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心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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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 王子的必修課 by 銀河店長/反向催眠

高冷腹黑Beta兄攻、強勢溫柔Alpha弟攻VS軟糯王子Omega受,3P,微調教,下剋上,走心走腎,色氣大肉香,微甜短篇。


受最喜歡依戀的對象的是Beta兄,雖然也喜歡Alpha弟有其好感,但更多的是肉體上本能的互相吸引,第一次給了弟弟。
Beta兄雖為嫡長子,但因性別身分在家族裡只能當作棋子。他雖然也愛受,但由於受身分是個王子,所以當中也參雜了不少利益和權力的考量。
Alpha弟為人風流、張狂、熱情又溫柔,但是一見面就被受吸引。愛受愛得連世襲的爵位都可以不要,不要江山只要愛人。

大概是這樣子,但不虐,肉很香。


文章擷取:
他略微起身,在身旁兩人的臉上各落下一吻。
也許今後在他們之間平衡關係,才是他這輩子的必修課。


內容標籤:天作之合 宮廷侯爵
搜索關鍵字:主角:希威恩,恩佐,西奧┃配角:……┃其它:ABO







  1

  希威恩(Sylvain)一下船,就被撲面而來的潮濕氣息抑制住了呼吸,他手執拐杖,極為艱難地走在下船的階梯上,手上也拎著一個破舊的小皮箱,幾乎看不出他是一位貴族。

  「我尊貴的王子殿下,歡迎來到倫敦。」

  「嗯。」

  希威恩微微一愣,他看見面前這個高大的男人,一身剪裁講究的風衣,手腕還掛著一把黑雨傘,被他梳得極為齊整的金髮閃耀著不一般的光彩。冰魄如藍的眸,讓希威恩想到了愛琴海的幽深與浪漫,男人比他虛長幾歲,看起來穩重優雅,金絲框眼鏡與他的五官極為貼合,渾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疏離感。

  男人幾乎是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就接過了他手上的小皮箱,體貼他腿腳不便的頑疾,讓人恰到好處的舒適。

  他身邊還有一位矮瘦的男人,矮瘦男人站在這個男人的面前嘰嘰呱呱地不知在說些什麼。

  男人將矮瘦男人說的話又重新用法語說了一遍,希威恩才聽懂的點了點頭,他從法國乘郵輪回到他的故土倫敦,這裡是他母親所統治的國家,在進入那個令人窒息、如履薄冰的高牆之前,他會被安置在郊外,呆在她的眼皮底下度過餘生。

  「那麼,我尊貴的王子殿下,請上馬車吧。」

  希威恩不會說英語,也聽不懂英語,他從出生就呆在法國,那裡有他熟悉的一切,來到倫敦這個充滿蒸汽陰霾的城市,一切都有些局促不安。

  在上馬車的那一刻,他險些窘迫滑倒,幸好身後的男人適時地伸出手,有力地托住了他的腰,這才免遭出糗。

  希威恩的臉一下通紅,慌忙地鑽進馬車裡。

  他本就內向,此刻坐在馬車裡,矮瘦男人、金髮男人都沒有說話,空氣中彌漫著難以言狀的氣氛。希威恩微微閉上眼睛,雙手卻在顫抖著,金髮男人卻突然開口說道:「我尊貴的王子殿下,您可以稱呼我為恩佐(Enzo),我將擔任您的英文老師,生活上的事情可以找弗恩管家。」

  矮瘦男人朝著希威恩展露了一個和藹的笑容,希威恩靦腆地點了點頭,他握著拐杖的手不停在冒手汗,他一向怕生,突如其來的熱情讓他有些招架不住,不過這個金髮男人給他的感覺倒是挺不錯的。

  在法國生活了近二十年,生活習慣不是那麼快就能改過來的,希威恩才度過了他20歲的生日,看起來仍舊是少年模樣,纖瘦蒼白。

  他本就體弱,天生異於常人的身體,也是他最為頭疼的問題。
  

  工業革命為世界開創翻天覆地的時代,蒸汽的繁榮也攜來不可抵抗的污染,巨大格局的變化湮沒在歷史長河之中,環境改變了人類的生理構造,這段短暫奇妙的歷史也不為後人所知。

  Alpha,Beta,Omega,帝國將世界上所有人分為這三等階級,其中男性與女性Alpha在社會資源配置中佔有絕對的優勢,對男性與女性的Omega也具有絕對的支配與佔有權,當一個Alpha徹底標記了Omega,這個Omega也就成了Alpha的附屬品,而這一交易並不存在情願二字,只單憑Alpha的意願來選擇是否永久標記Omega。

  Alpha可以擁有多個Omega,但Omega只能與一個Alpha擁有永久標記關係,一旦被標記,身體本能也會排斥其他Alpha或是Beta的再次標記。

  若Alpha並不想永久標記Omega,則可選擇暫時標記,與Omega保持短暫的關係。
  

  希威恩坐在馬車上,忍受著顛簸與疲憊,兩手拘謹地蜷握於雙膝之上,細密的汗從額間默默地流下,他仍舊假寐著,不曾料想眼前突然落下一道陰影,醇厚溫柔的聲線如絲綢纏繞在希威恩耳畔:「王子殿下,若是難受,可以稍作歇息。」

  希威恩睜開眼睛,才發現那雙藍眸略微擔憂地望著自己,恩佐身體前傾,與他靠的極近,他看著這雙攝人心魂的湛藍,猶如滌蕩污垢的海,海面上灑滿了破碎的星辰,在黑夜裡靜謐地搖曳。

  「我沒事。」

  他也不是嬌慣的王子,流浪海外漂泊多年,他根本未曾把自己當做一個皇室後裔。

  恩佐坐回原來的位置,從風衣口袋中拿出一片灰藍絲絹,遞到希威恩的面前,希威恩接過絲絹,點頭致謝。絲絹觸感順滑,冰涼觸感之中又蘊藏暖意,絲絹散發著淺淡的香氣,希威恩握著絲絹,微微出神。

  

  2

  希威恩手握馬車門框,指尖泛白。他腿腳多有不便,剛才上馬車極為艱難,下馬車對於他來說,也是一項不小的挑戰。

  他身側的恩佐跳下馬車,一隻戴著上等皮質手套的手伸到了希威恩的面前,他微微躬著身子,從希威恩的角度能看見他高挺的鼻尖,垂著的雙眼蘊含看不見底的深藍,儒雅溫柔。

  「王子殿下。」

  希威恩將手放在手腕上,以此借力,緩慢地走下馬車,被他壓著的手腕堅韌有力,承受了他一切脆弱與顫抖,希威恩收了手,看著仍保持姿勢的恩佐,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恩佐將希威恩的拐杖遞給他,跟在他身後,腳步放慢。

  面前的城堡華貴顯赫,希威恩站在原地,望著城堡,心下震顫。

  純白牆身彰顯聖潔尊貴,青藍瓦頂平添雍容,城堡面前的金色鐵門莊嚴肅穆,兩邊的僕人穿著統一服飾,為他們打開門,即便希威恩聽不懂英語,也能聽出敬畏。

  「我尊貴的王子殿下,這是給您整理好的房間。」

  「若是有什麼不滿意,可以直接和弗恩管家溝通。」

  「平日裡,我不怎麼在此處,但授課之日,我一定會在。王子殿下必要好好學習英文,待到女王生辰宴席之日,一展風采。」

  希威恩一句一句地聽,他站在中央,還未來得及打量房間佈置,便被這絲絨大床吸引了全部的目光,想必睡在上面一定很舒適。

  「不用叫我王子殿下,喊我希威恩就好。」

  他心情大好,面前的恩佐微微一停頓,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鏡框,看著希威恩有些興奮地走到床邊,慢慢地坐了下去。

  「希威恩殿下,為了培養您成為一個合格的貴族,您的衣食住行,皆由我們加斯科涅(Gascony)家族負責。在下還有一位弟弟,他負責訓練您的馬術,擊劍等專案。」

  希威恩抬頭望著恩佐,點了點頭,恩佐轉過頭又與弗恩管家說了些什麼,眉頭微皺,看起來甚是不快。希威恩趁著恩佐轉移視線,便看著他,誰知下一秒,恩佐就立刻轉過臉來,看向希維爾。

  希威恩的耳尖有些紅。

  「希威恩殿下,帶您去參觀一下後院的花園,聽聞您喜愛侍弄花草,在下特意讓人在這裡種下了一片玫瑰田。」

  聽見玫瑰田三個字,希威恩雙眼發亮,只不過他極力克制,點了點頭,站起身,跟在恩佐身後,小心翼翼。

  「殿下,小心這裡。」

  恩佐走在前方,時不時回頭讓希威恩注意腳下,希威恩抬頭就能看見這個高大男人的背影,寬闊削瘦,他時而轉頭的側臉更是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走在恩佐的身後,希威恩能聞到一絲若有似無的香氣,不濃烈,混合著檸檬柑橘的氣息,讓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

  胡思亂想的希威恩走到了花房前,他剛要抬腿跨過門框,就不小心失了平衡,手中的拐杖也飛了出去——

  「殿下。」

  恩佐口氣中充滿自責,希威恩驚魂未定,他此時被恩佐攬在懷裡,心跳如雷,柑橘檸檬的清香灌入鼻腔,兩隻胳膊被男人的手緊緊握在手中,恩佐懷抱著他,拐杖落在不遠處,他立刻放開希威恩,撿起拐杖,用手中的絲絹擦拭灰塵,雙手給希威恩遞上拐杖。

  希威恩接過拐杖,思緒又飄向遠處。

  恩佐的懷抱溫暖有力,他一時慌了神,此刻心緒已是不甯,男人本就是他異國他鄉認識的第一人,對他百般體貼溫柔,彬彬有禮。

  希威恩從來沒有過如此感受,他只覺心臟快要從口中跳出。

  男人走在他身側,帶著他參觀花房,向他介紹各式各樣的花來,玫瑰花田的確壯觀,希威恩看著花田,內心雀躍,表面仍舊把持冷靜,低頭頷首,複又抬頭望向恩佐:「謝謝,我很喜歡。」

  恩佐微微提起嘴角,笑容看起來淺淡疏離。

  玫瑰花開得正豔,打理此處的僕人想必也花了心思,希威恩見那花瓣上沾著露水,伸手就去碰,一時忘記了這玫瑰的刺還未剪去。

  他立刻縮回了手,輕呼出聲,誰知食指上已經冒出血珠,他還未反應過來,身旁的恩佐已經快速走到他的面前,輕輕握住他的手腕,略微彎身,將希威恩的食指含入口中。

  希威恩受了驚嚇似的要縮回手,沒想到恩佐極為強硬地握著他的手腕,雙眼此時直視希威恩,希威恩透過金絲鏡框望著那雙灑滿星辰的藍眸,不知覺之間,雙頰已經染上粉色。

  「失禮了,殿下。」

  恩佐吮完希威恩手指上的血珠,便退後了兩步,保持距離,也不再去看希威恩,繼續朝前走,為希威恩介紹花草。

  希威恩的心早已飛到不知何處,他也不知自己臉頰紅了,只是全身上下熱了起來,他看向恩佐仍舊低眉順目地在他身側,可他忘不了恩佐看他的眼神,充滿掠奪又勢在必得。

  「殿下,以後便稱呼在下為老師。明日七點,在下便開始為殿下授課。」

  「好的,老師。」

  恩佐點了點頭,突然伸出手撫上了希威恩的發頂,希威恩憋著氣,不敢呼吸,他望著那雙戴著手套的手,瞳孔放大。

  恩佐的手腕輕輕轉動,輕拍了幾下,望著希威恩猶如驚弓之鳥,勾起唇角:「待會兒讓僕人,再把花房好好清掃一下。」

  希威恩沉溺在恩佐的笑容裡,浮沉飄搖。

  

  3

  「啊——」

  希威恩還沒拿拐杖,就被面前的人拉著從樓梯上跑了下來,在城堡面前的草坪上飛奔。

  他腿有頑疾,跟在他身後跑極為費力,可他又不會說英文。風聲呼嘯,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驅除一些寒冷的濕氣,希威恩只覺此刻自己仿佛放飛出牢籠的鳥兒,自由自在。

  那人嘰裡咕嚕說了一段,看起來很興奮,他一句都沒聽懂。

  這個陌生男人長相肖似恩佐,可髮色是截然不同的銀灰,陽光灑在他的頭髮上染了一層清輝,眸色雖也是藍,卻比恩佐看起來更淺,更透亮一些,一雙薄唇總是蘊含笑意,五官精緻立體與恩佐相似,氣質卻與他大相徑庭。

  他笑起來耀眼炫目,手被他握著,從掌心傳來的炙熱溫度讓希威恩不由自主地想縮手。

  他是Alpha。

  希威恩能明顯感覺到他身上Alpha的強大資訊素,包裹著他,好像立刻就要吞噬他。

  希威恩站在草地上,看著這個男人牽出兩匹馬,臉上笑意愈加放大。

  他伸出手揉了揉希威恩的頭,艱難生澀地蹦了幾句法文:「你叫什麼,我是西奧(Theo)。」他一身騎裝高大英俊,左手牽著馬,伸了個懶腰,笑意盈盈地望著希威恩,卻不知道該和他說些什麼。

  看著這張臉,希威恩認為他和恩佐應該是雙胞胎。

  明明是兄弟,為何性格相差如此之大。

  「西奧,你太失禮了。」

  今天還有英文課,其實剛才希維爾是要下樓去上課,就被眼前的西奧拉拽到草地上。

  陽光鼎盛,今天天氣很好,適合戶外運動,而恩佐顯然不是這麼認為的。

  希威恩聽不懂兩人在說什麼,西奧對著恩佐,一臉無關緊要的模樣,原本上揚的在嘴角也放下,冷峻孤傲,頗有幾分不耐煩。

  恩佐則是將拐杖遞給希威恩,朝他鞠躬致歉,希威恩依稀只聽得懂恩佐告訴了西奧他的名字,一點也不意外的西奧立刻牽起了希威恩的手。

  下一刻,希威恩愣在原地,身體僵直地挺立,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西奧單腿下跪,身材高大的他做起這個動作不覺粗魯笨拙,反而透出英國紳士的優雅來,他淺藍雙眸如波光粼粼的湖畔,映射璀璨萬丈的光芒,他將希威恩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上。

  一片羽毛飛翔在手背之上,希威恩被這陌生的觸感攪亂了心池,可又收不回手,他有些急,又有些擔心。

  恩佐就站在他的身後,他不想讓西奧親吻他的手背,顯然這個動作,看起來過於曖昧了。

  西奧抬眼間又流轉神色望著希威恩,用法語叫著他的名字,再次做了一遍自我介紹。

  希威恩趕忙抽回手,他立刻望向身後的恩佐,恩佐什麼也沒說,站在原地,好像剛才什麼也沒發生。

  他跟在恩佐的身後,又忍不住回頭看向那個站在草坪上的男人——西奧側過頭,伸出手撫在白馬的身上,他嘴角沒有一絲笑意,陽光下的他,銀灰的髮閃著不一樣的光澤,深褐騎裝更突顯他貴族氣質,看起來莫名憂鬱惆悵。希威恩不知道怎麼了,心裡有點難受。

  恩佐的知識淵博,語言平實易懂,希威恩聽得很認真,握著筆在紙上不停地書寫,他在法國學習時也從不怠慢功課,對於語言方面,他略有一些天賦。

  他只要側頭就能看見窗外——西奧還沒走,他騎著馬在草坪上來回飛馳。

  「殿下,我說的,您都聽懂了嗎。」

  「嗯。」

  他收回視線,恩佐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伸出手就能觸碰到他的臉,他仍舊戴著一副手套,純白,指尖點在他的筆記上,聲音低沉:

  「這個詞,怎麼讀。」

  希威恩讀了一遍,他不太確定。

  恩佐微微俯下身,手指移到了希威恩的下唇,臉上看不出什麼波瀾。

  毫無溫度的觸碰,希威恩的臉頰漸漸發熱,恩佐的雙眼一動也不動地望著他,猶如波濤洶湧的夜海,蘊藏著深不見底的危險。

  「殿下,這裡微微後收。」

  手指順著下唇滑至希威恩的下巴,輕輕一點,希威恩下意識揚起了頭,再次發出了這個音。

  恩佐揚起唇角,收回了手,轉身繼續上課。

  希威恩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又看向背對他在黑板上寫字的恩佐,心緒不寧。

  窗外傳來馬嘶聲,希威恩被吸引了視線,他從未聽過馬的嘶叫,但他沒看見恩佐微微顰起的雙眉,恩佐直接走到了希威恩的身側,擋住了窗外所有的景色。

  希威恩心下一震,收回視線,緊緊盯著自己的筆記,一言不發,肩上落下一隻手,不輕不重。

  「殿下,若是再分神,在下可要懲罰你了。」
  

  連續上了三四天的英文課,希威恩已經可以聽懂一些日常對話。

  他坐在房間裡,還在看上午恩佐給他上課的內容,恩佐是一位很嚴厲的老師,他也不敢怠慢學習,只是他看著恩佐,偶爾會集中不了精神。

  他已經成年,自然知道這世界上Alpha、Beta和Omega之分,明天恩佐要離開莊園,他是女王的皇家翻譯,自然是匆忙,這麼一走還不知要過幾日才能回來,他接下來的時間都要和西奧相處,他反而有些緊張。

  他又想起今天恩佐說的話——

  「殿下,伸出您的手。」

  「怎麼了,老師。」

  希威恩手心朝上,恩佐一手握著他的手,另一隻手放在希威恩的手心,嘴角漾著一絲笑意,像是叮嚀又像命令:「殿下,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務必好好學習功課。」

  「等我回來,如果答不上問題,可要接受我的懲罰。」

  鼻息間縈繞著柑橘的清香,恩佐居然將他輕輕攬入懷中,希威恩的側臉貼上了恩佐的肩,心臟突然漏跳一拍。恩佐拍了拍他的後背,很快便鬆開,拿起自己的包,便離去了。

  如一陣風,希威恩愣在原地,半晌才看著手心,回過神來。

  

  4

  希威恩僵住了,他站在草坪上一動不敢動,西奧走到他的面前,突然抱住他,炙熱寬厚的胸膛包裹著他,強大的Alpha的資訊素縈繞在他的周圍,他有些站不住腳,幸好他今天出門之前多打了一針抑制劑。

