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心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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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不起 by 愛吃菠蘿油

強勢霸道兄攻、腹黑奶狗弟攻VS識時務風流痞受,3P,強制愛,輕鬆,走腎,短篇。
跟兄攻做的時候,有跟一路人受偽3P之描寫。


文案:
黑道兄弟攻x花花公子受
過程&結局都3p,甚至還亂搞,慎入


內容標籤:情有獨鍾 強取豪奪
搜索關鍵字:主角:陸紹言,虞澤宇,七爺┃配角:方離┃其它:




第1章

  「玩不起別玩。」陸紹言懶洋洋地倚在吧台邊,絲毫沒有被戀人逮到出軌的心虛。他掏出皮夾,打開,取出一疊錢輕輕拍了拍白皙少年的臉頰,然後塞進他衣領,「行了,分手費給你,我們分手吧。」

  陸紹言是夜場有名的花花公子,最近心血來潮看上附近大學的乖乖牌高材生,跑去高調地追了幾天人。陸紹言遊戲花叢,追人手段哪是書呆子能抵抗的,沒多久就把人追上手了。陸紹言這人天生浪蕩,典型的三分鐘熱度,這不,玩了幾天又膩了,再次回夜店裡獵豔。

  陸紹言想不出誰那麼無聊,把他新上手的戀人喊來捉姦。不過他本來就是玩玩而已,這樣更好,正好分了。這小孩太認真,再處幾天指不定要鬧著去結婚。結婚?不可能,永遠都不可能,他一輩子都不會為任何人收心。

  白皙少年傷心欲絕地看著陸紹言好一會兒,眼淚嘩嘩地往下流,難過地轉身跑了出去。外面下著雨,畫面忒傷感,陸紹言嗤笑一聲,攬過身邊的美少年往對方臉上親了一口。

  陸紹言風流了一晚,留了把錢在房間,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樣後打開門離開酒店。沒想到剛走出酒店,兩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就從一旁走了出來,上前攔下了他。

  「請跟我們走一趟。」黑色西裝男語氣不帶絲毫感情。

  陸紹言心道要遭,左右看了看,想著怎麼能脫身。他一向好面子,呼救是不可能的,只能試探著問:「你們是……?」

  黑色西裝男看向外面停著的一輛車。

  陸紹言一看,吃了顆定心丸。絕對的豪車,沒個一兩千萬拿不下來,開這種車的人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一般不會和他這種扶不上牆的紈絝過不去。陸紹言走上前,只見車裡坐著個氣勢逼人的男人,約莫三十三四歲,氣場看著卻和他老頭子差不多,有點嚇人。

  陸紹言一雙桃花眼露出幾分驚訝。這一位,他聽說過。據說是從刀山血海裡走過來的,年紀輕輕就心狠手辣得很,手裡連人命都沾了不少。陸紹言下意識地松了松衣領,舒緩一下緊張情緒,才喊道:「七爺?您找我有事?」

  「確實有事。」七爺掃了黑色西裝男一眼,黑色西裝男會意地拉開車門,示意陸紹言上車再談。

  陸紹言彎身往前探出一腳,感覺自己眼前不是一輛價值千萬的豪車,而是一座燙人的火坑。這位七爺找他能有什麼事?他不殺人不放火,只你情我願地睡幾個小美人,沒得罪誰吧?陸紹言正忐忑著,車已經往前開去。

  一路上七爺沒有說話的意思,陸紹言也不敢開口。很快地,車停了下來,是市區最好的私人醫院門口。

  陸紹言不明所以地看向七爺。

  七爺不說話,邁步往裡走。陸紹言緊跟在七爺身後,上了樓,走到ICU家屬等候區外。等看清裡面躺著的人,陸紹言臉色霎時白了。這不是他昨天剛甩掉的小戀人是誰?!

  七爺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少年一會兒,轉過身,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冷不丁地捏住了陸紹言的下巴。

  「他是我弟弟。」七爺淡淡說。

  陸紹言如遭雷擊。



第2章

  陸紹言只是混帳了點、浪蕩了點,但也不是真人渣,得知虞澤宇是昨晚離開後出了車禍,頓時乖乖守在醫院當二十四孝好男友。

  不當不行,七爺盯著呢,陸紹言被盯得頭皮發麻。主動認錯,主動做孫子,誰叫他跑去招惹虞澤宇?陸紹言心裡暗叫命苦,卻只能不眠不休地祈禱著虞澤宇千萬別出事。

  這劇本誰寫的?忒狗血了,簡直是要他的命!

  幸運的是,第二天虞澤宇就脫離了生命危險,可以轉到普通病房。陸紹言看見虞澤宇睜開眼時都快激動哭了!他有強烈的預感,要是虞澤宇醒不過來,他肯定也活不成了,給虞澤宇陪葬吧。

  「我錯了。」陸紹言深情款款地看著虞澤宇,「我只是害怕被束縛,害怕會認真,所以才故意找人氣你。昨天看到你一動不動地躺在病床上,我覺得要是你醒不過來了,我也會陪你一起死……我錯了,你願意原諒我嗎?」

  事實上陸紹言心裡在咆哮:踹了我吧!踹了我吧!我不想死!我是出軌渣男,千萬別原諒我!

  虞澤宇黑漆漆的眼睛落在陸紹言臉上。陸紹言的神情是真摯的,可是出車禍的那晚他的心已經被陸紹言狠狠踩碎了,在看到死神的那一瞬間,他只想到,自己真對不起哥哥,哥哥想他好好活著,一直把他保護得那麼好,他卻被陸紹言的花言巧語騙了。

  到現在,陸紹言還想用這些甜言蜜語來騙他。

  虞澤宇臉龐白皙到有些蒼白,他費勁地回握陸紹言的手:「我不怪你。」

  是他蠢到相信這種花名在外的花花公子。

  不怪是不怪,不過招惹了虞家人,總是要付出點代價的。

  看到陸紹言僵了一下的笑臉,虞澤宇露出慣有的純真笑容:「我想喝粥。」

  陸紹言趕緊讓人去買了粥,體貼地問過醫生虞澤宇能不能進食,才親自把粥餵給虞澤宇。

  七爺走進病房時,看到的便是這和諧又溫馨的一幕。他神色淡淡,沒給陸紹言半個眼神,只看向虞澤宇:「好些了?」

  虞澤宇點頭,看了眼陸紹言,說:「哥,我想回家。」

  七爺不置可否,轉身走了。不一會兒,有人進來把虞澤宇和陸紹言一起打包走了,連問都沒問陸紹言的意見。

  「你不願意和我一起回家嗎?」虞澤宇目光灼灼地望著陸紹言。

  「沒有,我當然要陪著你,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陸紹言立即表忠心。

  「那就好,我怕你不開心。」虞澤宇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

  陸紹言看到眼前熟悉的少年,心裡暗暗松了口氣,幸好虞澤宇好糊弄,要不然這關就過不去了。只要虞澤宇還喜歡他,七爺應該不會對他怎麼樣吧?不就是照顧一下這小孩嘛,照顧就照顧,哄人他最擅長了。等虞澤宇完全康復之後,他再想辦法脫身,出國避避風頭……

  陸紹言算盤打得劈啪響,當下以好男友的身份自居,無微不至地照顧著磕傷了腦袋和右腿的虞澤宇。這一照顧就是大半個月,陸紹言天天餵虞澤宇吃飯、替虞澤宇洗澡,別提多盡責了,連他自己都差點被感動了。

  這天晚上,陸紹言睡得昏昏沉沉,思考著怎麼甩了虞澤宇,卻感覺有什麼重物壓到了自己身上。

  陸紹言猛地睜開眼,嘴巴卻被強橫地堵上了。

  唔——?!



第3章

  猝不及防的侵襲讓陸紹言睜圓了眼,他掙扎著想推開身上壓著的人,卻被人扣住了雙手。對方身上傳來的酒氣讓陸紹言渾身發僵,這是走錯房了?!

