴還半硬著,花穴雖然合了起來,外面卻濕成一片,之前被狠狠疼愛的後穴則慢慢收緊。薛遠平躺著任由林海擺弄自己的下體,發出難耐的喘息。林海分開薛遠的腿,用手指按上薛遠的花穴,用了點力氣按壓著。沒幾下,從閉合的穴口就湧出了更多的黏液。林海輕輕一撥,饑渴的花穴馬上就張開了口,還發出「啵」的一聲。林海聽到聲音,臉上掛上壞壞的笑,被薛遠又羞又臊地白了一眼。

  薛遠有點害羞,下意識地就要把腿夾緊。林海早有預料,按住薛遠的腿,然後又拿過紙巾來回擦拭著薛遠濕淋淋的穴口,直到把外面的淫水基本都擦掉,花穴恢復成只是微微潮濕的樣子。之後林海又把自己的陰莖也擦乾,伏在薛遠耳邊說:「小遠水太多了,擦乾一點插著更爽。」薛遠被這話調侃得滿臉通紅,再加上說話時的氣息打在敏感的耳朵上,整個人好像都泛起了粉紅色。

  林海被薛遠淫蕩又羞澀的反應勾得受不了,按住薛遠的胳膊,一下頂進了微張著口的花穴。「啊……」薛遠長長地呻吟了一聲,被玩弄了半天的花穴終於被填滿,脹脹的感覺讓薛遠舒服的受不了。雖然穴口被擦乾,騷穴內部卻仍是滑溜溜的,所以除了剛進來的那一下有點乾澀,之後的插入過程順暢痛快,一幹到底。林海快速地抽插起來,頂的又深又猛,薛遠爽得哆嗦著,花穴裡失禁似的不停湧出淫水。咕唧咕唧的水聲伴隨著薛遠不加掩飾的呻吟,填滿了這個溫暖的小屋。「小遠,乖老婆。」林海粗喘著猛幹薛遠,時不時在薛遠的身上落下幾個熱烈的吻。薛遠整個身體都在不停顫抖,除了嗯嗯的聲音再說不出其他的話。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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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蜂一號  

前面攻真是渣到想砍他.....
這是一個斯德哥爾摩的故事

2018/04/04 (Wed) 01:55 | EDIT | REPL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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