  他的側臉輕碰著希威恩的,左右臉頰各一下,法國的貼面禮,希威恩能聽見他兩唇相碰發出的親吻聲。

  這是——把他當做女孩子。

  「對不起,我法語不太好,上次也不知道你的腿有舊疾,失禮了。」

  希威恩自從聽懂了日常用語以後,時常能聽見城堡裡的女僕們在私底下竊竊私語,比起恩佐,更多人喜歡面前的西奧,他高大帥氣溫柔熱情,是有名的花花公子。

  「我還沒見過男性Omega長得像你這樣好看的,你身上的氣味也好聞極了。」

  希威恩連臉都不敢抬了,西奧就站在他的面前,手搭在他的肩上,一個勁地和他說話,他已經能聽懂大概,無非是一些「恭維」他的話,只能低著頭,時而同意。

  「殿下,叫我西奧便好。」

  希威恩抬起頭,看向那雙淺藍琥珀般的雙眸,點了點頭。

  西奧喜歡希威恩這一頭柔軟微捲的深褐髮絲,四肢纖長,皮膚白皙,柔弱得想把他攬入懷中好好保護,一雙淺褐的雙眸靈動,猶如在幽林之中迷失歸途的幼年麋鹿。

  「我扶著你,你慢慢上馬。」

  希威恩的右腿使不上力氣,他很費力地踩在馬鐙上,可惜馬卻不給面子,來回動了身子,希威恩以為自己就要墜落之時,一雙有力的手撐住了他的腰:「你抓著韁繩,別害怕,我在。」

  他回頭就看見西奧伸著手撐著他,認真的神色讓希威恩點了點頭,他勉強發力坐在了馬鞍上,雙手微微發顫,身後也出了一層薄汗。

  他舒了一口氣,剛要回頭找尋西奧的身影,沒想到西奧騎著一匹高大白馬靠近他,一手抓著他所騎這匹小馬的韁繩,朝前方走去。

  希威恩有些不安,他連動都不敢動,全靠西奧抓著韁繩往前引導,他看著西奧一臉輕鬆自在的模樣,心下欣羡,什麼時候他也能如此瀟灑地騎馬。

  他們不在這片草坪練習,城堡後有一片地,專門辟出來做了馬場。

  比起恩佐的難以捉摸,西奧更容易讓人親近。

  希威恩的側臉被陽光照射得有些泛紅,他戴起了帽子,把帽檐壓低,這樣能夠避開一些炙熱的視線。
  

  平穩地度過幾個小時,希威恩明顯有些體力不支,不過基本常識都已經掌握,他準備下馬,沒想到西奧先他一步,下馬落地,走到他的面前,伸出雙臂:「殿下。」

  他是要抱著自己下馬嗎?

  希威恩也顧不得扭捏,靠自己的力量的確是下不了馬,他側過頭,往下奮力一跳,落入一個炙熱的懷抱。西奧兩手摟著他的腰,不緊不鬆,他落在地上,腿有些麻,雙手還是有些顫抖,西奧放開手,朝希威恩行禮,又把他的拐杖遞給他。

  在馬場的僕人把馬牽走後,西奧陪著希威恩往回走,希威恩走得很慢,西奧步子很大,他回頭看見希威恩還在極為艱難地走著,雙頰泛紅,神色之間透露著疲乏,雙腿都在打著顫。

  西奧返身又走到他的面前:「我可以抱著您走回去,這樣會快一些。」

  希威恩想搖頭拒絕,可他的確也不想如此慢吞吞地走了,他騎馬本就緊張,雙腿又有舊疾,此時已經四肢乏力,走起路來更是顫顫巍巍,他有些厭惡自己這不中用的模樣。

  他看向西奧,點頭。

  下一秒他就被西奧抱了起來,他小聲驚呼,下意識就把手搭在了西奧的肩上,不敢鬆懈半分,他覺得自己時刻都會跌到地上,可西奧抱他抱得很緊,也很穩,一手攬著他的腰,一手托住雙腿,還抓著他的拐杖,看著西奧,希威恩低下頭伏在他耳邊輕聲低語:「謝謝。」

  西奧步伐放緩,看向希威恩,溫柔的笑意不斷在眼前放大:「這是我應該為殿下做的事。」
  

  希威恩坐在床上,揉了揉小腿,從小腹浮起燥熱的血流直衝胸口。

  他發情了。

  西奧的資訊素果然影響到他了。

  他躺在床上,兩眼泛紅,還沒來得及脫去騎裝,一雙馬靴安靜地站立在床邊,不斷翻湧的床單猶如海浪,希威恩倒在床上,抓著衣領,緊咬下唇。垂下雙眸,汗水如注,髮絲緊貼側臉,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他身上的衣服已經全濕了。

  雙腿發顫,下體穴口微微收緊又痙攣數下,希威恩緊身下被褥,閉上眼睛便想起西奧抱著他,那雙手撫著他的腰,兩人貼的如此之近,Alpha的資訊素簡直要把他吞噬。

  他身上有股不同於恩佐的氣息,木屑混合著豆蔻肆意揮灑的味道,桀驁危險,仿佛一隻具有侵略性的獵豹,隨時出擊捕獲獵物。

  希威恩顫著手去觸碰床頭櫃上的針管,裡面是他早上準備好的抑制劑,他拿著針管的手還在發顫,朝著胳膊就這麼一針紮了下去。

  他畢竟也已經成年了,這都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這次他回到英國的目的,就是女王為了給他挑選合適的人完婚,只不過他不太理解女王為何要把他放在Alpha的身邊。

  打下一針抑制劑,情況已經明顯好轉,腿間仍舊黏膩濕滑,那處還挺立在檔內,希威恩很少做這件事,只是這回他實在忍不住情熱來襲,奮力把用完的針管扔在一旁,拉下床簾,仰躺在床上,白皙單薄的右手解開褲鏈,從小腹直接探入下體,果然已經——

  他伸出中指探入淫水淋漓的穴口,左手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他怕自己叫出聲讓人聽見,一位王子在房內自瀆,實在有失皇家顏面。

  希威恩脫了所有的衣裳,淩亂地扔在床上,臉貼在柔軟的枕頭之上,身下的騎裝還裹挾著西奧資訊素的味道,希威恩抓著自己的外衣放在鼻尖輕嗅,眼神迷離,弓著腰,跪爬在床上,一隻手從身前探入下體的穴口之中,戲玩那軟肉蜜穴,指甲深深淺淺地按壓,用力地來回進入,刺激著穴內敏感之處。

  終年不見日光的皮膚透著一層瑩白的光,身體隨著手指的動作來回聳動,削瘦的腰身,挺翹的雙臀,修長的兩腿之間不斷滴落蜜液,落在床上,點點斑斑,花瓣似的形狀。

  鋪墊的猩紅絲綢床單猶如欲海,沉沉浮浮之間,希威恩想起兩兄弟的臉,實在不知腦子裡出現的是誰。

  「老師,老師。」

  他暗暗地喊著恩佐,手指不斷地來回進入穴口,摳弄肉壁。弄得滿手淋漓,卻仍是不夠,只能不停地深入,直到腰身不再能撐住整個身體,倒在床上。

  希威恩趴在床上低喘著氣,將手收了回來,看見自己佈滿蜜液的手,他伸出舌頭舔了舔指尖,輕輕地挪動身體,顧不得腿間狼藉,倒在身後的軟墊上,又灌了一針抑制劑,奮力地朝著自己的小臂注射了一針。

  仰頭喘息,他難以抗拒情熱,西奧的笑容也綻放在眼前,他一時也不知自己心裡想的是誰,他左手撫著頸脖順著胸前直直摸上自己那處仍舊挺立的莖身,上下來回抽動起來,他叫得克制,兩腿緊緊地併攏,直到手心沾滿了純白濁液,才甘休。

  希威恩下了床,蜜液順著雙腿流向腳跟,他走一步,留下一個腳印,他乏力地撐著浴室的牆壁,整個人滑進了浴缸,緊緊地抱住了自己。

  

  5

  恩佐回來了。

  希威恩站在三樓,看見恩佐一身純黑,下了馬車,風塵僕僕。他的鏡片上還有些霧氣,看不清表情。

  外面下著雨,身旁的僕人立刻給恩佐打著傘,他穿著靴子,一步一步進入城堡。

  這幾日,希威恩學了馬術,擊劍,用的抑制劑也比之前劑量更大。

  昨日,他穿著防護服站在廳堂中央,四周都是鏡子,面前的軟墊直直伸到前方,西奧就站在他的身後,炙熱的胸膛貼著他的後背,一手握著他的手,教他如何刺,如何進攻防守,他的腿不能有太大的動作,西奧也只是教他簡單的動作,可光是這樣,就已經讓他難耐。

  西奧站在他的面前時,伸出手就能把他整個人摟在懷裡,希威恩告誡自己不要分心,好好學習擊劍動作,可總是被西奧打斷注意力,實在辛苦。

  「殿下很聰明。」

  「殿下,應該是這樣。」

  他與西奧對劍,幾回招架不住他的攻擊就要倒下,沒聽見他倒地的聲音,反而是兩隻劍落在地上發出錚錚的聲響,西奧長腿一伸,大跨一步抱住了他,呵護他猶如最寶貴的珍珠。

  「殿下,嚇我一跳。」

  他銀灰的髮絲惹人注目,五官精緻,饒是誰也禁不住這樣的注視,他幾次擁著希威恩,希威恩一點也不排斥,內心充滿自責愧疚,自己這副身體實在沒用。

  西奧很體貼,對他很是照顧。

  「多謝,西奧。」

  「殿下真是太客氣了。」

  他笑起來天地也為之失色,希威恩坐在一旁休息時,西奧就在他的不遠處換衣服。

  Alpha與Omega之別如同中世紀之前的男女之別,希威恩一時失神也忘記回避,呆愣地看著西奧背對他脫下了上衣,他的身體與希威恩的羸弱削瘦不同,多了幾分健壯與力量感,寬肩蜂腰,雙臂舉起時,肌肉線條堪稱完美,他套上更換的衣物之時,希威恩聞到了那股木屑的氣息。

  「抱歉,殿下,我失禮了。」

  他側過臉來看向希威恩,眨了眨眼,希威恩抿嘴掩去笑意,他撐起拐杖,正欲轉身離去,卻被身後突襲的腳步聲,拉住了手。

  「殿下,還沒訓練完。」

  「我沒準備走。」

  希威恩眼中盛滿笑意,望著西奧,西奧舒了一口氣,看著希威恩從未展現過的笑容,一時呆愣,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撫上了希威恩的臉:

  「你笑起來真好看。」

  希威恩紅著臉躲開,躲閃眼神,撐著拐杖就往外走去。
  

  隔天,恩佐就回來了,希威恩昨日看了筆記,可有些詞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想起恩佐的臉,希威恩不知怎麼的,又期待又緊張。

  希威恩站在恩佐的面前,他已經換了衣裳,熨燙平整的白襯衫外,套著一件藏青西裝馬甲,從上到下扣子整齊地排列繫好,一頭金髮仍舊梳得根根分明,露出光潔的前額。

  恩佐神色之間充滿舟車勞頓之後的疲累,兩條長腿交疊向前伸展,後背靠在軟墊上,他閉著雙眼,拿下金絲框眼鏡,撐著頭,在希威恩複述內容之時,沒去看他,一手捏著兩眼之間的山根。

  下一刻,抬眼望向希威恩。

  希威恩被他這一眼神驚得說不出話,愣在原地,恩佐站起身,朝不遠處的希威恩走去。

  希威恩不敢抬頭,只能看見眼前多了一雙鋥亮的黑皮鞋,「哐哐哐」每一步都敲在他的心上,他生怕出了什麼錯,沒想到還是錯了。

  聲線低沉磁性,如地窖裡最久遠的紅酒,戴著手套的手撫上了希威恩的臉,讓他抬起頭望著自己。

  「看來,我親愛的殿下,近來只知學習騎馬、劍術,已經把英文忘得一乾二淨。」

  「連這麼簡單的詞,都不會讀了。」

  希威恩望著這雙幽深的眼眸,些微怔忪,恩佐摘下眼鏡之後,面目與西奧簡直分不清,只是他氣質更冷,讓人不敢靠近。

  「對不起,老師,是我近來怠慢了功課。」

  「還記得在下之前對您說過什麼嗎,殿下。」

  「記得。」

  希威恩握緊雙拳,站在恩佐的面前,慢慢伸出右手,手心向上,像上次臨別之前那樣。

  他看見恩佐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笑意,恩佐看著他攤平的掌心,將手套放在唇邊,咬著指尖的布料,將手套從手上抽下,動作很慢,很優雅,甚至帶著某種虔誠的儀式感。

  「殿下,看著我。」

  恩佐將兩隻手套都脫下,把手套平整地放在桌上,露出一雙骨節分明的手,希威恩看著這雙手,忘記了去看恩佐的雙眼。

  這雙手順著頸脖,撫上希威恩的臉,希威恩只覺自己呼吸急促了起來,他望著恩佐,還沒收回手,仍停留在他的臉頰上,冰冷輕柔。

  被這雙手撫摸著,自己仿佛是一件珍貴的寶物。

  「您要是不舒服,請務必告訴我。」
  

  希威恩咬著唇不敢發出聲音,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恩佐一手握著他的掌心,一手執尺打在他的手心,每一下都是相同的力道,同樣的頻率。

  鑽心的疼痛從手心流入心口,希威恩望著恩佐的臉,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他髮絲一根都不曾淩亂,他身體投下的陰影遮蓋住了希威恩,終於在第十五下,恩佐將尺子放回了桌面。

  希威恩的手仍舊伸展著,他的掌心被打麻,連收回都困難,他垂眸閉上眼,淚水便從眼眶落下,滑落在臉頰上。

  冰冷而又溫柔的手撫上臉頰,拇指拭去他臉頰上的淚,希威恩瞪大了眼睛看向恩佐,淚水未幹,還掛在睫毛上,分外動人。

  恩佐略微俯身,動人藍眸淺淺隱藏著不可言說的柔情:

  「對不起,我親愛的殿下,讓您落淚了。」
  

  希威恩回到房間,看著泛紅還未褪去疼痛的掌心,又想起了冰冷的觸感,意外地給他留下柔情繾綣的錯覺。

  掌心還有恩佐手上的味道,他將掌心貼著臉,輕輕地嗅著氣味,酸澀之中又蘊含著甜蜜,恩佐脫下了手套,撫著他的臉,一切那麼的不真實。
  

  恩佐回來以後,便安排了上午英文,下午馬術的課程,希威恩每天都很充實,他說不上更喜歡誰,兩邊都沒有讓他放鬆。

  他現在可以夾著馬肚瀟灑自在地跑起來,不過西奧仍舊不放心他一個人單獨騎馬,他噙著笑看向西奧:「我已經掌握了基本的技巧,不會的——」

  下一秒,馬失控地朝欄外飛馳,穿入密林之中。大概是希威恩拽著韁繩的手過於緊繃,馬嘶吼著帶著希威恩一路狂奔。

  希威恩緊急地拉著韁繩,絲毫不起作用,他伏低身子趴在馬背上,全身發緊。

  身後跟上了異常急促的馬蹄聲,他聽見西奧叫他的名字 ,可他現在耳邊全是風,身子也直不起來,腦海裡只有一個死字。

  西奧此時內心緊張慌亂,他策馬而馳,追上希威恩,在那馬險些要撞向灌木之時,被西奧勉強趕上,他拉近兩馬的距離,直接跳向希威恩那匹馬的身上,丟棄了自己的馬。

  他把顫顫發抖的希威恩摟在懷裡,伸手擦拭他額上的汗:

  「殿下,沒事,我在。」

  希威恩驚魂未定,身後人的胸膛堅實寬闊,安全感十足,他卸了力氣向後靠,西奧攬著他的腰,低頭看著希威恩閉上了雙眼,低低地喘氣,身上散發一股甜美香氣,西奧神色一凜,他松了松韁繩,調轉方向回到馬場,他們回去時很慢,西奧緊緊摟著希威恩,不讓他滑下馬背,將他抱於懷中。

  「謝謝你,西奧。」

  「殿下要是出了事,我這人頭可是不保了。」

  「對不起。」

  「殿下,只會說這兩句嗎?」

  希威恩紅著臉沒再說話,耳畔襲來溫熱吐息,語氣溫柔:「別怕,有我在,殿下不會受傷的。」

  「嗯。」

  他的雙手緊摟著自己,炙熱有力,希威恩現在卻只想趕緊回房裡注射抑制劑,他感覺自己快支撐不住了。西奧身上的資訊素過於強大,他不知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6

  夜幕降臨,皎潔的月掛在天邊,柔和的月光從窗外折射進來。

  西奧邀請希威恩品鑒紅酒,希威恩從未喝過酒,顯然有些不勝酒力,他撐著頭,臉頰一片粉,雙唇被紅酒染上顏色。

  恩佐今晚出席附近貴族的宴席,估計再過一會兒便會回來。

  「殿下,酒好喝嗎?」

  希威恩思維一片混亂,胡亂地點點頭,他從未如此坦誠地笑過,又仰頭飲下一杯,還不夠似的,又伸出舌頭舔了舔唇角,不知自己的資訊素已經漸漸從身體深處滲透出來。

  也不曾注意西奧原本淺藍的雙眸逐漸染上情欲,目光變得深沉,望著他的眼神深藏不熟悉的意味。

  希威恩之前認生話少,喝了酒反而多起話來,雖然說的是西奧聽不懂的法語。

  「嗝——」

  兩人相視一笑,西奧從長桌對面站起身,旖旎的燭光將整個房間渲染的多情溫柔,是淺褐,又是明藍。

  希威恩看見西奧一步步走向他,他還在說,還在笑,渾然不知西奧要對他做什麼,他仰著頭,還在說話。

  「唔——」

  西奧捧著他的臉就吻了下去,希威恩放下了酒杯,睜著眼睛,看向面前的西奧閉著眼,吻得動情,溫熱的觸碰在腦海裡不斷轟鳴,他透光燭光看見銀灰髮絲微微發顫,他猛地推開西奧,逃也似地跑上了樓。