  陸紹言顫著嗓兒試探地喊:「……七爺?」

  七爺齊掐起陸紹言的下巴,力道之大讓陸紹言以為自己的下巴要被掐碎了。陸紹言睡意全飛,顫巍巍地對上七爺冷厲的眼睛,比起平日裡的冷淡,這一刻的七爺像是完全出鞘的利劍,鋒芒利得割人。陸紹言很沒骨氣地腿軟了,七爺讓幹什麼就幹什麼,讓趴著就趴著,讓張腿就張腿。

  陸紹言沒當過下面那個,但也知道這事兒來強的就完了,主要是他完了,過後等著受罪吧。他這人本就沒多少節操,知道自己撿回一條命算不錯了,被睡一下算什麼,索性配合著讓七爺幹個徹底。

  七爺那話兒大得很,活又爛,陸紹言難受極了,他只能用腿纏上七爺的腰,湊上前向七爺索吻。陸紹言吻技一流,舌頭靈巧又勾人,親了一會,七爺的呼吸便急促起來。陸紹言對上七爺情欲翻騰的眼,心裡想道,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下半身舒服永遠最重要。

  陸紹言的腰被掐了一把,七爺的大掌重重拍在他的臀上,羞恥的響聲在淩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陸紹言被打疼了,穴肉不自覺地收縮起來,把七爺咬得更緊。

  「下賤!」七爺罵了一句,驀然抽出埋在陸紹言體內的兇器,冷漠地把陸紹言的雙手綁起來。這人在床上的風格和他平日裡的作風一樣,狠辣又無情,每一次索求都像是要把人做死在床上。陸紹言起初還有力氣求饒,後面只能胡亂地哭,恨不得自己從來沒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陸紹言最後是昏迷過去的。

  第二天早上,陸紹言被人弄醒,七爺正在扣襯衫扣子。七爺酒醒了,又恢復一貫不冷不熱的模樣。他這次終於給了陸紹言一個正眼。將最後一顆衣扣扣好,七爺走到床邊捏住陸紹言下巴:「論勾引人,你功夫一流。」

  陸紹言微微一抖。

  記憶回籠,他背脊還是涼的。這傢伙太可怕了,簡直像野獸一樣,下手根本不管你死活。

  「你該去陪澤宇做複健訓練了。」七爺的目光在陸紹言漂亮的眉眼流連,「別讓澤宇看出什麼來,明白嗎?」

  呸,別讓你弟弟看出你睡了他男朋友嗎!

  陸紹言暗暗咬牙,面上卻只能乖順地回答:「……明白。」



第4章

  陸紹言忍著渾身難受陪著虞澤宇做複健。

  複健這事,他還挺熟悉的,以前他爺爺摔傷了,他陪他爺爺做了幾個月。可惜他爺爺還是沒能完全康復,以前身子骨多好了,那次車禍之後全廢了。再後來,人也沒了。瞧著虞澤宇彎彎的長睫毛,潤澤漂亮的唇,陸紹言又想起自己第一眼看到虞澤宇時的心動。

  得了,誰叫自己當時鬼迷心竅,跑去招惹不該招惹的人?把他當祖宗伺候吧!

  接下來的日子裡陸紹言都在陪著虞澤宇。

  陸紹言對小情人從來沒有這麼溫柔體貼過。

  虞澤宇腿傷並不嚴重,按照醫師指令上藥、按摩和完成一系列簡單的複健運動之後基本可以活動自如。側頭看見陸紹言欣喜的目光,虞澤宇眼神一暗,走到陸紹言面前抬眼注視著他。他比七爺矮一些,和陸紹言差不多高,離遠了卻莫名給人一種他還是個半大少年的感覺。

  正是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讓陸紹言沒升起過把虞澤宇吃到嘴的念頭。現在想想,這要真是吃到嘴又始亂終棄,他的第三條腿怕是保不住了吧?

  據說對視三秒以上,接下來馬上會親到一起。

  陸紹言腦海裡閃過一句話,唇上就一熱。他睜大眼,猛地發現自己被虞澤宇抵在牆上親了上來。比起七爺那種野獸一樣的親法,虞澤宇像只討奶喝的小奶狗,親著毫無章法,還帶舔的。陸紹言伸手想回抱虞澤宇,卻被虞澤宇牢牢制住,根本不給他掙扎的機會。

  艸!

  這兄弟倆該不會都是控制狂吧?

  想到那天夜裡的種種遭遇,陸紹言身體發軟,順從地由著虞澤宇連啃帶舔地在自己唇上、耳根、頸窩肆意親了個遍。

  吱呀——

  複健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第5章

  陸紹言頭皮都要炸了。

  他推了推虞澤宇,沒推動。好在虞澤宇只是抵在他身上,沒再繼續親。

  陸紹言抬眼,對上七爺冷肅的目光。他背脊陣陣發涼,有種出軌被人逮個正著的錯覺。不過轉念一想,虞澤宇才是他男朋友啊,不就是被上了一次麼,算個蛋!真要是上過了就能扯上關係,那來和他攀關係的人豈不是能組成一個師!

  「七爺來了。」陸紹言壓著聲音提醒虞澤宇。

  虞澤宇定定地看著陸紹言,目光落在陸紹言的頸窩上,上面狼藉的紅痕已經消失不見,看著白皙又漂亮。

  那天晚上他知道兄長喝醉了,但還是把傭人都打發走,親自引兄長進了陸紹言房間。

  作為七爺的弟弟,虞澤宇知道自己這位兄長在床上的手段。他從不會憐惜床伴,雖然不會把人玩死,但玩進醫院的次數可不少。他以為陸紹言會被玩得起不來,沒想到陸紹言和平時一樣陪他做複健,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若不是看見了兄長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他可能真會以為那天晚上什麼都沒發生。

  虞澤宇拳頭緊握,抵在牆上,依然牢牢地困著陸紹言,啞聲說:「我腿好了,你是不是要走了?」

  陸紹言心頭一跳。

  七爺從容走近,看著黏膩在一起的虞澤宇和陸紹言。

  虞澤宇哭著說:「我……我答應你,今晚和你一起睡,你不要走好不好?」

  陸紹言腦袋嗡地一下。

  完了,這下完了。

  以前他是想過要睡虞澤宇,不過那不是以為他是只小白兔嗎?現在的話,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打虞澤宇的主意,又不是不想活了!

  一想到七爺的手段,陸紹言連硬都硬不起來。

  陸紹言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顫著嗓子哄道:「我不走,你別哭。」

  七爺站在那裡看陸紹言哄人。

  好不容易虞澤宇不哭了,偏又緊握著陸紹言的手不放,像是生怕他會跑掉。

  七爺淡淡地說:「該吃飯了。」

  虞澤宇乖乖點頭。



第6章

  陸紹言幾天沒見到七爺了。

  他從狐朋狗友那聽了點風聲,據說七爺這幾天挺忙,忙著這裡弄死一個那裡弄死一個,大概是心情不太好,做事戾氣重。飯桌上,陸紹言如坐針氈,戰戰兢兢地給虞澤宇剝蝦剝蟹,體貼得不得了,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被七爺給剁了。

  入夜之後,陸紹言陪虞澤宇洗完澡,虞澤宇抱著他沒讓他走。

  陸紹言從來沒像這一刻這麼柳下惠,恨不得剁屌證清白!他準備規規矩矩地把虞澤宇哄睡,虞澤宇卻不打算放過他。他伸手環住陸紹言的腰,把陸紹言帶到床上。

  陸紹言是有名的花花公子,沒人能在他的床上久留。在陸紹言追求虞澤宇的時候,虞澤宇就知道了,因為他見過有人哭哭啼啼地求陸紹言不要分手。陸紹言一點都不留戀,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開對方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虞澤宇當時就想,陸紹言冷漠無情的模樣真他媽好看。

  虞澤宇是喜歡陸紹言的。

  陸紹言長得是真的好,一張得天獨厚的臉讓他在花叢中來去自如,沒有人不為他沉淪。

  虞澤宇想得到他。可是虞澤宇很清楚,他留不住陸紹言,陸紹言這人看著多情,實際上最無情,他只和人談性,不和人談情,而且即便他和你談了性,他也不會為你守身如玉,他還是會去和別人睡。

  虞澤宇想,自己要是想兄長一樣厲害,一準把陸紹言鎖在家裡,讓陸紹言只能在床上伺候他。可惜他永遠越不過兄長去,這些年來敢覬覦虞家家主之位的人都被他兄長解決得乾乾淨淨,一個都沒留下。

  既然越不過,那就只能……和兄長分享陸紹言了。

  虞澤宇覆上陸紹言薄軟的唇。那天晚上他在門外聽著陸紹言哭、陸紹言喘息、陸紹言求饒——

  他也想把陸紹言艸哭。

  狠狠地。



第7章

  陸紹言被虞澤宇困在床上,眼睛都睜大了。他從來沒想過這個白白軟軟的小男生力氣會比他大、能把他壓得動彈不得。

  「小宇?」陸紹言掙扎著想脫出虞澤宇的禁錮,卻被虞澤宇壓得更牢。

  「陸哥,」虞澤宇啞聲說,「我想要你。」

  虞澤宇的聲音也是陸紹言喜歡的,陸紹言這人沒節操,被虞澤宇喊了聲「陸哥」,硬生生被他喊硬了。

  算了算了,他想要就要吧,總比他上了虞澤宇被七爺剁了屌——或者他寧死不屈全力反抗把七爺引來要好。以陸紹言對七爺床上那股狠勁的瞭解,他要是不滿足虞澤宇,七爺能把他綁起來給虞澤宇上!

  陸紹言主動親上虞澤宇的唇,交換親昵又充滿情欲的吻。虞澤宇和陸紹言接過吻,只是那不在床上,也沒有緊密相貼,總是差了那麼一點。現在陸紹言就在他身下,無論他對陸紹言做什麼都可以。

  虞澤宇腦中閃過無數念頭,最終卻只是溫柔地給陸紹言做好潤滑,小心翼翼地開始進入。

  虞澤宇的動作並不粗暴,陸紹言卻無端地覺得更受折磨,照著要進不進、要出不出的做法,莫不是得折騰到大半夜?

  陸紹言雙腿夾住虞澤宇的腰身,兩個人燙熱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他感覺身體被虞澤宇磨得發麻,催促道:「我受得了,你可以動快一點。」

  虞澤宇注視著陸紹言濕漉漉的眼睛,俯身舔了上去。陸紹言的眼睛真漂亮,尤其是染上情欲的時候。他伸手牢牢地抓住陸紹言的臀肉,挺身深深插入,動作又狠又猛,弄得陸紹言眼前發黑。

  疼,真疼。

  虞澤宇一邊重重地從正面抽插著那只被使用過一次的肉穴,一邊吻咬陸紹言的耳朵,氣息燙熱而曖昧:「陸哥,疼嗎?我不想弄疼你……我想讓你舒服……」說著他又是一個連根頂入,「……陸哥,這樣舒服嗎?」

  狹窄的甬道被強行撐開,那兇器強橫地進入到連七爺都沒進入過的深處,像是要把陸紹言整個人生生撕裂。陸紹言眼底湧上一片水霧,只覺四肢百骸都被虞澤宇撞散架了。

  陸紹言不願在小自己幾歲的虞澤宇身下哭著求饒,只能喘息著說:「……舒服。」

  虞澤宇溫柔地親吻陸紹言漂亮的頸窩,著迷般誇道:「陸哥,你真好看。」

  哭起來好看,忍著不哭也好看。



第8章

  陸紹言平時挺注意健身,體力不錯,被虞澤宇折騰到半夜也沒累著,第二天還是早早醒來。他打了個哈欠,記憶回籠,一轉頭,看見虞澤宇純良無害的睡顏。

  陸紹言心裡憋著的那股火沒了,心想,看在虞澤宇長得這麼對他胃口的份上,算了,活不好也沒事,可以慢慢教。

  這念頭一冒出來,陸紹言被嚇住了,慢慢教?就在陸紹言冒出一背脊冷汗的時候,虞澤宇眼睫動了動,像是要睜眼。陸紹言忙坐了起來,溫柔地親了親虞澤宇的額頭,說:「多睡會,別急著起來。」

  虞澤宇乖乖地重新把眼睛合上。

  陸紹言舒了口氣,起身下了床,取了衣服去沖澡。他身上挺清爽的,昨晚虞澤宇抱他去清理過,除了活爛了點、力氣大了點之外還算是個不錯的情人。陸紹言苦中作樂地在心裡調侃著,扯下毛巾胡亂地擦了擦身上滴著的水,抬眼看了看,卻見白色的毛巾旁邊露出不少青青紫紫的痕跡。

  媽的。

  他從小到大就沒吃過這樣的苦頭。

  陸紹言一拳捶在黑色的洗手臺上,洗手台一動不動,倒是拳頭鑽心地疼。他抬起手一看,指背全紅了。媽的,連洗手台都欺負他。

  怎麼辦?就這樣和虞澤宇兄弟倆耗下去嗎?陸紹言腦袋一片空白,手卻一顆一顆地把襯衫的扣子扣上。不管什麼時候他都竭力維持著自己風流瀟灑的外表,從不讓別人窺見自己狼狽失態的模樣,結果碰到虞澤宇兄弟倆卻一點辦法都沒有,連被七爺酒後強奸了,都還得被說是他勾引醉漢!這都是什麼事?

  陸紹言洗了把臉,走出浴室,只見虞澤宇已經起來了,正在穿衣服。他上前抱住虞澤宇,親了親虞澤宇的臉頰:「今天你要回學校報到了吧?學業可不能落下太多。你不是該為你們學院的冬季畫展做準備了?」

  虞澤宇轉頭看陸紹言。經過昨晚的親密,虞澤宇越發不想放開陸紹言,他絕對不會讓陸紹言拍拍屁股離開他。他由著陸紹言環抱住自己,和平時一樣軟和無害:「嗯,該回去了。」

  「我送你過去。」陸紹言努力表忠心,「下午等你忙完了給我電話,我去接你。」

  虞澤宇有些緊張地看了陸紹言一眼,才說:「好。」說完他想了想,又攥住陸紹言的手,「你能不能和以前一樣,陪我一起畫畫?」

  陸紹言一頓,想起自己當初為了追虞澤宇,厚著臉皮跑去討了個助教的名頭,天天光明正大地陪著虞澤宇上課。他這人記性不好,當時費了再多心思,現在也忘了大半。陸紹言說:「我和人約好了要談點事,明天行嗎?明天我一定陪你一整天。」

  虞澤宇用力攥緊陸紹言的手:「那我們說好了,明天你得陪我。」

  陸紹言溫柔地親吻他的額頭:「當然,我不陪你陪誰啊。」

  虞澤宇摟住陸紹言的脖子,小心翼翼地回親陸紹言的唇,像是對待自己最珍惜的寶貝。



第9章

  陸紹言親自開車把虞澤宇送到學校。他目送虞澤宇走進教學樓,深吸一口氣,感覺外面的空氣清新又美麗。

  看著學校裡一張張年輕又鮮活的面孔,陸紹言才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虞家裡外都透著壓抑,他這段時間過得跟坐牢似的,沒勁!

  陸紹言飛快聯繫朋友,叫對方把證件和機票送過來。這半個月他賣力伺候虞澤宇,目的就是讓七爺別讓那些黑衣男像看囚犯一樣看著他。機票他不敢自己買,怕被七爺發現,發現了他可能就走不了了。

  這都二十一世紀了,是法治社會,他怎麼把自己整成這樣了?陸紹言摸了把臉,把車開到停車場停好,什麼都沒帶,走出學校,叫了輛計程車直奔機場。他都躲出國了,七爺總不能追到國外吧?處個物件而已,用不用鬧成這樣!一想到馬上要自由了,陸紹言覺得吸進胸腔的空氣都無比美好。

  陸紹言在機場下了車,走到約定地點等待朋友到來。過了一會兒,朋友沒到,手機倒是震動了一下,陸紹言低頭一看,是他那朋友發了個消息過來。

  消息什麼都沒寫,只有幾個亂碼。

  陸紹言心咯噔一跳。他覺得有些不妙,趕忙轉身想走,卻猛地撞上了一堵肉牆。

  陸紹言背脊發涼,連連退後了兩步。不等他拔腿要逃,他的手就被人牢牢扣住了。陸紹言抬起頭,對上了七爺凜如寒冰的目光。

  「七爺?你怎麼在這裡?」陸紹言滿臉堆笑,「我來送一個朋友,他今天要出國,身為朋友得給他送行哈哈。」

  「你那個朋友姓張?」七爺平和地問。

  陸紹言一顆心直直地往下沉。

  陸紹言顧不上害怕了,抓住七爺的手說:「你放人!」他是沒心沒肺了點,但也絕不會讓朋友無故遭罪。

  七爺看著陸紹言抓過來的手。

  陸紹言的手比別人冰涼,手指修長漂亮。

  七爺想起那天夜裡渾身赤裸、哭著討饒的陸紹言。他玩過不少人,沒有一個比得過陸紹言——這傢伙在他身下都敢發浪。

  陸紹言的膽子確實很大,都這時候了,還敢這樣和他說話。七爺並不回應,只把陸紹言帶上車。



第10章

  一路上七爺都沒說話,陸紹言也不敢再開口。直至看著車子駛入虞家大門,陸紹言才猛地一激靈,心裡涼透了。他原本想著出了國就海闊天空,再也不用面對虞澤宇兄弟,卻沒想過自己根本出不去!