  王子的屋內傳來低沉克制的呻吟,他躺在浴缸裡,熱水漫過頸脖,雙眼泛紅,全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莫名的粉來,已經打了三次抑制劑,可怎麼樣也抑制不了這情熱,他渾身燥熱難耐,後頸的腺體瘋狂地湧動著,他現在連自瀆的力氣都沒有了,全身乏力,雙腿發軟,他伸出手去尋找剛剛用完的針管,想要再灌滿一針抑制劑——

  「砰——」

  右手掌心被恩佐打紅的印記還在,他未抓穩針管,看著碎在地面的針管,希威恩的呼吸變得愈加急促,Omega發情的資訊素擴散得更加猛烈,他什麼辦法都沒有,只能躲在浴缸裡抱著自己,任由兩腿之間的穴口不斷流出蜜液來。

  「咚!咚!」

  「殿下!開門!」

  他聽見了西奧的聲音,他根本沒力氣起身,水也冷了,他全身發抖,身體的熱度一點也降不下來。
  

  西奧克制不了自己的情欲,希威恩身上甜美的資訊素對於他而言是致命的毒藥,他聞到了愈來愈濃的Omega發情資訊素,他也被資訊素影響——發情了。

  他沖上樓,猛烈地敲擊希威恩的門,無人回應。

  他從弗恩管家那裡拿來了鑰匙,命令所有僕人不得靠近希威恩所在的三樓,他進了希威恩的房間,就把門反鎖上了。

  他倚靠在門上,濃烈的資訊素對他來說也是障礙,他一步步走到希威恩房間的浴室——

  希威恩的頭髮被打濕,一綹綹髮絲貼在泛紅的臉頰上,雙手不停地顫著,雙眼緊閉,空氣飄散著Omega發情信息素的氣味,甜美猛烈。

  西奧並沒有屏著呼吸,反而深深地吸了一口,他喜歡這種味道,沒有哪個Alpha能抗拒如此誘惑。

  西奧顧不得許多,拿了一個浴巾就包起希威恩,把他從浴缸裡抱起來,希威恩一觸碰到他,就聞到了他身上的Alpha資訊素,好似溺水之人捉住了海上的浮木——

  希威恩背靠猩紅大床,浴巾展開,四肢泛著一層粉,他此時神志更是不清,濃郁猛烈的Alpha資訊素圍繞在他的周身,他頸後的腺體、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在嘶吼,他需要,他需要一個Alpha。

  胯間的那物已經挺立起來,雙腿併攏著來回擠弄,腿間濕滑一片,滴落在浴巾上的透明液體散發致命的氣味。

  西奧望著希威恩全身發紅,雙眼迷離地望著他,伸出的雙手在空中捕捉些什麼,求之不得又緩慢地垂下,呼吸愈發急促,他受了影響,失去理智,下一秒,就壓上了床,雙手撐在他的臉側,俯身吻上了那雙殷紅的唇。
  

  希威恩喪失理智,連來人是誰他都不知。他只知這份冰涼的觸感使他紓解情熱,他伸出小舌勾纏只想索取更多,誰知那人予取予奪,炙熱的手握著他的後頸來回摩挲,靈巧的舌如同進攻城池的士兵,掃蕩了口腔裡每一處甜蜜。

  發情期很長,像希威恩這樣初次發情的Omega,至少持續五日。

  他意識混亂地倚靠在這滾燙堅實的胸膛之中,雙手搭在他的肩上,雙腿被打開,微張紅唇喘息。

  Alpha與Omega的信息素交纏,他舒服地低吟著,紅唇貼著男人的頸脖,細細親吻著。

  希威恩慢慢睜開眼睛,迷蒙之間只看見看見西奧雙眼發紅,柔情之中又裹挾狂風暴雨般的狠厲,他手指已經深入了希威恩後庭的肉穴之中,在肉壁之中攪弄什麼,希威恩耳邊不斷傳來攪動肉壁時發出的水聲,滴滴答答落在了西奧細長有力的手指上,希威恩羞怯地閉上了眼,把頭埋在西奧的肩上——

  「別看。」

  他又短暫地失去了神志,受控於資訊素,在欲海之中浮浮沉沉。

  兩人俱是一身熱汗,黏膩火熱地緊靠在一起,希威恩乏力地倒在床榻之上,頭和肩頸貼著床,雙手緊緊攪著身下的床單,雙臀抬得極高,窄腰彎成弧狀,蜜液不斷從穴口流出,花穴火熱難耐,時刻等待有什麼來疼愛一番,希威恩感受到那物頂著穴口時,已是承受不來地叫了出來:

  「不要,不要。」

  「啊——」

  傘冠頂著媚肉一寸寸,碾平了皺褶,頂入穴口,西奧雙手如鉛,深深地嵌入希威恩的腰身,不管不顧地往裡推入,希威恩哪能承受的了如此銳利的疼痛,他搖頭咬唇嗚咽著,雙手抓著被褥,每進一寸,腰身便是承受不了地一顫,雙臀不斷地聳動顫抖著,希威恩猛地大叫,那折磨人的巨物早已奮力一頂,深入了最頂端,全根都進入了希威恩的生殖腔道。

  平日裡生殖腔口是不會打開的,此時傘冠頂端已經成結,成結的頭部覆蓋住了整個腔口的出路,只是稍微觸碰柔軟腔口,便激得希威恩渾身發顫,希威恩只覺下一秒自己便要暈過去,全身被灌滿,又疼又熱,身後西奧已經開始催動腰身,抽出半根之後,又猛烈頂著生殖腔口,來回碾磨。

  希威恩來不及調整呼吸,已經被頂得激烈呻吟。

  「不要!不要!」

  「殿下,忍一忍。」

  希威恩無處可逃,他被西奧壓在身下半分也不能動,他腰身穴口緊窄逼仄,只能以最大程度地跪爬在床上,塌了腰,提高雙臀,希威恩承受不了這猛烈的抽插,西奧握著他的腰,碾著蜜肉來回抽插了數十下,一次比一次兇狠,一次比一次深入。

  希威恩緊咬猩紅床褥,口津順著唇角沾濕了身下,耳邊是西奧進入媚肉穴口的抽插水聲,雙囊一下下拍打在他的雙臀上,如同酷刑,聲響劇烈羞人。

  穴口流出蜜液不斷滋養巨物挺入腔口,西奧直直要將希威恩的生殖腔口頂口,每退出半寸便伸入一寸,希威恩紅著眼,淚水不斷從眼角流出,他此時連求饒的話也說不出。

  「殿下,希威恩殿下。」

  西奧也極為難熬,他想要頂開腔口極為費力。

  Alpha對Omega之間的標記,是需要打開腔口、咬破腺體的,將Alpha的資訊素混入Omega的血液之中,讓Omega只有標記的Alpha身上的氣味,代表一種完全佔有。

  粘連著些許血絲的巨物從希威恩的穴口中略微抽出,希威恩只覺喘不上氣,西奧一下把他從床上撈起,吻著他的唇。

  希威恩大張的兩腿圈住了西奧的腰身,被西奧再一次猛烈地插入。

  希威恩只覺全身都揪緊了,成結的傘冠已經頂入他生殖腔口內半寸,他仰著頸脖,疼痛地想要退縮,沒想到反而夾緊了穴口,西奧仍舊把持著他的腰,上下頂弄抽插起來,比剛才還要猛烈狂暴。

  生殖腔裡的每一寸肉壁都被這巨物開拓,希威恩只覺自己被這巨物生生撕裂開來,他激烈地顫抖吼叫,聽起來絲毫不像是歡愉地享受性愛,反而是一種折磨。

  

  7

  成結的傘冠緊縮腔口最深處,希威恩躺在床上,雙腿交纏盤踞在西奧的腰上,西奧吻著他胸前的殷紅果實,舌尖吮吸舔弄,直把希威恩吮得射出精液來,他仰著脖子,雙手撫在西奧的背上來回摩挲,他慢慢也享受出其中的歡愉來,數十次的連續抽插直接頂入生殖腔口的最深處,生殖腔已經完全被打開,變得柔軟多情,流連不捨柱身的離去。

  希威恩眼角的淚水未乾,他微張紅唇,說不出任何話來,他嗓子已啞,卻突然聽見門外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希威恩眼睜睜看見自己房間的門被打開,即使隔著紅帳,也能清除地看見那人的身影——

  屋外下雨了,雷聲轟鳴,閃電時而把屋內照亮,也照亮了門口那人的臉,金絲框下看不清他幽深藍眸的顏色,一絲不苟的金髮耷拉落下幾根髮絲。

  希威恩想要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嬌媚的呻吟,卻被西奧壓著手腕,他銀灰髮絲瘙癢下巴,他舔吻吮吸頸脖的聲響粘連水聲,希威恩看著站在門口駐足良久的恩佐,剛要出聲喊老師,便被西奧射出的灼熱精液激得弓起了腰身。

  「啊……」

  成結的頂端緊緊鎖住生殖腔口,白濁熱液打著旋兒灌滿整個生殖腔,希威恩從未覺得時間有這麼長,他整個人都要被西奧的精液灌滿,等他再回過神來,房間的門已經被關上,好像從未有人站在那裡過。

  他哭了,西奧吻著他的眼皮,輕柔地抱著他,沒流出一滴濁液的穴口一翕一合地喘著氣,原本只有一指的穴口生生被撐出西奧那物的寬度,穴口周邊的褶皺都被磨平了去,希威恩那處已被西奧肏幹得紅腫起來,還不斷有粘稠的液體從穴口流出,他委屈地窩在床上,自己一定是被弄壞了。

  可情熱還未散去,他的資訊素仍舊濃烈,身體還是熱的難受。

  「我把殿下弄疼了麼,對不起。」

  西奧摟著他的腰,吻他眼角周邊的淚,又含著他的紅唇細細品嘗,溫柔體貼。

  「不要射在裡面。」

  「會懷孕。」

  希威恩蜷著身子被西奧摟在懷裡,一條腿被西奧拉開,他只要一低頭就能看見自己被西奧侵犯,耳垂被西奧舔吻,火熱濕潤的舌尖帶著水聲,像是在回應他,喃喃囈語般:

  「遵命,我的殿下。」
  

  希威恩清醒的時候很少,Omega發情時基本上自己無法做主,他現在躺在床上,雙腿併攏壓在胸前,閉著眼睛,不斷地被西奧進入,一次次,抽插的力度越來越猛烈,希威恩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燥熱,他消除熱度的方法無非是任由西奧進入他。

  他知道是西奧陪伴他,可腦海裡又無法散去恩佐的身影。

  那天晚上,屋外陣雨,雷聲在閃電之後轟鳴而至,他被西奧壓在身下狠狠肏幹,他雙手擁著西奧,發出激昂的呻吟,他當時卻突然從情欲中清醒,望向房門之處,他忘不了——恩佐的眼。

  他就那麼冷靜地站在門口,閃電照亮了整間屋子,也照亮了他的臉。

  被雨淋濕的肩頭佈滿水氣,原本一絲不苟的金髮也被雨水打濕,耷拉下幾根,看起來頹廢敗退,冰藍幽暗的雙眸比懸崖峭壁下的深淵還要沉重,希威恩沒有注意到,那雙手套下的手,幾乎要把門框捏碎。

  細碎的呻吟被唇舌吞咽下肚,嬌媚動人的身軀與健壯有力的軀體交纏在一處,一切想來在恩佐眼裡看得分外清晰。

  紅帳之下,兩具交纏的肉體,恩佐無法跨越的資訊素隔離,那麼近,又那麼遠。

  他這個尊貴的王子,在他親弟弟的身下,嬌喘承歡。

  一次次被進入,一次次被頂入生殖腔,猶如一個任人狹玩的物件,希威恩無法抗拒生理之間的衝動,他百般克制,還是抵制不住這洶湧而至的清潮,如巨浪,如野獸,一步步將他吞沒,將他僅剩的驕傲,擊敗的一覽無餘。

  他被西奧桎梏在身下,掙脫不了,他那時無比清醒,可又無法抑制從口中溢出的呻吟,他又急切又悲愴,他想喊恩佐,又想叫西奧。

  他是如此放浪形骸的貴族,丟盡了皇室的顏面。
  

  下人會把一日三餐放在三樓房間的拐角,可他們根本來不及吃飯。

  希威恩不知現在是第幾日,西奧拿了一塊麵包放在他的唇邊,他沒力氣,西奧嚼碎了麵包餵他,他張著嘴,吞咽下肚又被西奧吻了起來。

  他伸出手想要推開西奧,可這動作絲毫沒有推開的意思,在西奧看來,不過是王子殿下把雙手撫在他的胸上來回摩挲。

  西奧一手抱著希威恩,一手拿著食物,給自己補充點能力,也給希威恩餵食。

  希威恩雙腿盤在他的身上,雙手無力地抵著他的胸口,頭也靠在他的肩上,身上俱是熱汗,又軟又熱。

  成結的頂端進入早已順滑乖順的穴口,頂入生殖腔,擦過希威恩的每一處敏感點,西奧享受地看他不由自主地抽動,喃喃地低吟,他抱著希威恩,慢慢滑到床上,慢慢都抽動起來,希威恩仰著頸脖,細細喘息,睜開迷蒙的雙眼,也不知西奧喂給他什麼,就只張開嘴承受。

  西奧擦去他唇邊的麵包碎屑,又遞給他一勺湯,希威恩吞咽困難,淺紅的湯汁從他口角順著流下,西奧用拇指擦拭他唇邊的湯汁,誰知希威恩無意識地低吟一聲,西奧呼吸一窒,身下成結的巨物又脹大幾分,他丟了勺,一把將希威恩按在身下發了狠地肏幹起來。

  西奧的唇吸吮希威恩口腔的每一處,又摟著他情不自禁地猛烈頂入,身下那處肏開了的生殖腔又打開了一些,又軟又熱地交纏著,Omega資訊素濃郁的程度直讓西奧低吼出聲。

  希威恩兩手鬆鬆地把著自己的雙腿,大開大合地任由西奧進入,他略微恢復了些神志,睜開眼睛就看見西奧也抓著的他雙腿,猛烈地頂入,他看見自己以如此不成體統的姿勢在他身下,免不了幾分羞恥。

  西奧的銀髮如清輝撒下,他一雙淺藍雙眸燃起火焰,雙唇緊抿,炙熱滾燙的雙手緊緊地從他腿間落至腰肢,來回游走。他不敢低頭看,粗黑青紫的巨物在他的雙臀之間來回抽插進入,從未被打開過的生殖腔口已漸漸容納了這份巨大粗長。

  成結的巨物已是頂到了他最深處的腔內,他仿佛只要咽口水,就能觸到那物,深的不能再深了——

  他側頭看見了桌邊的食物,他太餓了,他什麼都想吃,可西奧哪能放過他。

  「西奧。」

  他低低地叫他的名字,西奧顯然也陷入瘋狂,耳邊也沒有任何聲音,希威恩被資訊素裹挾的發狂,西奧的Alpha資訊素讓他不能分神,就在希威恩輕聲呼喚西奧之時,他再一次被熱流灌滿周身,他明明說了,不能射在裡面,他急的快要哭了,卻又發不出任何字句來,只能小聲嗚咽,一句求饒的話也說不出,只能攀附在西奧的身下,一次又一次攀上情欲的高峰。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兩人的交合之處,無限放大,次次響徹天地,每每插入一次,腦海裡就有無數的火花炸起,他無法反應太多,只能隨著每一次抽插,激烈地呻吟,合不上的紅唇不斷流出分泌的唾液,一滴滴落在猩紅枕被上。

  大床承載不了濃重的情事,激烈的抽插引起吱歪晃動的聲線,希威恩一次次被整根貫穿,他沒力氣抵抗,快速沉浸入性事之中,消退高溫。

  太多了,太滿了。

  成結的巨物將生殖腔口全部封鎖,這次比上次還要多,希威恩挺著腰,雙眼發呆望著頭頂的紅帳,雙手緊握床下的猩紅,炙熱滾燙的濃精從腔口的縫隙慢慢流出,承受不住似的向穴口奔湧,他仿佛泡在一片鼎沸的潮水之中,覆滅的清潮從頭頂到腳底,生生把他吞沒。

  西奧退出來了,他卻半晌沒回神。

  生殖腔猶如饑渴的動物,將一切白濁都吞咽下肚,希威恩的夾緊雙臀,想要控制濃烈滾燙的液體放慢速度,可他根本無法制止這奔湧的濃精,反而加快了流動的速度,順著他的穴口汩汩地流出,他雙腿有頑疾,此時躺在床上又疼又酸,這幾日的情事已經讓他精疲力盡。

  

  8

  希威恩從床上坐起,雙腿蜷起分於身體兩側,穴口之下的濃精還在不斷的流,翻紅的媚肉微微向外,穴肉之間的皺襞被撐平,他跪坐的地方留下一灘濡濕的浮水印。

  Alpha的資訊素對於他的影響甚巨,他抓起西奧的手,放入自己的唇舌之中,紅豔小巧的舌一下下舔舐指尖、指腹,直至手心,將自己的側臉貼在掌心之上。

  西奧望著希威恩雙手握著自己的手,臉側貼在掌心上,猶如一隻求歡撒嬌的貓。

  被他吮吸得發亮的乳首挺立在胸前,有一下沒一下的貼著他的臉龐,希威恩主動地貼著西奧,從他的額頭開始,吻他的頸脖,吻他的前胸,希威恩雙手抱著西奧的頸脖,激烈地扭動腰肢。

  他在渴求,在求愛,他需要更多。

  他想要被標記。

  微翹的乳首慢慢朝下移動,終是來到西奧的唇邊,他含了上去,希威恩腰肢一軟就倒在他的懷裡,他一手穿過希威恩的兩腿之間來回撫摸,觸手皆是滑膩的肌膚,這裡被他吸吻,留下了許多豔紅的印記。

  希威恩膚白貌美,讓人不由自主的動情,雙眼充滿懵懂天真,不諳世事的神情總讓人把持不住,西奧腦海裡是他顫著身子躲在自己的懷裡,在馬背上,他們兩個人,一路走一路說。

  「殿下,別怕。」

  「嗯。」

  其實那個時候,西奧就已經有些忍不住了。

  Omega的信息素太折磨人了。

  希威恩併攏著腿,刮蹭西奧的手,被他含在口裡的乳首不停地顫動,他口中溢出的呻吟嬌媚動人,西奧舌尖頂著乳首,牙齒輕輕觸碰乳肉,似咬非咬,激得希威恩穴口流出出更多精液來,又燙又熱,從他的股間一滴滴落在西奧的手臂上。