  陸紹言乖乖跟著七爺進了屋。

  七爺帶著陸紹言走上二樓,沒說什麼,進浴室洗澡。陸紹言沒上過二樓,更沒進過七爺房間。他深吸一口氣,頹然地坐在一旁,像個等待處刑的囚犯。

  七爺穿著浴袍出來,走到陸紹言面前,淡淡地說:「去洗澡。」

  陸紹言夾著尾巴進了浴室,把自己洗洗乾淨,想了想,又給自己做好準備,免得再遭罪。磨磨蹭蹭,磨磨唧唧,陸紹言過了快半小時才裹著浴袍打開門。

  浴袍是七爺的,有些寬大,把陸紹言顯瘦了。他探出腦袋鬼鬼祟祟地左看右看,很快掃見了坐在那裡翻看檔的七爺。

  「過來。」七爺眼皮都不抬一下,平和地開口。

  陸紹言咬咬牙,邁步走過去。

  七爺用鞋尖點了點腳下的地毯。

  陸紹言睜圓眼。

  「跪下。」七爺合上檔,擱到一邊,把自己的意思明明白白地說出來。

  陸紹言看著七爺鋥亮的皮鞋,心裡暗罵了一句,在七爺無波無瀾的目光下卻控制不去地軟下膝蓋。跪就跪,又不會少塊肉!陸紹言自我催眠了幾句,乖乖跪到七爺跟前。

  七爺打量著聽話跪好的陸紹言,直至看得陸紹言背脊滲滿冷汗才收回目光,再次拿起一旁的檔翻看起來。

  屋裡安靜得可怕,只有紙張被翻動的聲音偶爾響起。

  陸紹言跪得腿都要發抖了,見七爺看完了一份文件,趕緊說:「我錯了!」

  七爺掃了他一眼。

  「我錯了,我再也不會跑了。」陸紹言誠懇地認錯,「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讓我留多久我就留多久,到您和小宇不想再見到我為止!」

  七爺鉗住陸紹言的下巴,欣賞他漂亮的五官。陸紹言長得確實很不錯,難怪能把他弟弟迷得七葷八素。只不過這樣的傢伙玩玩還可以,過了界不行,不能放任他再利用小宇的感情。

  七爺解開皮帶,露出微微抬頭的兇器,抬手按住陸紹言的後腦勺,把陸紹言的腦袋往前壓,直接讓陸紹言的臉貼在他身下:「舔。」

  陸紹言渾身一僵,不敢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大傢伙。



第11章

  陸紹言一直覺得性是讓人快樂的事,可以填補無盡的空虛。

  直至遇到虞澤宇兄弟倆他才知道性還能讓人這麼難受。

  這又是讓下跪,又是讓舔的,毫無情趣可言。

  陸紹言暗暗腹誹著,還是沒敢反抗,張口含住了近在眼前的大東西。陸紹言是很好的情人,這一點從他在私人GAY吧裡的受歡迎程度可以得到極好的印證。以前情到濃時,陸紹言也會給情人口,不過那都是戴著套的,他很惜命,哪怕他那私人GAY吧有嚴格的篩選制度他還是怕得病。

  媽的!

  陸紹言猛地想到這兄弟倆都不愛戴套。陸紹言抖了一下,想要退開,卻被七爺按住腦袋兇橫插入,完全沒把他當人來用。這傢伙怎麼不去買個飛機杯?!!!

  陸紹言差點被弄得喘不過氣來,七爺那玩意卻還是昂揚著。

  七爺鬆開強制按住陸紹言後腦勺的手,居高臨下地看著眼神已經有些迷蒙的陸紹言。他喜歡玩乾淨的,陸紹言這種浪到沒邊的傢伙完全不在他的選擇之內,若不是知道陸紹言後面沒被人用過他絕不會上他。

  七爺把陸紹言拎起來,扔到床上,讓陸紹言趴在床上把腿張開方便他插入。

  陸紹言長得著實好看。

  哭起來的時候最好看。

  七爺把陸紹言困在床上折騰到下午。

  在陸紹言以為七爺終於硬不起來、折磨馬上要結束的時候,七爺取出件連著前端的假陽具插入他後穴。假陽具正好能摩擦到他的前列腺,讓他後穴酸脹難忍,而前端則被死死扣著,完全無法昂起。七爺拍拍他的屁股:「你該去接小宇了。」

  「你要我這樣出門?!」陸紹言不敢置信地看向七爺。

  七爺淡淡地說:「不行嗎?」他在陸紹言腰上擰了一把,「等你把小宇接回來了,我自然會給你解開。」

  陸紹言咬著牙出了門,坐到車上往腰下摸了一下,發現那玩意居然有個指紋鎖,只有七爺的指紋能打開!可想而知,以後他每次想出門那變態東西都會把這玩意給他穿上!

  身體裡塞著東西,陸紹言渾身難受,卻不得不乖乖開車前往虞澤宇的學校接人……



第12章

  陸紹言把車停在路邊,掏出手機撥通虞澤宇的電話。

  虞澤宇很快從學校出來。

  只不過同行的還有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

  陸紹言眉頭微跳。

  這還是個認識的人,他的初中同學方離,美術天賦很高,學習又好,高中出國了。初中的時候陸紹言還挺純情的,給方離寫過情書,結果方離溫溫柔柔地拒絕了他。那時他心裡虛著呢,方離好言好語和他說話他就覺得這人真他媽好。說起來,虞澤宇初見時給他的感覺倒有些像當年的方離。

  陸紹言覺得沒有比這更操蛋的事了。

  他見到了他初中時的白月光,結果白月光走在他現男友的旁邊,他後邊還塞著現男友哥哥弄進去的假陽具!他什麼時候淪落成這樣了?!

  陸紹言臉上的笑有點僵,但還是降下車窗,招手朝虞澤宇示意。

  虞澤宇和方離道別,跑向陸紹言。

  陸紹言下意識地看向方離,卻發現方離也正望向他。

  方離還是像當年一樣冷淡又疏離,目光與他接觸了一下,便禮貌性地朝他點點頭,轉身走向來接他的司機。

  虞澤宇坐到車上,見陸紹言神色有些不對,不由關心地問:「陸哥,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陸紹言當然不舒服,後頭那東西時時刻刻摩擦著他的前列腺,他沒失控已經很了不起了。陸紹言強迫自己的聲音不要發顫:「剛才那個人是誰啊?」

  虞澤宇笑著湊上前親了陸紹言一口:「陸哥你在吃醋嗎?他是我們的新教授,很厲害的,剛拿了一個國際大獎。」

  「以後由他帶你畫?」陸紹言心緒亂了。

  「對。」虞澤宇見陸紹言有些心不在焉,手順勢摸上他纖細的腰。明明腰這麼細,身體這麼軟,也不知怎麼能滿足那些亂七八糟的炮友。虞澤宇手掌輕輕在陸紹言腰間摩挲,「陸哥不是說明天開始來陪我的嗎?陸哥你也可以和我一起跟方教授學,是不是很棒?」

  陸紹言一激靈,回過神來,抓住虞澤宇的手說:「這是在校門口呢。」

  虞澤宇壓到陸紹言身上,強橫地吻上陸紹言的唇,在陸紹言口腔裡肆意掠奪,等吻夠了才說:「從外面又看不到車裡。」他聲音有些稚氣,又有些沙啞,「陸哥,我想要你。我想你想一天了……」

  陸紹言哪敢讓虞澤宇做下去!

  衣服和褲子一脫,他身上的痕跡就瞞不過去了!

  陸紹言趕緊回抱虞澤宇,給了虞澤宇一個溫柔的吻,伏下身轉被動為主動給虞澤宇口了一次才算糊弄過去。



第13章

  陸紹言回到虞家,去漱了個口,得知七爺出去了,有些氣憤。他想辦法哄虞澤宇自己睡,自己一直等著七爺回來。

  七爺掃了陸紹言一眼,把他帶進了臥室。假陽具塞進去小半天,取出來時陸紹言腿都在抖。他忍不住和七爺討價還價:「下次不要用這個行不行?我保證不會再跑,真的,您給我十個膽子我都不敢再跑。」

  七爺伸手輕輕揉弄陸紹言柔軟的唇。

  陸紹言一怔,無師自通地張口含住七爺的手指。他純粹是以男人的角度判斷七爺應該是想他這樣做。

  七爺沒想到陸紹言膽子這麼大。

  陸紹言的舌頭柔軟得很,又靈活。他還有一雙漂亮的眼睛,帶著點小心翼翼、帶著點恭順討好,若不是刻意做出來的假像,那這傢伙天生就是伺候人的料。

  「白天沒餵飽你?」七爺口裡說著,人已經欺身上前,把陸紹言壓在身下。他唯一承認的親人是虞澤宇這個弟弟,不過那不代表他要承認弟弟的男友。

  光憑陸紹言讓虞澤宇精神恍惚出車禍這件事,就足以讓七爺在心裡判陸紹言死刑。陸紹言要是識趣點好好哄著虞澤宇,他會考慮讓陸紹言少受點罪。

  七爺捏著陸紹言的下巴親了上去。

  若不是陸紹言長得實在不錯,大概早被他讓人送到某個夜場張開腿做生意了。陸紹言手裡有點錢,但家裡沒人了,自己又沒本事,浪這麼多年還沒被人收拾已經很難得了。

  七爺從來不委屈自己,盡情地享用起身下的身體。

  陸紹言感覺自己都快被弄散架了。七爺盡興之後,他咬咬牙下了床,下樓摸黑回了自己的客房。

  陸紹言剛想躺上床好好睡一覺、期望醒來後發現這只是一場噩夢,卻聽到黑暗中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陸哥,你去哪裡了?」



第14章

  陸紹言渾身發僵。

  黑暗中,他對上了虞澤宇幽亮的眼睛。他能說什麼,說你哥睡了我,還挺變態?他還沒清理身體,後面還留著七爺的精液。

  陸紹言深吸一口氣,說:「睡不著,出去走走。」

  啪。

  虞澤宇把燈打開。

  明亮的燈光傾瀉而下,把燈下的陸紹言照得格外分明。

  陸紹言本來就白,燈光一照更是白得發亮。

  虞澤宇的目光從陸紹言頸邊開始,細細地打量著眼前的人。他在陸紹言脖子上看到一些明顯的紅痕,顯然是晚上剛印下去的。一想到這是自己兄長留下的痕跡,虞澤宇心底就有種莫名的躁動。他敬愛哥哥,從小覺得哥哥是世上最厲害的人,剛才哥哥一定又把陸紹言做哭了吧?看陸紹言眼睛有些泛紅……

  虞澤宇情不自禁地親了上去。

  如果是別人碰了陸紹言,他可能會妒忌和憤怒,可哥哥不一樣。哥哥是他唯一的親人,他從小能仰仗的只有哥哥,就連留下陸紹言,也只能靠哥哥。

  如果是哥哥的話,他不會在意的。

  正相反,一想到哥哥剛才壓在陸紹言身上狠狠操幹,他就能直接硬起來。虞澤宇親夠了,曖昧地舔吻陸紹言的唇角。

  相比七爺的粗暴和強橫,虞澤宇要溫柔太多了。陸紹言這人典型的有奶就是娘,誰讓他爽他就和誰上床,一時間被虞澤宇親得忘了身上的疼痛。

  直至虞澤宇的手往下滑,他才猛地回過神來,抗拒地退開一些。

  可惜已經太遲了。

  虞澤宇的手已經摸進內褲探了進去。

  虞澤宇舔了舔陸紹言的耳朵,說:「陸哥,你裡面好熱,還滑滑膩膩的。」

  陸紹言被虞澤宇壓在身下,躲避不開,只能啪地一下,把燈給關了,不讓虞澤宇發現自己身上的痕跡。

  虞澤宇有點遺憾,但欲望很快占了上風,就著兄長的精液插了進去。

  陸紹言是他的。

  不。

  陸紹言是他們的。

  虞澤宇揉捏著陸紹言緊實的臀肉,深深地吻住他。直至陸紹言快喘不過氣來了,他才邊往裡衝撞邊問:「陸哥,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對嗎?」

  陸紹言渾身沒什麼力氣,只能乖乖回答:「……對。」



第15章

  陸紹言第二天醒來,身上清清爽爽,除了上面青青紫紫的痕跡之外沒有任何異常。他深吸一口氣,抬手揉了把自己的頭髮,感覺生活簡直一團糟。仰躺在床上,陸紹言不想起床。

  起什麼床,他一根指頭都不想動!

  陸紹言重新補眠,一覺睡到中午,期間虞澤宇進過他房間,發現他睡得很沉,沒叫他,只叮囑傭人看著陸紹言用午飯。陸紹言本來不想吃東西,想想又覺得自己幹嘛餓著,還是該吃吃該喝喝比較好。他心大得很,沒對什麼東西認真過,對自己被虞澤宇兄弟倆輪著玩也不覺得有什麼,若不是他嫌髒,早些年他在國外留學時還能玩得更開。什麼他沒見過?

  七爺回到家,看到的就是陸紹言一個人吃得津津有味,家裡的廚師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聽陸紹言評價飯菜哪裡做得不好、哪裡可以怎麼改進。

  七爺走近,只聽陸紹言得意洋洋地說:「我媽可是國內少有的女性特級大廚,平時也愛我給她試菜,你是不知道哎,我這舌頭可靈了,你多放一點油我都能嘗出來!」

  廚師正要說什麼,餘光掃見七爺,一激靈,臉色都白了,退後幾步喊道:「七爺。」

  陸紹言食欲大減。

  七爺揮揮手,示意廚師先下去,自己拉開椅子坐到了一旁,看著陸紹言面前的食物。

  陸紹言見七爺似乎不打算做點什麼,心情放鬆了不少,膽子又壯了。他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嘴賤,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七爺您怎麼總板著一張臉呢?您看看,連您的廚師看到您都嚇得臉色發白,外頭的人就更不用說了。人啊,即使不能笑一笑,至少也不能一天到晚黑著臉嚇唬人!」

  七爺扣住陸紹言的手腕。

  陸紹言猛地回過神來,不敢掙扎,連連賠笑臉:「不過您這樣還挺帥的,帥到讓人不敢多看!」他轉開話題,「您喜歡什麼花?會不會對哪些花過敏?我看家裡空蕩蕩的,想弄一批鮮花回來擺擺。您放心,我一朋友自己弄了個花卉場,保證安全。」

  七爺注視著陸紹言明顯寫滿殷勤的臉龐,松了手,說:「隨你。」

  陸紹言暗暗揉了揉自己被攥得發疼的手腕,飛快把剩下的飯菜解決了,打電話給朋友讓他叫人送些花過來,要求賊俗氣,要大朵的,要鮮豔的,還得香噴噴。朋友那邊一陣無語,表示會先叫人搭配好再送過來。

  陸紹言所有話都是當著七爺面說的,挑不出任何問題。傍晚陸紹言去接虞澤宇回家,唰地從車座上變出一大捧漂亮的紅玫瑰。虞澤宇看著那豔紅的色澤,心跳如擂鼓,也沒管是在學校門口,把陸紹言抵在車門前親了上去。



第16章

  虞澤宇的熱情讓陸紹言有些招架不住。當然,情人要親親,陸紹言是不可能抗拒的。他伸手環住虞澤宇,給周圍悄悄瞄過來的學生們上演了一場火辣辣的擁吻。

  親夠了,兩個人才上車。虞澤宇想繼續,卻被陸紹言用玫瑰擋住了。虞澤宇一笑,把玫瑰抱在懷裡,他學畫畫,對美麗有著天生的追求,花漂亮是漂亮,捧著花的陸紹言更好看,那柔軟的唇比天底下最美的紅玫瑰都要吸引人。

  回到家,虞澤宇沒看到七爺,倒是家裡多了些綠植和插花,也沒多多少,就是在一些角落裝飾一下,空蕩蕩的別墅瞬間充滿了溫馨的生活氣息。虞澤宇一愣,又想到了自己和陸紹言的第一次見面。

  那時他在路邊寫生,陸紹言抱起一個走丟的小孩笑著哄,小孩很快不哭了,和陸紹言說出家人電話。沒過多久,小孩的家人找了過來。陸紹言擺擺手,制止了小孩家人的道謝,打開車門上車,瀟灑地離開。當時虞澤宇就想,陸紹言真是個溫柔的人。

  他想要得到他。

  陸紹言見虞澤宇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眉頭一跳,擋住虞澤宇溢滿愛意的眼睛。就是這樣,戀愛時虞澤宇總這樣看著他,他習慣了漂泊,並不習慣停佇,所以那天在酒吧裡哪怕知道有人喊了虞澤宇過來他也沒有收斂。

  原以為虞澤宇會傷透了心,不會再用這樣的目光看著他,沒想到虞澤宇會出車禍。

  還扯出個他惹不起的哥哥。

  陸紹言捂緊虞澤宇的眼睛,親了一下虞澤宇的唇,說:「不要這樣看著我。」

  「好。」虞澤宇乖乖應道,像是個乖巧聽話的小孩。

  喀拉——

  書房門開了。

  七爺從書房裡走出來,看到的就是陸紹言把虞澤宇抵在牆上,一邊捂著虞澤宇眼睛、一邊與虞澤宇親密說話的畫面。他頓了頓,看了眼虞澤宇拿在手裡的那束紅玫瑰,沒說什麼,繞過他們出了門。



第17章

  七爺出去了,虞澤宇和陸紹言放心地來了次白日宣淫。陸紹言發現虞澤宇是屬狗的,到處亂咬,連他敏感的腿根都留下個牙印,讓他又疼又爽,根本說不出是什麼感受。

  虞澤宇在陸紹言身上留下一堆屬於自己的印記,才饜足地壓在陸紹言身上,緊緊地環住他的腰:「陸哥,我愛你。」

  陸紹言只能說:「我也愛你。」

  吃過晚飯,虞澤宇回房睡了,他身體不好,這兩天放縱過頭,累著了。陸紹言體貼地把他哄睡,舒了口氣,還好虞澤宇體力沒七爺那麼變態,要不然這兩個傢伙輪著來,真能讓他一整天都下不了床!七爺真是裡裡外外都很變態,身體上的和心理上的。

  陸紹言暗暗腹誹著,走出虞澤宇房間,卻見七爺回來了,身邊還帶著個青澀的少年。陸紹言原以為那是虞家哪個小輩,結果悄悄看了看,七爺居然把那少年帶回房間!不是吧?這麼小也下得了手?!

  比他弟弟年紀還小吧!!