  西奧兩手捧著面前的乳肉,任由希威恩跪在他的面前,昂揚的巨物貼著希威恩翹起的陰莖,來回地蹭弄,只把那可憐的莖身撞得花枝亂顫,他抓著那對被他玩弄到脹大的雙乳,望著希威恩緊咬下唇,泫然若泣的模樣,將這濃精毫不浪費地射在了希威恩的小腹上。

  希威恩快哭了,他身上全是西奧精液的氣味。

  希威恩顫著聲低吟,發不出任何反抗的聲音:「不要,不要射在這裡。」

  紅腫的雙眼染上情欲,可憐卑微又沉溺其中。

  他自己伸出手要擦去乳首上的濺落的精液,沒想到乳首已經敏感脹大,自己稍微一觸碰,又叫出了聲。

  這副樣子——

  西奧等不住了,他要標記希威恩。

  已經過去三天,他忍了三天,希威恩是皇室,是王子,他雖也是終身世襲的伯爵後裔,但與皇室相比,不及其尊貴。

  希威恩被翻身按在床上,他無法反抗,西奧握著他雙臀的手又緊又熱,那雙手順著腰肢慢慢撫上胸前的乳首,擠捏搓揉,故意欺負他似的,就是不給痛快,希威恩瘋了似的顫著身子,口中呼出熱氣,臉頰漸漸飛上紅暈,他的喘息與低吟在西奧聽來是最催情的藥,再一次頂入了穴口,遲遲不動。

  他還未征得希威恩的同意就狠狠撕破了他的腺體,洶湧的Omega資訊素再次奔湧而來,希威恩激烈地掙扎,雙腿卻緊緊被壓在西奧身下,又痛又酸麻,早已紅腫的穴口再一次被粗黑野蠻的陽物頂開,發出「噗嗤」的水聲。

  進來了,炙熱堅硬的巨物直抵生殖腔的最深處,從容接納的生殖腔口下一秒就激烈而又熱情地吸附住了頂端的結,嚴絲合縫,不留一點空隙。

  「不要!不要!」

  他再一次吼出聲,然而在西奧聽來,完全是盛情的邀請。

  西奧望著這佈滿情欲的脊背,緊俏豐滿的雙臀,兩條被他玩得打顫的雙腿,情難自已,終是咬破了腺體,他享受希威恩在他身下的滋味,欲罷不能。

  這麼幾日,讓他做什麼姿勢都順從。

  希威恩頭肩貼在牆上,雙手垂在身側,塌腰挺臀讓他提腰肏幹。

  翻過身來,他乏力地躺在自己身下,雙手無力地抱著兩腿大張,修長的兩腿隨著頂入不斷地顫著,淚眼朦朧地望著自己,任由粗黑陽物不斷肏翻鮮紅嫩肉,低頭就能看見兩人野蠻而又火熱的交合,激烈的水聲猶如鞭笞在心口的一道又一道印記,房間裡充斥著羞人的響聲。

  希威恩只是紅著眼看他,說不要。

  但他卻一次次挺腰進入,貫穿了希威恩。

  希威恩白皙的腳趾陷入深紅的床,他顫巍巍地站立,西奧的手穿過他的腿間直直深入股間的蜜穴,希威恩被西奧這樣按揉摳弄,內壁汩汩地流出蜜液來,濕淋淋的手指從股間拿出,西奧放在唇邊細細地舔舐起來,像是最甘甜的酒,一滴都不曾遺漏。

  可怖的資訊素席捲了所有的理智,汗水從眼角滑過,迷亂了眼前的所有景物,希威恩雙腿大張,再一次被西奧進入,他猶如風中搖擺的落葉,西奧將自己的資訊素混入希威恩的體內,一股陌生霸道的資訊素灌入體內,希威恩睜大了雙眼,雙手死死地抓住床頭的紅木板,一聲不發。

  成結的碩大頂端抵入他的腔口,生殖腔口緊緊地包覆莖身,承受一股股地猛烈的衝擊,滾燙激烈的濃精灌滿了整個生殖腔。

  不知是多少次次射入時,他的小腹微微鼓起,被玩弄紅腫的乳首挺立著,緊緊地貼在床頭的紅木板上來回摩擦,他那處濕濕嗒嗒的穴口也早已止了酥麻,像是靈魂得到歸屬,不再喧囂。

  身後火熱堅實的軀體靠近了他,兩手還在他的胸前搓揉玩弄,甚至絲毫不覺疲累,兩人滿身熱汗,黏膩炙熱,西奧的雙手在他肌膚每一寸遊走,虔誠愛憐地親吻他,撫摸他,像是他的所有物。

  成結的傘冠像是紮根於地底的老樹,遲遲未消退,一直強硬火熱地佔有生殖腔,雌伏於西奧身下的希威恩在抵達高潮之時,小腹不自主地微微抽動,他雙手失了力氣,溫順地垂在身體兩側,周身的Omega氣息變了,他全身上下都溢滿西奧的Alpha的資訊素氣味。

  「殿下——」

  西奧暫時標記了他,把他從床上撈起,摟著他的腰,溫柔繾綣的吻掃去一切疲累,從白晝到黑夜,整整五天,漫長折磨的發情期,他終於是他的人了。

  希威恩蜷縮在床上,周身一片狼藉,股間還未清理乾淨,他不讓所有人進來,包括西奧。

  他抱著自己低聲抽噎,雙腿顫抖地慢慢併攏,卻將濃精抵入更深的地方,他什麼都不說,慢慢從床上爬起,原本猩紅的大床落滿野蠻縱橫的精斑,是西奧的氣味。

  他不怪他,他只厭惡自己,他腳尖抵地,冰冷的地板讓他更加清醒,他一步步走近浴室,望向鏡中的自己,從上到下,沒有一塊完整的肌膚。

  紅腫兇猛的印記,由紫到紅,Alpha與Omega之間猶如野獸的交合,他伸出手撫向了頸脖後的腺體。

  原本凸起的腺體已經癟了下去,混入了西奧的資訊素。

  暫時標記,每隔三周就要重新標記一次,否則Omega就會陷入發情期。

  他該怎麼辦。

  他又想起恩佐的臉,站不住了似的,蹲在地上,將臉埋入臂彎之中。

  

  9

  希威恩自己放好了水,滑進了浴缸裡。

  水很熱,熱得他雙頰發紅,全身發燙。

  可是這樣很舒服,好像能把一切都洗乾淨,他望向破碎在地的針管,伸出手就想去撿,可怎麼也夠不到,距離太遠了——

  一雙尖亮的黑皮鞋赫然出現在他的面前,踩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希威恩快要瘋了。

  恩佐就站在他的面前,一身黑藍的西裝,襯得他俊逸不凡,整個人看起來愈發沉鬱,金絲框邊的鏡片倒映出希威恩的模樣。

  他全身赤裸,他衣衫整齊。

  希威恩用水擦拭著自己的身體,他雙腿合攏,穴口處的精液還未流盡,掩藏在水底之下,沉默地流動。他愈發難受了,他根本不敢去看恩佐的臉。

  一雙白手套被整齊地放在浴池邊,恩佐就站在希威恩的面前脫去西裝外套,襯裡的黑襯衫更顯他身姿修長,冷峻寡言。

  恩佐蹲下身,將襯衫袖口朝上一層層地捲,露出骨節分明的手腕、小臂,線條猶如上天最完美的作品,雙手握著浴池邊界,咫尺距離,只需抬起,就能碰到希威恩,卻什麼也不做,只用這雙平靜無瀾的藍眸看向他。

  「老師。」

  希威恩太難堪,他抬不起頭,渾身佈滿歡愛痕跡,恩佐又把手伸入水池裡,沒動,在試探水溫。

  「殿下,我已經將西奧關起來了。」

  「老師。」

  希威恩剛要說什麼,又被恩佐打斷,那雙幽沉藍眸孕育洶湧不見底的波瀾,他仍舊看著希威恩一字一頓:

  「抱歉殿下,是在下的過失。」

  「在下為您清洗。」

  「這種事,不用老師……」

  希威恩突然頓住,他原本抱著自己的兩手緊緊地握住浴缸的邊口,恩佐修長有力的手濕滑冰冷,沾著熱水的手撫上了他的頸脖、肩頭,仿佛在認真地為他擦洗。

  四周氤氳著蒸騰熱氣,希威恩甚至有些看不清恩佐的神情,兩人無話,他吞咽口水,緊張又難耐,那手滑至胸膛之間的微微凹陷的溝壑,停頓住了,希威恩要出手阻擋時,那雙手已經帶著絲滑的水氣撫了上去——

  希威恩仰頭全身發顫,指尖發白。

  乳首還很敏感,稍稍一觸碰,小腹下三寸就有股熱流直衝蜜穴,順著穴口流出,那雙手從頸脖滑向紅腫的乳首,絲毫沒有挑逗的意思,只是沾著水,兩指輕柔地搓捏揉洗。

  希威恩沒有體會到那雙手的情欲波動,可他依舊受不了地低喘起來。

  他刻意地瑟縮著胸口,不想讓恩佐觸碰得更深,可恩佐強勢地揉捏乳首,甚至兩指微微發力,紅腫的乳首被他微微向前提拉,希威恩低頭就看見恩佐的食指與中指夾著他的乳首,蒼白修長的指縫之中冒出一個殷紅的圓點,上下滑動,各兩下,不做過多的留戀。

  希威恩受不了如此刺激,手指放入口中用力地咬著,不讓自己發出難堪的聲音。克制而又誘惑的低喘著,他自己顯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他痛苦,暢快,兩人之間潛藏著不清不楚的曖昧。

  恩佐鬆了手,又用拇指和食指相夾,搓揉,動作很輕,不帶絲毫情欲,希威恩緊抿下唇的嬌喘全被恩佐納入耳中。

  圓潤翹立的乳首再次紅腫起來,希威恩難受,可他不敢出聲拒絕,任由恩佐雙手鞠著水,從他面前,往胸前淋。淋到水的乳首像被受了滋養的嬌花,綻放在胸前。

  那手滑向小腹,在熱水之下搓弄他的窄細的腰肢,此時希威恩快要倒在浴缸裡,而恩佐也由蹲到站,身姿的陰影投落在希威恩的面前,他袖口邊的襯衫被熱水濡濕,也毫不在意,只是將其捲的更高,深入水下認真地為希威恩擦洗。

  「咕嘰——」

  希威恩顫抖著腰肢,渾身上下都為之一振。

  恩佐的食指深入了他的穴口,他的手指明顯已經有了一些溫度,卻仍舊不帶一絲情欲,雙眼的幽藍卻越發暗沉了,希威恩不由自主地仰起頭正好與恩佐的雙眸對視——

  那是怎樣的眼神,悲憫憂鬱,甚至還有一絲暗湧的情欲。

  火熱緊窄的穴口慢慢收緊,指尖被穴口一張一合地包緊,深入第二根中指,希威恩一下就哽住了,他的中指很長,雖距離生殖腔還有一段距離,卻像是扼住了他的咽喉一般。

  兩隻手指在裹滿濃精的蜜穴裡刮蹭,不斷有希威恩自身分泌的蜜液湧出,恩佐只是望著希威恩發紅的臉,一下下摳弄,發出難堪的水聲,攪動力度不大不小,希威恩挺著腰,直被恩佐這麼弄的翹起了前端的陰莖。

  他摳弄皺襞的每一下,希威恩就抽著氣低喘,有時觸碰到一些敏感的肉點來,希威恩便強烈地用雙手捂著嘴,即便已經發出了不小的呻吟。

  第三根無名指也緊隨其後,恩佐摳弄希威恩的穴肉,濃精流動的速度的愈發快起來,恩佐三根手指在穴肉之內抽動的速度越加猛烈快速起來,浴缸裡的水聲也帶動得蕩漾起來,響起激烈的觸碰聲。恩佐發了力連續來回抽插數十下,直直要抬起希威恩的腰來,希威恩隨著手指的抽動,奮力地咬著手指,將難以克制的呻吟吞咽下肚。

  猛烈的手指抽動讓希威恩在浴池裡釋放了,他原本挺立的陰莖在恩佐的手指來回進入下,慢慢垂下了頭。

  手指從後穴抽出,希威恩已經卸了力,他全身上下重新泛起一股誘人的粉,他呼吸急促,卻再也沒有資訊素的影響。

  恩佐平靜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抽出的手在浴池裡攪弄數下,另一隻手撐在浴室的牆壁上,就這樣懸立於希威恩的上方,把他整個人都籠罩在陰影下,濕漉溫熱的手指重新撫上希威恩的臉,:「我的殿下,讓您受苦了。」

  「我一定派人把西奧好好……」

  「他沒有錯,是我的錯。」

  恩佐眸色一沉,手指撫上希威恩嬌豔欲滴的紅唇上,擦拭掉下唇的水珠,一言不發。

  「下午4點,殿下,繼續上課。」

  希威恩看著恩佐轉身離去的身影,又重新合攏身體,將自己浸入水中。

  

  10

  希威恩穿戴整齊,將全身上下的扣子都繫好,他換了一件高領的衣衫,遮去頸脖上羞人的紅印。他身上的氣息變得徹底,如果說原有的Omega的資訊素如同不確定的躁動小獸,那麼他現在身上的Alpha資訊素便是穩定溫順的某種成年動物。

  他站在房間裡,恩佐背對著他,雙手背後地站在窗前,不知在思考些什麼。

  「老師。」

  他握著筆記本的手微微發白,另一隻手仍撐著拐杖,艱難前行。

  他現在面對恩佐,內心浮上自責,如果不是自己沒有控制好Omega資訊素,也就不會發情,更不會與西奧做出這種事來,辜負了恩佐對他的期望。

  希威恩小心翼翼地觀察恩佐的神色,明明如同往常一樣的授課,希威恩卻如坐針氈,手心不停地出汗。

  暮色四沉,城堡房間裡燃起燭火,將房間照射得旖旎溫暖,希威恩還在桌上認真地寫著筆記,恩佐走到窗前,拉上了窗簾。

  希威恩停筆,再次望向恩佐,以為他要宣佈今天的課程結束,正欲起身離開,沒想到恩佐看著他,一字一頓:「把筆記合上,在下要向殿下,提問。」

  又是提問,今天上課的內容倒還好,如果是之前的內容,希威恩就難保自己能記得住了。

  恩佐提了幾個問題,希威恩回答,但他不知自己是對是錯,安放於身側的手緊張地握成拳,每回答一問,就觀察一下恩佐的神色。

  他漸漸的看出恩佐雙眉之間淺淡的慍怒,他的手隔著手套輕輕地敲擊桌面,希威恩每說一句話,都如履薄冰。

  他回答完了,望著那雙幽藍眼眸。

  「一共十個問題,答對兩個。」

  希威恩一下愣住了,他居然只答對了兩個,怪不得恩佐會生氣。

  「殿下,你說在下,該不該罰你。」

  「該。」

  希威恩雙腿有頑疾,不適宜長時間站立,他們授課的房間裡只有兩張桌子、兩張板凳,和一個授課的黑板。

  恩佐讓希威恩跪在椅子上,希威恩照做,他雙手握著椅背,雙腿跪在柔軟的椅墊上,挺直腰杆,雙臀懸停在兩腿之上。

  恩佐對他這個姿勢並不是很滿意,讓他把身體向椅背上靠,抬起雙臀,用大腿支持上半身。

  希威恩有些吃力,但還是按照恩佐的要求做了。

  房間很靜,聽不見任何聲音,希威恩還以為恩佐走了。

  他正欲扭頭,就聽見恩佐解開皮帶的聲響,他緊張的吞咽口水,心中惶恐又不敢開口說話。
  

  恩佐每一下都抽打在希威恩的臀上,才第一下,希威恩就被皮鞭抽打地塌了腰,身後的聲音平靜無瀾:「殿下,提腰,抬臀。」

  他的身體現在還是很敏感,哪能受得住恩佐這一下下的鞭笞,抽動的每一下都帶動紅腫的穴口震顫,分泌出汩汩蜜液直衝下體,疼痛之中裹挾酥麻,恩佐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抽打之中仍顯得優雅矜持:

  「殿下一共答錯八道題,每道題兩下。」

  他的生殖腔口還含著西奧的精液,不至於滴落出來,卻在每一下鞭打中微微震顫,整個人陷入一種滅頂的苦痛之中,希威恩頭抵著椅背,被他咬出牙印的虎口不斷發抖。

  恩佐根本不停下鞭打,每一下的力度都一模一樣,但希威恩的雙臀間卻越來越重,溫熱的液體透過股間慢慢滲透布料,股間黏膩一片,他還不知自己的褲子已經濕了,臀尖已經散發出濕熱的水氣,濕透的布料勾勒出他股溝的形狀。

  終於在打到第十二下時,恩佐停住了,希威恩趴在椅背上,乏力地喘息,以為懲罰已然結束,他雙頰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呼出的熱氣摻雜不可細聽的低吟。

  恩佐手持皮帶,踏著不輕不重的腳步聲,一步步走到希威恩的面前,看他泫然若泣受盡他欺辱的模樣,又轉身走到他的身側,隔著布料撫上希威恩雙臀之上的腰肢,遲遲不觸碰那濕透的雙臀,被淫水浸透的布料散發出一股麝香,催人情動。

  原本淺灰的褲子被浸濕轉為深黑,那一團深黑就在希威恩的雙臀中央,看起來莫名的情色誘人。

  而他本人,完全不知。

  他只知股間濕透,自己這副身體不受自己的控制,絕望而又悲憫,不知曉這被西奧開發過後的身體竟變得如此放蕩不堪。

  希威恩感知恩佐的手從脊背滑向頸脖,來回摩挲,聲線溫柔低沉:

  「殿下,懲罰結束之後,在下會為您上藥。」

  「老師,你不用管我……」

  話還未說完,淩厲兇猛的皮鞭再次落下,攜帶著摩擦空氣的聲響,希威恩再也克制不住地叫起來,他仰頭發出叫聲,殊不知這皮鞭也被沾濕了一些,打在他的雙臀上發出潮濕的水聲。

  希威恩的確失去了全身的力氣,雙臀火辣地疼,可肉穴還在不斷地分泌蜜液,仿佛對這樣的刺激,興奮而又激動。

  恩佐站在希威恩面前,扔下了皮帶,希威恩看著恩佐左手幫著右手褪去手套,舉手投足間都是貴族的氣度,與恩佐相比,希威恩深知自己還不夠皇室風範。

  希威恩雙足一落地險些跌倒,跪在椅子上,已致使雙腿發麻,恩佐牽著他的手,讓他趴在自己上課的桌上。

  「您這裡,出了好多水。」

  希威恩的臉一下紅了,連帶著耳尖都發燙,他不敢出聲,死咬下唇。

  恩佐的手掌放在希威恩的臀上,從來不帶任何情感的雙手似乎擁有了情欲,輕柔緩慢地揉捏希威恩渾圓的翹臀,紓解他剛才承受的痛苦,細細地為他按摩,溫柔地撫摸。

  兩隻手掌以掌心為軸,隔著布料在希威恩的臀上來回搓揉,手下這雙臀觸感極好,緊實飽滿,希威恩的側臉貼在冰冷的桌上,喘息之間,口角呼出熱氣,受不了恩佐這樣的對待,可他手邊沒有拐杖,連站立都困難。

  他討饒似的卑微低吟:「老師,我自己可以回去擦藥。」

  「怎麼能讓殿下,自己擦藥。」

  希威恩捂住唇角,恩佐倚靠在他的身後,他鼻息間聞到他身上獨有的氣息,溫熱的胸膛距離他的後背不到半寸,卻不再向前靠近。恩佐的雙手在解開他褲上的紐扣,動作溫柔優雅,與剛才持鞭抽打他的人,判若兩人。

  希威恩的褲子從胯間慢慢褪下,冰冷的空氣一下侵襲雙臀,希威恩不自主地顫動,恩佐望著希威恩還穿著褻褲趴在桌上的模樣,呼吸一窒。

  他淺灰的褲子已被他褪至腳踝,終年不見日光的肌膚瑩白柔嫩,他顫著聲虛弱呻吟的樣子更激發男人心底本能的征服欲。

  純白褻褲也髒了,滴滴答答的液體濡濕了布料,希威恩感知那冰冷溫柔的手指貼近自己的皮膚,慢慢脫下褻褲,最後一層阻隔也褪去。

  雙臀上還有西奧留下的印記,以及腿間深紅的吻痕,雙眸的深藍變得更加幽暗。希威恩上身穿戴整齊,下身卻是一絲不掛,他難堪,他羞怯,他拼了命地合攏雙腿,卻發現這樣的力度只能讓自己全身抖得如同篩糠。

  雙腿之間的縫隙像是永遠合不上似的,他敏感嬌嫩的軀體在冰冷的空氣裡顫顫巍巍。冰涼的手蘸取了藥膏在他的臀上來回塗抹。

  空氣中彌漫著藥膏的清香,希威恩看不見自己的臀尖被恩佐鞭打得紅腫起來,他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深淺不一的痕跡,恩佐的掌心化開了藥膏,在臀尖細細地搓揉,希威恩這會兒不覺疼痛,反而燃起一股火辣來。

  那雙手除了搓揉雙臀再也不幹別的事情,冰冷的手指在觸碰到溫熱的雙臀已經漸漸升溫,適中的力度搓揉紅腫的翹臀。

  希威恩被恩佐搓揉得如同一塊放在菜板上的肉團,他既舒服又痛苦,恩佐手法溫柔,只是不斷刺激他臀外的肌膚,惹得他不斷分泌液體,想著自己又是如此羞辱地趴在上課的桌上,一下抖得更加厲害。

  又疼又癢,臀上的肌膚一被觸碰就疼得發緊,顫動的穴口深處酥麻不堪,只想有什麼進來捅一捅,紓解了這難耐的搔癢才好。

  恩佐猛一用力將臀尖往桌邊頂,希威恩還在出神,沒控制好自己的聲音,一下呻吟了起來,他聲音嬌媚柔軟,讓人聽了把持不住,可他自己又嬌羞萬分,捂住小嘴不再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恩佐雙手離開,殊不知就這麼一來二回的擦弄,希威恩前端的那處也微微翹起了頭,抵在冰冷的桌上,希威恩羞怯難堪,他雙手不知放在何處才好,恩佐已經在幫他穿褻褲,從腳踝一路順滑至腿上,布料時而觸碰肌膚,激起火花似的,直到來到他前端的腿間,原本適合尺寸的褻褲,卻被翹起的龜頭頂起來,希威恩此時恨不得鑽進桌縫裡才好。

  恩佐望著希威恩昂起的前端一言不發,那處粉嫩嬌小,卻煥發神采,恩佐仍舊似貼非貼的站在希威恩身後給他穿褲子,他拉著褻褲的邊,往上提了一提,布料摩擦著已然挺立的陰莖更是難以自持。

  恩佐聽見了希威恩嬌柔的低喘,他雙手不再停留,又忍住了想要撫上他側臉的手,繼續拉著他的褲子向上提。

  希威恩簡直如墜深淵,恩佐幫他提褲子羞恥難熬,他不敢動,也不敢說話,憋著氣提著神,害怕自己又露出什麼窘態,恩佐給他穿褲子的速度很慢,從繫扣子到拉鍊,無一不觸碰到他昂揚的下體,蹭刮之間,倒是希威恩有些難以自持來。

  恩佐的手隔著布料,雙臂攏在他的腰側,希威恩耳側就能聽見恩佐的呼吸聲,平穩自製,給他穿褲子時,兩手時而觸碰到炙熱的挺立,但仍舊不妨礙他穿給希威恩褲子的進程,希威恩無意識的嗯啊聽起來更加誘人,他已經極力克制,卻無法把持。

  褲子終於穿好,希威恩雙手撐不起自己的上半身,恩佐的雙臂有力地攬住他的腰,將他從桌上撈起,遞給他拐杖,希威恩望向那雙灑滿星碎的藍眸,一下失了神,恩佐的雙眼微眯,唇邊清淺地掛著笑意,手掌有了溫度,貼在他的臉側,低沉磁性的嗓音震顫胸膛:

  「我的殿下,下課了。」

  

  11

  希威恩轉身一走,恩佐就把門反鎖,他摘下了眼鏡,坐在希威恩跪爬的椅子上,把還有希威恩氣息的手放在唇邊,猶如情人般的細細吻著,另一手探入褲間,握住那早已無法抑制的巨物,上下包裹抽動起來,腦海中俱是希威恩趴在桌上,裸露著雙臀的模樣,他聲音低沉性感:「殿下,希威恩殿下。」

  一絲不苟的金髮隨著他猛烈的抽動微微打顫,他腦海裡還縈繞著那晚,希威恩在西奧的身下,眼睛卻直直地望著他,渴求,致歉,甚至還有一絲勾引。

  他渴望他,恩佐一向冷靜自持,甚至頗有幾分禁欲,但面對希威恩時,一切都亂了。
  

  希威恩回到房間,重重地喘氣,臀尖還是火辣的疼,可腦海裡卻是恩佐的雙眼溫柔地看向他,仿佛沉溺於幽藍深邃的愛琴海,冰冷溫柔,觸不可及。

  他又想起西奧,銀灰的碎髮隨身體抽動而搖晃,那雙淺藍的眼眸猶如夜空中最閃耀的星辰,叫囂奔騰的血液霸道地將他佔有,他火熱滾燙的肉體與靈魂緊緊地包圍了他。

  兩個男人的臉在面前不斷交錯,希威恩仰躺在床上,渾身赤裸,蓋著豔紅的床被,身下卻不停地聳動抽插,手指的力量顯然已無法將他滿足,他抑制呻吟,卻怎麼也不夠,他卑微而又渴求,直至將手心弄髒,躺在床上淺淺低吟,才恢復了神志。
  

  恩佐沒有關住西奧,上午仍舊要進行馬術的訓練,可這一次,兩人逃入密林之中,卻再也沒有騎馬。

  遠處的兩匹馬,一白一棗,韁繩繫在樹上。

  「殿下。」

  密林被人修整打理過,鋪出了一條道路,還有幾個供人休息的椅凳,兩人只不過一夜未見,卻仿佛要黏在一處,再也不分離。

  希威恩羞怯不敢去望西奧,那雙眼眸裡盛滿不可抑制的熱情與渴求,他側首不敢去看恩佐,恩佐雙手捧著他的臉,被迫讓希威恩與他四目相對,希威恩被他推著朝後退,西奧步步緊逼,直到退無可退,希威恩失了平衡,倒在了椅子上,仰著臉看向西奧,雙頰泛紅一言不發,雙手推拒在西奧的胸前,聲音低微不可聞:

  「西奧,不要。」

  西奧抱著他的王子殿下,周身全是他身上的氣息,此刻內心無比滿足,即便昨晚被恩佐關了禁閉,他也無所畏懼。

  「沒有人能把我們分開,殿下。」

  西奧吻上那雙嬌豔欲滴的紅唇,席捲他口中所有的溫柔,希威恩的抵抗仿佛邀請,他推拒著西奧,紅著臉說這裡不可以,西奧更加難以自持地吮吻他的紅唇,兩人喘著粗氣,希威恩也望著西奧,他不敢動,拐杖不在手邊,全身只靠西奧撐著他。

  「西奧,這裡不行。」

  希威恩生怕被人看見,他是皇室後裔,怎能與男人在野外交合,太放浪形骸,不知廉恥,西奧笑了,他愛極了希威恩這副羞怯的模樣。

  他又咬上他的唇,手不安分地在他的身上游走:

  「殿下,我可以叫你希威恩麼。」

  「我的殿下。」

  「嗯。」

  希威恩被西奧吻得七葷八素,騎裝上衣的扣子也被解開,西奧埋在他的頸脖上嗅聞舔舐,牙齒撚著細肉輕輕咬弄,又疼又癢,希威恩被他如此捉弄地雙腿發軟,一隻手也被西奧握著來到他的下體,撫上噴薄的昂揚,一下又一下,來來回回,隔著騎裝幫他紓解欲望,正在意亂情迷之時,遠處漸漸響起馬蹄聲,一匹油亮高健的黑馬之上,恩佐神色冰冷,希威恩沒見過恩佐身著純黑騎裝的模樣,一時失了神。

  恩佐沒叫希威恩,而是勒緊了韁繩,望著馬下兩副交纏的軀體,淡漠的唇慢慢張開:

  「西奧。」
  

  希威恩撐著拐杖躲在三樓,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西奧和恩佐打了起來。

  「你真是是非不分,你難道不知道他是什麼人?」

  「我知道,我做他的丈夫不就解決了?」

  「好大的口氣,你配嗎?」

  「不知廉恥,若我不及時趕到,你這畜生還不知做出什麼下賤的事來!」

  恩佐的嘴角帶著血,臉上掛著輕蔑的微笑,望著自己的孿生弟弟,猶如卑賤螻蟻:「一個不中用的廢物,還妄想與皇室後裔攀親,你做出這檔事來,足夠我加斯科涅家族永除貴族之列!」

  西奧笑得前仰後合,他手指縫間滲透出血來,他看向恩佐,拽起他的衣領:

  「我親愛的哥哥,你向來優秀,什麼事情都壓我一頭,可你忘了曾祖父說過的話,我加斯科涅只能由Alpha繼承。」

  「即便你是長子又如何,你如此努力,不過是一個擁有生理缺陷的Beta!」

  恩佐顯然被觸動了底線,他額間的青筋爆出,緊咬牙關,出拳之力顯然比剛才要大,希威恩不敢去看,他內心只在叫囂著別打了,但他什麼都做不了。家裡的僕人也沒一個敢上前阻攔兩位少爺,自從老爺夫人去世以後,這個家就一直是恩佐在掌控,二少爺是一個不問世事的閒散少爺,按照祖制是長子繼承爵位,次子繼承老爺的其他名號,在近代三十年以來,由於工業革命帶來的污染、ABO的產生,長子繼承制發生了變化,其他家族或許有別項規定,但在他加斯科涅家,如若長子是非Alpha的其他兩種性別,則不能繼承爵位,而轉由次子繼承。

  二少爺什麼也不用做,就能繼承伯爵。

  大少爺即便做了皇家翻譯,能力出眾,也只能分到老爺的一點薄田,如若不夠維持生活,還要入贅去別的貴族家做女婿。

  對於驕傲的大少爺來說,無疑是最大的屈辱。

  至於希威恩為什麼能在他們加斯科涅家,這也是恩佐的功勞。作為一個尚未婚配的Omega皇室後裔歸國,在整個倫敦都炸了鍋,誰能娶到這位皇室後裔,不僅光宗門楣,也是一大幸事,希威恩的身後不但意味著尊貴,還有女王特賜的財富,希威恩不知道這些,不代表恩佐不懂。

  什麼女王的生辰、教學,都是藉口,不過是他培養感情的基石。

  希威恩被西奧標記,自然是不能再參加宴會,否則這無疑是告訴世人,他們加斯科涅已經在婚前就佔有了王子,這可是滅族的醜事。

  恩佐怎能看著原本是自己唾手可得的未婚妻被弟弟搶走,他好不容易取得了女王的信任與重用,才能將希威恩帶回家,郡內多少雙眼睛盯著他們,就怕他們不出錯,西奧卻在光天化日之下想要和希威恩在野外做出這檔子事來,若是告發到女王那兒,他們加斯科涅就徹底完了。

  他是Beta,生育能力低下,甚至不能讓Omega懷孕,可那又怎樣,他如果娶了希威恩,等於重新擁有了姓氏,成為了皇室的成員。

  可他這位平日裡不爭不搶的弟弟,居然在這個時候標記了希威恩,佔有了他。

  在他參加郡內晚會的當晚,西奧趁虛而入,這是恩佐沒有料想到的。他沒想到西奧竟有如此心機,今天看來,還是高估了他這位弟弟,西奧不過是精蟲上腦而已。

  恩佐知道作為Beta,處於劣勢,可他一直籌畫謀略,為自己的野心鋪墊,步步為營,卻反是被自己的弟弟倒打一耙。

  他壓低嗓子拽著西奧的衣領,雙目欲裂:「你有父親的爵位還不夠麼?」

  西奧顯然沒聽懂恩佐話裡的意思,他推開恩佐,吼道:「我什麼都可以不要,但我一定要娶希威恩。」

  恩佐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癡情種弟弟,不知是哭是笑。恩佐捫心自問,不論是地位財富還是人,他捨得讓給西奧嗎,他敢說自己對著希威恩沒有一絲情感,只是為了他身後的財富嗎。

  從小到大,西奧備受寵愛,即便他做事優秀,功課優異,也得不到父親母親、祖父祖母的喜愛,西奧陽光開朗,他陰鬱沉悶,比不上,只是因為他是Beta。

  連希威恩,他都要奪走。

  他機關算盡又有何用,人心都是西奧的,希威恩估計也厭煩他,每一次他伸出手去觸碰希威恩時,總見他瑟縮,而面對西奧時,希威恩一向難以自持,獻祭似的送上自己的一切。

  他不再爭吵,頹然地後退了幾步,也不想再去看這個家,這個他苦苦支撐的一切的家。

  

  12

  恩佐知道希威恩肯定聽見了他跟西奧的爭吵,他們兩個人把桌子都掀翻了,紅酒被打翻在地,濡濕了紅毯,這會兒屋外又下起了雨。

  他為希威恩定製了一套燕尾服,參加宴會用的,如今想來,也是白費力氣。但他還是拿著皮尺去敲了希威恩的房門,算是,送給希威恩的禮物吧。
  

  希威恩聽見敲門聲,放下筆,起身去開門——

  「老師。」

  他打開門時看見恩佐站在他面前,眼神灰暗,也沒有與他對視,手上拿著皮尺,向他道明瞭來意。

  希威恩把房門關上,安安靜靜地站在恩佐的面前,抬平手臂,他能感受到恩佐的皮質手套輕輕觸碰到了他的手腕,冰冷的皮尺貼著他的皮膚,沒有多做停留,手從肩滑至腰,希威恩身後溫熱的軀體慢慢靠近,恩佐雙手攏著他的腰,微微俯身貼在他的耳畔,像是在確認什麼。

  希威恩僵直著身子,半分不敢動,這個姿勢好像恩佐從身後抱著他,但卻又不是,他鼻息間盡是恩佐身上的香氣,深沉的木香,散發沉穩靜默的味道,毫無侵略感。恩佐的手還在他的腰身,時而收攏時而又放開一些,希威恩聽見了他的聲音:

  「殿下,我有些看不清,您可以轉身麼。」

  希威恩轉過身,他整個人被籠罩在恩佐的陰影之下,他看著恩佐戴著手套的手在他的腰際確認尺寸,毫無逾越。他確認好了腰圍,又把皮尺圍著胸背一圈拉起來,往前一提,希威恩整個人都被他帶的往前走了一步,抬頭看向恩佐臉色如常,眼神也從來不看向希威恩,還在確認尺寸,異常認真。

  希威恩倒是再也忍不住了,他能感知恩佐在躲避他,希威恩的呼吸有些急促,恩佐明明在給他量尺寸,他卻無比期待恩佐會對他說些什麼、做些什麼。

  希威恩強裝鎮定,也一言不發。他看著恩佐在他面前蹲下,測量他雙腿的尺寸,細長的手拉過皮尺觸碰到衣料之上的摩擦聲,整個房間裡聽的一清二楚,兩個人,誰都沒開口。

  希威恩低頭看見恩佐的手抓著皮尺,給他一圈圈的測量,胸圍、腰圍、肩寬、雙腿腿圍一一測量,毫不遺漏。

  恩佐蹲在他的面前,金髮仍舊梳得一絲不苟,正如他們兩人第一次見面時那樣,他望著他的發頂,不由自主地說出了一直潛藏在內心的想法——

  「老師,我喜歡你。」

  希威恩看見那雙在自己小腿上的手微微頓了頓,但仍舊沒說話。

  希威恩望著恩佐已經站起身,拿著皮尺準備轉身離去之時,立馬衝了上去,抓住了恩佐的手。

  「我和西奧……他沒有永遠標記我……老師。」

  恩佐沒有回頭,他仍舊背對著希威恩,慢慢抽回了手,另一手打開門,聲音低沉平靜:

  「殿下,好好休息。」

  希威恩聽見門被關上,他靠在牆上,往地上滑,他握緊衣領,淚水不由自主地從眼眶滑落,屋外的雨一滴滴打在窗上,匯流成水流往下滴落,屋內的人蜷縮成一團躲在門邊,低聲啜泣。


  希威恩發情了。

  這是初次清潮之後的第二次發情,他全身被汗水浸濕,渾身像從水池裡撈出來似的,他躺在床上,撕破了身上的衣服,他不想再遵從身體的欲望,他想自己扛過去。

  但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希威恩中途再次失去意識,他感受到一股炙熱強勁的力量擁抱了他,他陷入了無盡的溫柔之中,慢慢沉淪,伸出手也被一片鮮紅的熱潮擁抱,熱度漸漸消退之時,他又重新擁抱了這股力量,他慢慢睜開眼,身上的汗水浸濕了雙眼,他雙手伏在西奧的肩上,兩人坦然相對,他被西奧摟在懷裡,坐在他的床上,西奧擁著他,親吻他後頸的腺體,希威恩不可抑制地發出細微的低吟,空氣中彌漫的是兩人的資訊素,第二次發情要持續三天。

  西奧銀髮就在他的臉側,似乎是感知到他轉醒,兩隻手捧著他的臉頰,溫柔纏綿地抵額相吻,幾乎寵溺:

  「發情為什麼不告訴我,希威恩。」

  他腦子裡卻突然浮現恩佐的臉,現在,老師會在哪裡呢。
  

  恩佐站在長廊的盡頭,雙拳緊握,額間的青筋暴起,是他進了希威恩的房間,發現了他暈了過去,全身濕透身上還散發著濃郁的信息素氣味,是西奧身上的資訊素味道,他毫不猶豫地就從床上抱起希威恩,往西奧的房間裡跑去。

  西奧此時還沒回來,他作為一個Beta什麼事也不能做。

  而且希威恩已經被西奧標記了,除了西奧沒有人能救他。

  他剛要準備把希威恩放在西奧房間的床上,就轉身離去之際,突然被希威恩的手勾住了頸脖,不知是不是西奧房內的氣味讓希威恩稍微恢復了一些晴明,那雙淺褐眼眸微微睜開,望著他,也不知看的是誰,濕潤紅潤的櫻紅小口微張,低低地發出些聲音來:

  「老師,別走——」

  恩佐全身為之一振,他剛要說些什麼,身後的西奧就闖了進來,一把把他推開,抱起希威恩,頭也沒回:

  「哥哥,離開我的房間,謝謝你把希威恩送來。」

  

  13

  希威恩腦海裡一片混亂,他夢見自己和恩佐在舞池裡跳舞,那頭金髮仍舊奪目耀眼,他們兩個人雙手相握,骨節分明的手指透著一絲寒冷,卻溫柔細緻,攬著他的腰往他面前一帶,在舞池中央劃出一道道弧線,他即便腿腳不便,也被恩佐帶著在舞池裡飛揚起來,恩左拉著他的手又推遠,他在舞池中央旋轉了幾圈,正要尋找恩佐之時,手又被一雙炙熱有力的雙掌握住,不同於金髮的奪目耀眼,銀髮彰顯出一絲高貴非凡的矜持,那雙手不同於寒冷,反而熱情有力,要把希威恩融化在一灘春水裡,他望著那雙動人的淺藍,幾乎將他當場擊斃的炫目笑容,倒是有幾分站不住。

  西奧摟著他的腰在舞池跳出弧線,兩個人來回交錯與他舞動,他卻不知道該選擇誰——

  「希威恩,希威恩。」

  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他睜開眼睛,四肢乏力,被西奧抱在懷裡,側臉貼著他堅實炙熱的胸膛。

  炙熱的手撫上他的臉側,仿佛帶著火花,勾起靈魂深處最原始的渴望。西奧深情地望著他,兩人唇舌勾纏在一處,吻得天昏地暗,希威恩握緊雙拳,抵制不了情熱狂潮,深深沉溺於欲海之中。
  

  希威恩坐在床上,渾身赤裸,將頭埋在雙腿之間,莫名的情緒從心底浮出,屋外一片漆黑,解了情熱,卻怎麼屏不了退內心的渾噩,他讓西奧走了,他要一個人靜一靜。

  他腦海裡又浮現恩佐落寞的背影,他沉穩冷靜的聲線蘊含不可察覺的顫抖,說著讓他好好休息。可他如何好好休息,作為一個皇室成員,如此恬不知恥地在城堡裡與老師的弟弟廝混,他連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了,又何曾做一個體面的貴族。

  他是如此的骯髒不堪,和弟弟躺在一起,心裡想的是恩佐。

  耀眼的金色始終在他的腦海裡久久不散,他又不能捨棄那抹奪目的銀色,西奧對他悉心照顧、百般呵護,他怎麼能辜負這份情意。可是他的婚事,怎樣都是要女王定奪的,他想像自己如果跪在母親面前說要嫁給兩個人,必然會被駁回。

  想到此處,希威恩倒在了床上,他蜷縮著身體,蓋上了薄被,淚水從眼角沒入枕頭之中。
  

  如同往常,僕人會替希威恩端上洗漱用具,再替他穿上衣服。

  他洗漱完畢時,望見桌上的日曆,發現已經過了四天,他以為自己只睡了一天。

  下次發情日便是六天之後,間隔會越來越長,發情持續的時間也會越來越短,想必到時候被完全標記時,就不會如此難受了。

  他背對房門,朝著窗外站著,聽見背後的腳步聲,於是伸開雙臂,等著來人給他穿上衣衫。

  門被猛烈地帶上,希威恩以為是風的緣故。

  不是平日裡穿的衣服,而是更上乘的布料,才觸碰到指尖,希威恩就側首去看,沒想到身後的人毫無停止的意思,反而繼續替他穿上外套——

  「殿下,不知訂製的衣服是否合身——」

  希威恩聽見這把沉穩低沉的嗓音,渾身一震。

  這是一件裁剪極為考究的燕尾服外套,與希威恩身材貼合,只不過套入兩手,希威恩就轉過身來,他懷揣深重的自責與懊惱,此時淚水已經在眼眶裡打轉,兩隻手狠狠地握住恩佐的衣領,他個頭不高,站立也頗為吃力,雙腳踮起時還微微發顫:

  「老師。」他咬了咬下唇,像是做出了重大的決定。

  「老師,對不起,我配不上你。」

  「我太自私,只顧滿足自己的欲望,卻從來沒有在意過自己皇室的身份,做出這些讓人不齒的事來。」

  希威恩閉上眼睛時,也鬆開了手,頹唐地垂在身側,站立不穩地退後兩步,直倚靠在深紅的窗簾上,淚水滴在地板上,他也不拭去。

  恩佐也不接話,只是朝著希威恩又走近了兩步,繼續做他該做的事,從第一顆扣子開始,慢條斯理,秉承貴族的矜持與優雅:「殿下做什麼決定,我都接受。」

  他小臂上還擔著一條褲子,希威恩只能順著恩佐的動作脫去褲子,又在他的引導下,兩條腿放入褲中,那雙手拎著褲腰,從腳踝一路往上拉,觸碰到希威恩胯間的陽物時,略微停頓了一下。

  恩佐兩手朝後伸,要將希威恩的雙臀也包裹入褲中,此時希威恩幾乎就被恩佐抱在懷裡,可他們兩個人之間又還存在著一些距離,半抱未抱的姿勢。

  希威恩仰首看向恩佐,只見他神色如常,那雙戴著手套的手,從他的腰際滑向小腹,繫上扣子。

  一共三顆,希威恩顫著身子,低聲抽泣,忍著不讓自己再露出窘態,他只知道自己在老師面前已經抬不起頭來,他有什麼顏面去面對恩佐,自己三番四次地袒露心聲,也得不到回應。

  那雙手離開腰際,從希威恩的腰際滑向雙肩之上,希威恩一下睜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恩佐居然會如此撫摸他。

  低沉醇厚的嗓音漸漸染上情欲,兩人對視時,呼吸已經變得相當急促,那雙藍眸之下波濤暗湧,他將雙手收回,手套被慢慢脫下,整齊地堆疊在一處,被恩佐放在一旁的桌上:「在下已經把殿下的事情稟告給女王了。」

  希威恩始料未及,恩佐已經俯下身溫柔地含住他的耳垂,冰涼修長的雙手觸碰他的頸脖,輕柔的撫摸:「女王讓殿下自己選擇。」

  恩佐溫柔地吻住了希威恩的唇,希威恩被他的舌頭撬開了唇,那舌纏繞追逐他的,整個屋內響起令人害羞的水聲,希威恩被恩佐壓在牆邊的深紅窗簾上,側邊窗戶吹進來陣陣涼風,掀起深紅窗簾正好將兩人籠罩在陰影之下,那雙冰涼的手慢慢有了溫度,從他的頸脖撫著又往下延伸,隔著布料在他敏感的胸前來回搓揉,希威恩的細微低吟被恩佐全部吞咽下肚,唇舌交纏之間拉出晶亮的絲線,希威恩不敢置信地望著恩佐,恩佐那雙細碎的眸閃著幽深的藍,他撫弄希威恩的下巴,又舔了舔他的下唇,好像這雙唇是世間最甜美的葡萄酒。

  「我給殿下穿的衣服,再由我幫殿下脫掉。」

  希威恩抽氣,他的臉頰浮上紅暈,雙手又推拒恩佐,他不能再如此沉淪下去。

  恩佐感知到了他的抵抗,眸光一閃,剛剛解開一顆扣子,手指便停在了希威恩的鎖骨上,一動也不動,黯淡的藍眸潛藏難以言說的悲傷:

  「殿下,不願意麼。」

  「不,老師,只是西奧……」

  他怕再出現上次的場景,他不想讓老師和西奧任何一個人受傷,恩佐聽聞希威恩的顧慮,低低地笑了,他複而望向希威恩,那雙眸裡重燃欲火,他湊近希威恩的臉頰,用鼻尖輕輕蹭弄他的肌膚:

  「不必擔心,西奧去了我伯伯那兒,拿一些東西,要半日才能回來。」

  原來,原來,老師都謀劃好了。

  希威恩的眼角微微泛紅,他輕抿雙唇,伸出兩隻手搭在恩佐俯下的雙肩上,細弱蚊蠅般地邀請:「老師……」
  

  恩佐解掉他一顆顆扣上的紐扣,把他的燕尾服外套扔在紅絲絨的軟墊上,兩人仍舊站著,恩佐解開希威恩的白襯衫,略有溫度的手從衣衫之間探入,觸碰到希威恩的乳首。

  希威恩發出難堪的低吟,他有種偷情的快感,背著西奧又和老師做起這檔子事來。

  他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如此放浪。

  恩佐還在揉捏那處深陷的乳首,希威恩被恩佐揉捏得狠了,就激烈地扭動身體。現在還是清晨,未被喚醒的身體無法抵抗劇烈的挑逗,他咬著自己的手指不讓自己發出難堪的呻吟,支支吾吾地央求:

  「老師,不要。」

  「啊。」

  恩佐只是揉捏一邊的乳首,另一邊則是伸出手隔著襯衫惡意地擠捏,兩處被夾擊強攻,希威恩受不了地大叫起來,激昂呻吟在恩佐聽起來無疑是最猛烈催情藥,他低頭去吻希威恩的唇,舔吻那紅潤的唇,輕輕噬咬他的上唇,不讓他發出一點呻吟。

  凹陷的乳首頑固至極,希威恩兩手推拒著恩佐的金髮,那一絲不苟的髮被他揉亂。

  他越是抵抗,靈活可惡的舌尖便鑽入的越深,舌尖從略微透露的縫隙之中探入,在縫隙之間挑弄勾扯,甚至忍不住似的用牙齒輕輕噬咬乳肉。

  希威恩胯間已經濕了,恩佐一隻手給他褪去褲子,輕慢柔和地解開扣子,兩腿瞬間感受到冰涼,風不斷吹起紅簾,刮蹭希威恩裸露在外的雙腿。

  胸前的觸感卻猛烈瘋狂,希威恩只覺大腦一片麻木,那靈巧磨人的舌尖勾纏著乳首,一點點把他帶出縫隙,時而退出,雙唇貼著乳肉猛烈地吸吮舔弄。

  「不要,老師不要舔那裡……啊……」

  希威恩口津不受控制地順著唇角留下,頸脖上滑出一條淫靡的光亮,他喘不上氣來,染得雙頰一片桃粉。

  恩佐仍舊猛烈地吸吮乳首,泛著水光的乳首殷紅地挺立在胸前,猶如綻放傲立的嬌嫩之花。

  被吸出的乳首顫巍巍地抖動著,希威恩被恩佐舔弄地流出淚來,他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恩佐伸出舌頭一下下舔著他的乳首,如同解饞的貓兒,那雙眼眸卻望著希威恩,像是故意表演給希威恩看:「不要舔哪裡?」

  「這裡嗎,殿下?」

  恩佐問完這句話,又猛地吸了一口。

  希威恩意識有些迷亂,恩佐含著他的乳首輕柔的吸吮戲弄,他看見自己的乳首在恩佐的唇舌之間來回吞吐。

  他的褲子從腿間滑落裹在兩隻腳踝之間,他雙腿不停抖動,前端的性器早已挺立起來,從龜頭不斷滲出黏膩的液體,他受不了地仰著頭,呻吟激烈柔媚,恩佐兩手撫著他的腰,從他的後背滑至胸前,兩手拇指不斷搓揉撥弄他的乳首,被舔弄出來的乳首一下下被拇指搓揉擦過,激起火花般的觸感刺激著全身。

  恩佐又舔弄起他的另一邊乳首,此時不再探入舌尖舔舐勾纏,反而猛烈地吮吸,疼癢的酥麻如電流貫穿四肢百骸,屋內只有希威恩的呻吟裹挾唇舌吸吮乳首發出的響聲,希威恩顫顫巍巍地伸出手要把紅簾外的窗戶關上:

  「老師,啊,老師,關上窗戶,不然,被人,啊……」

  恩佐手長,直接就把窗猛烈地關上,紅簾也慢慢垂下貼在兩人的身上。

  他收回手時把希威恩帶到懷裡,拉上窗簾,整個房間陷入深紅之中。

  希威恩被恩佐推倒在猩紅大床上,兩人略微朝上彈起,恩佐的兩隻手又重新探入白襯衫之中,不斷搓揉擠捏。

  「老師,不要,不要吸。」

  「啊,不要,嗯。」

  被恩佐舔弄的兩粒乳首泛著水光,挺立在希威恩的胸前,嬌豔得如同沾著清晨露水的玫瑰,恩佐還未脫去希威恩的襯衫,隔著襯衫又舔他的乳首,白襯衫漸漸透明,紅豔的色彩透了出來,恩佐的手遊走在他的小腹、胯腰、大腿之上,雙手撐在床上,從上往下俯視希威恩:「殿下這裡,和玫瑰一樣美。」

  「老師,不要說了。」

  希威恩難為情地別開臉,又看見恩佐抬起一手,摘下了金絲框的眼鏡,放在了床頭的小櫃子上,希威恩望著摘了眼鏡的恩佐,只覺有幾分危險,那雙深海般的藍眸總讓人不由自主的沉溺,恩佐的手逐漸升溫,一下下撥開希威恩淺褐的髮,在他的額頂落下一吻:

  「殿下,會選擇誰呢。」

  

  14

  希威恩順從地被恩佐分開腿,他大張著腿,羞怯地別開了臉。

  他那裡已經濕透了,濕濕嗒嗒地漏了出來。

  昂揚的性器有著傲人的尺寸,傘冠撐著濕滑粘稠的穴口,一點點抵入,希威恩仰頭挺起了腰,被恩佐進入時只覺那物快要抵在自己的喉嚨上,他雙手緊抓身下的猩紅,腰身不停地顫抖,恩佐雙手不斷撫著他的腿,俯下身吻著他的鎖骨,細碎溫柔:「殿下,不用怕。」

  才剛進去半寸,希威恩已經喘不過氣來,他略微放鬆穴口,還未休息,就被恩佐乘勝追擊一頂到底。希威恩被這昂揚的巨物插得很深,頂端已經觸碰到西奧之前頂開的生殖腔,柔軟閉合的生殖腔準備隨時接受猛烈的衝擊,不發情,如果想要進入,也能頂開。

  希威恩不過才休息了一晚,此時又要被恩佐進入,他去尋恩佐的手,與他十指交纏,像是求饒又像討好:

  「老師,不要進生殖腔,好不好。」

  恩佐沒說話,俯下身就吻上他的紅唇,身下卻開始猛烈的抽動起來,希威恩的呻吟悶悶地傳出,他淺褐的髮絲顫動著,白襯衫還掛在身上,恩佐的手從他的手心滑至臂膀,握著他的肩頭,輕柔地吻著,身下那處卻是一次次猛烈地頂著生澀的生殖腔,一股不頂開不甘休的氣勢。

  希威恩被刺激著生殖腔,只覺渾身都軟了,前端挺立的陰莖也在恩佐堅實的小腹上來回摩挲,難受的他想哭,可他只能發出嗚咽,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他被頂弄得只能下意識地呻吟。

  柔軟的生殖腔已經被恩佐慢慢頂開一個小口,希威恩顫著腿射了出來,恩佐的小腹上沾上了他的精液,他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落下,背後肌膚還在與床單摩擦,恩佐見他落淚,吸吮他耳垂溫柔舔弄:「殿下舒服嗎?」

  「殿下這裡疼嗎?」

  「殿下,需要在下用力嗎?」

  「慢,慢一點啊……啊,我受不了……」

  希威恩現在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可當他斷斷續續地說完這句話時,恩佐果然就放慢了速度,舌尖還在一圈圈地打轉吸吻的他耳尖,舒服折磨,他一手摟著希威恩的腰,另一手還在揉捏挺立的乳首:「殿下,滿意嗎?」