  想到七爺床上那些手段,陸紹言一激靈,覺得這樣不行。那少年長得清秀可愛,一想到這麼個小孩要被七爺給糟蹋了,陸紹言渾身不舒坦。他一向憐香惜玉,看不得長得好看的小孩受罪。

  至少得把準備工作做好吧?七爺活太爛,又只顧自己爽,一般人被他那麼玩怎麼說都得進院了。

  陸紹言想了想,壯著膽子走上樓,篤篤篤地敲響七爺的房門。

  開門的是那少年。

  少年有些害怕,輕輕發著抖。他顫聲問:「有事嗎?」

  瞧把人家嚇得!陸紹言也挺怕,不過看到少年泛白的臉色,他又鎮定下來,說:「我找七爺說點事。」

  「進來。」七爺冷漠的聲音從裡面響起。

  少年把陸紹言請進房間,關上門,又回到七爺身側,乖巧地跪到七爺腳邊,彎著的背脊輕輕發顫。

  死變態。陸紹言暗罵一句,和七爺說起蘇離的事,蘇離家裡有背景,他當了虞澤宇導師,可得注意一點。

  七爺聽陸紹言說完,抬眼看他:「就為了這事?」

  「這可不是小事,小宇這麼單純,很容易出事。」陸紹言信口扯淡,「我小時候就被人綁架過,熟人和綁匪聯手作案,從那以後我就記住了一件事,看起來再無害的人都得提防著,誰知道他會不會把你往死路上送?」

  「我知道了。」七爺點頭。

  陸紹言看了眼地上跪著的少年,對七爺說:「你就那麼喜歡別人怕你嗎?你看著小孩抖得,虧你還能有性致。」

  七爺盯著他。有陸紹言作對比,地上的少年確實略顯寡淡,至少臉蛋比不過,床上也浪不過。

  七爺往椅背上一靠,餘光掃到一旁插著的白玫瑰,淡淡道:「那你教教他該怎麼做。」

  陸紹言半跪到少年跟前,轉頭問七爺:「我可以親他嗎?」

  「隨你。」在七爺心裡,陸紹言和地上的少年都是隨便玩玩、可有可無的玩意兒。

  陸紹言輕輕把少年抱上床,給了少年安撫般的吻。他吻技好,很快讓少年不再顫抖,卸下心防沉浸在陸紹言深情的親吻中。陸紹言這人對你好的時候,你會覺得自己擁有了整個世界。少年臉色泛紅,從寡淡青澀的青橄欖變成誘人的紅玫瑰。

  陸紹言熟練地挑逗著少年的身體,把少年的衣服脫得乾乾淨淨,把該做的前戲全給做了。少年長得太對陸紹言的胃口,他把自己都弄硬了,可惜這是七爺的房間,七爺還在旁邊,就算他一向狗膽包天也不敢把七爺的人給上了。陸紹言抱著少年看七爺:「可以了,七爺?」

  少年渾身一顫,猛地想起自己身在何方。

  陸紹言哄道:「別怕。」

  七爺確實硬了。三個人一起做,的確讓七爺有種不一樣的感覺,他沒讓陸紹言離開,依然讓陸紹言抱著少年,自己直接插入少年的後穴。陸紹言見少年疼得要掉淚,溫柔地親親他的眉眼,一隻手揉著少年的臀肉幫他放鬆,一隻手幫七爺撫慰沒插進去的部分,每每見少年有些撐不住了,又及時地建議七爺換個姿勢,總算把七爺伺候到射了出來。

  七爺把沾著乳色白漿的肉棒抽出來,命令:「舔乾淨。」

  少年渾身無力,但不敢反抗,乖乖跪到地上要聽命去舔,卻被七爺一腳踹開。

  七爺看著陸紹言。

  陸紹言能怎麼辦,只能照辦。

  不幸的是,陸紹言技巧太好,七爺又被他舔硬了。七爺制住陸紹言的手,讓少年取一枝桌上的白玫瑰,用那帶刺的柔韌枝條綁縛住陸紹言的前端。陸紹言疼得頭皮發麻,他那連他都管不住的玩意兒卻依然不聽話地發硬,白玫瑰的花瓣掉了幾片,剩下的都頑強地留在花枝上顫啊顫。操,這變態!

  七爺扣著陸紹言的手腕兇狠插入。

  陸紹言前後都遭罪,直接哭了出來。



第18章

  陸紹言這人沒什麼缺點,就是浪,還挺濫好心。他動動指頭,叫人過來把花換了,順便幫忙查查那少年的情況。沒一會兒,那邊就表示查清楚了,父親爛賭,欠了一屁股債,借了高利貸,把兒子推出去抵債。

  兒子是個好學生,連學都沒逃過的那種,好不容易考上個大學就碰上這種事,嚇得跟鵪鶉似的,讓幹什麼就幹什麼。末了朋友還發來消息:「怎麼?又看上了?」朋友沒查陸紹言現在住的地方,陸紹言不愛投資,淨享受,房產不要太多。

  「沒,你出面把他給撈出來,找個由頭把他爸弄進去。就三五年吧,等他念完大學再說。」陸紹言敲敲桌子,「好好的一小孩,別讓人給糟蹋了。」這要是那種自甘墮落的傢伙,陸紹言也不會有半點同情,你情我願的,該咋地咋地。他不怕七爺追究,七爺一向是玩過就扔,絕對不會再想起來。

  朋友樂了:「懂了,我幫你留著。」

  陸紹言罵:「滾,我這是碰上了和你才提一句,你辦不辦?辦好了少不了你錢。」他什麼都沒有,就剩點錢了,怎麼揮霍都不心疼。

  虞澤宇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陸紹言懶洋洋倚在窗邊,有一搭沒一搭打字發消息的模樣。陽光落在陸紹言身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像在發光。

  虞澤宇走上前,抱住陸紹言親了上去。

  陸紹言把手機一扣,確定螢幕暗了下去,才伸手環住虞澤宇回應虞澤宇毫無章法的吻。在他的引導之下,虞澤宇勉強掌握了一點兒技巧,可惜這小混帳不怎麼好學,急切地搶回控制權橫衝直撞。陸紹言沒辦法,只能由著他放肆地蹂躪自己的唇舌。

  這兄弟倆明顯都是不想讓他爽。

  陸紹言正想著,猛地感覺到一道視線從樓梯那邊傳來。他抬眼一看,瞧見了從樓上走下來的七爺。七爺走到沙發一端,坐下,看著擁吻的虞澤宇和陸紹言。

  虞澤宇似乎這才發現氣氛不對,離開了陸紹言被吻得泛紅的唇。他看見七爺坐在一邊,不由攥緊陸紹言的手,怯生生地喊人:「哥哥。」

  七爺沒說什麼,讓人送上早餐。

  陸紹言覺得這兄弟倆真有趣,一個冷酷寡言,一個裝乖賣巧,感情竟還挺好,過去十幾年也不知怎麼相處的。他體貼地給虞澤宇的吐司抹上果醬,說道:「這是昨天讓人送來的自製果醬,香得很,你嘗嘗看喜不喜歡。要是好吃的話,我讓人給你多留點。」

  虞澤宇吃得很滿足,但還是時不時瞄七爺一眼,怕七爺會生氣。

  陸紹言順著虞澤宇的目光看去,見七爺一語不發地喝著粥,膽大包天地往另一塊吐司上抹了把果醬,把椅子往七爺那邊一挪,直接給送到七爺嘴邊:「七爺要嘗嘗嗎?」

  七爺冷冷看他一眼。

  虞澤宇都被嚇傻了。

  「不吃嗎?真的挺不錯。」陸紹言遺憾地望著七爺,一點都沒有害怕的感覺。

  怕他個蛋!不就是個連床上怎麼爽都不懂的傢伙?不是他說,就這兄弟倆的水準,出去約炮絕對約不到第二次的。

  七爺直接拿過陸紹言手裡的吐司,冷聲說:「坐回去。」

  嘖,還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呢。陸紹言把椅子拉回虞澤宇身邊,繼續當溫柔體貼好男友。



第19章

  七爺談完一樁交易,底下的人猶豫了一下,說昨天那個少年被人弄走了,還找了另一邊的人把少年父親弄進監獄。

  下屬還沒說完,七爺已經擺擺手,示意他下去。不必聽下去,七爺也能猜出這是誰做的。他黑道白道都有些關係,見過的人數不勝數,就沒見過這麼不怕死的傢伙。

  想到那插進自己房間裡的白玫瑰、那送到自己嘴邊的吐司,七爺覺得哪天那傢伙被艸死在他床上,那也是自找的。

  七爺正想著,桌上的手機響了,他拿起看了一眼,接聽。

  「好久不見。」那邊傳來一把溫和的嗓音,溫柔又動聽,像是三月春風從心頭拂過。

  「有事嗎?」七爺冷淡回應。

  「我現在是你弟弟的導師。」那邊的人微微笑道。

  「那又如何?」七爺依然冷淡。

  「你還是這脾氣。」那邊的人說道,「我看見你弟弟和個男的在校門口接吻,你也不管管?」

  「不必管。」七爺說。

  「我明白了。」那邊的人笑問,「你上過他了吧?弟弟的男朋友上起來感覺怎麼樣?」

  「你到底有什麼事?」七爺不耐煩了。

  「今晚我去你們家。」那邊的人終於說出來意,「我也想上他。」

  七爺想,陸紹言還真勾人。也不是什麼大事,七爺無所謂地答應下來。他和方離從小就認識,還背著長輩談過一段,後來因為沒人想被對方艸就分了,方離也愛玩,不過有潔癖,更多時候喜歡用工具折騰人,倒也挺乾淨,他不介意把陸紹言給他玩玩。

  陸紹言這人挺奇怪,換成平時遇到他這麼浪的,七爺會覺得髒透了,碰都不會碰一下,陸紹言卻不同,他給人的感覺乾乾淨淨,不管怎麼折騰都沒有辦法將他染黑、把他弄髒。

  想到陸紹言昨晚抱著那少年又摸又親的畫面,七爺又想起了當時的感覺。

  他想艸死他。

  讓他哭,讓他疼,讓他無法再露出那種溫柔繾綣的表情。

  不知道方離會不會也有同樣的想法,畢竟陸紹言和人接吻的樣子太勾人。

  傍晚,陸紹言陪了虞澤宇一天,還被虞澤宇拉進某間畫室裡做了一場,陸紹言對這兄弟倆挺服氣的,隨時隨地都能精蟲上腦。尤其是剛開葷的虞澤宇,約莫是才嘗到味道,一經常冷不丁地湊上來要親。

  和虞澤宇一起回到虞家,陸紹言發現家裡竟有個熟悉的身影:方離!

  虞澤宇介紹說方離其實是七爺的朋友,從小就認識的那種,在學校的時候大家約好當普通的導師和學生。陸紹言能說什麼,只能好好吃飯,儘量不去在意方離的存在。

  七爺冷冷地看著他。

  吃過飯後,七爺朝陸紹言開口:「到我書房來,我和方先生有事和你談。」

  陸紹言還沒反應過來,虞澤宇急了:「哥,你們要談什麼?我不能聽嗎?」

  七爺掃了他一眼。

  虞澤宇不敢再吭聲。

  陸紹言也想不明白七爺和方離有什麼事要和自己談,不過他不太在意,方離這樣的人總不會和昨晚那孩子一樣陪他和七爺玩三人行吧?陸紹言拉著虞澤宇的手往他臉頰上親了一口:「談點事而已,很快就好了。」

  虞澤宇另一隻手緊緊攥成拳。他從小性格陰沉內向,膽子又小,很不討喜,後來暗暗喜歡上陸紹言的事被方離發現了,方離看完他畫在畫紙上的陸紹言後隨口說,陸紹言啊,當初給我寫過情書。

  他暗暗模仿了方離一段時間,鼓起勇氣和陸紹言偶遇。陸紹言果然被吸引了,主動來追求他——

  陸紹言就喜歡方離這樣的。

  虞澤宇緊緊回握陸紹言的手,也顧不得兄長和方離都在,急切地說:「陸哥,我愛你。」

  陸紹言安撫般拍拍他腦袋,順溜地說出標準答案:「我也愛你。」

  虞澤宇把拳頭握得更緊。

  太容易得到回應,反而沒有絲毫真實感。



第20章

  方離很早就注意到陸紹言,不過那時陸紹言青澀得很,一雙眼睛漂亮得燙人,他也沒想著把人弄上床。

  回國後方離聽人說陸紹言被七爺弄走了,又見到陸紹言在校門口與虞澤宇接吻,也動了玩一玩的心思。畢竟長成陸紹言這樣的,方離國內國外都沒見過幾個,沒吃上還真有點遺憾。

  飯後方離便和七爺一起上了樓。陸紹言還有些摸不著頭腦,給了虞澤宇一個吻,跟了上去。

  關上書房門,陸紹言好奇地問:「您和方先生要跟我談什麼?」

  七爺瞥了他一眼,陸紹言吃東西挑剔,什麼都要吃好的,飯後也講究,用檸檬花茶漱了口,那唇像是被茶水燙洗過了,瞧著嫩紅又柔軟。七爺並不愛和人接吻,可看到陸紹言毫無防備地望過來,他忽地有些意動,俯身將陸紹言抵在門板上親了上去。

  陸紹言渾身發僵。

  他下意識地看向方離,但很快被七爺狂風驟雨般的吻佔據所有注意力。

  「不是說好讓我玩嗎?怎麼你自己先親起來了?」方離的聲音一字一字敲擊著陸紹言的耳膜,讓他耳朵嗡嗡作響。

  ……什麼?

  ……讓他玩?

  陸紹言睜大眼。七爺抓住陸紹言細細的腰,居高臨下地注視著陸紹言。陸紹言的眼神裡滿是不敢置信,像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轟然崩塌。

  七爺收緊手掌,轉頭問方離:「你們以前認識?」

  「認識啊。」方離笑著走近,摸陸紹言另一邊的腰,「上次我還和小宇說起了,陸師弟可是給我寫過情書的。」

  「媽的,你們——」被兩個人牢牢控制著,陸紹言整個人都炸了。七爺和虞澤宇再怎麼對他,他都不太在意,畢竟他理虧,他認栽,可方離——操!陸紹言覺得自己這麼多年來簡直是瞎了眼!

  方離見陸紹言眼都紅了,更加興致高昂,直接硬了。

  七爺鬆開攥在陸紹言腰上的手,淡淡說:「要工具的話,去房間。」

  書房和房間是連通的。

  「也好。」方離欣然答應。

  陸紹言趁著七爺松了手,狠狠抬腳往方離下身一撞。

  方離沒料到陸紹言會反抗,猝不及防被踢個正著,臉色瞬間黑了。 他手臂一橫,抵在陸紹言白皙的脖子上,眼底湧出不同於以往的兇狠與暴戾。

  陸紹言腦袋撞在門板上,疼得眼冒金星,泛紅的眼睛連淚花都冒出來了。艸,早該知道能和七爺當朋友的人絕不是什麼好東西!

  陸紹言腦袋裡什麼白月光啊白玫瑰啊之類的想法全飛了,只覺得噁心,他渾身發冷,狠瞪著方離。

  「他不願意就算了。」七爺的聲音響起。

  方離把陸紹言抵在身下,牢牢將他制住。若是陸紹言不反抗,他玩上一次也就算了,現在他非得把陸紹言整服帖不可。

  方離當年被送到國外就是因為差點把人玩死,對方家裡想往外捅——剛巧碰上他父親往上走的關鍵時期。方離冷笑說:「他會願意的。」

  媽的!陸紹言想掙扎,卻被方離壓得更重,臉都漲紅了,喘不上氣。

  方離正要把陸紹言帶到房間去,七爺再一次開口:「我說算了。」

  方離鬆手,看向七爺,挑眉:「捨不得了?」

  七爺眼皮抬了抬,淡淡道:「你回去吧。」

  方離看了眼陸紹言,見他臉還有著沒褪盡的紅,越發心癢。可七爺已經發話,他也不能來強的,為了爽一把而和七爺鬧翻,根本不值得。

  方離打開書房門走了出去。

  陸紹言也要走,門卻被七爺關上了。

  陸紹言狠狠瞪著七爺,像只可憐的困獸。



第21章

  在七爺心裡陸紹言就是個慫貨,怎麼玩都會配合。剛才陸紹言紅著眼反抗的模樣讓他有些意外。

  意外之餘,更多的是和方離一樣,想狠狠地艸他。意識到自己對陸紹言還有挺大的興趣,七爺自然不會再同意讓方離玩他,方離看著斯文,下手卻沒輕沒重,容易把人玩壞。

  七爺俯身親了上去。陸紹言敢對方離橫,全憑一點衝動,這會兒那點衝動沒了,反抗的膽子也沒了。方離真要弄他,他肯定慘得很,再惹怒七爺的話他怕自己死無全屍。

  他慫,怕死。

  陸紹言乖乖迎合著七爺的吻。

  七爺很滿意陸紹言的乖順,把陸紹言抵在門上盡情享用他柔軟的身體。這傢伙,說他膽子大,他又慫得很;說他膽子小,他又敢作敢浪,至少還沒人敢往「七爺」房間送花。

  只要七爺肯讓人爽,技術還是不差的,陸紹言本來都等著疼了,結果居然被弄得射了出來。他縱橫花叢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人插到射,腦袋懵了一下,又爽又鈍,不敢想像這是平時那個粗暴到讓他全身上下像是被車子碾過一樣的七爺。

  等看到自己射在七爺身上的白濁液體,陸紹言臉都熱了。丟人!