  希威恩伸出手回摟希威恩,低聲在他耳邊喘息:「老師,快一點。」

  「啊啊啊啊。」

  希威恩眼前發白,恩佐頂端碩大的龜頭已經沒入了他的生殖腔,抽出半根再猛烈頂入,房間裡盡是羞人的水聲,希威恩也不知自己怎麼會出這麼多水來,淫靡的液體散發一股麝香的氣息,兩人情欲交纏,他似乎聞到了恩佐身上Beta資訊素的味道。

  Beta也能成結,只是即便成結,能讓Omega受孕的機率也沒有Alpha高。

  希威恩身上混合西奧Alpha的資訊素,自己原本的Omega資訊素也與恩佐Beta的信息素交纏,三種資訊素的裹挾讓他渾身發熱,體溫逐漸攀升,兩人擁抱,身上俱是黏膩滾燙的汗水,希威恩被恩佐摟在懷裡,輕輕地喟歎了一聲。

  希威恩整個人仿佛被貫穿了,他腰身往上猛烈地挺起,恩佐抓著他的手腕按在床上,希威恩的另一手抓著恩佐的肩,恩佐的身材不如西奧健壯,但他肌肉線條堪稱完美,手下是飽滿堅實的觸感。

  「啊,啊。」

  希威恩又抵達了高潮,他已經射了第二次,而恩佐還在他的穴內肆意抽插。

  兩人貼的極近,鼻息之間盡是Beta資訊素的圍繞,還嫌不夠,恩佐抽出整根性器,上面還滴滴答答地流著希威恩體內的淫液,希威恩全身乏力,被恩佐擺弄著跪爬在床上,兩手勉強地撐在被褥上,恩佐把著他的腰,一下挺入到最深。

  「啊。」

  「老師,太深了。」

  恩佐已經頂到了最深,聽見希威恩的話,又慢慢退出半寸,就這麼在他的穴口處來回廝磨,就是不再進入半寸,饑渴的生殖腔早已張開了嘴,只等待恩佐的性器餵養,此時哪能受得了如此折磨,耳邊又傳來恩佐的問候:「這樣可以嗎,殿下。」
  

  「老師,再進來一些。」

  「夠嗎,殿下」

  恩佐慢慢地進入,緊窄的甬道被他慢慢撐開,豔紅的穴口褶皺被撐開,飽滿的龜頭抵著細嫩的蜜肉,碾平一層層褶皺,希威恩喘著粗氣:「再進來一些。」

  「還不夠嗎,殿下。」

  希威恩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他把臉埋在被褥間,雙手顫顫地抓著被子,猶如浮沉夜海中溺水的人,他扭動腰身,聲音低微不可聞:「進到,最裡面來。」

  「是,這樣嗎?」

  「啊。」

  恩佐徹底進入了腔口,又開始猛烈的抽插起來,希威恩搖晃地如同被秋風刮下的落葉,他擺動腰肢,身體被恩佐緊緊地把控,他喘著粗氣,隨著恩佐的每一下抽插溢出呻吟來,穴內不斷滋養恩佐的性器,響亮的水聲不斷從身體內部發出,濕漉的粘稠液體落在床上,又一次把床弄髒了。

  恩佐的雙囊重重地拍打在希威恩的雙臀上,發出巨大的聲響,他都不知自己的臀尖再一次被拍紅,只想到上次自己回答錯問題,老師用皮鞭抽打他的雙臀,這次,老師卻是用那東西——抽打自己。

  想到此處,眼角發紅,叫得更大聲,希威恩每一處都很敏感,不需要特意探尋,他只要稍微被觸碰就會呻吟,他想著恩佐這麼欺負自己,眼淚又開始落下,恩佐的手不安分地又伸到他的胸前,用拇指一次次擦過,被擦過的乳首不停地挺立,越擦越挺。
  

  恩佐抱著他,不知換了多少個姿勢,吻著他的髮頂,成結的性器包裹著整個生殖器,不讓一點精液漏出來,一股股地衝擊在希威恩生殖腔的壁內,希威恩被恩佐壓在床上射精,而前端的性器又再次挺立起來,他不由自主地去摸自己的小腹,那裡又挺立了起來,還能觸碰到恩佐簌簌的跳動,似乎只要稍微用力按壓就能勾勒出恩佐性器的形狀。

  「啊,老師,我受不了了。」

  「拿,拿出去吧。」

  恩佐的射精時間頗長,希威恩只覺整個身體都灌滿了自己的身體,即便Beta不容易讓Omega懷孕,可也不是這麼個射法,他害怕自己會被恩佐這麼弄懷孕了,到時挺著肚子去見母親那便更是難堪,思及此他又哭了出來,他紅著眼一下下捶打在恩佐的身上:「我是不是會懷孕。」

  「老師,不要捉弄我。」

  恩佐又含住了希威恩的乳首,輕輕噬咬,含著他的乳珠,繾綣悱惻,一字一頓:「在下怎麼敢,捉弄,殿下。」

  一股股的濃精如最激烈的清潮覆滅希威恩,他掙扎著想跑,又被恩佐按著往下抵到最深處,無處可逃。

  希維爾甚至察覺他的生殖腔在收縮著吸收更多精液來,他被恩佐擁在懷裡,恩佐的手從他的後頸撫向脊背,又滑至兩人交合的地方,指尖撫著那被撐大想穴口,一圈圈地撫摸,希威恩略微提臀收緊,恩佐低沉的嗓音藏不住暗湧的情欲:「還不是殿下咬在下,咬得太緊了。」

  希威恩只把自己的臉往恩佐的胸膛裡藏,恩佐卻用手抬起他的臉,逼迫他與自己對視,寵溺溫柔:「殿下,害羞了。」

  見自己的小腹已經隆起,希威恩又羞又氣,他以為恩佐會放過他,沒想到還未退出的性器又頂了進來,剛剛高潮過後的身體是前所未有的敏感,直頂的希威恩的陰莖又翹了起來,他微張紅唇,兩手還搭在恩佐的肩上:「老師,還,還來嗎。」

  「嗯,殿下,不想要嗎?」

  希威恩又被恩佐哄騙著吻了起來,兩人唇舌交纏的黏膩纏綿與身下激烈碰撞的水聲交雜在一塊,異常淫靡,城堡外豔陽高照,屋內卻是一片暗紅,兩人白日裡在床上難捨難分,肉體交纏,恩佐也陷入瘋狂,他把希威恩床上猩紅紗幔放下,平添旖旎,希威恩低著頭還是不敢看他,他又去吻那雙唇,撬開他的貝齒,輕柔又狂暴地掠奪。
  

  「老師,啊。」

  希威恩只要一搖頭,就甩出汗水來,恩佐讓他跨坐在他的身上,兩手撐著雙臂,上下瘋狂地顛弄起來,猩紅大床被他們搖的咯吱作響,恩佐在下,希威恩在上,性器進入得更深,只要希威恩一動作,就陷入癲狂,好像停不下來似的,恩佐也被希威恩包裹的舒服極了,他望著希威恩,窄瘦的細腰之上,胸膛的乳肉已經被他玩弄得脹大起來,隨著他自己的顛動,兩粒殷紅的乳珠竟是流出淺白的汁液來,從他白皙的胸前流入小腹,直至沒入兩人交合的恥毛之中。

  恩佐一下把住了希威恩的腰,讓他不要再動,就讓這硬如鐵器的陽物直直插在生殖腔內,他坐起身時又往裡進了兩寸,希威恩不知恩佐要做什麼,只是茫然地望著他,臉頰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

  身體完全被開發,恩佐一下下舔著他乳珠上流出的汁液,又舔自己的唇,希威恩只見那雙幽深如海的藍眸閃著不一般的光彩:「殿下的乳汁,真甜。」

  希威恩此時低頭才發現自己被玩弄脹大的乳首竟是下流地分泌出了乳汁,他咬著自己的下唇,一手慌忙伸手就要擋住胸前,另一手去遮恩佐的雙眼:「不要看,老師。」

  恩佐卻是一手抓住他的兩腕別在身後,整個人把希威恩向後壓,希威恩雙腿往下折,後背倚靠在床欄上。恩佐收了腿,以這樣的姿勢猛烈地抽插起來,卻低下頭含著那乳珠,盡情地吸吮起來。

  雙腿被折彎,希威恩疼痛地皺起了眉頭,可被恩佐吸吮的乳珠更加快速的分泌乳汁,他甚至覺得這快感不斷放大,越吸他越舒爽,後背不斷蹭在床欄上,咯吱作響的床抖動得更加劇烈,兩手被分在身後,恩佐一手握住了希威恩的性器上下抽動,口中顛弄的乳珠被他吸出更多乳液來,希威恩仰起頭激烈地嬌喘:「老師,不要,啊,啊,好疼又好,好……」

  「又好什麼?」

  恩佐立刻就不動了,他看著希威恩,就等著他說話,希威恩哪能說得出來,他臉紅到不行,眼神之中是熱烈的討饒。

  「殿下不說,我便不動。」

  「什麼?殿下聲音大一些。」

  恩佐故意裝作沒聽見,他靠近希威恩一些,又一次聽見希威恩快速又低微的聲音:「老師,好疼又,好……爽。」

  「啊。」

  恩佐又壓著希威恩接連抽插數十下,連一口喘息的機會也不給,搖晃的床發出劇烈的聲響,混合希威恩激烈的呻吟。

  「啊不要,老師,我的腿好疼,不能……」

  恩佐看著被折彎的雙腿,才意識到自己一直沉陷情欲之中,沒顧及希威恩的腿疾,連忙把希威恩的手放開,把他腿拉直攤平在床上,吻著他的唇道歉:

  「對不起,殿下,弄疼你了。」

  

  15

  希威恩自從被恩佐開發了胸部,只要稍微觸碰便會流出乳汁來。

  布料摩擦著胸前兩粒挺立的乳首,他穿著騎裝,胸前悶熱潮濕,只要坐在馬上開始奔跑起來,汩汩的乳汁便從乳珠中滲透出來,濡濕了胸前的襯衫,幸虧騎裝是黑色,即便染上乳汁也不是格外明顯,他想捂著自己的胸口,可自己一觸碰就敏感得要蜷縮起腳趾。

  西奧就跟在他的後面,他不能讓西奧看見自己這副模樣。

  想起昨天荒唐的半日,恩佐飽含情欲的雙眸柔情萬丈地望著他,希威恩的臉一下就紅了。直到中午,恩佐還沒從他的房間出去,他渾身赤裸坐在恩佐的懷裡,恩佐穿上了衣服,卻不讓希威恩穿,他說喜歡看自己這樣光裸著身子。

  希威恩很難為情,可是他腿間一片黏濕,沒有拐杖他根本走不起路,只能站著。恩佐從叉子果盤中叉起一粒莓果,送到希威恩的嘴邊,希威恩還沒吃到完整的果肉,只咬了一口,鮮紅的汁液就順著口角滴在了胸前。

  恩佐還是把莓果送進了希威恩的嘴裡,自己則是把希威恩滴落下來的汁液順著胸舔舐到了唇邊。

  「老師,別……」

  「殿下,不能浪費。」

  他回望恩佐,見他一本正經地又從果盤裡叉起一片蘋果,放到他的唇邊,一點點地餵到他的嘴裡,另一手在他的腰側來回撫摸,貼著他的耳邊輕輕地吻著。

  希威恩吃了點水果,自己拄著拐杖進了浴室,還以為恩佐已經走了,於是開了水開始淋浴,誰知他剛將頭髮打濕,身後就貼近一副溫熱堅實的軀體,那雙手輕柔地攏著他的腰,他們倆人在水下接吻,密不可分又異常激烈,希威恩的性器和恩佐的蹭在一起,火熱交纏,兩人的髮絲都被淋濕,希威恩能看見那縷金髮垂了下來,莫名性感,恩佐卻毫不在意,一手握著他的後頸,一手摟著他的腰,吻他,唇、頸脖、鎖骨、胸膛,又握著他的手,一根根親吻他的手指,如最虔誠的教徒。

  水很熱,希威恩的身體又躁動起來,那雙幽藍的眸直望進他的靈魂,他只看見那雙薄唇輕啟:

  「殿下是選我,還是選西奧?」
  

  「小心!!」

  西奧還是下了馬,牽著希威恩的的馬,帶著他在馬場裡散步。

  昨天的事情,西奧不知道,希威恩特地穿了高領的衣服,頸脖上留下了很重的印記,仿佛是恩佐宣誓主權。

  這幾日天氣不錯,可唯獨今日又開始轉為陰天,似乎隨時都能下雨,馬場距離城堡還有一段距離,若是下了雨,只能直接跑回去。

  「滴答。」

  才剛剛把馬牽回馬棚就下起了雨,淅淅瀝瀝的雨打在棚上,希威恩就站在西奧身邊,西奧伸出手親昵地揉了揉他頂端的髮絲,笑容滿面:「不用擔心,希威恩。」

  兩個人直直站在馬棚下等了許久也未見雨停,而西奧略微有些慍怒地皺起了眉頭,原來他讓僕人去拿傘,可是半晌未見來人,他不能讓希威恩久站在這裡——

  「啊。」

  希威恩驚呼出聲,西奧又把他抱了起來,極為熟稔地摟著他的腰,另一手撐在他的腿窩間,他看向西奧那雙淺藍的眼眸,不好意思地別開臉,誰知西奧低下頭湊近希威恩胸前聞了聞,希威恩的臉一下更紅,一隻手碰上了西奧的臉,把他的臉往旁邊推去:「你在做什麼。」

  「我說方才怎麼會聞到一股若有似無的奶香。」

  「希威恩,你早上的喝牛奶時灑在胸前了嗎。」

  沒想到西奧會這麼問,希威恩紅著臉點了點頭。

  西奧笑了起來:「下次我餵你喝牛奶吧,這樣就不會滴在衣服上了。」

  「抓緊我,準備跑回去了。」

  「嗯。」

  希威恩抓緊西奧的肩,西奧說完話就抱著他衝了出去,雨打在兩人的身上,淋濕了身上的衣物,西奧每一步都踏在草地上,發出響聲,西奧抱著希威恩,進了屋也沒有放下他。

  被雨打濕的髮絲搭在臉側,希威恩能看見西奧的雙眸裡燃起不可言名的火焰,他雙手搭在他的肩上,準備動身下地,卻被西奧抱著上了二樓,徑直進了西奧的房間,一路走,一路留下濕漉漉的腳印。

  希威恩被西奧放在床上,他局促不安地攪著手,抬頭看向西奧:「西奧,我還是,回我自己的房間吧。」

  一張寬大的浴巾落在他的身上,西奧擦拭他的頭髮,又擦著他身上的雨,把浴巾裹在希威恩的身上,蹲在他的面前,淺藍眼眸掩藏笑意:「要是希威恩生病了,我會難受的。」

  「西奧,謝謝你。」

  希威恩剛說完謝謝,就被西奧吻住了。

  濕熱纏綿的吻,不同於恩佐的溫柔挑逗,西奧更多是熱情霸道,他一手摟著裹著浴巾的希威恩,一手開始解開希威恩身上的扣子,希威恩一下清醒過來,他不能讓西奧看見他身上的印記,他抓住西奧的手,正吻得難解難分,他又怎麼可能阻止西奧,西奧幾乎是強硬地把他按在床上,揭開了他胸前的扣子,將半濕的衣衫扔在地上,從浴巾裡探入,撫上希威恩的胸前。

  那裡已經濕了,西奧在希威恩的胸前摸到粘稠溫熱的液體,他立刻停止了掠奪,手掌下的雙乳略微挺立,他只是稍微用了些力氣,希威恩就拼命地扭動起身體來,他把手掌從浴巾裡拿出,希威恩裹緊身上的浴巾,緊咬下唇,還在低低地喘息,眼眶裡已經被激出淚來。

  西奧看著掌心乳白的液體,不知是什麼東西,伸出舌頭就著自己的掌心舔了一口,他詫異地望向希威恩——

  希威恩卻不敢看他,對於這件事顯得很羞恥,可他現在無處可逃,西奧擺正他的臉,去拉扯他緊緊裹在胸前的浴巾:「讓我看看,好不好。」

  希威恩死命地搖頭,快被西奧問的哭出來了,泫然若泣的模樣惹人憐愛:「不要,西奧,不要看。」

  西奧怎麼會聽希威恩的央求,低頭吻著他的唇角,糾纏舔弄他口腔內的敏感,希威恩被吻得六神無主,手慢慢地鬆開,西奧趁虛而入,展開他緊緊攢住的浴巾,把希威恩的兩手從胸前轉移到頭頂,用一隻手按緊他兩手的手腕。

  希威恩意識到自己被西奧鉗制時,西奧已經把他面前的浴巾展開了。

  紅腫的乳首挺立在胸前,雪白的乳肉微微隆起,猶如少女剛發育的酥胸,稚嫩嬌羞。

  殷紅的乳首顫顫地抖動,未乾的乳漬還粘連在乳珠旁,西奧緊盯這對脹大隆起的乳房,有些驚訝地望向希威恩,一隻手卻不受控制地撫了上去,他的指尖碰了碰乳珠,希威恩就喘了起來。

  「很疼嗎?」

  「嗯,不要,不要碰,西奧。」

  在西奧觸碰過以後,就開始分泌乳汁來,西奧像是個得了新玩具的孩子,吸引力全被希威恩的乳汁抓住了,他低下頭就開始吮吸,希威恩被濕熱的口腔一包裹立馬呻吟出來,西奧不僅包裹他的乳肉,還用舌頭不斷地舔他的乳頭,好似在刺激著把乳汁舔出來。

  比昨天的量還要大,西奧把乳汁吸盡,還咽下去了,他抬眸看見希威恩快哭暈過去。

  希威恩紅著眼央求他不要再吸了,他的胸變得更奇怪了,只要一被舔弄,就有股又爽又疼的滋味,他扭動腰肢要掙脫,兩隻手還高舉在頭頂,更加沒有安全感。

  西奧的眼神在注視到希威恩的頸脖時,一下變了,希威恩望向西奧的手撫上他頸脖上的印記,聲音有些發澀:「這是,哥哥留下的?」
  

  恩佐其實根本沒有把希威恩的事情告訴女王,如果他說了,他們家族所有人都別想活了。

  這是他誘騙希威恩的手段。

  他的確卑鄙下流,但是他也是男人,即便是Beta,他也會對Omega產生欲望,宴會的確參加不了了,希威恩已經被西奧標記了,他為今之計,只要想辦法讓希威恩選擇他,他去向女王稟告,希威恩選擇了他,要和他結婚。

  可是昨天,希威恩的態度也很曖昧,他自己都不知道選誰。

  畢竟年齡還小,哪能做的了自己未來要和誰共伴一生的決定。

  恩佐站在窗前,微微出神,他又想起了昨天的希威恩,清純勾人,手下那副軀體如絲綢順滑的肌膚,被他親吮得發紅的唇舌,含著淚水迷濛的雙眼。

  希威恩,你一定是我的。
  

  「啊,啊。」

  希威恩徹底被西奧貫穿了,西奧撕破了他後頸的腺體,瘋狂地進入他,數十下不停歇的抽插,汗水之下,兩副火熱的軀體交織漸漸升溫,西奧把希威恩壓在身下,無情激烈地抵入生殖腔,好像要把昨天恩佐留下的印記全部消失殆盡,西奧可怕的佔有欲席捲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昨天,有沒有進你的生殖腔,希威恩。」

  「沒,沒有啊,我錯了,西奧,對不起。」

  「乖孩子,要說實話。」

  「他是不是,還射進去了。」

  西奧是標記過希威恩的Alpha,自然對於他身上每一處地方都清楚瞭解,甚至比希威恩本人都要瞭解,他俯下身,用手掰過他的臉頰,身下還在猛烈地進入生殖腔,希威恩被他肏幹得流出了眼淚,不斷地呻吟求饒。西奧卻是絲毫不放過他,吻著他眼角的淚水,聽他求饒的叫喊:「他到底,有沒有進去。」

  「嗚嗚嗚,進了,進了,對不起,西奧,啊。」

  西奧一把將希威恩撈起,他氣急敗壞地把希威恩從床上拉起,讓他的後背貼著自己的胸膛,以坐姿進入希威恩最深處,抵著他柔軟的生殖腔猛烈地肏幹,巨大傘冠撐開所有能打開的地方,生殖腔前所未有地被成結的傘冠撐開,像是一把在雨中飛揚的傘,而退出時又猛又狠地頂開,希威恩的手無處可放,他蜷縮著腳趾,被西奧抽插地弓起了腳背。

  他哭鬧大喊求饒,都沒有被西奧聽進去,西奧像是在懲罰他,卻怎麼都不吻他的頸脖,兩隻手穿過他的腋下,正好握住他的雙乳,兩手用力地揉捏起來,希威恩瘋狂地抖動身體,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胸前的乳肉被西奧掌控,身下抽插的水聲越發響亮,他的穴口被不斷撐大,他好像,好像,壞掉了。

  「不要,不要啊,西奧,我錯了。」

  西奧一句話都不說,他害怕這樣的西奧,但的確是他做錯了,他不該背著西奧,和老師做,還讓老師射在裡面,這對於每一個Alpha都是不能忍受的事情。

  「你說我,該不該懲罰你。」

  「嗚嗚,應該,應該,對不起,西奧。」

  希威恩不停地道歉,沒想到得到的是西奧更加粗暴地對待,他生殖腔被操弄地酥麻脹大,他從沒想到自己的生殖腔會被肏幹得失去了收縮的能力,只能任由這猶如強悍武器的性器一次次貫穿。

  「啊啊,不要,不要擠!」

  西奧用手掌搓揉乳肉,拇指和食指夾著他翹挺的乳首,用力地擠壓,希威恩胸前漲得發疼,西奧也不停下,希威恩伸手去握西奧的手腕,一個勁地要撥開,可他的力氣根本不是西奧的敵手,西奧擠捏他的紅腫脹大的乳首,不斷地朝外拉扯,咬著希威恩的耳垂,簡直要把他生吞活剝了去:「這裡,是不是,給他弄出來的?」

  「不,不啊,啊。」

  兩條淺白的乳汁從胸前的乳珠上噴湧而出,希威恩顫著身體,前端挺立起來的陰莖也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水,西奧的手指被希威恩噴湧出的乳汁濡濕,他把食指中指放入希威恩的口內,攪動他的舌頭,下身還在猛烈地抽插,希威恩的口津順著口角流出,西奧握住了他剛剛發洩過的陰莖,猛烈地用粗糙的手掌摩挲,上下擼動,希威恩說不出話,只能嗚咽呻吟,渾身顫動了起來。

  他的陰莖被西奧擼動兩下又挺立起來。

  兩根沾了乳汁的手指還不從他口中離開,西奧把著他的腰,發了狠地肏幹:「希威恩嘗嘗看自己的乳汁,甜不甜。」

  

  16

  「砰——」

  門直接被撞開,恩佐剛回頭,就被一個拳頭打得退後了兩步。

  金絲框眼鏡聞聲落地,他擦了擦口角的血,剛準備俯身撿起眼鏡便又挨了一拳。

  「卑鄙小人。」

  「趁我不在,你對希威恩做了什麼?」

  「我敬你是兄長,你卻對希威恩做了骯髒下流的事。」
  

  「那你還不是趁我不在,標記了殿下?」

  「你!強詞奪理!」

  西奧伸出手又砸向恩佐,恩佐這會兒握住了恩佐的手腕,雙眼如刀:「我可不會讓你打第三拳,我親愛的弟弟。」
  

  希威恩裹著浴巾,光著腳,撐著拐杖,舉步維艱地走出房間,即便他腿間還沾著西奧剛剛留下的精液。

  他聽見了不遠處,劇烈的聲響,應該是老師和西奧,他們又打起來了——

  他含著淚水,不願意看見這樣的結果,他又想起老師問他的問題:「我和西奧,殿下選誰。」
  

  「別打了!」

  他扶著門框,氣喘吁吁地朝著兩人吼道。

  西奧和恩佐的臉上都掛了彩,兩個人把整個房間弄的一片狼藉,墨水落在地上灑落,花瓶碎裂成渣,恩佐口角有血,西奧的太陽穴青了,他們兩個人停手,同時望向門口的希威恩。

  「希威恩,我們倆的事情,你不用管。」

  「殿下,你到底選誰。」

  西奧又給了自家哥哥一拳:「不存在什麼選誰的問題,希威恩是我的人!」
  

  恩佐的眼鏡落在地上碎了,金髮沾上血跡,他伸出手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跡,卻望向希威恩:

  「殿下。」

  恩佐雙眸閃著淚光,他撐著拐杖,顫顫巍巍地往前走,以他的力氣根本拉不開兩個人,可他還是正站在他們兩人中間,恩佐站在那兒,只是看著他,西奧抓著他的手腕,還是那樣炙熱有力。
  

  「送我去女王那裡。」

  「殿下。」

  恩佐不可置信地盯著希威恩,試圖從他的臉上搜尋到一些資訊,他不敢相信希威恩居然做這個決定,難道希威恩想將他們兩兄弟、他們加斯科涅家族,置於死地?

  西奧想把希威恩攬入懷中,卻被希威恩狠狠一把推開,他後退了兩步,希威恩含著淚的眼望向恩佐:「老師,送我去女王那裡。」
  

  希威恩走了,恩佐回來以後,西奧跑上去握著他的肩膀,狠狠地搖晃:「女王說什麼了?你說話!」

  恩佐搖了搖頭什麼也沒說,他抬手推開面前的西奧,臉上的笑容是西奧難以理解的意味:「完了,一切都完了。」

  西奧頹唐地把手垂下,他想起自己對希威恩做的事情,他抱著頭站在大堂吼起來,恩佐雙目欲裂地衝到西奧面前:「我的好弟弟!這下一切如你的願了!希威恩的事,不用我說,女王也會知道!」

  「居然擅自標記皇室貴族。」恩佐拎著西奧的衣領,咬牙切齒地貼著他的臉頰,一字一頓,「我不會有榮華富貴,你也不會!」

  恩佐鬆了手,他破碎的鏡片還未修復,戴在臉上有種絕望的孤注一擲:「明日我向女王請罪,好讓她責罰得輕一些,還能給我們家族留一些薄田。」

  「你居然到現在,還想著家族的事嗎。」

  恩佐聞言,眼皮微微一跳,他看向西奧,不說話。

  「我名利,財富,家產都可以不要,我只要希威恩!」

  「你是瘋了嗎!」

  西奧又衝到恩佐的面前,狠狠地壓著恩佐的肩,兩個人蓄勢待發就要再打一架,可是西奧沒有下一步動作,他的雙肩開始抖動:「我從來沒有見過像希威恩那樣可愛的男孩子,他被我標記了,他是我的人,我喜歡他,我愛他。」

  「哥哥,你把他讓給我,什麼我都可以不要。」

  「我只要希威恩。」

  恩佐怔住了,他望著自己這個事事順遂,平日裡什麼都滿不在乎的弟弟,一下驚得說不出話來。

  「哥哥,其實我從小就很敬佩你,你做什麼事都比我強,而我,只不過是Alpha而已。」恩佐看見西奧的銀髮微微發顫,那雙與他近似又不相同的淺藍雙眸映襯星辰,細碎地灑在眼眶裡:「我知道,希威恩一定也喜歡你,我只不過仗著自己Alpha的身份,佔有了他。」

  「可我的確喜歡他,喜歡到可以為了他拋棄一切。」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恩佐的雙眼掩在碎裂的鏡片下,兩人沉默著,一場在他兄弟之間與生俱來角力。

  「希威恩要求見女王,根本不是選擇誰。」

  「他其實,誰都不喜歡。」

  西奧顯然不相信自家哥哥的這個結論,他搖著頭朝後退了兩步,此刻他看起來有些偏執:「不會的,希威恩不會的。」

  恩佐鬆了鬆衣領,把身上的大衣脫下掛在手臂上,一言不發地朝著樓上走去。

  想起希威恩那張漂亮的臉,仰著頭,望向他:「老師,我喜歡你。」恩佐下意識地握緊了拳,掌心仿佛殘留希威恩的溫度。

  

  17

  恩佐做了所有的努力,還是見不到女王,已經過去兩天,希威恩走了兩天,毫無音訊。

  西奧坐在一樓大廳的沙發上,僕人端上的紅茶嫋嫋地飄著蒸騰的熱氣,他卻絲毫沒有興趣。

  兩個人誰都沒說話,似乎在等著審判日的到來。

  門外響起馬蹄聲,西奧和恩佐兩人對視一眼,估計是女王派來的使者,下達對他們的懲罰。

  他們兩人穿戴整齊,站在門口,恩佐一身純黑的風衣,瀟灑倜儻,西奧一身灰白西裝,風流不羈,兩張相似的臉截然不同的氣質,派來的使者面上掛著和藹的笑容,還未說話,從馬車上就被扶下一個熟悉的身影——

  希威恩顯然想加快自己走路的步伐,但礙於腿疾,還是不能很快地走到他們兩人面前。

  西奧向前踏了兩步,準備去接希威恩,恩佐站在原地,握緊了雙拳,眼神卻片刻不離希威恩,他無法揣測女王的意圖,也不明白希威恩怎麼會再次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使者沒說一句話就走了,他的任務似乎只是把希威恩安全送來而已。

  希威恩還有兩步就快靠近他們倆人,心下著急,白皙的小臉上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西奧已經衝了過去,牽起了希威恩的手,眼神焦灼地望著他,一個勁地問他,希威恩只是點頭,他終是牽著西奧的手,走到了恩佐面前,恩佐戴著手套的手微微一顫,他不知自己怎麼,莫名地緊張。

  希威恩和女王說了,選擇西奧?

  希威恩走到恩佐的面前,並沒有再往裡走,反而伸出了手,堅定地握住了他的手,站在地上奮力地踮起腳尖,湊在他的耳邊,臉上掛著不易察覺的嬌羞:

  「老師和西奧,我都喜歡。」

  「我選不出。」
  

  恩佐回握希威恩,看著他的臉,嘴角不自主地勾起了一個弧度。

  這是一個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笑容。
  

  「老師,老師。」

  希威恩雙手被西奧握在手中,雙唇與恩佐相貼,西奧成結的傘冠緊緊鎖定希威恩的生殖腔,一次次猛力地抽插,恩佐坐在椅子上,衣衫整齊,脫去了手套,溫柔地撫著希威恩被汗打濕的臉頰,像捧著一樣珍寶,親密地吻著。

  他的手握著希威恩的性器,修長的手指握著不粗不細的陰莖來回撫摸,指尖劃過冠狀溝,激得希威恩全身顫抖,拇指帶過鈴口,滲出的液體弄髒了恩佐的手心。

  「希威恩。」

  西奧只解開了褲子,他抖動的銀髮不斷落下熱汗,滴在希威恩的腰肢上,他纖細白皙的腰肢漸漸被他的大掌搓揉地發紅,生殖腔慢慢分泌出淫液來濕潤碩大的性器,莖身被液體濡濕頂著鮮紅的嫩肉肏幹,穴口處的殷紅略微被翻開一些,風光無限,西奧見希威恩和恩佐吻得動情,只好腰身再度發力,讓希威恩把注意力轉移到自己這兒來。

  希威恩被抽插地說不出話來,西奧力氣大,每次進入都抵在最深的地方,速度又快,他只能張著口汲取養分,西奧把希威恩從身下拽起,握著他的頸脖貼近自己的胸膛,希威恩仰著頭,汗水迷住了雙眼,他只能看見恩佐在脫衣服,他隨著西奧的動作上下顛動,又側過頭去吻西奧。

  西奧一定是吃醋了,才會如此猛力地鞭笞他,撐開他的生殖腔,玩命地抽插。

  「西奧,西奧。」

  他叫西奧的名字,西奧撫著他的臉,唇舌交纏之間希威恩有些窒息,西奧的吻霸道火熱,裹挾他所有的理智,他前端的性器已經被恩佐撫弄得挺翹起來,此時正是不得紓解,難受至極。

  一雙冰涼的手從希威恩的腰腹撫上他的胸前,兩點剛剛恢復的乳首又被摳弄出來,希威恩纏著腰拒絕,不想又被濕熱的口腔含住,靈活的舌尖舔弄翻轉,他激烈的呻吟被西奧吞咽下腹。

  希威恩含著西奧的性器吞吞吐吐,成結脹大的傘冠撐他的口腔酸脹,那粗長野蠻的性器還粘連自己身上的氣味,但西奧並不溫柔,只是雙手托著他的下巴,來回吞吐,紅唇模擬性交插入,他雙手用力握著西奧的腰,好支撐住自己的上半身。

  希威恩一腿跪在床上不停地發顫,另一隻腿被恩佐抬起,恩佐的性器慢慢地插入希威恩的穴內,九淺一深地抵著他半張的生殖器來回廝磨,龜頭碾著穴內的皺襞一寸寸地擠壓,希威恩被折磨得眼角發紅,口中還含著西奧的性器,根本說不出話來。

  西奧還未來得及從希威恩的口中抽出,便射了出來,希威恩殷紅的唇角沾上乳白的精液,他喘著氣,似咽非咽,西奧憐惜地伸出拇指拭過他的唇角,捧著他的臉頰就吻了起來,把他口中所有的都席捲吞入自己的口中,希威恩雙手被他握著,身後的抽送不斷,恩佐抵入生殖腔中不斷刺入,生殖腔顯然已經極為容易被打開,只要略微挺腰就能把整根沒入。

  希威恩痙攣地顫了顫身子,恩佐射在了裡面,西奧捧著他的臉,親密地吻著他眼角的淚珠:「你一定受了很多委屈。」

  「對不起,希威恩,我沒有好好保護你。」

  Alpha資訊素與Beta的資訊素纏繞在希威恩的周身,他的腺體微微發熱,眼角不由自主落下淚來,他朝著西奧綻放了一個笑容,恩佐又伸過手來握住他的指尖,冰涼的手掌有了溫度,握著他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地吻著。

  希威恩轉頭看見恩佐眼裡湧動的情欲,他回身摟住恩佐,西奧細碎的吻從他的腺體開始滑落,肩頸、脊背、腰肢,希威恩的手纏抱恩佐,頭卻被西奧扭過來,口角不斷滲出津液,他的手掌握著西奧的性器,上下擼動。

  恩佐咬著他的耳垂,黏膩纏綿的水聲在耳邊響起:「殿下,殿下。」

  皎潔的月光從城堡外打入旖旎的房內,三人的身影交纏在一處,西奧握著希威恩的腰抽插數十次,終是釋放了出來,希威恩躺在恩佐的懷裡,滿眼都是他的金髮,閃著動人的光澤。
  

  希威恩躺在床上,乏力地閉上眼睛,他左邊躺著西奧,右邊躺著恩佐。

  他想起這兩天跪在女王面前,苦苦哀求,像一個卑賤的庶民。

  不過他從來也沒有做過一個貴族,是老師,教他怎麼樣成為一個貴族,從英文課到禮儀周正,他既感念老師,又無法不回應西奧,他終究還是貪心,一個也放不了。

  那是他未曾謀面的母親,端莊矜持甚至還有幾分冷漠:「你想好了嗎,希威恩。」

  「想好了。」
  

  他左手被西奧握著,右手抓著恩佐的手。

  西奧緊緊握著他的手,力氣大得嚇人,即便熟睡,他也沒有放鬆對他的保護,老師那邊,更像是希威恩主導,他穿過指間縫隙,握著老師冰冷的手,想著能夠給他一些溫柔。

  西奧如果是炙熱的日光,老師就是冰涼的月光,希威恩說不清自己更喜歡誰,西奧和恩佐在自己的內心,位置是不一樣的。

  他略微起身,在身旁兩人的臉上各落下一吻。

  也許今後在他們之間平衡關係,才是他這輩子的必修課。

  

  -全文完-


 銀河店長/反向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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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BO] 王子的必修課 by 銀河店長/反向催眠
  • 高冷腹黑Beta兄攻、強勢溫柔Alpha弟攻VS軟糯王子Omega受,3P,微調教,下剋上,走心走腎,色氣大肉香,微甜短篇。受最喜歡依戀的對象的是Beta兄,雖然也喜歡Alpha弟有其好感,但更多的是肉體上本能的互相吸引,第一次給了弟弟。Beta兄雖為嫡長子,但因性別身分在家族裡只能當作棋子。他雖然也愛受,但由於受身分是個王子,所以當中也參雜了不少利益和權力的考量。Alpha弟為人風流、張狂...
  • 2018.10.02 (Tue) 23:01 | 虛無幻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