  七爺被陸紹言的反應取悅了,把陸紹言扔床上折騰。陸紹言還惦記著剛才的快感,配合得很,七爺被他的浪樣弄火了,啪地往他屁股上打了一掌。

  陸紹言可算清醒了,乖乖張著腿,七爺給什麼他就受什麼,不敢再表現得太熱情如火。

  七爺就沒見過陸紹言這樣的,為了爽一下可能連死都不怕了。七爺伸手探向陸紹言的命根子,感覺身下的人渾身一僵,抽插的動作驀然加快,陸紹言前後都被照料到了,很快又硬了起來,他本就長得好看,染上情欲之後更是撩人到極點,兩個人都爽得頭皮發麻,最終齊齊射了出來。

  陸紹言一陣虛脫,軟趴趴地趴在床上,身上狼藉不已。七爺正準備把他拎起來扔走,就聽到門把轉動的聲音。

  七爺點著一根煙,看向推開門的虞澤宇。

  「哥……」虞澤宇嘴裡喊著,目光卻直勾勾地看著床上的陸紹言。陸紹言還光裸著身體,身上都是親熱後留下的痕跡,狼狽又誘人。

  聽到虞澤宇的聲音,陸紹言想起來,卻被七爺用煙燙了一下手背,疼得他立刻縮手,沒敢再動。

  虞澤宇沖了上去,擋在陸紹言身前:「哥你不能這樣對他!」

  七爺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不是你把他送到我床上的嗎?」七爺永遠不會喝得爛醉,更不會連自己睡了誰都不知道。這個家裡面敢這樣算計他的人也只有虞澤宇了。

  虞澤宇要送,他就收著。七爺摁熄了煙,伸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捏弄著陸紹言的下巴,欣賞陸紹言臉上錯愕的表情,口裡問,「怎麼?後悔了?」

  虞澤宇臉色倏然發白。



第22章

  陸紹言只覺渾身氣血都往腦上沖。他還沒來得及發飆,已經被七爺扣住手腕,強迫他坐了起來。

  七爺注視著陸紹言漂亮的臉龐,這傢伙沒節操,能爽就爽,膽子不小。他擒住陸紹言親了上去,讓陸紹言整個人都落入他的控制之中。

  虞澤宇看著七爺親陸紹言,喉結動了動,僵立原地,不知自己該怎麼做。

  七爺把陸紹言親得暈乎乎,扯開了陸紹言身上蓋著的薄被。裸露的身軀上滿是情愛過程中留下的痕跡,曖昧又撩人。他一把抓住陸紹言的腰,把人帶進懷裡,看向虞澤宇。

  虞澤宇猛地回過神來,會意地湊上去親陸紹言。陸紹言被七爺困在懷裡,躲不開虞澤宇的吻,更躲不開兩雙在自己身上肆意遊動的手。也許是因為兄弟間的默契,兩雙手竟配合得非常好,同時撩動著他身上各處敏感點。

  「你們——」陸紹言好不容易找到說話的機會,才剛擠出兩個字,聲音就變成了一陣喘息。

  七爺抓住陸紹言的雙腿,強迫陸紹言朝虞澤宇把腿張開。虞澤宇將陸紹言被操得熟軟的後穴一覽無遺,有些心疼眼眶泛紅的陸紹言,卻又壓不下下身的躁動。不管怎麼樣,陸紹言都只能是他們的。虞澤宇舔吻著陸紹言的唇,硬挺的傢伙插入那濕潤靡軟的地方。

  三個人的呼吸聲交纏在一起,一個急促,一個虛軟,一個低沉。陸紹言平時就浪,但也沒浪到和人三人行,上回若不是見不得那小孩被折騰,他也不會多管閒事。這會兒身體每一個角落都被虞澤宇兄弟倆照顧到了,他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有種難言的飽足感。

  「陸哥,我愛你。」虞澤宇的聲音在陸紹言耳邊響起。

  愛就愛吧。陸紹言腦袋是懵的,虞澤宇說什麼他都沒反應過來,身體隨著虞澤宇兄弟倆的動作浮浮沉沉,已經沒有力氣作出回應。他閉上眼睛,心想,自己似乎沒真正動過心,不知道愛一個人到若癡若狂是什麼感覺。哪怕是和兄長分享伴侶也要把人留在身邊,算是愛嗎?

  第二天陸紹言醒來時,看到的是一床的陽光。他身上已經被清理過,清清爽爽、乾乾淨淨。陸紹言起床,洗臉刷牙,走出房門,下樓。七爺坐在那裡看報,眼皮都沒抬一下。

  「陸哥,你醒了?」虞澤宇從廚房裡走了出來,腰上系著可愛的心形圍裙,看起來像只毫無殺傷力的小動物。虞澤宇討好般說道,「我給你熬了粥。」

  陸紹言:「……」

  明知道這小孩是裝出來的,還是挺想揉揉他腦袋。

  七爺抬眼瞥向陸紹言,示意陸紹言坐下。

  陸紹言不慫,讓坐就坐。

  「你父母的死,我讓人查了。」七爺冷不丁地開口。

  陸紹言猛地看向七爺。

  「想報仇嗎?」七爺捏住陸紹言的下巴。

  「想。」陸紹言握緊拳。再怎麼麻痹自己,他還是無法說服自己不去在意。人人都說父母的死是意外,他不信,怎麼那麼巧就他父母出事。後來他想辦法悄悄追查,一盯就是十年,終於盯出了點頭緒來。可是越是看清真相,他越明白自己的無力。連父母都扛不過的人,他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自然更不可能與他們對抗。他知道自己什麼水準,拿著巨額遺產連投資都不敢,怕被坑,看誰都可疑。還能怎麼辦,只能花天酒地放縱自己。

  七爺不同,七爺一句話就能做到。

  「聽話。」七爺淡淡道。

  陸紹言自然聽話。陸紹言想討好人的時候,絕對能把人伺候得舒舒服服,七爺的意思很明白,他是屬於他們兄弟倆的,他「聽話」的對象是他們兄弟倆。

  陸紹言這人本來就浪,沒事還分頭撩撥撩撥虞澤宇兄弟倆,試圖挑撥他們兄弟之間的關係。結果這對可恨的兄弟吃是吃了,根本沒有被挑撥到。陸紹言吃過幾次虧,終於真正學乖了,時而和虞澤宇滾一起,時而和七爺睡一塊,時而三個人來一次,日子過得充實無比。

  方離還惦記著陸紹言,有次陸紹言陪虞澤宇去寫生,他趁虞澤宇走開想把人吃到嘴,結果被陸紹言揍了一頓。自從「三人行」的關係確定下來之後,陸紹言一直跟著虞澤宇兄弟倆練搏擊,雖然很多時候練著練著會練到床上,但名師出高徒這句話還是很正確的,對付方離簡直綽綽有餘。

  陸紹言揍完方離,等虞澤宇回來後神清氣爽地跟他說起這件事,眉宇得意又飛揚。虞澤宇看得心動不已,湊上去親了陸紹言一下,回頭卻和七爺彙報起方離的事。

  七爺聽虞澤宇說完,掛了電話,心裡想到陸紹言浪到不行的性格。方離長得挺招人,是陸紹言喜歡的類型。他頓了頓,叫來下屬叮囑了幾句。

  沒過多久,虞澤宇在飯桌上和陸紹言說起方離要出國定居的事。

  陸紹言訝異:「不是剛回來不久嗎?怎麼又要出國?」

  虞澤宇說:「不知道,反正過兩天他就要走了。」說完他悄悄瞄了七爺一眼。

  陸紹言晚上摸進七爺房間,把七爺撩撥到床上。直至兩個人酣暢淋漓地做完一場,陸紹言才咬了口七爺的肩膀,問:「你幹的?」

  七爺把陸紹言壓到身下。自從三個人的關係定了下來,這傢伙本性畢露,床上很放得開。哪怕他更喜歡看陸紹言疼,卻還是得承認陸紹言的床上功夫很了不得,讓他覺得跟其他人上床變得索然無味。既然這傢伙這麼愛勾人,那麼哪怕這傢伙浪出天際,從今以後也只能乖乖待在他們兄弟身邊。

  七爺抓住陸紹言的腰,再一次挺入那溫軟的肉穴,聲音低啞而沉厚:「對,我幹的。」

  陸紹言被撞得渾身發軟。

  操,這老混蛋體力真好。

  還比那小混蛋大得多。

  陸紹言正想著,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哥?」虞澤宇試探著問。

  七爺俯身親了陸紹言一口。就在陸紹言期待七爺說出「滾出去」三個字的時候,七爺卻說:「進來。」

  陸紹言半睜著眼,明亮的燈光落入他眼中。

  算了,反正他也爽到了。



  -全文完-

 愛吃波蘿油

Comment

小乖乖  

有趣的文

雖然很亂搞,但還是順順的看下來了!感覺這樣的受還是要這樣的兩個小攻才搞得定啊~

2018/04/19 (Thu) 14:36 | EDIT | REPL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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